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总能败给某个不知名的小辈 - 躺在床上征服天下 - 催梦师
同时,迂回战术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然我们应该早被那用飞的乌鸦追上了。
为了追我们,体型庞大的荧火乌鸦,不得不在森林里左右穿梭,这着实减慢了它的速度。
但每当它在一个转角处,狼狈的转弯时,它都会嘶吼的狂叫几声,而那叫声也随着它转弯次数的增加而越加尖锐、响亮起来,看来我们真把他惹怒了。
不论我们跑到哪,荧火乌鸦都紧追不舍,而且期间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它抓到。
不过幸好有惊无险,但貌似这倒霉的长舌荧火乌鸦特别较真,不抓到我们誓不罢休。
看来我们之间免不了一战,当下只能先找一个有利于我们的战场,碰碰运气了。
我嗅到了空气中有湿润的水汽,于是我顺着水汽飘来的方向,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瀑布旁。
我一边跑一边告诉艾达我的战术,艾达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因为之前所有的计划我都只能版样服从她命令小兵。
每当我有想法时,她都会无情的打压我,可恶的是居然结果证明每次她都是对的。
不过这次不同,可能是她知道和我相比她自己并没有与荧火乌鸦交战的经验,而我确实从荧火乌鸦手里救了她。
况且当时为了提高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我还添油加醋的向她描述了自己怎样斗智斗勇从荧火乌鸦手里把她抢了下来,甚至后来怎样打的荧火乌鸦落荒而逃。
即使我知道以艾达的智商不会相信我那些胡编乱造的英雄故事,但我从荧火乌鸦手上救了两个人,还安然无恙的跑脱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还有荧火乌鸦的邪恶可怖是出了名的。毕竟它靠吸食别人变强,所以它现在的强大程度远超我们也在情理之中,谁叫人家是开挂的呢。
说实话在这长舌大鸟面前我也害怕,只不过背上背着一个让我有些心动的漂亮女人,一想到她被这只臭鸟摧残,尤其是它那根令人恶心的长条状舌头,我就感觉很不舒服。
当我将艾达和危险联系到一起的瞬间,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悄悄喷涌而出,那力量就像一颗即将被引爆的炸弹,迫不及待的等待爆发。
面对这种危险状况我的脸居然又自行启动到盾牌模式,开始变的又大又厚,并配合艾达给我做的空气大炮,边缘向外突出,就像一面锅状雷达。
看来,是时候试试我的新武器了,用来打鸟最好不过了。
我悄悄减慢了逃跑的速度,摆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事实上我也真的跑累了,毕竟背上还背着一个。
前期在那酥胸的拍打下我还能靠着那点荷尔蒙跑快点,但无奈爆发力有余而持久力不足,速度越来越慢是必然的。
但反观那荧火乌鸦居然瞬间提升了速度,并向着我所在的方向,箭一般的射了过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翅膀煽动的风已经开始肆虐撕扯我的皮肤。
“是时候了,就现在”
我下定决心,一个空翻从树上高高跃起,顺势猩猩般用双脚抓住前方的树干。
此时我已头下脚上,头已经转了过来,脸正对着后方不远处直射过来的荧火乌鸦。
在这之前我蓄力已久,而此时正值我蓄力的峰值。
我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荧火乌鸦起了警觉,它当即想减速,并变换方向。
但无奈我们离的太近,而且它刚刚认为我没了力气,所以才全力追赶,冲刺般射过来时所带起的势能,让它根本无法在一时间内灵活转身。
于是它就那样面带疑惑、力不从心的向我铺面射来。
而我则张开嘴,瞬间将之前积蓄的所有力量都在那一刻释放出来。
配合艾达为我制作的空气炮,一枚巨大的旋转气体能量球,顺着我发力的方向激射而出,正中我身后不远处的荧火乌鸦。
能量球在迫近荧火乌鸦的瞬间,便爆炸开来,能量球里高速旋转的气体如上千把小刀般在荧火乌鸦身上不停的飞舞着、旋转着。
片刻间漫天都是被割碎的绿色羽毛,就像下了一场绿毛雪,而且还是发着微微荧光,像是带有辐射的那种绿色。
又一阵爆裂声后,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腥臭的血气。
那血气如大雾般瞬间吞噬我所在的这片区域,让我根本无法看清身边近在咫尺的事物,就更别提看清荧火乌鸦或者我自己荡树逃跑了。
此时我别无选择。只能从树上跳下来,选择用双脚踩着大地逃跑。
但就在我双脚刚着地的瞬间,一条绳子样的东西缠住了我的脖子,看来怕什么来什么,那应该就是荧火乌鸦的长舌头,恍惚间我甚至看到了那舌头上的绿光。
这舌头如毒蛇一般凶狠,它不仅瞬间缠住了我,也同时缠住了我背后的艾达。
看来这算得上是我和艾达最如胶似漆的一次了,想分都不分不开。
可惜此刻我并没有心情来享受这如胶似漆的亲密,因为我感觉自己被勒的脖子都要断了,我这皮糙肉厚的尚且如此,后面艾达定然更加难受。
说来奇怪,舌头缠住我的瞬间,我的整个身体就那样被禁锢了一般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感觉自己的能量在源源不断的从身体中被抽离出来,顺着那舌头一波波鼓起的小包传到血雾里的那一头。
仔细看时才发现,原来整体舌头上长了很多细小的倒刺,一旦与之接触倒刺就会顺势扎进肉里,并稳稳的粘在上面,而能量也是通过这一只只貌似可以呼吸的小倒刺被吸走的。
艾达一直在我背上,我看不到他的情况,但可想而知这舌头上讨厌的小肉刺定然要扎进了雪白细嫩、吹弹可破的皮肤里。
插的是我也就算了,但居然敢插我背后的女人,真是让我越想越生气,气得我甚至开始颤抖起来。
我的颤抖让舌头很惊讶,它似乎很少见到在被他的毒刺麻痹后,还可以动的。
虽说只是颤抖,但毕竟颤抖源于潜意识,于是那舌头就像一条蛇般,张着那满是獠牙、口水狂滴的大嘴缓慢的绕我着多转了一圈,貌似它似乎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还能动,
瞬间我感觉脖子上窒息感更加强烈了,甚至有开始有要晕厥的感觉,就在我意识尚存的瞬间。
忽然感到一个东西从背后掉在了地上,那居然是一枚高爆手雷,而且是拉开保险,立刻要爆炸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