第一二六章:九六作战(一) - 终焉防线 - 星辰的回忆
第一二六章:九六作战(一)
“就是这样。”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当李浩然走后,陈英杰就被无奈的拖进拉芙拉的舱室。虽然清早值班的人很少,但被看到的话,这份行径怎么也会被“广为流传”,然后成为大家这个月最爱谈论的十大奇闻妙事之一。
这种结果,无论是陈英杰都不想看到的。
“砰。”门被狠狠关上的声音从陈英杰后面响起,就像丧钟被打响,想想以前被眼前这女人无情摧残的历史,陈英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太可怕了,根本不可想象。本因这些时间拉芙拉没有发作,陈英杰还感到很庆幸,觉得应该是因为任务太忙的缘故,将摧残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也或者说她心情好,虽然对方整天一张冰霜脸,但他不止一次两次看见拉芙拉和一位短发女孩在一起了。
对,阿尔戈斯的塔莉莎·玛南戴尔少尉。
虽然他对这女人的古怪行径,表示感到些厌恶(百合),但总的来说能结束对自己的摧残,已经是要皆大欢喜,普天同庆的大好事了。
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就像烟花小时候看的香港电影,那句他当时不太懂的名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一样,今天!将是他迎接救赎的一天。
希望自己身体能坚持住,因为它是革命的本钱,还有祈祷自己的医保卡没有被刷透支。还有,最最最重要的是,希望自己下一次醒来不要睡在一张20层高的医院病床内···。
他讨厌特别高的楼层,特别是靠窗的位置。
但,就当陈英杰胸膛一挺,两眼一闭等着某人摧残式的饱和打击数秒后。他却并没有感觉到身上一丝一毫的疼痛,而是听见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这女人竟然没对我进行抗打击试验?竟然泡起茶来。
“给我?”竟然是给我泡的!看着拉芙拉泡茶的动作,陈英杰心里还是不能放下那股被摧残而来的警惕。这个女人应该没这么好心,给自己泡茶?水里一定有毒!
但这个想法,立马就让拉芙拉端起哪壶茶的其中一杯小饮一口后给打破了。
说的也是,这女人虽然总是各种摧残自己,公然报复。但还不至于到用投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如果她有这份心,只要在自己出击前,拧松机体几颗螺丝钉就行了。
那样自己就可以在高空玩天女散花了,而且这种事故,很难追溯到犯案者的身上。
当然这女人怎么会要自己的命,无非是达到某种陈英杰也不知道的目的罢了。至于说真女人为什么要针对自己,陈英杰也不是很明白呢。
再说,刚才拉芙拉端起茶杯饮茶时,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完全就是一般人家不能相比的。很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感觉。
但对方是从小在实验室里长大的,怎么会有这种修养。陈英杰很是不解。
最主要的是,有这番的修养,怎么会对一个人随便就大大出手呢!这明显极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行为。
真的无法理解!
看了眼桌子上的茶杯,陈英杰继续回头看着正对面的白发少女。等待着接下来对方的行动。
他没有动,只是因为他觉得这杯茶不能喝。那种浑浊的样子,完全就是茶叶放多了的征兆。
尽管这是早晨,精力充沛的时刻。
但直觉告诉陈英杰,不能动它,会死人的。
对于陈英杰的反应,对面的拉芙拉没有一点异常,继续冷着一双冰块脸,再饮茶一小口后道出了这次会谈的主要内容。
“说一下经过。”
原来就这事啊,害的自己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虽然自己有点预想到对方要问关于昨晚发生的一些事,但当对方真正说出后,还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简直比当卧底还难受。
守着一么一个大冰块,真让人窒息。
虽然不知道拉芙拉为什么还要问昨晚的经过,刚刚对李浩然那样子明显已经知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陈英杰还是如实向对方全盘说出了整场事件的经过。
从人员到现场勘探,还有自己的想法,他都一字不拉的说了出来。
这不是于公于私的时候,因为陈英杰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好会带来什么严重后果。这里不比星尘老家,这里的水可深着很,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
“你不是知道么。”
“怎么还要问?”将那杯装有恶魔液体的茶叶倒掉后,陈英杰又重新烧了一壶水,然后看着拉芙拉。后者已经从原有的正常坐姿改为双手抱膝,头买进双腿,那副样子活脱像一个正在思考的小女孩。而随着自己的问题,拉芙拉仅是一眼你“无可奉告”的眼神撇了一下自己,就重新进入深度思考当中。
而陈英杰对于这种回应,也只是苦笑。然后不管拉芙拉,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也是这个时候,陈英杰可以分出精力来观察四周。
这间用钢铁围成的舱室就是星尘集团研究部总监拉芙拉·布迪威伊的生活居室,样子看起来很普通,可以说海洋之心几百个舱室中最普通的一间。
这不是李浩然的本意,因为眼前这女人可是非常受李浩然热爱的。从这个观点出发,李浩然都会给她安排最好的生活环境。
比如说上层的豪华套房,就是李浩然现在住的那间。但这女人拒绝了,不知为什么却选择了这间。
当时的说法是,这间舱室有一个很大的窗。
能以和海平面水平的角度观看外面的风景,正是如此陈英杰在舱室的一旁看见了那个较同类舱室有点大的窗户。从他这个角度观看,外面的海水就像和他平行一般,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水下的鱼群。
看着地上因床位被强行改变位置而拉出的一道道划痕,就能看出,这女人有多么喜欢那张窗了。
不过除了这些,拉芙拉这间私有的舱室还是看的那么简单。
非常简单,就像自己第一次来到自己的舱室的时候。
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床边连体柜子上面摆着一瓶绿色植物外,这间舱室的一事一物都是“原装”货。
主人根本没有变更布置过。显得异常简单。
虽然这样,舱室的主人还是非常喜欢干净的。最起码那张床,床单和床体被整理的达到了完美契合。就像酒店房间清洁后一样。
“菲卡吉雅·拉托洛瓦。”
“你认识?”
“应该算是吧。”完了?等回过神来,陈英杰看见拉芙拉又和自己刚进门那样坐在那里。毫无刚才那种小女孩可爱姿态。而神情自然又回到冷冰冰状态。
“是是,还是不是?”
“是,有过几面交情。”
“不过···。”
“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事了。”
“至于你想的那些,我也想过。”
“但没有可能。”
“我想···。”
“说说,你们之间的事。”
“喂,死娘们,难道你就不会说请么!”这女人,真让人火大。明明是问自己,还要摆出一副我欠你的样子。
“那好,请··。”
“呃··。”话说陈英杰说过前面的话后,就感觉周围气温骤降,一股杀意向自己无限涌来,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今天这女人这么安静,自己也有点放松了心态,这不没有意识到就····。
但意料之中的拉芙拉暴走反应没有出现,而是后者又重复了先前的问题。这不代表陈英杰吃惊于拉芙拉的某种屈服。
更重要的是,里面加了“请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自己印象里,这女人有过半点这样?
“总监,今天我必须进行机体调试。”
“对于你的问题,我会提交报告。”
“不行,说。”呃···,这是什么节奏啊?这女人竟然起身坐在了自己旁边,而且离自己很近,硬是感觉自己都要被其逼迫到边上了。
由于距离近,陈英杰都可以闻到白发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说可以。”
“你别离这么近。”
果然,听到这些话的拉芙拉没有拒绝,只是象征意义上向旁边挪了挪,尽管这样陈英杰觉得还是非常近。
但至少,陈英杰感觉后者身上的寒冰气息消失了。
“好吧,我说。”
“菲卡吉雅·拉托洛瓦中尉,也就是现在的中校。”
“我不知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