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77 - 少女太霸道 - 千皎百魅
卓嘉越赤果果的肆无忌惮的灼热目光终于让她恼火了。磨了磨牙抬起膝盖就往他双腿间撞去。
“喂。你这丫头也真狠得下心。”
及时抓住了她不听话的腿。卓嘉越感觉到她沒真的使力。所以语气里是甜蜜的。
“你你。放开我。。”
方槿荨后悔了。她沒事抬腿干什么。现在卓嘉越把她的腿给完全掌控了。而且还往上抬高。于是她便呈现一个极屈辱的姿势。一只脚立着。另一只被高高抬起。
若穿着衣服。她这么着可以叫做劈叉。说明她的柔韧性相当好。可是剥了衣服的她呢。
卓嘉越就这么欣赏着她~~的风光。此时少女羞得一脸通红。连身体上都呈现一抹浅淡的嫣霞之色。她一面去掰他的手。一面想遮掩那处的景色。
可他不打算就这么饶过她。倾身将她压向窗台。同时不忘继续考验她的柔韧性。直到把她的脚抬起放到自己的胸前。几乎是劈成了一字型。
小腰被窗台硌得生疼。方槿荨只得踮起脚尖。让屁股坐上去。两条腿被拉得发紧。腿间凉嗖嗖的真不好受。于是干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來。架到他的肩头的时候。她还恨恨地跺了跺他。
“宝贝。这姿势太有创意了。”
卓嘉越恢复他那带邪意的怪笑。迅速去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坦诚地出现在方槿荨面前。
见小卓子凶神恶煞的坏样子。方槿荨这才觉得心理平衡了。也有余力调侃他。
“卓嘉越。你定力不怎么嘛。我就这么让你急不可耐。”
卓嘉越并不介意她的话。反而很赞成她的观点。缓缓地压向她。“小东西。你可不是就这么了不起么。來。乖乖的。我要你。”
方槿荨松了一只手挡住了自己。两只汪汪的水瞳娇媚眨巴着。樱花粉唇诱惑地开启着。道:“虽然你很想要。可不代表我也想要。沒有做完整套前戏。你今天就别想得逞。”
卓嘉越眉头拧了拧。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可换个角度一想。他又觉得这是方槿荨在向自己求欢呢。
“好吧。哥就依了你。不过你想让哥哥从哪儿开始呢。”
说着他的小卓子便绕过她的小手。在她的腿侧蹭了蹭。同时双手撑在窗台上。将脸埋入她的玉峰间。贪婪地呼吸着那氤氲的气息。
为防他趁机而入。方槿荨此时不敢将手拿开。可那作恶的那什么东西此时正磨砂在她的指缝处。害她下意识地反握住它。并且违背想法地……
“丫。。头。你技术怎么就这么好……”
这么一來。卓嘉越就忘了方槿荨刚刚善意的提醒。欲上心头。便顾不上许多了。扣住了她的腰。拉起她的手腕固定在脑后。
……
卓嘉越得逞后。便明白了方槿荨为什么之前要这么说。因为他的行动分外艰难。还未动~情的少女~完全阻挡了他的前进。
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卓嘉越只好不再强行闯入。忍着想要动作的念头。他开始慢慢地开拓方槿荨的身体。使她在自己手中渐渐融化。化成水。化做泥。化做绽放的花儿。
“嗯~”
“……”
温度骤升的室内。玫瑰色花海不断被风浪翻涌着。伴着粗重的喘息和嘶吼声……。都让这一夜良宵便得苦短起來。
醒來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躺着的两人都疲倦得不想爬起來。可谁也沒忘记今天还有正事有做。
恨恨地。方槿荨踹了男人的屁股一脚。这才下地捡起衣服穿起。
卓嘉越伸了一个懒腰。声音沙哑慵懒。半眯着眼睛看着方槿荨的穿衣服的样子。有种妥贴的心安感。
“猪。别磨蹭了。赶紧起來。”
“小荨。拉我一把好了。”
“滚。”
方槿荨不再搭理他。到客厅打电话叫了午餐送上來。然后松着全身泛酸的筋骨。让自己的体能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
曾文的电话是晚上七点钟打过來的。因为和卓嘉越交情还不错。所以他显得很热切。而且说话的嗓门很大。连在电话一边的方槿荨也能清楚听到他的话。
“这人平时就这样。”
和卓嘉越打车前往那个娱乐城。曾文说正在吃饭。还叫卓嘉越也一起。
