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击退魑柔 - 仪卦太虚 - 灵晔
“来吧,都一起上吧!”魑柔张狂地说道,随后把法杖往空中一扔,顿时空出出现了三个魑柔。
“爹?”东方含烟看着凭空出现的三个魑柔,又惊又怕,一个“妖女”就如此厉害了,现在竟然出现了三个
东方御天看着半空之中的魑柔,无奈地说道:“含烟,我们帮不上忙的。”说着继续不知疲倦地把东方家族弟子的尸体抬到长廊上。东方含烟见状,一声不吭,也过去给东方御天帮忙。
羲天、夜雨和天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各自迎上了一个魑柔,也不管真假,拔剑便战,东方府漆黑的夜空突然亮如白昼。
东方府方圆十里之内乃至更远,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江湖侠士,亦或是官服甚至是皇宫,都被东方府上空的一幕惊呆了,在那一片恍如隔世的夜空下,六个人战成一片,身法快如闪电,一招一式,精妙绝伦,宛若天神!那些还在赶往东方府途中的各个分舵,看见这一幕之后,纷纷站在原地驻足不前,毕竟拥有如此实力的六个人也不知是敌是友,贸然接近一不小心说不定全军覆没。
“舵主,那不是……!”王长老虽然对羲天等人的本事深信不疑,可是看到那将天绝剑法发挥到极致的羲天等人,看到身法快如闪电的夜雨,还是有些目瞪口呆。
“我就知道他们几个人身手不凡,”李德天无意中又想到了去年在分舵中试探天牛的情形,那三个人简直勘称造孽,“不过为何不见那位魁梧的天牛兄弟呢?”
三个一模一样的魑柔同时对羲天、夜雨和天蓝,竟然丝毫不逊色,更是用法杖挥洒自如,让羲天不免大吃一惊。
“雨儿,这到底是什么妖术?”羲天有些力敌不过,用传音术问远处同样在跟魑柔战斗的夜雨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法,分身出来居然跟本体一样,太难以置信了。”夜雨用传音术回答道。
东方御天看着夜空中酣战的几人,叹了一口气,这还是第一眼看见羲天等人的实力,不过连羲天他们都棘手的敌人,恐怕必不是泛泛之辈了吧?
“这个魑柔跟那个魅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天蓝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跟魑柔的战斗中,也是开始落入了下风。
“连魑魅魍魉中实力第三的魑柔都打不过吗?”道天远远地站在远处,静静地观察着,“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居然会上当,果然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啊!”
“哈哈哈哈――”魑柔越来越觉得有趣,“果然还是有趣!”
“她说话了,这是本体!”夜雨指着和自己战斗的魑柔说道。
“骄兵必败,”羲天和天蓝同时抽出去冲向了魑柔,“这就是你得意忘形的后果!”
“是吗?”魑柔收回了魔法,分身,本体合二为一,“姑奶奶玩腻了,是时候解决你们了!”
羲天、夜雨和天蓝同时一惊,原来,刚才她一直在玩弄他们吗?
“伏羲血裔真是有趣啊!”魑柔突然消失在夜空,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不过我也玩够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是吗?”羲天邪魅一笑,“你以为就你隐藏了实力吗?”
“你?”夜空中传来魑柔震惊的声音。
“你不信就来试试吧!”羲天把望舒剑收回刀鞘,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要你为东方师父以及众弟子的死付出代价!”
“伏羲血裔,”魑柔的声音渐行渐远,“咱们的账以后再算!”
“终于走了!”一本正经的羲天看见魑柔走了,恢复了平常的嬉皮笑脸,“吓死我了!”
“啊?”半空中的天蓝和夜雨同时一惊。
“好哇,居然把我们都骗到了,”天蓝一阵尴尬,“刚刚那么紧张激烈的时候,你居然敢开这种玩笑!”
“不过这个魑柔也太好骗了吧,”羲天不解地说道,“都不来试试吗?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羲天,我们下去吧。”夜雨神色凝重地看着底下的东方御天和东方含烟。
“东方族长!”羲天来到东方御天跟前,重重地跪在了跟前,“都怪我考虑不周,害得东方府遭到了灭顶之灾!”
夜雨和天蓝见状,也是跟着羲天一起跪了下来。东方御天心情沉重地将羲天和夜雨以及天蓝扶了起来,说道:“这不怪你们,是我这个做族长的无能啊!眼睁睁看着东方府的弟子一个接一个死在了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天已经蒙蒙亮了,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大地,死亡沙漠也受到感染,肆虐的沙尘暴漫天飞舞,夹杂着血腥味,发出让人作呕的气息。
魑柔坐在死亡沙漠的最中心,身上伤痕累累,自言自语地说道:“想不到太久没有用分身魔法,竟然有些力不从心,还遭到反噬。”话还没说完,魑柔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难受地说道:“那个伏羲血裔真是揣摩不透,要不是老娘身体不适,非得试试你不可!”
“族长!”东方御天正在羲天的帮助下把众弟子摆在长廊上,摆在庭院里,忽然听得外面有敲门声。
天蓝站起身来,伸了伸疲惫的腰,然后跑去开门:“谁啊?”
门刚一打开,就看见门外齐刷刷跪着一大排人,看样子,全是东方家族门下的弟子。
“东方族长?”天蓝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回头无助地望着东方御天,“有好多人跪在门外!”
