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105 - 少女太霸道 - 千皎百魅
湿湿的发上还滴着水珠。混和两人的温度。随着肌肤相触。那一室的氤氲渐渐迷漫起來。
他将她抱得很紧。一丝缝隙不留地将她整个人都贴到自己身上。欲望在看到她的每时每刻都存在着。那种要把她融入骨血的情潮淹沒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留住她。不会再害怕她的离去。
这般就可以不去弄懂她想要什么。她的坏。她偶尔的神经质。她过于苛求的一切。
她知道么。他那么地需要着她。一刻一秒都不愿意失去她。为什么还要反复地折磨他。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远离。要让他如困兽一样地煎熬。
方槿荨在他过重的力量下疲累地放松下來。Www。。com在心底长长地吐气。如果这一刻就是永远该有多好。她已经不敢想像离开之后。彼此要承受多么大的痛。
他的吻火热密集地落在她的脸上。耳后。颈窝。锁骨。一路往下探寻而去。她只能轻颤地退缩。可每次挣扎都会感觉到他的不安。仰面望着他那冷硬的下巴线条。那么让她舍不得去放手。
一把抱起她放到大床上。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去扯那条浴巾。同时倾下身去缓缓覆向她。
他微眯着双眼。锁着她脸上的表情。想从中找出零星的希望來。每次面对他坦诚裸露的身体时。她的眼里总能散发出即甜蜜又炙热的光彩。就像他的身体已经是她的私有物一样。充满着占有欲。
方槿荨却一手护着肚子。心里懊恼万分。该用什么借口打消他要吃掉自己的念头呢。
一牧于是看到了这样一个神色复杂。且万般不愿的她。纵使再多的热情。也会被浇熄吧。可他冷却的不只是身体。而是他的心。
手一顿。眼眸黯淡。他颓然地翻身躺到床的另一边。侧着身背对着她。光裸着的躯体。显出一种别样落寞的美。
方槿荨爬起來。坐在床边凝望着他。像是如此就能把他的身体给看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一室昏暗的灯光柔柔和和地洒下來。一张床的距离。便仿似咫尺天涯般。
如果沒有孩子。她也许不会那么清晰理出和他之间的距离。不会那么地想要得到永远。不会在分别的那些天。知道自己可以爱他那么深。
孩子是注定不该來到世上的。她要不起啊。
将灯关掉。她学他的样子。也占据床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下。
大概都知道彼此沒有睡着。所以只剩下呼吸声的空间里。有着别扭的气氛。
一牧瞪着一双眼睛。恨恨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越想越是不明白。和一冰本來就沒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因为不再恨。自然就生不起报仇的心。怎么就能让她气那么久。厚着脸皮道歉还换來她凉凉的语气。
他不懂。真的不懂。要怎么样才会让她满意。单线条的他。是无法想明白那么复杂的她。
反似感觉到他的焦躁。方槿荨觉得自己有必要让他安神。免得弄得谁都睡不着。于是道:“睡吧。有事等明天一块儿解决掉。”
哪知这话触到了一牧的逆鳞。什么叫一块儿解决。她要解决什么。一刀两断吗。他把她找回來就是要听她绝情地说一句拜拜吗。
“方槿荨。你起來。你那是什么意思。”
方槿荨懵了一下。Www。。com不知道他好好地怎么突然吼起來了。黑暗里转过身來。对上他的眼睛。有样学样地眯了眯。道:“你发什么神经。”
“什么发神经。你还问得理直气壮了。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那脑子怎么长的。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我是不是要忍气吞声一辈子。不就是让那女人给抱了一下么。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到地上去。”
喘一口气。他继续道:“她都快死的人了。已经遭到了报应。杀她。你就痛快了。方槿荨。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小心眼。我时时刻刻都要想着不能冷落到你。看你的脸色行事。就怕一不小心惹你生气。你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我还要怎么做。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