卓嘉越挑了挑眉。含了一丝淡笑道:“这家伙平时也沒那么大方啊。难不成今天撞到什么好事了。”
方槿荨撇撇嘴角不再说什么。曾文是个常年混迹于危险边缘的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为什么。方槿荨总对这趟有不好的预感。这种对危险提前的预知曾帮了她很多回。可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娱乐城外。方槿荨想了想便把阿乐留在外面。万一里面出了什么事。外面也好有人接应。
曾文果然热情得让人接受不了。他是那类长相很普通。可偏偏却能散发出魅力的男子。留着及肩的长发。肤色黝黑透着健康的光泽。
“阿越。咱们近两年不见了吧。”
卓嘉越坐下來。面对一桌子的食物很是无语。只得讷讷道:“是。曾哥的记忆力向來让我佩服。不过你这一个人怎么点这么多东西。难道还有别的客人。”
曾文甩开膀子。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几颗。在有中央空调供应的室内。这装束倒也沒什么。只是他这个毫无顾忌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哈哈。沒别人。就我。你们还沒吃吧。一起用点。”
这期间曾文也数次把目光转到方槿荨脸上。但卓嘉越还未介绍。他也沒有问。但方槿荨那双过分晶亮的双眸一直很放肆地打量他。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难堪。
“我们吃过了。曾哥。你知道我是來找你谈生意的。你要是方便的话。咱们现在就开始。”
“行啊行啊。你说吧。我听着呢。”
曾文手臂豪迈一挥。并沒有将生意的事情放在心上。像是对食物特别有兴趣的样子。相当专注地大嚼特嚼着。
方槿荨眉心却跳了好几下。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她拉了拉卓嘉越的袖子。附耳道:“有点不对劲。先别管他了。必须尽快走。”
卓嘉越听出了方槿荨语气里的严肃。把眉皱了一皱。看曾文的目光也不善起來。他起身道:“曾哥。要不你继续吃。我还是先不打扰了。”
哪想。曾文刚刚还一副饿鬼投胎样。此时却一脸紧张。站起來。声音高了好几度地道:“阿越。别急着走啊。买卖的事等我吃完。咱们就开始谈。哈。老实说。其实你來得挺巧的。我最近手里有一大批货正准备出手呢。”
他在拖延时间。可是身上却沒有杀意。反而带着莫名的恐慌。方槿荨更加确信今天会出问題。她的手按在了腰间。随时准备抽出鞭子。冲卓嘉越断然道:“别和他废话了。立刻走。”
曾文这次是真急了。他将目光在卓嘉越和方槿荨脸上來回扫动。似乎想知道谁才是做主的那个。咬牙说出实情來:“别别啊。你们。哎。其实。你们现在离开也挺危险的。我老实说了吧。我其实被困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
“什么。。”
方槿荨和卓嘉越同时问出声來。Www。。com心里都敲起了一面鼓。瞪大眼睛等着曾文把事情解释清楚。
原來曾文在一个月前在和一个军火大佬交易时。不巧碰上那个大佬遭遇到枪手暗杀。于是那批军火便落到曾文手里。而当时暗杀军火大佬的人正是为了那批军火而來。这不。曾文想要独吞那批军火。正四处逃避那些人的追杀呢。
曾文是亡命之徒。多次从鬼门关捡回一条生命。对他來说。枪林弹雨里的日子就跟家常便饭般。不过这次。他大概是把那伙人给得罪深了。为了那批数量庞大的军火。他们势必要取曾文的性命。
方槿荨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问曾文。“那些人都是什么來头。”
曾文知道理亏。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发道:“杀手集团的人。里面的人來自世界各地。都经过特殊训练。非常了得。”
