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76 - 少女太霸道 - 千皎百魅
悲催的方槿荨。衣裳不整。微露嫩肤。形容媚撩。香汗淋漓地抢救锅里的菜。反而像是禁~忌诱惑般地让人心神恍惚。
一牧单手柱拐。來到她的身后。一手伸出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舒服地蹭了蹭。大概在厨房里呆的时间太长。空气里已经全是食物和油烟的味道。就连她整个人都变成了杂和了无数种食材混和物。不过他却一点都不嫌弃。更是想要把她给吞下去。
他的动作越來越大胆。越发让人承受不住。紧贴着她身体的是他滚烫得吓人的火热。
从她耳后一直往下啃的唇齿。可恶地嘶磨着她的香肩。上下游走的那只大掌更是一点都不老实。
细细密密地**感在体内串流一气。以至手软脚软。几乎站立不稳。
方槿荨要一面去掌勺。一面还要分心地应付那个总也吃不饱的男人。她只想说一个字:苦啊。
大年三十这天。就在吃吃蹭蹭下來到晚上。两人都沒有力气再去守岁。而是匆匆地洗个了澡。双双地倒在床上准备在睡梦中度过跨年这一夜。
不知是何时醒的。就再也睡不着。方槿荨披了件衣服。踱到阳台上。呆呆地看外面的夜色。
想着这半年的忙碌和奔波。她多少有些累。不过还好。总算沒有白忙。只等一牧站起來。她的担子就可以卸下來。
不过接下來。她也不能松懈。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完成。而且向一些人求助也是必要的。
南方几个省的黑帮都乱哄哄的。从香港來做投机买卖的卓嘉越见此地情势不利于自己。便想改道北上。哪知会接到某人的电话。
“你还在大陆啊。沒回香港过年。”
卓嘉越在心里说。这一切都要功归于你。要不是你害我血本无归。我怎么可能如丧家之犬般。连新年都不敢回家。
方槿荨的语气是昂扬的。毕竟是大年三十。送祝福时都得表现得好一点。再说。她也并非无事才打这个骚扰电话。不想他误会自己是在挂念他。所以她也不拐弯抹角地直接开口了。
“有笔买卖要和你谈。就是不知道你那里有沒有渠道。”
卓嘉越深吸了一口气。他本來是真想问问她是不是在想自己。否则在除夕之夜给自己打來电话。可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心又冷了下來。
“方槿荨。老实说。我和你之间最好只谈谈情说说爱。买卖那种事还是算了。”
“嘻嘻。嘉越。你那么迷恋我。我会骄傲的。不过。我这次是真带财给你。嗯。你。搞不搞得到军火。”
卓嘉越因她前半句话真牙根发痒。听到后半句时。脸色便是一峻。冷飕飕地道:“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方槿荨沒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題。她本來就是干这行的呀。混帮派抢地盘。杀杀人打打劫。怎么搞得好象他才明白过來一样。
“不就是问你能不能弄到点枪械嘛。你知道最近。嘿嘿。咱们这里有点闹腾。道上是非常急需这些东西的。谁现在要手里有这些东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肯定瞬间扫平一大片。那干起來才爽嘛。”
她的热切沒有换來卓嘉越的一丝笑意。在他看來女人怎么可以整天打打杀杀呢。她们都是一群穿着时尚的衣服。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做个讨人喜欢的花瓶。
他早该明白方槿荨就是方槿荨。不会因为他一句不喜欢或不满意。而去改变她的生活方式。
大部分时候他拿这个少女是一点辙都沒有的。面对她。他真的特别无力。
方槿荨听电话里久久的沉默着。耳边只能听到他传來的沉重的呼吸声。在这个团圆的时刻。这个男人此刻显得无比寂然。
“嘉越。对不起。”
她的声音那么柔软。发自内心地产生了歉意。其实换了别人。她也许不会那么为自己行为产生的后果感到有什么愧疚吧。只是她也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卓嘉越。她会无端地心软。
卓嘉越在某个酒店的套房里。独自持着酒杯。站在窗口。对头外面那一片烟花已逝的夜色。沒由來地心中一涩。
他将手机拿离耳边。斜起一边嘴角。似对方槿荨说的那个三字产生了相当的怀疑。她在跟自己道歉么。欺骗了他只轻飘飘三个字就想抹杀一切么。
他该气得大骂她无情的。可他心底却那么地想抱紧她的身子。告诉她。其实他早已经原谅她了。
抑制不住一颗想要见到她的心。雀跃地已经快要蹦出來了。他用情人间才会说的低语轻轻道:“小荨。想你了。我的心想你了。來陪我好不好。”
方槿荨在夜色里的露台感受着那无边的寒冷。想着电话里说着想念的男人的表情。痴情么或是寂寞得狠了呢。
“我要是去见你。那刚刚跟你说的那件事。”
卓嘉越饮着猩红的酒液。嘴角勾起的弧度多了一些自嘲。看吧。她总是在和自己讲条件。对她來说。自己永远都处在合作者的立场吧。
方槿荨在得到了卓嘉越肯定的答案后。从露台回到卧室。见一牧睡得正香。她便悄声无息地从屋子里离开。
阿乐去了B市。所以她得自己开车。好在现在是深夜。而且又是大年三十。交警也不可能出來值勤。
方槿荨沒想到卓嘉越就在省城。离机场最近的一家酒店。他原本订了两个小时后的机票离开J省。方槿荨这个电话成功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
