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灭顶之灾 - 仪卦太虚 - 灵晔
看着东方府的精英弟子一个又一个倒下,东方御天怒火中烧,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杀死东方家族弟子的。可是面前这个女子的实力他也是十分清楚,除了羲天他们,恐怕目前人间无人能与其匹敌。
“住手!”东方雷勃然大怒,他也是顾不得对手到底有多强大,他看着自己家族的精英弟子接连倒下,恨不得冲上去跟对方同归于尽。可是,他也很清楚,这个少女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简直勘称妖魔。
“哦?”魑柔饶有兴趣地看着东方雷,“你让我住手,我偏要让你看戏。”
“啊――”接连又有几个弟子倒在了地上。东方御天惊呼道:“快跑,别愣着!”其他弟子闻言,纷纷落荒而逃,毕竟生死关头,保命要紧,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
“跑吧,再跑快点,真是有趣!”魑柔站在原地,戏谑地看着溃不成军的东方家族弟子。
东方御天看着弟子纷纷逃跑,心里的石头也是慢慢放下来了。
“啊!”突然,魑柔法杖一横,那些逃跑的东方家族弟子纷纷倒着又跑回来了,随后在离魑几米远的地方定住了!
“该死的妖女!”东方含烟拔剑突然冲向了魑柔,“仗着自己会一些邪术,就来这里滥杀无辜,欺人太甚!”
东方含烟握着剑冲向了魑柔,可是她的剑在要碰到魑柔之前,突然诡异地转弯,冲向了东方御天!
“含烟!”东方雷见势不妙,赶紧拔剑格挡开了东方含烟的那一剑,然而,东方含烟不由自主地又刺来一剑。
“爹,二叔,我停不下来!”东方含烟叫苦连天,不知如何是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东方御天无奈之下,只能把东方含烟反手擒在背后,然后愤怒地问道一旁的魑柔。
“真是有趣,”魑柔轻蔑地笑道,“你们把伏羲血裔藏起来,倒是问我想怎么样!”
“什么伏羲血裔?我们不知道!”东方雷莫名其妙地说道,“你这个妖女,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不知道是吗?”魑柔说着,法杖再次一横,无数黑色的光飞向了那些被定在原地的东方家族弟子,随后,他们目光空洞地开始自相残杀。
“住手!”东方御天忍不可忍,点了东方含烟的穴道,然后冲向了魑柔。
“就这点本事吗?”魑柔看着近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她分毫的东方御天,“你们最好在我玩腻之前告诉我伏羲血裔的下落,否则,我今天定要血洗东方府!”
“我确实不曾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东方御天为了整个家族,终于强忍住怒气,低声下气地说道。
“爹,哪来的什么伏羲血裔啊?”东方含烟也不知道东方御天在说些什么。
“你是真装傻还是假装傻?”魑柔怒道,“伏羲血裔就是你们东方府的那个羲天!你不会真以为我的是邪术吧?姑奶奶可是魔!”
“羲天?”东方含烟哑口无言,想到那日羲天和魅狐大战的情景,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看来羲天真的不是人!
“怎么,不说话了?”魑柔笑着说道,“放心吧,你的羲天大哥可不是魔,他不但是神,还是神帝!”
“该死的妖女,”东方御天咬牙切齿地骂道,“羲天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真是好怕啊!”魑柔冷嘲热讽道,“危难时刻,不知道你的羲天大哥在什么地方放缩头乌龟呢?”
“可恶,竟然你……”东方雷指着魑柔,愤怒地语无伦次。
“真是有趣啊,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凡人,”以戏弄人为乐的魑柔笑道,“只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才想起我们这些神魔,哈哈哈哈――”
“妖女!”东方雷在一味忍气吞声后终于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口出狂言!”魑柔不屑一顾地说道,随后,法杖一收,那些还在自相残杀的东方家族弟子瞬间倒地身亡。
“你!”东方雷还未出手,当场急火攻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二弟!”东方御天赶紧过去想扶东方雷起来,可是,这个曾经平易近人的剑客已经断了气。
“真是没用,居然气死了!”魑柔越看越觉得有趣,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真是没想到,你们可爱伏羲血裔好玩多了。看来我要慢慢来啊,要是把你们都气死了,我可就没有玩的了!”
此时,对东方府的情形毫不知情的羲天、夜雨以及天蓝仍然在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真是舍不得东方府啊!”羲天还时不时依依不舍地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东方府。
此时的东方府,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那些曾经人人钦佩的进入东方府的精英弟子在魑柔的魔法之下,无一幸免。东方含烟被东方御天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而东方御天也被魑柔用魔法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都睁大眼睛看看,”魑柔冷酷地说道,“这就是你们这群愚昧的凡夫俗子想要保护伏羲血裔的下场!”
“我确实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你还要赶尽杀绝到什么时候?”东方御天已经快被魑柔折磨得几乎快要抓狂。
“我看出来你不知道了。”魑柔笑着说道,“可是你们东方家族参与了诛杀我姐姐魅狐的勾当,所以,我要先灭掉你整个东方家族,再去灭掉上官家族!让你们给我姐姐陪葬!”
“魅狐?难道是那个在我东方家族附近滥杀无辜的邪祟吗?”东方御天问道,“她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你!”魑柔被激怒了,左手握着法杖,右手凭空一握,远处动弹不得的东方御天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抓住了脖子,慢慢离开了地面,“你再说一遍!”