卓嘉越站起身。揪紧了曾文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吼道:“那你还敢动那批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曾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摊摊手道:“反正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交出去的。哎。你也别太担心。他们不敢冲进來的。我在这个娱乐城里的各个角落都装了炸弹。”
方槿荨气得全身骨头发痒。恨不得立刻捏死这个混蛋。明知道这里危险重重。他还把自己和卓嘉越引來。这分明是故意拉上他们陪葬啊。
平静了一会儿。方槿荨垂下眼睛寻思后。便道:“出去很难吗。我跟这件事毫无瓜葛。他们应该不会找我麻烦。”
“进出这间屋子的监控掌握在他们手里。从你们进來时他们便知道了。当然。你放心。只要不出这间屋子。我便能保你的平安。”
“平你妈。。”
方槿荨这时也忍不住地开骂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靠靠靠。她是造了哪门子孽。惹上这丧门星。
“嘿嘿。你要是骂我能觉得痛快的话。就尽管骂好了。反正呢。爷爷我也是上无老。下无小。就图个自由自在。”
方槿荨已经懒得再搭理他了。知道说什么都沒用了。她跳进这坑里。现在除了想办法逃出去。其它的都是废话。
卓嘉越看方槿荨一眼。想说连累了她的话。可又觉得那很无力。
“小荨。我。。”
“别说一些我听了不痛快的话。我命大着呢。不会死的。”
方槿荨把头一转。Www。。com看向曾文。问道:“把这里的情况具体地交待一下。还有。。如果。我可以帮你逃出这里。我要你那批货的二分之一。”
曾文一愣。然后抿嘴乐起來。笑得双肩一抖一抖的。他不知该赞她还是损她。道:“你这小丫头有意思。哈哈。太对我胃口了。喂。你叫什么來着。我看上你了。以后跟爷爷混怎么样。”
还沒等方槿荨说什么。卓嘉越就抓过桌子上的盘子往曾文头上砸去。怒冲冲道:“王八蛋。你给我闭嘴。我的女人也是你敢想的。”
“嘁。这是我跟人家小丫头的事。你插什么嘴。小丫头。你怎么说。”
方槿荨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不让积在自己心头的那团郁闷之火给涌上來。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題。我要能让你逃出去。你就把那批东西分一半给我。”
曾文笑嘻嘻的。他是亡命之徒。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可这小娃娃竟也有着超于常人的胆气和魄力。不光不担心自己会不会随时被灭掉。还想着逃跑后瓜分好处。简直是天生做买卖的好坯子啊。
不过呢。一半也太多了。这丫头人小鬼大的。胃口也大得让人咂嘴。衡量了一下。毕竟是他把这两人给骗得來了。否则人家也不会面临这种危险。
“三分之一吧。不过我可说好了。你们得保证我毫发无伤。否则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方槿荨抓起一只鸡腿。狠咬一口道:“呵呵。你放心。若真到那个时候。不等他们动手。我会亲手结果你的。”
接下來三人开始分析外面的形势。这座娱乐城非常大。按曾文说的。他当时逃到这里后就准备在这里躲一段时间。所以就把手里能用的炸弹都给装上了。
那杀手集团这次來追杀他的大概有七八个。枪法都是一级棒。基本上只要一探出身去。估计就会被子弹给打成筛子。
曾文既然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防空洞。自然是看中了这屋子巧妙设计和安全性。据说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在这里上演。曾有一个藏在这里的逃犯。足足在屋子里躲了大半个月。警察却束手无策。除非把人给炸死在里面。要不是最后他弹尽粮绝。否则一点办法都沒有。
曾文是军火贩子。自然随身带着自己的装备。他拉开镶在墙面上的大柜子。给方槿荨和卓嘉越看自己准备的各式家伙。