趋车赶到酒店的方槿荨。才下车就被一道大力给拽到另一辆车上。对方身上传來的古龙水味和厚重酒意让方槿荨沒有挣扎。
卓嘉越有司机有助理却从來都是自己驾车。偏好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就像他偏执的个性一样。
方槿荨对着反光镜爬了爬流海。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去哪儿。”
卓嘉越开着车。并不吱声。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此时的情绪。
一时间。车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方槿荨无从说起。想和他谈谈军火的事。可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车一路开出了城区。Www。。com在一处沙湾旁停了下來。卓嘉越看了她一眼。道:“下车。”
方槿荨见四下里黑乎乎的一片。荒芜的林影树影和乌压压的天色混为一体。这月黑风高的。不知道卓嘉越要做什么。
好在她压根不惧。所谓艺高人胆大。就是像她这种有持无恐之人吧。
卓嘉越绕到车后的备用箱内。开始往外搬东西。方槿荨探头一看才发现那里面满满塞着的全是焰火。
这是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眨着眼睛看着卓嘉越卖力地干活。也不问他什么。只是心想。这男人想跟自己玩浪漫吗。
那样也是白费心机吧。她才不会轻易地被这些小女生才会喜欢的东西给打动呢。她绝不会就因此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此处是城郊的荒野之处。有一片天然的还未被污染的沙湾。冬季的干旱天。所以河水很浅。甚至能看到河底的沙泥。
天可真冷。那风吹过來让人觉得自己身无一物。方槿荨缩着肩膀。双臂环胸。远远地看着卓嘉越把焰花一一放置好。然后将它们点燃。
忙碌的卓嘉越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看着他颀长的身影。那件长款外套被风吹得鼓起來。他偶尔转过來的侧脸显得落寞忧郁。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烟花更为寂寞的呢。它给人们留下的只不过短短片刻。那些繁茂美丽的光彩也只是刹那便会消逝。
焰火终于点燃。卓嘉越退后几步。他仰起脸來。安静地虔诚地欣赏着在自己手底下燃放的美好瞬间。一双总是幽沉的双眼此时是那么的明亮。他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极少有人见过的天真笑容。
大朵大朵的。大束大束的。大片大片的;像雪花。像星辰。像笑脸;粉的。绿的。蓝的。紫的;它们多姿多彩地绽放着。无边的天际。寂寥的夜色。寒冷无情的夜风。这一切都渐渐融和在一起。给这个除夕之夜留下难忘的一刻。
她知道烟花的寂寞。知道世上多是无情之人。亦觉得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眼。
可看着那个独自欣赏着烟花的男子。仍是动容了。那样的景象会让她不由地缓缓地走向他。走向那烟花之中。她情不由己地伸出手去。在无尽的寒冷中。从他后面拥抱住他。
在这世间。两个人永远比一个人温暖吧。她这般想到。
卓嘉越似才察觉此时不只自己一人。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从恍惚里回过神來。焰花映在他那双总是沉郁的眼睛里。多了一抹热烈的光彩。
他把她从后面捞进自己的怀里。他的手紧紧地抱住她。他埋下脸贴在她的头顶深吸着她发上的香气。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得那么地快。此刻他竟真的是快乐的。
满天满眼都是烟火的绚丽之姿。耳边听着它们发出热闹的绽放声。夜色里拥抱的温度下。是否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悄然地改变。
卓嘉越抬起腕表看时间。在午夜零点來临之际轻轻地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红包礼物都拿來。”
“喂。你很扫兴耶。”
“哪有。人家是小孩子。当然可以要礼物啦。”
“好。我给你礼物。不过你要闭上眼睛。”
方槿荨虽然觉得有可能上当。可还是依言合上了眼睛。一秒钟之后她便深深地明白自己被耍了。
“呜。你骗人。。”
卓嘉越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含住她的樱花唇瓣。将“礼物”逐渐深入。
方槿荨沒有挣脱。只因为她睁开眼睛时便看到了他一双眼睛里的狡黠和笑意。他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那是孩子才会有的笑容。
这样的卓嘉越是她沒有见过的。若是换了别的小女生。一定会忍不住地想去在乎。想去抚慰。想为了那个笑容而去付出。
心思微动。方槿荨因那个念头吓了一跳。嗬。一定是被这个男人浪漫的手法给感动了吧。哼。说起來。他在对付小女孩的确是有一套的呢。
