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蒸馒头争口气 - 校园枭雄 - 青光楚辞
“惠芬。你先别吵......”章朝华从厨房出來了。擦了擦手。很无奈地解释道:“人家那天救了我。所以我请过來吃饭......”
听说章朝华那天出了车祸。陈惠芬沒有表现出一点关系。而是数落起了章依婷:“请客就请。让你爸一个人陪着也就行了。你把人家丁世佳冷落一边。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怎么能算是凑热闹。。”章依婷抬起头。罕有的和母亲顶嘴起來:“当时情况那么危急。多亏凌沧在场。今天请人家吃饭。别说我。连你都应该來。”
“死丫头。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你妈做事用得着你教。”陈惠芬又把手抬起來。想要扇过去:“我养活你这么大。沒沾上你什么光。你倒敢來教训我了。。”
“住手。够了。”章朝华快步走过來。一把将陈惠芬推到一旁:“别总说我家姑娘不好。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难道你自己好啊。。这么多年了。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打麻将跳舞。家里能指望上你点什么。。”
陈惠芬在家里威风惯了。沒想到今天老公和女儿会一起顶撞自己。她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來:“打人了。章朝华在外面沒本事。到家里冲着自己女人撒气……姓章的。我跟着你委屈了这么多年。啥都沒得着。你不说对不起我。现在还敢打我。简直沒天理了。”
“你要是觉得委屈......”章朝华把户口本和结婚证翻出來。冲陈惠芬扬了扬:“现在咱俩就去民政局。我和你离婚。”
“离婚。”陈惠芬的眼泪神奇地消失了。一个高从地上蹦起來。吼道:“好。现在咱俩就去。不过说好了。女儿抚养权归我。”
“不行。女儿归我。”
“你做梦。”陈惠芬指着章朝华的鼻子。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唾沫横飞地说了起來:“告诉过你。章朝华。我都打听过了。上法庭打离婚官司。孩子抚养权一般会判给女方。”
“你还真是不懂法啊。”章朝华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静下來心绪:“婷婷现在这么大了。不是谁想要就能给。而是得遵循本人的意见。还有。你沒有稳定经济收入。每天只知道在外面玩。不尽到抚养责任。法院根本不会判给你。”
陈惠芬马上转过身來质问章依婷:“婷婷。那你自己说。你愿意跟谁过。”
章依婷挽住爸爸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爸爸。”
“你......”陈惠芬看了看父女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们两个是合起伙來。想把我从这个家里欺负出去。”
“从來沒有人欺负你。这多年。在这个家。从來都是你说了算。你想要怎么样。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我们爷俩个全都得照做。”章朝华今天是真生气了。脸色涨红起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要是非得这么说。那你就请便吧。”
“好。好......”陈惠芬恨恨地点点头:“你们爷俩个这是策划好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你怎么不说说我这些年來跟着你受了多少委屈。。还有。章朝华你是早准备离婚啊。连孩子抚养权的事都弄得这么明白。”
“你不还是一样。连法院通常会怎么判决。都打听清楚了。”
“你口才好。你能说。你会说。”陈惠芬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我说不过你。不和你说了还不行吗。。我还什么都不管了呢。你们爷俩个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章依婷张了张嘴。很想说。如果陈惠芬不在。她和父亲会生活得更好。虽然贫寒。却有很多快乐。可陈惠芬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章依婷觉得作为女儿必须保持尊重。所以沒把话说出來。
陈惠芬重重地摔上门。章氏父女默然站在那里。相视苦笑。
凌沧饶是脸皮够厚。此时也感到很尴尬:“对不起......沒想到因为我來吃一顿饭。就闹成这个样子......”
“和你沒关系......”章朝华无奈地摆了摆手。告诉凌沧:“这些年來。她一直这样。总是找茬吵架。就算不是因为你來吃饭。也会因为其他事情……”
“可阿姨刚才说要离婚......”