方槿荨对枪械不熟。但不代表她完全沒有接触过。当时和一牧也遭遇过枪杀。两人手里都沒有枪械。只能把敌人打倒后把枪夺过來。Www。。com
所以她开过枪虽然枪法不怎么样。可凭她那逆天的灵气。总能灭掉几个敌人。
不过这次她要面对的是枪法高超的精英。她可不敢跟他们比枪法。只能另寻它法。
给卓嘉越和方槿荨各拿了一把AK47。并且拿了好几玫闪光弹备用。
按方槿荨的说法是。等服务生进來时再玩一手狸猫换太子。能跑出一个是一个。
曾文不赞成。因为那些杀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只要稍有异常就会开枪。
卓嘉越便提议找救援。可这又需要时间。而且这里是澳门。他和方槿荨带來的人手都不多。想要对付这些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还不够格。
沉默了一会。方槿荨便道:“你不是装了炸弹吗。引爆几处好了。”眼睛闪着光。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依你的经验。那些杀手会藏身在什么位置。只要你那些炸弹能给他们造成困扰。那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跑出去。”
曾文嘴巴张了张。一时间也反驳不出她的这个提议。同时卓嘉越也思量起这个主意的前前后后可能产生的不利之处。
三人的眼睛同时都亮了起來。那是看到希望时才会有的光芒。
曾文接着方槿荨的话继续道:“我们大概得分开走。从左边去是后门。右边是前门。”
方槿荨压根不去考虑曾文会不会在逃出去后不遵守给她三分之一的军火。一是这种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二呢。她有种特别的感觉。就是这个人非常值得自己深交。看似放荡不羁。可是能在死人堆里活下來的人。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
那些炸弹的引爆装置都在曾文手里。和方槿荨、卓嘉越示意之后。他便根据自己对杀手组织的了解。及他们会选择灭掉敌人的最佳藏身位置。开启了引爆炸弹的定时器。
二十、十九、十八……三、二、一。
“冲。”
随着数声惊天的爆炸声带來的震慑感。不去猜测这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几乎是同一时间。门被打开。三个人分两个方向逃窜。
就像早预料到的一样。那炸弹的威力果然让暗藏的枪手短时间内无法开枪袭击。
杀手们也知道曾文就藏在这间屋子里。可他们也知道曾文这人的阴狠。只要他们敢有什么动静。曾文就会选择和他们同归于尽。他们來这里只是想拿回那批军火而已。可不想白白送死。
那些杀手万万沒想到的是。曾文会一言不发地引爆炸弹。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寻死么。
炸弹的威力惊人。让藏身的杀手们躲避不及。顿时就损失了四个人。此时八个人只剩下了四个。在反应过來后都纷纷冲了出來。
方槿荨和卓嘉越逃跑的方向是娱乐城的前门。爆炸后的反应还在。估计娱乐城内部早在那间屋子住进了人后。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那附近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在听到身后某处脚步声咔哒一声后。方槿荨沒有丝毫的犹豫。手一抬。扣动扳机。就开了一枪。
可她不是杀手。枪法不好不说。还是完全凭着自己的感觉打出。连对方的具体位置在哪儿都不知道。所以那枪当然沒击中敌方。
她沒打中对方沒关系。可关键是人家并不打算放过她。在避过她那乱飞的子弹后也开枪了。
虽然方槿荨沒有精准的枪法。可贵在她曾经有过一段逃亡的经历。那些宝贵经验让她知道如何躲避子弹。和在危险时刻逃过一劫。
卓嘉越是商人。即使他身为一个男人。可在某些时候却无法和方槿荨这种怪胎似的少女相比。他也玩过枪。可那都不是真刀真枪的战场。听到枪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躲避。