心力交瘁的东方御天赶紧站起身,和东方含烟一起往门口走去。
“族长恕罪!”门外的众多东方家族分舵的舵主带着旗下弟子齐齐地跪在了东方府门口,“昨晚东方府上空实在太诡异了,我们实在不敢靠前!罪在我们,与弟子无关!”
“不,”东方御天强打着精神,“你们是为大局考虑,不怪你们!”
“咚”地一声,东方御天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众多弟子,老泪纵横地说道:“我东方御天无能,东方府上上下下五万多人,被妖邪赶尽杀绝!要不是羲天小兄弟他们及时出现,恐怕不止东方府,整个东方家族都将毁于一旦!”东方御天说到最后,终于止不住悲痛,嚎啕大哭起来。
底下的众多东方家族的弟子大吃一惊,一夜之间,盛极一时的东方府,竟然遭受了灭顶之灾,而且连武功登峰造极的东方御天都束手无策,最后竟然是一个不到十九岁的少年拯救了整个东方家族!
“族长,请节哀啊!”分舵主李德天率先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还要带领我们东方家族重振旗鼓啊,不能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是啊,东方族长!”这时候,羲天等人也从庭院走了出来,“此事与族长无关,完全是我考虑不周,才导致东方家族如此啊!”
底下的一个舵主听见羲天说是由于他考虑不周,于是站起身来,大怒道:“羲天,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考虑不周?难道是你将东方府灭掉的?如果是你做的,不管你多厉害,我张飞龙一定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纷纷站起来响应道:“对!血债血偿!”
“放肆!”东方御天也站起身来,勃然大怒,“妖邪是冲羲天小兄弟来的,他为了不连累我东方府,所以仓促离开,结果阴差阳错,妖邪还是来到了东方府,趁羲天小兄弟和夜雨姑娘以及天蓝姑娘不在,在我东方府里兴风作浪,杀人无数!最可恶的是凶手逃之夭夭,而我东方御天,竟然无能为力!”
众人闻言齐齐沉默了下去,羲天见状,也是重重地跪在了东方御天和众多东方家族的弟子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东方族长,以及在场的各位同门师兄弟,我羲天给大家带来了空前绝后的灾难,一切错在于我,与他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着,拔出了望舒剑,双手捧着剑举了起来,重复道:“就在我今天死在这里,也毫无怨言!”
“羲天大哥!”
东方含烟冲过去想阻止羲天,可是被他拦住了:“含烟姑娘,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今天必须将此事做个了断!”一旁的夜雨也是用传音术对天蓝说道:“羲天,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和天蓝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的。”羲天果断而坚决地用传音术回答道:“雨儿,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今天我不能求得他们原谅,我会一辈子寝食难安的!所以,请你和天蓝不要插手!”
“让开!”张飞龙拨开众人,怒气冲冲地来到了羲天跟前,“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说着,拿起了,羲天手里的望舒剑,东方御天和夜雨正准备出手相救,忽然看见张飞龙又把剑放到了羲天的手里:“臭小子,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还没有为你的罪行赎罪,就想一死了之,岂是男人汉大丈夫所为?”羲天闻言,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张飞龙,却是始终一言不发。
“愣着干什么?”张飞龙说道,“还要我扶你起来不成?别告诉我你小子不想给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底下的众弟子纷纷不约而同地咆哮道。
“好!”羲天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我羲天今日在此立誓,如果不能杀了妖女,必遭万剑穿心,不得好死!”
“大家都进来,好好安葬东方府里的兄弟吧!”东方御天见状,不失时机地说道,他也是怕张飞龙出尔反尔,然后带动手下乃至所有分舵的弟子对羲天不利。
众人闻言,纷纷来到东方府里面,怀着沉重的心情,将同门师兄弟的尸体抬出去,埋在了东方府的墓地,并一一登记,将死者父母好生安顿,颐养天年。而那些赶来的各个分舵的弟子,也是被东方御天挑选了几百个精英,留了下来,毕竟,东方府作为东方家族的支柱,不能因此一蹶不振,重新振作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直到把整个东方府血迹打扰干净的第五天,东方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敲门声。
“谁啊?”一名东方家族的弟子睡眼朦胧地开了门,结果吓了一跳,门外站了一大队一眼望不到尾的人马,看阵势,都是江湖上的人。
“羲天呢,叫他出来!”前面的一排人嚷道。
开门的弟子一惊,以为是寻仇的,赶紧关上门,冲进府里去禀告。
“不好了!不好了!”开门的弟子惶惶张张直奔羲天的房间――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先禀告东方御天,“羲天师弟,外面来了一堆人,比一个军队的人都多!看起来来者不善,估计是来寻仇的!”
“什么?”羲天打开房门,就听见这个消息,也是心下一惊,这么久了,不管是魔狱太虚,还是仪卦太虚,从来未曾派出这个弟子口中所说的比一个军队还多的人,这次,难道是要颠覆人间了吗?
“我先去看看,麻烦师兄你先通知东方族长,以及夜雨师妹和天蓝师妹,要她们提前做好准备。”羲天神色凝重地说道,要是真是魔狱太虚和仪卦太虚的人,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所以,必须得早做打算才是。
“羲天师弟放心,我这就去。”
羲天独自走向东方府的大门,忐忑不安,不知道,那一头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吱啦”一声,门缓缓打开了,羲天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强作镇定道:“你们,是魔狱太虚派来的,还是仪卦太虚派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