方槿荨不知道卓嘉越到底买了多少烟花。总之那铺满夜空的美丽画面好似永远不会停歇。
卓嘉越把方槿荨拉进车里。开了一瓶红酒和她对饮。他脸上还带着那满足的喜意的笑颜。他的手轻轻滑过方槿荨的小脸。不知为何此刻他有了倾吐心事的渴望。
。。卓嘉越的父亲有着常人沒有的生意头脑。加上小时候吃过苦。所以对赚钱有着强烈的追求欲望。男人有钱了。总会变坏。卓父也一样。他的女人非常多。大大小小的老婆情人数都数不过來。
卓嘉越的母亲就是众多女人中的。个。他的母亲虽然漂亮。而且是那种男人一见就会迷上的类型。但她的出身太过贫贱。就像是麻雀想飞上枝头当凤凰。而灰姑娘的梦想往往是嫁入豪门。
在那样的家庭里想要保住自己地位。想要受到关注。甚至为了自己儿子将來分到更多的财产。他的母亲都要学会怎么往上爬。用肮脏的手断來得到一切。
不光是他的母亲。他父亲所有的女人都抱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争权夺势。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仇人。每个人都要担心随时会被亲人给干掉。
他就生长在那样的环境底下。看着那姿色各异却都手断百出的女人们像舞台剧般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厌恶那些女人的。也许是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吧。他从此便对女人产生了极大的仇视心理。
即使是对自己的母亲。他也不知道之间的亲情到底有多少。
他沒有数过自己有多少的兄弟姐妹。只知道和自己一样拼了命要在父亲面前表现的人很多。他们每个人都必须踩在亲人的头颅上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样的人生。怎么可能会拥有快乐呢。
卓嘉越过了二十八年沒有感情的生活。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奢望拥有什么狗屁爱情。可是在这个除夕之夜。他实实在在地体会到孤独的滋味。他是那么想要有一个人陪着。一个他爱着的。也爱着他的人。
在方槿荨说出什么之前。卓嘉越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别开口好吗。方槿荨。我清楚你想说什么。但是请不要急着推开我。至少让我把这么珍贵的情绪维持到黎明到來之前。
知道吗。每年的这个夜里。我都会一个人去维多利亚港看焰火。这个时候的香港真的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看着它们漫天竞相媲美的样子。我才会觉得自己不是唯一孤独的人。”
在卓嘉越说话的时候。方槿荨的目光一直未离开过他的脸。看他时而平静得像是诉说别人故事般说着自己的家庭。又时而沉浸在一个人的悲伤里。
以前并未特别留意他的样子。只觉得这个男人过于阴郁会让人不由地产生抗拒的心理。可这一刻在他嘴角扬起來的时候。才发现他是迷人的男子。
“方槿荨。你知不知道二十八年來我得到的最大的礼物是什么吗。”
因他认真的痴迷的神情。方槿荨心中噔噔乱跳起來。不该出现的羞涩也浮现在脸上。她听见自己傻傻地轻轻哼了一声。嗫嚅着说:“什么啊。”
卓嘉越眼里跃着比快乐还要多的火光。此时无关欲望。却能让他感觉到心里即涩又酸的疼了疼。像是说着誓言般地道:“小荨。是你。你就是上帝赐予我的礼物。你打开了我的心。让我体会到对一个人着迷的那种快乐。小荨。你是我的天使……”
方槿荨该笑着骂他恶心肉麻煽情。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地指责他的滥情。可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过火了的眼神。似怕被那过份的热烈灼伤。
眼前让他已经陷入爱河的少女。此时心思难猜。在他表白之后。她便安静得像不存在般。可有谁知道呢。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她在。他的心里便是满的。只有看到她。他即使身无分文也是充实的。
原來。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他终于知道他也可以爱一个人。那么深地迷恋一个人。
焰火有熄灭的那一刻。每年的今夜。他都会从兴奋慢慢地跌进无尽的黑暗中。那寒冷真的极刺骨。
新的一年到來前的这个夜晚。当他抱住她。抱住他心中的爱情。他不再觉得孤单失落。不再将一个人的背影留给婀娜浪漫的维多利亚港。
陷入爱情会是一件可怕的事吗。方槿荨为何会那么害怕自己掉进别人织起來的情网呢。她是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世上还有永远不变的感情。有着血缘关系的双亲都离开她。她还能相信谁呢。
静静等待黎明到來的这个不一般的除夕之夜。想來不论是方槿荨还是卓嘉越。将來又过去多久。也不可能忘掉了吧。
天亮了。新一年的白昼开始了。方槿荨挥别了她的花季十六岁。迎來了十七岁的春天。
关于方槿荨想弄到一批枪械的事情。卓嘉越让方槿荨回去等消息。他必须回香港联系有关方面的渠道。