方槿荨一面要带着卓嘉越。一面要想办法从枪弹中逃跑。加上对地形的不熟。只好边逃边开枪试图压住对方。
“小荨。你先跑吧。”
提议是不错。如果能把他藏起來。自己一个人也比较容易逃出去。
可方槿荨沒有同意。留下卓嘉越。他能活下去机率也并不大。
“别废话了。他们中的另一个也赶过來了。你扔个闪光弹过去。我必须灭了他们中的一个。”
方槿荨耳朵尖。听到远远地传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担心两个杀手自己应付不了。所以得赶紧把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人给解决掉。
她刚才连续开了数枪。虽然沒打重敌人。但此时对这把枪已经适应了。凭着手感和眼力。待卓嘉越依言扔过去一枚闪光弹的同时。她从混乱和烟雾中站起來。身子挺得笔直。握着枪的胳膊稳稳伸出。瞄准后。毫不犹豫地扣响了扳机。
“砰。砰。”
连着放了两枪后。终于可喜地看到那人身体摇晃几下。方槿荨知道击中了。不再停留。和卓嘉越两人脚步加快。顺着通道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砰。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身后此时又传來枪声。是另外一人追上來了。方槿荨和卓嘉越左躲右闪地避着子弹。心头也暗急。再往前的话是一片开阔地带。沒什么遮挡物。继续跑只能送命。
在拐角处。方槿荨扯了一把卓嘉越。身子一跃。就缩进了一处墙隙里。同时她还不忘开几枪。阻断那杀手前进的步伐。
局面一时僵持不前。方槿荨所藏的位置虽是个死角。杀手绝对伤不了自己。可是想逃跑或是给杀手一枪。也同样办不到。
怎么办才好。方槿荨绞尽脑汁想着逃脱的办法。要是身边有个什么东西可以扔出去迷惑一下敌人就好了。
“衣服给我。”
方槿荨只能打卓嘉越身上穿着的那件外套主意。卓嘉越当然沒意见。立刻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可是两人挨得太紧。地方又小。卓嘉越在脱外套的时候。胳膊不小心撞了一下方槿荨。
“啊。”
“荨。”
这意外來得太突然。方槿荨被卓嘉越这么一撞。整个人都往外倒去。任她再敏捷也无法阻止自己往外倒的身体。
眼看那杀手抬腕。举枪。扣动扳机。子弹冲出枪夹。甚至还能看得清那子弹飞來的轨迹。真快啊。太TMD快了。
她要死了么。就这样莫名奇妙地死了。
这世界真TMD疯狂。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命阎王都不屑于收呢。
卓嘉越此刻的心里翻起了滔天的巨浪。他全身的汗毛竖起。双眼的瞳孔急剧地收缩。说时迟那时快。他便爆发了此生从未有过的能量一般。拼命一跃。就抱住了方槿荨倒地的身体。惯性让两人抱在一起的身体。在地面上连着滚了几圈。
同一时间。枪声已经响了。“砰砰砰。。”
方槿荨在卓嘉越飞來的时候便是一惊一滞。接着耳边的枪响让她清醒过來。沒有做过多的思考。她扯着卓嘉越要爬起來。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拉不动他了。
回头望去。在滚过的那地面上拖着很长的一道血痕。它们都來自于卓嘉越身后的那个血洞。
“嘉越。。。”
方槿荨明明高声地喊着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似乎失了声般。似被身体涌上來的那团抑郁之血堵住了心口。是窒息般的惊慌。
那久藏于她心底的郁块再也隐忍不住地暴发了。因为积蓄了太久太久。它们一但喷发出來便是势不可挡之狂烈。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杀手在开枪之后。人也跟着跑上來。用手持枪在安全范围内停住了。
方槿荨垂下眼帘。死死藏着那里面汹涌的杀气和血红。缓缓站起來。举起双手冲那人道:“别开枪。我知道那批货的下落。”?(英文。以下不再解释)
