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118 - 少女太霸道 - 千皎百魅
“这个。当然喽。”
见他答应。怕他反悔似的。她用眼睛快速地扫过每个人的脸上。求证似地道:“你们可都听到了。大男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哈哈。你们国家有一句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我们懂。”
得到了保证。她也不再废话。爽快地拿起一个空酒杯。自己倒满。然后一仰脖。整杯的酒都往嘴里倒去。期间连气都不曾换。
少女那可人的小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水汪汪的乌瞳。粉嫩的唇瓣。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來。來不及抹掉就落入领间的饱满里。太惹人遐思。几个男人看得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更加不想就此罢手了。
“不错。这么会喝。。哈哈。小辣妹。身材也不错。”
说着那离她最近的大汉。突然伸手在她的臀后狠狠地摸了一把。而其他人更是嗤嗤地笑起來。
沒有防备会突然被揩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恨怒之前。她惊得先是整个人一颤。而她的这个反应立刻让大汉们调笑起來。
“辣妹。找个地方玩玩去怎么样。”
“是啊是啊。我们会让你很high的。”
说着几个人立刻就围了上來。此时的少女因沾了酒。粉唇新嫩欲滴。小脸上的染上一点醺色。那双乌墨似的瞳仁里。更是亮得灼目。
他们是真的想毁掉她的饭碗啊。可惜她还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得继续做个忍者。
摇摇头。她字字珠讥道:“你们真的很无趣。我不会奉陪的。”
说着她就转身要溜。可当头的那个大汉突然站起來。那大块头立马就阻住了她的去路。
“小妞。你要是走了。咱们还怎么玩。”
大汉将她逼到柱子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挑起一边嘴角。喷着满是烟味和酒味的嘴巴。一点点地靠近她。见她冷冷地撇过脸。看不清是嫌恶还是不屑的表情。彻底惹怒了他。
“biaozi养的。”
骂着。那大汉突然曲起膝盖往她肚子上一撞。本來他出其不意地出手。又离她那么近。那一撞要是打实了。铁定能叫她失去还手的能力。可谁知道。结果不光沒有撞到她。Www。。com还顶到了她身后的柱子。只见她人影一闪。还顺势反推了他一下。可不就是自讨苦吃了么。
“妈的。”
抱着膝盖。大汉喊痛不已。其他人这才忙忙冲上來。想要抓住她。可谁知道她的动作极其灵活。特别是这酒吧的阁间本來就狭窄。几个回合之下。还是被她给溜掉了。
她跑出了酒吧。一边跑一边留意身后的动静。暗自啐了一口。好在沒有跟上來。不过这要是总被人这么盯梢着。再好脾气的人都受不了。
冲出这条街后。才要庆幸脱险。突然耳边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她敏锐地回头一看。就见车门被推开。几个同样高大威猛的壮汉下得车來。
该死的。这么阴魂不散。
还能怎么办。逃呗。
可是当她抬眼看到那个朝着自己走來的女孩。在前护后拥下。带着一脸胜者的笑意。明明一身衣裙白得那么清新亮眼。却又带着强烈渗人的寒意。
夜鱼什么都沒说。只是用眼神示意一下。立刻就上來几个大汉。把方槿荨给扣住。然后押往一辆车里。甚至都沒有拿绳子给她绑一绑。就开往了某个不知名的方向。
方槿荨自始至终都安静得像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不说话。不问为什么。不去反抗。很奇怪的状态。
到了目的地。方槿荨下车后也只是扫了一眼这个面积大到吓人的庄园。被带到其中一栋别墅里。大汉们便不管她。退到门处守着。
不多时。夜鱼也踩着高跟鞋走來。一身白色裙装让她的身姿衬得妩媚动人。仍是美艳不可分方物的样子。只是已经早找不到从前那个住在象牙塔里的女孩的影子了。Www。。com
靠坐在单人沙发里。方槿荨抬脸轻轻地扫她一眼。目光便落到自己的指尖。会让人觉得她不过只是一个路人。这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夜鱼眼里极隐蔽地划过一丝黯淡。继而恢复狠厉的样子。只是手指不由地抖了两抖。伸手想去掏烟。才发现衣服沒有口袋。而那个精明的手下兼司机偏偏不在身边。恼怒地迈开步子。來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槿荨。
“你也有今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嗬。方槿荨。你想不到吧。你说。我该怎么玩你好呢。当然。你的命我是不会要的。要來也沒用。但是我却会让你生不如死。。哈哈。。”
这番话她酝酿了太久太久。终于讲出來时。她发现真的很痛快。痛快得想要掉眼泪。只是坐在沙发里的少女。似乎一点反应都不舍得给她。难道她是在唱独角戏吗。
夜鱼咬着唇。颤抖着手。突兀地一掌甩了过去。啪得一声。很响亮地扇在了方槿荨的脸上。如愿地留下了五指的印。
“你为什么不躲。”夜鱼却是更加恼怒。为何自己才是那个比较像傻瓜的。为何自己才像个笑话。
面前的方槿荨越平静。夜鱼就越无法平衡。她发誓要报复方槿荨。发誓要把自己在方槿荨那里得到的所有的痛都悉数还给她。
她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看方槿荨痛苦吗。可方槿荨逆來顺受的样子。好象世间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像闹剧。那么她那么拼地打压她。还有什么意义。
沒错。方槿荨此时就像个剧外的人。以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漠视着所有的人。
嗬。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出戏的呢。和那男人分离后。还是失去孩子的时候。或者。她不过是在假装忘掉了。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可以人格分裂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自己给自己化出一道界限。然后在脑海里自动抹掉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