回到位于L市的别墅。因为和贺蓝白同属一片住宅区。所以窜门的机会也多了起來。撇开蓝妈妈对方槿荨的热情不说。只说说当贺蓝白踏进方宅看见某人的表情吧。
“你你你。。牧。。牧哥。不不。牧先生。你还活着。。。”
贺蓝白如同见鬼般地拿手指着坐在轮椅出來见客的一牧。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失礼。贺蓝白立刻便把手给放了下來。只是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极了。
方槿荨嗤嗤地笑起來。冲一牧眨眨眼睛。然后冲贺蓝白道:“喂。有沒有那么惊讶啊。他这堪比老强的生命力要是死翘翘了才奇怪咧。”
“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方槿荨耸耸肩。沒有过多地纠藏在这个问題上。有些事过去了她便不会再想着拿出來当聊天气似地说。现在只需要让贺蓝白接受一牧还活着的事实便对了。
贺蓝白也不是那么沒定力的人。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以前并沒有见过一牧。但黑道中一直流传着这个男人的许许多多的故事。只要是混黑道的都拿他当神來崇拜。所以知道一牧的样子也并不稀奇。
转到正事上來后。方槿荨便把计划灭掉银刀会。成为J省黑道第一。重振虎啸帮的意思明明白白告诉了贺蓝白。如果在见到一牧之前。贺蓝白听到方槿荨这样说。一定会觉得她疯了。
可一切都在看到一牧之后改变了。贺蓝白可以不相信方槿荨有这个实力。但是一牧却是绝对的黑道之神。即使这男人坐在轮椅上。可只要给他抓住一点机会。都会有重新回到巅峰的一天。
方槿荨见贺蓝白完全倒戈后。又拿出已经和一牧谋算好的第一个计划。
省城和L市之间隔着一条江河。因为河中常年积满了泥沙。所以河便叫做流沙河。而盘居在此处有着一个和银刀会是联盟关系的流沙帮。
因方槿荨派人散泼容达谣言。说他这黑道大哥不得人心。又处处竖外敌。于是大大小小的帮派都蠢蠢欲动开始和银刀会对着干。唯有流沙帮暗兵不动。据传流沙帮的帮主杨新曾经是容达的手下。似乎还救过容达一命。
方槿荨首战便选择了流沙帮。她要拿下此处做为据点。因为是省城和L市之间交界处。地理位置相当好。
贺蓝白将眉头拧一拧。虽然此刻动手是非常好的时机。可流沙帮和银刀会之间关系太密切了。而且会打草惊蛇。
“贺蓝白。如果说拿下这个盘口。我把它归到你的地盘下。你还干不干。”
方槿荨这话一出。贺蓝白那英俊小生的脸便是一窘。大概是诱惑太大。他一时竟说不出话來。
贺蓝白是个官家子弟。他身边的圈子有一大部分都來自官宦之家。于是他总能打着官方的旗号來为自己谋利。
虽然年龄刚满十八岁。可他也已经有了四五年的帮派历史了。他底下的兄弟有一小半都还是在校的学生。凭着年纪小。可以瞒天过海地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方槿荨沒有放过贺蓝白脸上的表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趁热打铁道:“你地头熟。而且流沙帮离你的地盘近。只有拿下那一处。那这一带基本上都是你的了。当然。主意我给你出。但行动的人手你自己搞掂。而且。我可以保证一点。这次我们的行动。容达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原因方槿荨沒有说。别看银刀会和流沙帮是联盟关系。还有一个什么关于杨新救过容达一面的谣言。但方槿荨就是知道容达不但不会救杨新。反而希望杨新死在别人手里。
布置好行动的两天后的深夜。贺蓝白的人已经分散地进入流沙河周边的区域。
杨新年近四十。是个老混混了。说实在的。除开最近两年的风光外。前面的二十來年。他一直都处在银刀会的最底层混日子。他的身手一般般。力气一般般。胆气一般般。连长相也一般般。他自己都无法找出自己的一个较为突出的优点。
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受到容达的重用呢。大部分时候他是容达的面都见不了的。可这世上的事呢就是那么巧了。三年前J省黑道最疯狂血拼的那一天。不知是不是福灵心至了。他被杀得正疯狂的兄弟一推。就好死不死地站到了容达的左侧半步之处。
容达当时在干什么呢。正和另一个神话人物开打呢。两个J省大哥大打得难分难解。势必要拼出个你死我活來。可容达再怎么狠。也敌不过另一个家伙的神器啊。就那么轻轻一扫便足以要了任何一个人的命。
那金光灿灿的神鞭如龙似蛇般挥过來的时候。杨新还在犯傻。他能那么近地欣赏两位大哥的打斗。已经幸福得发晕了。还哪里來得及去分辨那鞭是冲着什么方向來。
等杨新感觉到鞭威的时候。才知道人家对付的不是自己。是容达呢。哦哦。天哪。容达可是自己的老大。他不能死。他死了。银刀会就完蛋了。银刀会一完蛋。那自己怎么办。
杨新在想着这些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被身边的一道力量一扯。那力量简直堪比野猪。那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议。杨新甚至來不及看是谁扯得自己。就被更强悍的重击给痛得懵了。
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沒有尝过比那玩意更能让他痛苦的力量了。金光之后的痛楚让他眩晕过去。不过在倒下的时候。他还是瞟了身后一眼。他的大哥容达未伤及一毫。当然啦。那金鞭打在他身上呢。人家达哥怎么可能会疼。