章依婷说了一句:“她经常这么说。我和爸爸都听习惯了。”
“这么让她走也不太好。要不要追回來。”
“沒关系。在外面玩够了。过两天自己会回來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章朝华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只是。今天本來应该挺高兴的......哎。沒想到搞成这样子。让你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凌沧微微笑了笑:“我沒有父母。想听爸妈吵架都沒机会。”
章朝华笑着点了点头:“这孩子太会说话了。”
凌沧嘴上说的很轻松。其实却很不是滋味。自己从小沒有体会过父爱和母爱。总是有着很多美好的憧憬。进一步地。自己还觉得所有父母都是伟大的。能够给自己的子女以足够的爱和荫护。
可今天看來。远不是这么回事。树林子大了什么样的爹妈都有。
离开章家。凌沧往学校走去。突然发觉头顶掠过一道黑影。
章家离学校倒是不太远。不过位置非常偏。要穿过一条很长的小巷來到学校后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再绕到学校侧门去。后墙这里沒有大门。所以非常冷静。平常少有人來。
凌沧急忙后退两步。让过对方。同时做好进攻准备。
黑影落到地上。赫然是铃兰。面色苍白。看起來很虚弱:“凌沧。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叫铃兰。”
“你不能杀我。”凌沧急忙摆摆手:“杀了我。你身上的毒更沒法解了。”
“可我出不了这口气。”铃兰说着。一拳击向凌沧。其实她很清楚。凌沧说得对。留着凌沧或许还能有解毒的线索。如果凌沧死了就彻底沒希望找到解药了。
但不把凌沧好好修理一顿。她又实在不甘心。于是找了过來。也正因为只是想打一顿。她连兵刃都沒带。
凌沧纵身跳起。落到一辆车后。铃兰的拳头沒有收住。“咣”的一声把车窗玻璃捣得粉碎。Www。。com紧接着。铃兰跳起來落到车顶。横腿着凌沧的脑袋扫了过去。
直到这个时候。凌沧才发现这是一辆新型的奔驰SLK跑车。还是高配。铃兰的动作倒是潇洒。只是立马就把车漆给擦掉一大块。
凌沧连退几步躲开这一腿。急忙告诉铃兰:“别打了。快住手。车弄坏了咱们赔不起。”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來反而提醒到铃兰了。她跳起來用力踩下去。“碰”地一声。车顶棚就扁了。紧接着。她跳下來。双掌往前用力一推。奔驰竟侧着飞起來。冲着凌沧奔驰而去。
凌沧背后是墙。向旁边躲闪已经來不及。只能顾不得这辆车值多少钱。抬腿撞了过去。
又是“碰”的一声。奔驰在凌沧面前落下。两边的车门已经全凹进去了。凌沧感到腿隐隐作痛。可见铃兰虽然中毒在身。功力却仍高出自己许多。
铃兰越过车子。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跳起踢向凌沧。迅捷如闪电一般。凌沧急忙躬身钻到车下。然后从另一边爬了出來。
这一腿踢在了墙壁上。数块砖头登时裂开。“哗哗”的掉下许多碎块。
“老师。咱们有话好好说......”凌沧围着奔驰和铃兰转起了圈圈:“你中毒不是我的错。我也是血鬼门的受害者......”
“你身上有毒为什么不早说。这还不是你的错。”铃兰抬脚踩住奔驰后面。轻轻往前一推。四轮锁定的奔驰就像加满了油一样。笔直冲着凌沧撞了过去。
“我当时精虫上脑。沒想太多。再说了。我提出买套的。是你着急……”凌沧急忙闪身到一旁。“咣当”一声。奔驰撞在了电线杆上。车头瘪成了包子褶。
在两个强悍的异能者面前。饶是优良的德国品质也经不住折腾。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一辆崭新地SLK跑车就这样变成了废铁。
铃兰又要向凌沧攻过去。远处突然传來一声尖叫:“我的车。”铃兰沒有犹豫。再不管凌沧。脚尖一点车。跳到学校围墙上。随后不见了人影。
“完了。苦主來了。我可怎么赔人家......”凌沧苦着一张脸。一边思索着怎么向人家解释。一边缓缓转过头來。
让凌沧沒想到的是。车主竟然是蒋文萱。这位千金小姐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就像赵欣如出门时候的样子。她看着自己的爱车。正气得浑身发抖:“凌沧。怎么是你。”
“我......是啊。怎么是我呢。”
“我的车啊。”蒋文萱快步走过來。心痛的抚摸起遍布疮痍的车身:“我刚买來的。还沒开几次。就让你给弄成这个样子。”
“哎。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凌沧四下里看了看。发现蒋文萱只有一个人:“你來这里干什么。现在形势很紧张。为什么不带保镖。”
“你不用管......”蒋文萱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指责道:“别岔开话題。你砸了我的车。这事怎么办。”
“不是我......”凌沧指了指学校光秃秃的围墙。满面愁云地解释道:“是别人......和我打起來了。才把车给弄成这个样子......”
“我沒看到别人。就看到你砸在我的车。”蒋文萱横眉立目看着。忘了凌沧曾给蒋家帮了多大的忙。完全完全当成仇人一般。
其实蒋文萱刚才看到凌沧与铃兰的交手。如果放到过去。此时会惊讶于世上怎么有这样强力的人。不过在见识过了菊水会的袭击之后。她已经习惯接受那些自己过去难以想象的事情。
“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为什么要砸你的车。再说了。我又哪里知道这是你的车。。 ”
“我不管。反正我新买的车。你要赔给我。”蒋文萱的小姐脾气上來了。蛮不讲理。不过倒也难怪她这么生气。蒋家眼下正是用钱的时候。各项开支都很节省。蒋文萱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觉得最近出了一连串事导致压力太大。买点东西能抚慰自己脆弱的内心。这才用私房钱从国外订购回來这么一辆。
“我怎么赔。”
“我管你怎么赔。反正我要一辆新车。”蒋文萱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凌沧说道:“虽然说。你给我们家帮了很多忙。但我们家对你也很不错啊。你闯了祸。打一个电话。我就把三十万现金给你送过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滴。为什么要砸我的车。”
凌沧真是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简直无理取闹。就算我对你有意见。也不至于拿东西出气啊。”
“难道你想拿我本人出气。”蒋文萱转了转眼珠。突然又说道:“我明白了。肯定是我不答应嫁给你。你才报复我的车。”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凌沧无奈地耸耸肩膀:“我赔......赔你就是了。”
“算了。”蒋文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把语气缓和了下來:“赔什么赔。你哪里有钱啊。我还是自认倒霉算了。以后大不了离你远点。”
凌沧听到这句话。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数先贤的教诲:“不蒸馒头争口气。”、“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于是凌沧把胸膛一挺。气壮山河的说道:“谁告诉你我沒钱。。”
“你有钱。。”蒋文萱乜斜着打量了一番凌沧全身上下不超过一百块钱的衣服。随后重重哼了一声:“别打肿脸充胖子。念在你给我们家做过一些事的份上。我了决定不追究了。你可别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