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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仙姑庵里仙姑茶 仙姑茶里仙姑毒 - 涅龙飞语 - 少年道士

第二十五回仙姑庵里仙姑茶 仙姑茶里仙姑毒 - 涅龙飞语 - 少年道士

词曰:

更漏子

晨风起,雾散尽。

无需太多言语。

相聚短,别离长,古来几度伤!

回首眺,泪婆娑。

明月天涯相照。

路遥远,途迢迢,击栏唱大风。

月如钩,老树昏鸦,这是一座小镇,可是荒无人烟,这里也曾酒旗飘扬,商贾往来,这里也曾猜拳吆喝,斗鸡贩枣。如今,这里到处发霉,一片黑黝,死一样的颜色。一阵风刮来,破碎的房门吱一声摇响,接着轰然倒塌。

一辆马车,沉香木做成的马车,从镇东疾驰奔来,马车后面跟着四匹快马,血红,健壮,一骑一女子,豆蔻年少,白衣束身。

五马就像一阵风刮来,到了街心戛然而止。

醉不倒酒店,门楼宏伟,残红的酒旗还在飘扬,店内桌椅齐全,只是灰尘厚积,蛛网横七竖八布罗,柜台下面几瓶几十年的竹叶青,存封得完好无缺。四尼飘下,转眼之间,肮脏的店里马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木勺药,是一种名花,这里指的却是一个人,人跟花一样,风姿绰约,色香齐全,上身蓝衣对襟,大领窄袖,下身百褶裙,长不及膝,腿长肤白,婀娜诱人。

这是苗疆一带的苗服,布厚色浓。

木勺药是从一个红色竹轿出来,两个尼姑搀扶,到了店里,已是累得满头虚汗,脸色苍白。。

炊烟袅袅,米饭飘香。

酒是竹叶青,菜是霉花生,酒香满屋。

偏偏木勺药喝的就不是酒,她喝着一盆不知用什么草熬制的热汤,汤黑如墨,她喝每一口,都皱起了眉头,味道肯定极苦,但她却大口大口地喝,一下子喝个精光,然后不停地咳嗽,白衣尼姑轻轻地拍着后颈。

“仁义,你确定他们从这里进过?”

“是的,从牵牛山前往开封的路,仅此一条,他们非得从这里过不可。”

“好,好,教他们有来无回!”木勺药目露凶光,声调高高昂,立刻‘咳咳咳’起来,满脸涨红。仁义轻轻地帮她揉揉胸口,关切焦急。

她们为何来这里?她们又在等待什么?

玉临风四人在天空挂起一块黑布的时候才到达山下,看到一个房舍齐全的庞大重镇,竟然荒芜人烟,道路生霉,在初升的月光朦胧照耀下,一切显得嶙峋如魔,影影绰绰,望而生畏。

“八斤,这就是你说的人丁旺盛、生意兴隆的大镇吗?”瑙桁的严厉质问。

姬仙讥笑道:“不用问了,肯定是这吃货惫懒,只在远远看到,便来欺骗公子。”

八斤忍不住,辦道:“姬姑娘此言差矣,我的确到过,回来的时候忘了。”

姬仙怒道:“年轻小伙,怎的忘得如此快,难不成你患忘记间歇症?”

玉临风卷着笑,神态飞扬,眼波灵动,迷人狡黠,道:“瑙桁,你去镇里面四周打探,可有未曾搬走的人家,我们借宿一晚安劳。”

须臾,瑙桁归来回话:“前面有一楼亮着灯。”玉临风闻言,加快脚步,几人来至那楼前,但见那楼高昂巍峨,庭阁重叠,好大的一个住所。上门观看,门上挂一布幡,上写‘仙姑庵’三字,门边是一副对联:仙姑下凡潜修行,吃斋念佛积功德。

八斤笑道:“和尚,你老婆在这里。”

瑙桁恼道:“我未曾婚娶,哪里来的老婆?”

八斤嬉皮笑脸道:“常言说得好,破锅还有破锅盖,尼姑还须和尚娶,这个仙姑庵,里面的仙姑,一定漂亮温柔,你随意娶她一个,不是你老婆是谁?”

瑙桁厉声道:“胡言乱语,欠打。”

姬仙在旁边,抿着嘴,吃吃地笑。玉临风急忙道:“谨言,谨言,若叫里面的女施主听了去,不与方便投宿,我们岂不露宿街头。”

瑙桁摇响门锁,道:“里面施主可曾安息?”

一小尼‘吱’地打开门,见是和尚,转身跑回去,大叫道:“主持,你师兄来了!”

只听内屋里一人‘咳咳咳’地道:“盆嘴,我哪里来的师兄?”

小尼道:“和尚不是你师兄,你又怎的称呼?”

进了二门,尼姑见是和尚,忙整理衣服,迎道:“师兄,失迎了,请坐。”她又转身吩咐身边女尼道:“仁义,仁爱,仁欢,你们备些吃的上来。”

三个女尼遵诺一声,烧水洗茶,寻盘托果,忙得应接不暇。但看主持,只见她生得千丝乌发,玉面娇容,朱唇皓齿,目光灵动,穿一件黑短裙,肢体丰满,真真正正一个美人儿。

她看见玉临风等几人观看自己,娇脸微微一红,道:“我本俗家子弟,带发修行,师傅出了远门,庵里又没一个精明稳重的人,我自告奋勇暂代主持之位,礼不周之处,请各位谅解。”

她向瑙桁道:“师兄在那座庙修行,法号几何?”