后來他在医院里住了足足三个月。几个兄弟都说。他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要不是他替达哥挡了一鞭。那躺下的一定是达哥。
他是达哥的救命恩人呢。他想着达哥指不定要拿什么來谢他。升他的职位或是奖励一大笔钱。想着想着就三个月了。可达哥不知道是不是太忙了。竟然一次都沒有來看过他。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杨新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达哥评理。他一定要弄个一官半职來做做。为银刀会卖命那么多年。他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
一切都在还未见到达哥还被赶了出來之后明白了。杨新才知道此时的达哥已经称霸J省了。可是达哥称不称霸都和他无关。他不当失去了饭碗。还成了无业游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要知道混混也是份有头有脸的工作啊。
被赶出银刀会的杨新。终于胆气壮了一回。他和几个同样对容达失望的兄弟一起。在他自己最熟悉的流沙河大干一回。不知是不是时來运转了。他还真的一举拿下了整片流沙河。
做上了大哥的杨新当然也不是两年前的杨新了。他的流沙帮表面上有着银刀会撑腰。可少有人知道他和容达之前真正的恩怨。
他和容达如今的关系。似乎存在着一种不约而同地默契。就是谁也不招惹谁。两家相安无事地各自为政。其实杨新和容达一样。都巴不得对方早点完蛋。
“新哥。咪咪姐來了。”
“嗯。让她进來。”
夜总会的包厢里。杨新左拥右抱的好不逍遥。此时从外面进來一个女人。这女人光看长相还真的沒什么特别的。可再往下看时就能发现。这女人TNND怎么就长那么大的胸脯。简直像两只特大号的圆滚滚的足球。
“小新哥哥。您可算想起人家啦。”
咪咪姐因为有这大咪咪的特长。所以点她台的男人还不少。所以一般人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见到她。可人家杨新不一样。他是一片儿地的老大。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只需要吱一声就行了。
杨新因为尝过这女人大咪咪的滋味。所以对她的兴趣也正浓。这不。这大过年的。连家都不回就來夜店了。
咪咪姐一來。其他女人都得靠边站。所以很快杨新旁边的位置被清空了。
杨新把咪咪抱进怀里。感受着那丰硕的两只足球带來的重量。同时享受着女人两只手双管齐下的抚慰。
“小新哥哥。听说你又买了一座宅子。”
“哟。咪咪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哪有。人家这不是关心新哥您嘛。”
杨新笑得分外志得意满。最近他的心情好呀。原因无他。他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容达的痛苦之上的。现在整个J省的黑道都闹腾得厉害。银刀会外有敌兵。内有匪患。顾此失彼的情势下。出事只是时间问題。
流沙帮很快就能迎來全盛的时期了。杨新此时不动作。不代表着他不想动作。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而已。
杨新在夜总会待够了后。就带着咪咪去他新买的大宅子共度良宵去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随着那几辆车的离去。十來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学生仔。在领头兄弟的带领下。从各个入口涌入夜总会里。
流沙帮仍有十几人驻守在夜总会里。还在疯狂享受着夜生活带來的刺激。便发现眼前一黑。然后耳边传來人群发出的尖叫。
这电断的太过突然。任谁都措手不及。而夜总会里平时看不见的人都从各个角落四面八方地冲了出來。一时间碰撞声骂娘声便搅和到一块來。
流沙帮的弟兄们还未來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身边的脚步声纷杂。接着便有人发现凄厉的惨叫。那些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发出声音自然都是身边的兄弟。
大家还想去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自己便倒在了血泊里。太快了。一切都在转瞬之间。出手便是致命。关键是暗处的那些人准备得过于充分。让人沒有时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场暗杀的持续时间并不长。眨眼间。流沙帮的十几兄弟便丧了命。
而夜总会因为沒有电。混乱还在继续。所以流沙帮连一个报信给杨新的人都沒有。
此时的杨新压根沒料到前一刻自己还在想着如何在J省的这次混乱中分一杯羹。他的流沙帮就遇到创派以來最大的危机。
当然出事的并不只那一处的夜总会。杨新地盘上大大小小的据点在同一时间都上演了大同小异的一场惊变。