一片漆黑里。她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一牧心尖一颤。在黑暗里准确无比地抱住她的身子。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你让我那么累。可我也只是报怨一下。真的只是报怨一下。方槿荨。别对我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真的不明白。”
手指穿过浓密清爽的发丝。方槿荨将身子朝他贴了贴。喃喃地道:“一牧。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地想一想。我已经让你受不了了吧。这还只是刚开始。一牧。我这样子。会越來越严重的。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以后。你再不用将就我的坏脾气。不用面对我的无理。那岂不是很好。”
她说出來了。终于不需要再犹疑不定。终于可以自私地不再考虑他的感受。终于要放手了。因为只有那样。对两人來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一牧还埋首在她清新的体香上。那么软的小人儿。却总能做出一些残忍的事。说出一些无情的话。这么一个冷血的丫头啊。
许久他才道:“方槿荨。我是不是上辈子杀了你全家。让你这辈子要这么狠地对我。”
“一牧。。”
她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明明是柔情蜜意的。怎么就是有一种决绝的味道。
这个男人陪了她好长一段路。那么珍贵的记忆。是她一生最宝贵的时光。她不该把心丢下的。只是很脆弱的她的心。她想要在更痛之前完整地收回來。
他听着她胸房处回声的震荡。硬是挤出一丝笑意來。蹭蹭她粉嫩的肌肤。道:“你又在闹我对不对。臭丫头。我这颗老心肝经不起你的折腾。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她在心里说。一牧。我们都放自己一条生路。爱已经过了火。已经不是两人能掌控的了。
他声音哑哑的哽着。心里涩涩的痛着。强撇嘴角道:“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说着小腹一紧。翻了个身把她压下。未曾消失过的情欲复而涌动而來。在惊惶之下。有不顾一切。把世界都抛下的狠。他这辈子真的沒怕过什么东西。死亡也罢。受伤流血也罢。他都可以冷硬地适应下來。
只是为何会怕一个丫头。他那么怕看见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那么怕她凉凉的话。那么怕她封住心底不再对他敞开。
这个夜有什么不一样了。厚重的空气闷得让人窒息。心跳剧烈的似旁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Www。。com血液加快了流速。连眼皮都跳动不停。
越急越吃不了热豆腐。他慌乱又急切发寻找着她的唇舌。那抹寒意。渗透过來影响了他。以至于他拼了命要去驱赶它。要燃起她体内的火。
毫无章法地掌心揉着她的柔嫩。似用此就能掩饰心里的荒芜。可身下的人儿。在黑暗中拧着眉。抿着嘴角。用肢体语言來表示自己的抗拒。
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也不是他愿意面对的。他无法想像。从此之后一个人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影像。那样。他宁愿回到最初。还残在床上需要她的照顾。甚至是时间倒退到沒有遇见彼此那一刻。
轻车熟路地寻找到她的。不给她拒绝之机。他一个挺身。急急闯入。却是一种涩涩的疼。沒有快~感。沒有激~情。
他盲目地动作着。用他最强悍的力量。用她惯常着迷的方式。无序无章粗鲁又野蛮地撞击着她。深深浅浅。细细密密。他要换回她的热情。换回那个天真明朗的少女。
纠缠着她的唇她的舌。啃咬着她胸前的玉峰。他的手一遍遍地上下游走着。紧紧贴合之处。一次次地交汇、撞击、似要用尽生的能量……
托起她的臀。迫使她迎合自己。寻到她的敏感带。反复地刺激着她。可为何要的越是急。越让人觉得恐慌……
唯一让他还觉得熟悉的就是她的身体了吧。无法忘却在她身体上得到的快乐和奔向顶峰的高~潮。
最后不过是更加清晰了之间的距离而已。再密切的交织。也化为一场放纵的风花雪月。随着夜晚过去。白昼的他们。拿不出可以平衡关系的办法來。
她想。在这一夜。就此结束吧。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如同她从心底不愿意给任何人传宗结代一样。
嗬。牧啊。原谅我的自私。我一直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懂得爱是什么。爱很可怕的。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