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个精力去对付颜亥振 - 深度缠绵:新婚总裁别太坏 - 茶茶苦
梁贤平听着宴雅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黯淡,他下意识地将墨镜重新戴在眼睛上,声音明显有些不自然:“哥,你不是一来就给我罪受吧?尽给我提伤心事。”
余宴启就摆摆手:“好好好,我不提,不提。”
梁贤平这才满意一笑,然后驱车去了他家。
他家住在白玉镇最中心的地带,是一个大商场的地下室,说是地下室,其实也不算地下室,因为从商场大门下楼梯去,就是梁贤平的家,宽敞而且很明亮,不像别的地下室阴森潮湿,最特别的是,地下室还有一扇铁门,只可惜上了好几把锁,梁贤平说,铁门外面就是热闹的街市,一到晚上就会灯火通明,像是满天挂着星星,如同白昼。
他的一席话让颜绘特别盼望晚上的到来,她有些垂涎欲滴,不知道是否如梁贤平所说的那么热闹,那么美。
梁贤平打开门,随手将行李放在了门口,屋里很简洁,也很干净,宽阔的地下室里有一个大大的液晶电视,一套音响,一张书桌上放着红色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有一盆小小的仙人球,再左边一点就是卡通式的沙发,扶手的地方诡异地支着两个耳朵,沙发过去一点就是两扇门和一个过道,过道过去就是厨房,里面的厨具应有尽有,而且干净到几乎没有油烟。
颜绘有些咋舌,她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能把家里弄得这么井井有条,就算是余宴启,有时侯忙起来了也是东西随手扔。
梁贤平指着靠右的房间说:“你们俩就睡那间房吧,里面什么都有,进去住就行。”
余宴启笑了笑,说:“谢了,打扰你几天。”
梁贤平摆手嘿嘿一笑,把头凑近余宴启,轻声说:“跟我还客气?我跟你说,昨天我买了一块玉石,两万多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纯正的白玉,明天就切割了,哥,如果是纯正的白玉,你就跟你老婆在这儿住着,我养你们一辈子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