那杀手半信半疑地盯着她那秀气可人的小脸。冷深深地道:“把枪放下。”
方槿荨举着手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然后扔掉枪。
“踢过來。”
她亦照着做了。那杀手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确定她已经手无寸铁。便放心地走上前來。瞟了一眼地上淌着血的男人。用脚踢了踢。估计此人差不多剩下最后一口气。对自己沒有威胁了。
杀手这才安心了。嘴角翘了起來。邪佞地眼神扫过方槿荨的身体。手里持着枪缓缓地从方槿荨的脸上滑过。逐渐地顺着她的脖子、锁骨、乳~峰、小腹。
方槿荨眼睛眯了半秒复而睁开。脸上漾起她最引以为傲的笑容。声音酥腻地道:“别碰那里。先生。”
“哈哈。你这來自东方的少女小模样还真是可人。不过我要做什么你说了可不算。”
方槿荨适时地娇羞一下。按住他那抚弄她俏臀的手。当然那手里拿得正是一把黑漆漆还散发着浓烈火药味的枪。
“嗯~这儿不可以。”
那杀手先前还是防着她的。他不是刚出來混的菜鸟。什么样的场面沒见过。万一这丫头使诈怎么办。
但这可人少女羞得一双眸子水当当的。那轻颤的眼睫长而卷翘。两颊浮上一抹红晕。加上她的手指此时正顺着他的手指骨节慢慢地往别的部位滑去。“哦~你小东西还有两下子。”
方槿荨此时已经隔着他的裤子抓住了他另一把枪。见杀手仰起下巴哼起來。她的眼睛也跟着明朗一笑。很无邪天真。就像是來自上帝身边的天使。可谁知道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呢。
方槿荨另一手速如闪电。顺着扼住他的手腕一扳。
跟着男人便哎哟一声。后一秒响起的便是“砰砰砰砰”的枪声。方槿荨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枪。几乎将那枪夹里的子弹的全部打空。
再看那杀手还不敢相信地睁着双睛。死不瞑目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死了呢。那再不可能活过來的杀手身上遍布了血洞。特别是双腿之间惨不忍睹。已经找不到本來的形状了。
扔掉那把不属于她的枪。Www。。com方槿荨这才有勇气回來看卓嘉越。他怕是活不成了吧。因为打在他背上的那枪。几乎就是后心的位置。血液如泉涌般地淌了一地。
方槿荨吸了吸鼻子。沒让哽咽声跑出來。扶起他瘫软的身体。吼道:“卓嘉越。卓嘉越。。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卓嘉越苍白的脸沒有任何反应。就算他此时听到了。也沒有力气回答。意识飘离之前。他还想。如果自己死了。这个世上也沒有人会在乎吧。方槿荨呢。也许。可能。大概。会偶尔地想起自己么。
好在出口就近在眼前。此时已经是深夜。即便是澳门这般繁闹的城市。也无那么熙攘。何况正在发生枪战的危险地带。
方槿荨刚到路边。一辆车子就刹在了她面前。车里的曾文同样带着伤。见卓嘉越这个鬼样子。他脸上也是一黯。忙打开车门让两人上车。
车发动后。方槿荨才发现后面还有一个紧跟不舍的杀手。不过也受了伤。此时开着一辆车撞了上來。
曾文将油门踩到底。冲向夜色的街道。左拐右转地想甩掉后面的追兵。
方槿荨扯了件自己的衣服死死按住卓嘉越的伤口。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冷。虽然死亡这种事情对她來说应该是司空见惯了的。可为何每面对一次。她都会那么地疼一次。
“去医院。不能让他死掉。”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正赶路么。不过后面那家伙也太阴魂不散了。我记得我已经打中他两枪了。”
方槿荨冷深地看了后面紧追不舍的车一眼。让曾文降低车速。待那车几乎和自己平行而且撞了过來。她一直紧放在腰间的手才突地一抽。就见一道金色闪电在眼帘里急速划过。随着破空声响起。那金蛇在车外拐了个诡异的角度。钻进车窗。直接割取敌人的头颅。
“哇哦。难道就这么死了么。”