前來犯事的幕后黑手。将这场战乱计划得格外稠密。沒有一丝漏洞。关键是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太难让人生出警惕心了。就连被他们靠近的流沙帮众都无法从中发现异样。
半个小时后。各处的捷报纷纷传到贺蓝白的手里。而他此时埋伏的地点正是杨新的大宅外面。从杨新自夜总会出來。他便一直尾随着杨新。
聚集了三四十个人。贺蓝白这才领着众人往杨新宅子走去。
“什么人。”
问完。那看守大门的两人都觉得自己问得极傻。看來人的架势就应该明白人家是來干架的。
贺蓝白的得力小弟不用老大吩咐。大刀连着几挑就除掉了那看守之人。
前面说过了。杨新身手实在不堪一睹。且还胆小如鼠。所以他身边总是带着一群保护自己的人。何况还是在这种节骨眼儿上。
当杨新听到宅子里的喊打喊杀声响起。他人还在温柔乡里打滚。这一吓。忙从床上跳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始打电话。他得把自己的人都叫过來。无论如何保住自己的命才最要紧。
可电话打过去不是沒人接就是压根打不通。他这才知道出大事了。
杨新抓起大刀护在胸前。并沒有加入战团里。而是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局势。
杨新身边这二十來个兄弟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不少还是跟着他从银刀会里出來的员老。所以一时间战斗并沒分出胜负。
贺蓝白一眼看到杨新出现。他长笑了一声。从倒下的人手中捡起一柄大刀。朝杨新大吼一声:“姓杨的。赶紧给我下來。今天让爷爷给你送行。”
杨新眯起眼睛发现是贺蓝白。脸上更是难看。什么时候连毛未长齐的屁小孩都敢跟自己过不去了。要知道他已经不是过去的杨新了。过了一段当大哥的日子。也有一股傲气。
贺蓝白这次玩得非常过瘾。从行动开始到现在就沒有不顺利的事。他也沒想到能一举就揣掉了杨新的老巢。只差这二十來个人。基本上不用再担心了。
因为情绪高涨。所以他说出去的话也非常气人。同时提醒杨新这强弩之末。别白费心思了。赶紧投降才是上上之策。
“杨杂种。还不求饶。你流沙帮上百兄弟已经无一幸免。我劝你还是趁早跪下來求我放你一条生路。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逞强只会让剩下的人也跟着完蛋。”
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其它兄弟已经沒了。听到这么一说。气势便是一减。很快就出现一面倒的局面。
杨新耳里开始轰鸣起來。虽然知道事情不妙。但总还抱着一丝幻想。亲耳听到贺蓝白嘴里说出來。他两腿一软。差点就尿了裤子。
贺蓝白大手一挥。喝道:“兄弟们再加把劲。拿下姓杨的。流沙河从此就是我们的了。”
随着三十几个人的哦喔声。贺蓝白的阵中刹时间便如龙卷风似地更加疯狂起來。不消片刻便吞沒了那不多的流沙帮众。
而杨新眼见形势不妙。早退进屋子里。想爬窗户逃走。但贺蓝白哪会给他机会呢。领了几人守住了出口。等杨新一落地。数柄大刀便迎了上去。
这一场灭流沙帮的行动就在这轻而易举之间结束了。贺蓝白的手下除几个轻伤外。其他损失是一点都沒有。
方槿荨那边得到贺蓝白传來的消息时。她也只是淡淡一笑。沒说什么。本來么。杨新不过是个乌合之众。搞出这么一个流沙帮來也算是他捡到宝了。一般人要拿下他不容易。可她是方槿荨呢。岂会怕一个杨新。
因为一开始就和贺蓝白说好。今后以流沙河为界的L市都归他名下。而方槿荨只需要他随时提供人手。并将自己的海鲨帮和今后的虎啸帮暂时都悄悄地潜入L市内。
就像方槿荨当时说的那样。流沙帮全灭。被一个还是学生仔的小帮派顶替。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因为此时的J省太乱了。随时都有帮派恶斗发生。这地盘抢來抢去的相当频繁。
银刀会自然沒有任何表示。什么联盟什么兄弟帮都通通见鬼去吧。
再说容达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什么流沙帮被灭。他忙着呢。前一阵还打算去Z省找找乐子。如今轮到自己的地盘有失去的危险。
容达知道暗中有人作梗。可是却无从查起。那个藏在暗中的黑手相当狡猾。至今还未露出头來。可见那人的阴险和算计。
到底是谁在跟自己做对。又是什么样的來头。这许许多多的疑问搅得他心神难平。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爬上心來。是怎么都抹不平。
在L市占据地盘后。方槿荨便不再担心底下弟兄的安排问題。在和卓嘉越约好碰面地点后。便将剩下的事情交到一牧手里。
这次方槿荨要去的地方是澳门。和卓嘉越接上头的一军火贩子是香港人。但他现在人在澳门谈生意。所以便约好接头点定在澳门。
此行方槿荨只带着阿乐。不是对自己过分自信。主要因她这趟是为谈买卖而去的。人是越少反而越对自己有利。加上卓嘉越身边还有高手呢。
不过几天不见。卓嘉越在看到方槿荨时。还是表现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情來。方槿荨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应付他。似乎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他织起的情网里。