瑙桁道:“惭愧,我原本牢里的罪人,案清释放,厌倦世俗,自剃为僧,没有法号。”

正说着话,仁义给主持丢了一个眼色。

主持起身道:“各位喝茶,有点烦心事,贫尼去去就来。”她来到内房,仁义、仁爱、仁欢都在等候,仁义道:“主持,你且问他们有没有从思陵州赴京赶考玉临风,若有,我们也好依计行事。”

主持道:“我正要问着呢。”

仁爱道:“我们几个一起前去,伺在主持身边,也好有个帮衬。”

带上三尼,一起入座,主持歉意道:“失礼,失礼,刚忙了一件烦心事,慢待了各位。”接着道:“贫尼姓木,名勺药,法号仁喜,这是一起修行的姐妹,这是仁义、仁爱和仁欢。”指着三尼,一一介绍。

又道:“请问几位尊名大姓,来何方,去何处?”

瑙桁一一告之。木勺药追问道:“可是天下闻名的‘谁人不识玉临风,读尽诗书也枉然’的玉公子?”

玉临风拱手道:“主持言重了,正是在下。”

木勺药闻言,内心暗喜,面上言笑更欢,暗中给仁义使了一个眼色,仁义会意,告一声‘得罪’,站起就走,

急急忙忙,转直后院,呼来一小尼,取出怀里一瓶毒药,吩咐道:“你把这毒药分别倒在四个黄色茶杯里,泡些茶在上面,端上来给那四个客人喝;主持和我们三个的茶杯,你使用绿色,避免错误。”再三叮嘱,

小尼唯唯诺诺遵命。

说起这一小瓶毒药,端是厉害:它采自山中千万条毒虫的心脏,先煮后晒,再蒸后烤,经过十年的提炼,方得一小瓶,毒性厉害,一滴入口,半个时辰之后,人便七窍流血,肝脏焚毁,一命呜呼,此药名曰:“索命散。”

八斤白天独食了几十个梨子,消化不良,泻立不停,才从茅厕出来,行不到十步,又捂着肚子‘哎呦哎呦’跑回茅坑,只听稀里哗啦像流水一般,又拉个天翻地覆。

这次他刚好在后院茅厕拉个筋疲力尽,连肠子都要拉出来似的,忽听到仁义要用毒害死他们,他伈伈睍睍,胆裂魂飞,当下默不作声,待仁义回屋,他悄悄地尾随小尼至厨房,小尼寻来了一些龙井茶和八个茶杯,四黄四绿,八斤操起一颗木棒,往小尼的后脑勺打将一棒,‘嘭’一声,小尼应声昏倒。

他从小尼怀里摸出那瓶毒药,均匀倒在四个绿色杯子里,然后在个个杯子都放些龙井茶,见灶台的水壶正‘扑哧扑哧’开得厉害,提起水壶逐一倒水,一切完毕。小尼还是没有醒来,他掐了掐她的人中穴位,半响,小尼悠悠醒来,他急忙一闪躲进柴堆了,

只见小尼站起来,摸着后脑勺,自言自语地道:“摔了跤,头疼得甚。”走进灶台,‘咦’地一声:“我什么时候把茶水都倒好了?看这记性,要吃狗屎,吃马屎,吃猪屎...。”伸个懒腰,端起菜盘就走。

八斤出得厨房,疾步跑回客厅,姬仙看见他一晚都往茅厕出恭,莞尔一笑,道:“八斤哥哥,下次还敢吃独食吗,看不拉死你。”

八斤道:“姬姑娘弄错了,非也,非也,我觉得茅厕那边昆虫吱吱,稻香阵阵,花好月圆,风景宜人,所以我流连忘返,多呆了一小会。”

姬仙花枝招展,大笑不已,“是是是,真个稻香阵阵...流连忘返...。”

小尼端上茶来,仁义把四个黄茶杯毕恭毕敬地端给玉临风等四人,言道:“自古以来,黄茶杯迎客表示隆重热烈,我们遵循古训,我们自家使用绿杯。”

玉临风道:“叨扰,叨扰,这一风俗始起秦朝,流传至今。”

木勺药道:“公子所言甚是,公子才华满腹,天下闻名,此去赴京赶考,一定连中三元,飞黄腾达,进官加爵。”

玉临风卷笑道:“浪得虚名,怕是辜负世人所期。”

木勺药道:“不必过谦,公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无以款待,贫尼以茶代酒,先干为敬。”她一声“请”,率先干完杯中茶。

客随主便,玉临风等纷纷站起,和仁义三尼一起把杯里的茶喝干。

木勺药忽‘咳咳咳’打起咳嗽来,越演越烈,‘哇’地吐出几口刚刚喝进肚的茶水。仁义轻轻地帮她捶打后颈,三尼目光甚是关切。

玉临风道,“在下略懂一些医术,不知主持患何病?”

木勺药兀自咳嗽,不便回答,过了一会儿,咳嗽终于停息,她道:“玉公子,出丑了,一点小毛病,不言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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