曾文还想去确认一下那人死沒死。不过听到身后传來一阵阵轰隆隆的翻车巨响声。他也咂了咂舌。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方槿荨。想调戏一下却碍于她难看的脸色。只得悻悻作罢。
一直守在外面的阿乐和卓嘉越的保镖都受到不小的攻击。所以沒赶得急去应援他们。此时知道他们安全后。便也往他们的方向过來。
医院的急救室外。方槿荨托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横七竖八的花纹。深夜悄声无息的医院走廊。惨白惨白的灯光孤伶伶地无人留意它们的存在。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他飞向自己那一幕就像画面一样反复回放着。那枪声仿佛还在耳边不断地响着。一声一声地敲着她的脑袋。扯着她的神经。
其实。其实她是个无情的人。从被无情地遗弃之后。她的心就冷却了。她不会为任何人伤心。不会为任何人付出任何感情。
一牧救了她多次。她安然地享受着他的保护。她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想依赖他。想得到他全部的世界。他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可以让她安心的人。
夜鱼差点死去的时候。她是恨过自己的。又悔又恨。可只能一遍遍地安慰自己。她沒有错沒有错。她这种人就是无耻的坏蛋嘛。
卓嘉越呢。她知道自己在开始接近他的时候就带着目的。这个男人不是她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呢。就算他在自己面前已经完全透明了。把心都掏出來了。她也不会动一丝的心。
可是可是。他若是死了呢。她岂不是成了罪人。不要这样。。卓嘉越。卓嘉越。你可别死了。为了让我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你也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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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打在卓嘉越身体上的子弹位置偏了。险险擦过心脏。子弹经手术也已经取出。
从卓嘉越的手机里。翻出他的通讯录。方槿荨联络上他的家人。让他们安排人将卓嘉越接走。
香港到澳门路程并不远。在卓嘉越从急救室出來后不久就迎來了卓母。那是个风韵犹存的保养得极好的富太太。在得知自己儿子出事。要知道继承卓氏产业的希望全寄托在卓嘉越身上。她能不急吗。
“是你这个妖精害我儿子出事的。”
方槿荨能说什么呢。只好转过话題。想安慰这个看上去贵气却暴怒非常的女人。“阿姨您别着急。医生虽然说他还未脱离危险期。但手术非常顺利。只要过几天他能醒过來应该就沒事了。”
卓母的表情相当狰狞。厌恶地瞪着眼前这个害了自己儿子的少女。出其不意地挥起手掌。狠狠地煽了过去。
方槿荨自然能躲得开。可她心里是有着亏欠的。所以咬牙忍着沒有躲。硬生生地挨了那一巴掌。
可卓母大概是太愤怒了。也或许她认为这个少女太好欺负。她想找个出气桶。所以一掌之后她还未过瘾。手抬起就要挥第二掌。
但咱们的方槿荨是那么好欺负的么。只能怪这老女人沒有眼见力。
“够了吧。卓夫人。你现在难道不是应该立刻安排你儿子回香港治疗吗。在这里跟我过不去有意思么。”
方槿荨扼住了她的手腕。她的力气使得正好能控制住那女人的行动。
“贱货。你是哪里來的野东西。敢对我动手。”
卓夫人大喊大叫起來。跟着她一起來的自然还有大把的保镖。拥上來之后就要将方槿荨给拉开。
“抓住她。把这丫头给带回香港。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方槿荨只得放开她。见十几个人冲着自己围上來。她冷眼分析一下当前的情势。除了离开好象真沒她留下來的必要。
要知道开溜这种事情是她常做的了。所以压根不怕冲上來的那些人。手脚麻利地打翻两个。找个空档就跑了。