“妖……女,你……杀……杀了我吧!”东方御天看着苦心经营的东方府到了他这一代族长手上竟然变成了这样,也是心灰意冷,一心求死。
“放心,我还没玩够呢!”魑柔看穿了东方御天的心思,笑着说道,“要死自己动手,别忘了我的手,到时候天底下都知道,东方御天族长无力保护自己的家族,羞愧难当,随后窝囊地自杀了!哈哈哈――”
说罢,魑柔右手往下一放,东方御天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体也是能够再度动弹了。
“来,以死谢罪吧。”魑柔右手一挥,一把沾着东方家族弟子鲜血的剑就落到了东方御天跟前,“让天下人来看看万人敬仰的东方御天族长是怎么死于非命的!”
“爹,不要啊!”一旁被东方御天点了穴道的东方含烟也是撕心裂肺地咆哮道,“不要受她蛊惑!”
“妖女!”东方御天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半空中的魑柔,恨不能生啖其肉,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哈哈哈哈!”魑柔肆无忌惮地笑着,“真是可怜,东方家族很快就要亡族了,身为族长的你却无能为力!怎么样,是不是想叫伏羲血裔回来报仇呢?”
东方御天头也不回地转过身,给东方含烟解开了穴道,随后小声说道:“快,我分散她注意力,你去放信号弹,希望羲天他们能看见,而且知道我们有危险。”
随后,东方御天转过身,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向了魑柔,毅然决然地说道:“妖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含烟虽然担心东方御天的安危,但是她也知道,看样子,这个妖女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对东方御天下手的,为了整个东方家族,为今之计,她只能趁机去房里拿出信号弹来放了。
“你倒是不怕死啊,”半空中的魑柔看着脚下的东方御天,冷冷地说到,“不过再怎么怕死也无济于事,也逃脱不了东方家族灭族的命运!”
“妖女,少废话,有本事下来和我决一死战!”东方御天捡起地上东方雷的长剑,指着魑柔骂道。
“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岂能是我半招之敌?”魑柔嘲讽道,“还是等你女儿找来伏羲血裔再说吧!”
“你?你知道?”东方御天不可思议地望着魑柔,“你知道还让她去放信号?”
“哈哈哈哈――”魑柔大笑不止,“我等的就是伏羲血裔!你们这群蝼蚁,我已经玩腻了,现在就等着伏羲血裔上门来送死!”
“羲天他们回来以后,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东方御天咒骂道。
“堂堂的东方御天族长,现在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吗?真是让人贻笑大方!”魑柔嘲笑道。
“你……”东方御天还没说完,就看见东方府的后院一连发出了很多信号弹,只冲天际,把黄昏的天空照得通红,东方家族附近的分舵也是都看到了东方府的信号弹,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东方府里放出信号弹,各个分舵的舵主也是不敢怠慢,都以为是上官家族和东方家族开战了,所以即刻派人去各个分舵通报,同时也是迅速调集人马,纷纷往东方府赶去。
“哇,小姐,好漂亮的烟花啊!”天蓝痴痴地看着天上的烟花,不禁赞叹道。
“是啊!”夜雨笑着说道,也是深有感触,却丝毫不知道这信号弹――或者说这烟花所包含的意义。
“遭了!”羲天感觉事有蹊跷,大呼道,“你们不觉得这个烟花跟上次遇到魅狐发出的信号弹很像吗?”
“不只是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夜雨补充道,随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东方府有难?”
“我真笨!”羲天拍了一下脑门,“魔狱太虚的那些杀手找不到我,必定找东方府下手,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快,我们快回去看看究竟!”
夜雨和天蓝闻言,也是不敢耽误,于是和羲天一起跑出了所在的陌生的城镇,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用御风飞行飞向了东方府。
要是东方府遇到了什么不测,羲天真觉得自己一辈子会寝食难安,也怪自己,考虑不周啊。
“东方御天族长,我可是没有多少耐心了。”魑柔仍旧停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夜色下,东方御天和东方含烟两个人在那里给家族的弟子收尸,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啜泣。
然后东方御天和东方含烟并没有抬头,只是和东方含烟静静地点起了灯笼,然后把尸体挨着放到了东方府的长廊上,许久,才听见东方御天低沉地说道:“安息吧,我东方御天无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死在面前却束手无策,它日死后再也无颜面对你们和历代的族长啊!”
“东方族长!”这时候,羲天和夜雨以及天蓝终于从天而降,姗姗来迟。
看到尸鸿遍野的东方府,羲天懊悔不已,要不是自己失策,东方府又怎么会遭受如此劫难呢?
“师父!”这时候夜雨看见了东方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挂满灯笼的长廊上,一声不吭,没有了生机。
羲天和夜雨还有天蓝几乎是爬着来到了东方雷跟前,羲天更是哭道:“师父,师父,不孝徒弟羲天来迟了,来迟了啊!”说着,和夜雨、天蓝她们一起,跪着给东方雷磕了三个响头。一旁的东方含烟也是情绪失控,扑在东方御天怀里啜泣起来。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罗里吧嗦的,当老娘不存在吗?”魑柔也是恼羞成怒,伏羲血裔居然完全无视她这个魔狱太虚首席女魔法师。
“魑柔?!”夜雨大吃一惊,能如此嗜杀成性的除了魑魅魍魉,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了。
“可恶!”羲天把头埋得低低的,紧握着拳头,“你要杀的人是我,为何连累这些无辜的人?为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羲天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魑柔身后,举着望舒剑,一剑向魑柔劈去,把魑柔劈成了两半!
夜雨等人也是傻了眼,东方御天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