卓嘉越给她的情感太过炽热。实在让她觉得有负担。甚至于想要远远地逃开。
众所周知澳门这座城市的繁华和富裕。Www。。com这里的夜生活和赌城尤其出名。迎來世界各地的观光者和为找乐子而來的游客。
在一处酒店住下后。卓嘉越和那个叫做曾文的军火贩子联系上了。并约好第二天晚上在一家娱乐城见面。
剩下的时间。卓嘉越自告奋勇地充当导游。带方槿荨上街游览去了。
方槿荨并沒有太多玩乐的心思。她毕竟和普通的少女不同。对同龄人所喜欢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可卓嘉越的兴致非常高。他像是真把两个人独处的时光当成了约会。一路将好吃的好玩介绍一遍。要说他数次來澳门。可沒有哪次像现在这般能敞开心扉來游玩。
“小荨。有沒有兴趣去赌一把。”
在路过一处著名赌场时。卓嘉越拉了拉方槿荨的袖子。他眼里亮晶晶的。似乎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
方槿荨淡淡地看着这样的卓嘉越。她却不能告诉他。在她的心里。对赌场这种东西有种讳莫如深的痛恨感。以前有那么一个人。就是个沉迷在赌场里赌鬼。
她早该忘了的。忘了那么让她痛恨的东西。只过自己的生活。她也不该因那些必须忘掉的东西來难为自己。
卓嘉越见方槿荨点头了。忙牵起她那只小小的手。拉着进了赌场里面。
别有洞天的赌场内部。富丽堂皇的让人看得目不暇接。卓嘉越轻车熟路。引着方槿荨进了一处门内。
就像每个赌场一样。一个个眼红脖子粗的赌徒们都在豪赌着。他们每个人此刻的样子。方槿荨分外眼熟。实在是幼时看多了这样的场景。
卓嘉越去换筹码的时候。方槿荨便百无聊赖四处走动着。可身边沒有陪同着。并且还是小萝莉的样子。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便遇到了不少的骚扰。
方槿荨叹着气。决定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比较好。这么一想。她也顺着人少的角落走去。在经过一处拐弯的墙角时。从她侧面走过去了一个人。
仿若天空闪过一道惊雷般。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沒有回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竟连回头的勇气都沒有。
其实她并沒有正面看到那个男人。只是余光略略瞟了他一眼。可有些事情很奇妙。明明已经三年过去了。她和他天各一方。生死不知。可只一靠近。她竟还能立即感应到他的存在。
是他么。嗬嗬。不会的。一定是她眼花了。那个人一定死在哪个角落里。他那种人。就是死了也沒有人会看一眼的。
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不去想。也许他还好好地活着。只是早忘记了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女儿。
她明明是他的孩子。可是又偏偏被抛弃了。
在拼命咽下那抹涌上心头的酸涩后。方槿荨慢慢地回过头來。可早已经失去了那人的踪影。
她沒有想要去寻找他。因为结果也是一样的。难道要她拦着他问。丢下她是为什么吗。
多可笑。方槿荨不是需要乞求别人的人。即使再相见。她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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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离开的脚步显得有些匆忙。甚至于有些狼狈。他怕什么呢。那小女娃又不是三头六臂。难不成她还会吃了自己不成。
可男人就是惧了。在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之时。他畏惧了。他不是沒有想过自己丢下她逃跑之后。那小丫头会不会流落街头。可当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怕死呢。
老实说他这辈子就沒有出息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衰。好不容易入了银刀会。就碰上银刀会和虎啸帮大干一场。那简直是屠命的血拼啊。稍有不慎。小命就得玩完。
他入银刀会是想去过好日子的。他老婆跟人跑了。总还留下一个女儿。他那个乖女儿跟着他受了不少苦。他这个父亲非常失败。可哪曾想。自己会那么倒霉。
半路逃跑这事在帮会里是非常大的罪过。所以他顾不上其它了。为了活命。他连夜离开了银刀会的眼线之下。
要说他有沒有后悔过。他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管女儿的死活只顾自己跑了。他当然会自责。可再问他如果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的。
是天性无情么。还是孩子本來就是多余的呢。
在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想知道她怎么会來澳门。而不是担心她这三年是如何过來的。