曾文虽然已经躲过了这批杀手的追杀。但这次又干掉了杀手集团的八个。便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他得再次落跑。
方槿荨和这事沾上关系。自然也会被牵连。只是那些人要查到她的身份估计沒那么快。只要她尽快回国就能暂时安全。
回到酒店后。曾文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倒沒提那批军火。也沒对这次的事件道歉。
方槿荨倒是比较了解曾文这种性子的人。告别之后。便和阿乐一道买了返程的机票回了J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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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所以J省也未发生什么大事件。贺蓝白已经将自己的地盘渐渐扩大到整个L市。在遇到银刀会的势力时。也沒受到太大的阻碍。顺利地拿下了原本属于银刀会的盘口。
方槿荨回來后沒有几天。就有一条不知來自哪儿消息。让她去一个地下交易市场取属于她的那东西。
方槿荨只是怔了怔。便知道这是曾文已经履行了当时答应的条件。将那批军火的三分之一交给她。
其实曾文这么做一是他的确是守信用之人。二呢。他必须找个人分担那杀手集团即将追杀过來的风险。
方槿荨不怕事。何况有不必付出便得到的财富。她岂有拒绝之理。就算那杀手集团真查到她的身份了。介时她也将有了对付他们的实力。
拿到军火。她便不再做任何的耽搁。启程回了S市。
而当时她去省城之前往B市随手扔下的炸弹在她离开后早就发生了作用。听说B市黑龙帮已经开始分裂了。为首的那个就是独眼虫的大儿子张辰辉。
沿城。
这阵子一忙碌。因为是放寒假。方槿荨早就忘了自己身为高一学生的本份。所以就连开学的时间已经过了。她还云里雾里地完全沒觉悟。
这回是真要负荆请罪了。方槿荨一想到要乖乖呆在教室里念书。就一个脑袋两个大。哎。她哪來的那个宇宙时间呢。
她要去找黑龙帮的麻烦。要防着银刀会的反击。还得担心杀手集团查到她的下落。呜呜。她的人生是如此的如姿多彩。多灾多难啊。
方槿荨装模作样地抱着课本找到高一三班的教室时。才知道自己的出现引來了无数同学的围观。几乎要引发骚乱了。
窗边和走廊上不时有人在议论。叽叽喳喳地说什么的都有。
“喂。你听说了沒。方槿荨那丫头现在是海鲨帮的二掌门呢。”
“什么掌门。你以为是拍古装戏啊。她那叫二帮主。”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黑社会。不过。那丫头看起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
“噫。你是消息不灵通。才不知道她的本事吧。我有个远房表兄就是海鲨帮的。成天把那丫头的事迹挂在嘴边。都吹得天上去了。”
“那又怎么样。好好的书不念。跑去混黑社会。看戚班怎么把她给轰出去。”
“就是就是。我还听说她花心多情。绯闻不断呢。”
“……”
才回沿城的方槿荨。这才知道自己当时特意隐瞒着自己和海鲨帮的关系。在一个寒假之后。这个消息已经不迳而走了。
这下惨了。凭她再多甜的小嘴。也哄不回戚班的心了。呜呼哉。还让不让人活啊。
方槿荨屁股下的凳子还沒有坐热。就听有同学來替戚班传话。说是让她去班主任办公室。
周围同学耳朵尖着呢。虽然想假装不在意她的反应。可仍是无数双热切的目光扫了过來。
方槿荨慢吞吞地挪着小碎步。那平时觉得挺长的林荫道此时却转眼就到了。她蹭着地板上的小石块。别扭地想。NND。打架杀人她都不怕。却怕个头小小的班主任。丢人呐。
“呦呦。小美女知道回家啦。听说你和男人鬼混去了。怎么着。这年过得相当美吧。”
施诗一袭春色逼人的淑女装。加上她那显得温柔无比的卷发。整个人看上去都清丽无比。
只是她人漂亮。嘴巴可就毒多了。才见面也不记得说一声新年好。就开始想找人抬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