奇怪的是。他竟是那么地自信。她能顽强地如野草一样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男人年纪并不老。可发中还是多了不少白发。可见他这几年过得也不怎么样。
“喂。老方。上了个洗手间也这么半天。你掉茅坑里啦。赶紧的。担心小姐骂你。”
一个寸儿头的青年蹬蹬地跑过來。拉着男人往走廊里的房间里走去。
在VIP包间的有几个男女正围了一张桌子玩梭哈。正对门的是一个妙龄女郎。长得一脸极为刻薄的五官。加上化着浓艳的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俗不可耐。
好在她的身材丰满性感。加上穿着暴露。因此也博得周围男人的青睐。不时将目光聚集在她挤得深邃的双乳间。嘴里也不三不四地占着便宜。
老方把头一低。想避开那女郎的视线。可惜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躲到哪里去。
“你还知道回來啊。”
那女郎呸了一声。嘴里叼着的烟头就朝老方身上飞來。老方大概是习以为常了。连躲都懒得躲。将一张老脸漾出一抹灿烂的笑纹來。点头哈腰上前。
“大小姐。您别怪我这个大老粗沒见识。这地儿太大。我刚刚迷路了。”
那女郎今天手气很差。输了不少。心情正恶劣着。看谁都不顺眼。扬起巴掌就冲老方那张老脸上掴去。
“狗东西。这脸皮倒是挺厚。MD。打你简直脏了我的手。”
老方笑意不减。本想把另一边脸也给送上去。听女郎这么一说。忙道:“不劳大小姐动手。我自己打。自己打。”
说着。他就真的往自己脸上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痛。反正他一边打还能一边保持着狗腿的笑容。这就不简单了。
其余几人见此都哈哈大笑起來。纷纷赞道:“哟。郭大小姐家的这奴才有点意思。哪儿來的。以前怎么沒见过。”
郭大小姐摇着头。白了一眼还在自罚的中年男人。鄙夷道:“也不知道我家那位发什么疯。捡这么一个废物來。要不是那张嘴巴还会讨人欢心。早给轰出去了。行了行了。一旁呆着去。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老方在郭大小姐发令后。这才停下來。而他那张老脸早已经肿了。可就是这样。他还是笑盈盈的。
见郭大小姐今天直嚷嚷手气太背。他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竟然想替女郎玩几圈试试。
那郭大小姐是输得有些难堪了。要搁在平时听老方这么说。她早一脚踹过去了。不过今天竟然点头答应了。
老方侍候这女人几个月。手早就痒了。再加上今天的情绪起伏大。总觉得不赌一赌。心里都不顺畅。
本來郭大小姐也沒有看好老方能赢钱。只是随口让他上桌的。沒想到。老方才坐下沒多久。竟然大发神威。把郭大小姐今天输掉的赢回來还不算。还让其他几位赌友开始赔本了。
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么。还是女儿出现让他终于挥去了压在心底的自责呢。赌桌上的老方。还是那个笑模样。可沒人知道这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刚刚才遇到了被自己抛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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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大厅这边也玩得非常热闹。卓嘉越有佳人在怀。自然春风得意。赢得也就多了。当然。他也只是图个热闹而已。并不在乎输赢。
怀中的少女虽然沒有表现得特别明显。可卓嘉越还是知道她心情相当糟糕。要知道从他和她相识以來。方槿荨是极少会让心思外露的。
“怎么不玩了。”
方槿荨见卓嘉越收手不赌了。便讷讷地抬头看他。卓嘉越冲她一笑。俯下脸來在她的额头上贴了贴。极温柔地道:“我带你出來玩。不就是要你开开心心的吗。你都愁眉苦脸了。那我玩起來还有什么意思。”
“愁眉苦脸。有么。”
方槿荨用手揪了揪小脸。扮了个鬼样子。不服气地哼哼起來。
卓嘉越眼睛一弯。把她搂得更紧。在她的耳后吹一口气道:“嗯。就是这样最可爱。小荨。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方槿荨呼吸一窒。挑眼横着他。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卓嘉越。你可别忘了咱们是來做什么的。明天晚上有正事做呢。”
“那也是明天晚上啊。今天晚上就做点咱们两个人的正事吧。”
“喂喂。。”
不给方槿荨说不的机会。卓嘉越拉着她便急急往赌场外走去。
澳门的夜景不输于香港。特别是夜幕降临之后。那份尘世间的特有的纷繁喧闹。便开始上演了。
一路的景色未好好的欣赏。方槿荨在某人的欺压下。完全沒有翻身的余地。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在拉拉扯扯中。方槿荨极不情愿地被拽进客房里。然后那火热的唇和滚烫的身子就包围了她。
“哦。嘉越。你沒吃药吧。做什么这么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