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队友是你们挨揍时,她身后总会有人为你们撑腰 - 躺在床上征服天下 - 催梦师
事后得知,那手雷确实是艾达的,但却不能算是她主动扔出来的,因为她和我一样,那个瞬间神经都被麻痹了,失去了行动能力,就更别提扔手雷了。
说起来在这样艰难的状态下用手解围雷,也离不开我的功劳,这是真的,可不是我吹。
事情是这样的:话说这手雷最开始是源于艾达对我的不信任。
简单的说就是她早就料到我没法从这恶心的变态荧火乌鸦嘴里跑掉,于是她擅做主张为我和她自己准备了这个高爆手雷。
她提早就扒开了手雷的保险,并一直攥在手里,等我们一旦漏出败象,她就用这颗手雷送我们自己上路。
但没想到我竟集中生智给了荧火乌鸦一计重击。艾达和我当时一样,以为自己得手了,但没想到这臭鸟皮太厚,除了打掉它一身毛以外,居然没能伤的了它。
而且貌似它还利用血雾,给我们来了一个致命一击。
这致命一击着实厉害,我和艾达同时动弹不得,艾达也没想到会有这样出人意料的结果出现,于是居然就那样错过了自杀的机会,于是只能那样眼睁睁看着别人他杀自己了。
重点来了,还记得我曾经颤抖了一阵吧,别以为我当时只是想方设法为了夸耀自己,特意描写了一段没有任何鸟用的吹牛话。
这一抖可不简单啊,当时艾达手里实际正拿着一枚拔了保险的手雷,而她的手因为拿着手雷所以呈现抓的形状。
但在我们被麻痹动弹不得的瞬间,手雷实际是靠着艾达呈抓形的五根手指同时承受着手雷向下的重力。
但我那一抖,刚好打破了这五根手指之间的平衡,因受力不均,手雷无法承受重力的作用,于是就缓缓掉了下去。
如果没有我那惊世一抖,那估计我俩就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被吸成干尸了。
接着说那枚手雷,因为那么手雷落下的时候刚好撞了一下艾达下垂的脚面,而被人背着时脚的下垂角度是斜向的,这被背过的人都知道。
所以这手雷就像被踢了一脚一样,向前滚去。只不过这脚踢的力度并不大,手雷并没有滚多远。
但就是这短短的距离,也救了我们两个一命。
随着手雷爆炸产生的强大推理,我们被向后推出好远。
我们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后才落到地上,还真就是我先着地,而且还是我的脸先着地。
不过幸好我天赋异禀,脸是整个身体中最结实的部位。而且还有艾达特质的盔甲保护。
即使我身上大部分重要部位都披了特质的金属盔甲,但这一炸也确实了得。
我当时也分不清是全身骨骼都碎了,还是因为中了荧火乌鸦舌头上的毒尚未恢复,反正我当时就像一个肉垫一般摊在了地上。
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美女爬在一张铺着红色毛毯的床上一般,那画面好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那美女自然是我背后的艾达,而我自然是那一坨摊在地上的红毛肉垫。
这一炸后,我更加动弹不得,可能是因为荧火乌鸦的毒麻痹了我的神经,我并没有感受到过与强烈的撕裂感。
还有艾达为我设计的盔甲功不可没,貌似有盔甲保护的地方只有一道道的金属划痕,而没有盔甲保护的手臂上却是一股股冒血的伤口,但因为不疼,感觉都不是我的一样。
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力,吹散了附近的血雾,距离我们十米左右处,不知还能否算是荧火乌鸦的秃毛鸟,正在用那被炸的露出骨头的翅膀,向我所在的方向挣扎的爬着。
我们两个都炸成这样了,而貌似这秃毛长舌鸟居然还能动。
危险就那样一点点向我靠近,而我们却束手无策,只能摊在那等死。
我可以的清晰的看到那荧火乌鸦的翅膀已被炸的面目全非。
而它那杯炸碎的骨头就像一根根尖利无比的刺,那刺上挂着残存的血肉,星星点点、丝丝连连,荧火乌鸦就靠着这一堆刺向我们爬来。
但每次它为了向前挪动一点都会先将如刺般的那些骨头深深插入前方的泥土,然后再借力向前拖拽自己的身体。
然后再将另一侧的翅膀上所剩无几的碎裂骨头向前插入泥土中,再向前挪动那么一点。
每次它拔出插在泥土中血肉模糊的骨头时,都会有一些碎裂的骨头和肉渣被留在泥土中。
那场景就像它是一个正在用生命辛勤播种的农民,用骨头和碎肉做种子,用自己的鲜血去灌溉。
而我们两应该就是摆在他面前的一堆肥料而已,等它爬到我们身边时,相信我们马上就会变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一步、一步、一步,就那样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就在它距离我们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它迫不及待的伸出了它那让人讨厌的长舌头。
我眼睁睁看着那舌头被炸弹炸断,甚至还有一节被炸断的舌头就摊在我面前,而它现在伸出来的这节舌头更像是一根肉管,一根一边伸长,一边冒血的肉管。
看来我们还是难逃这被变成干尸的命运,只不过原来还能有个人型,而现在就是一张肉饼。
我还真好奇我这肉饼的状态被抽干后,会是什么样,难不成会变成一张薄饼吗?
那艾达应该就是薄饼上的馅了,包着美女馅的薄饼,听着倒也惬意。
我眼睁睁看着那舌头在地上蠕动着,爬到我面前。
这次有些不同,看样子它并没有想缠我脖子的打算。
相反,当舌头爬到我面前时,前面那还在喷血的头如蛇般高高抬起,并向后弯曲,就像在蓄力一般,而它瞄准的应该是我的左眼。
看样子它是想在我活着的时候,从我的左眼里钻进去,然后在我脑子里身体里游上几个来回,再把我弄死。
为了不让自己死不瞑目,我打算提前闭上自己宝贵的双眼,不让眼睛看到自己任人蹂躏的悲惨瞬间。
但就在我眼睛闭上3/4,还剩1/4的缝隙时,恍惚间我发现我的眼前多了一只穿着奇异高跟鞋的脚,看得出那是一只并不宽,但却很有力的脚。
之所以说它很有力是因为它把那恶心的舌头踩成了几段,乍一看我还以为是舌头自己变出来的分身呢,但仔细一看周围都冒着血,才知道那瞄准我左眼的舌头真的断了。
而说它不宽,是因为它很细很长,尤其是那只套在脚外的高跟鞋尤为细长,除了高跟鞋的跟部犹如一根圆形的细针意以外,整个鞋底更像是一只溜冰鞋。
注意,不是那种带轮的轮滑,而是在冰上滑冰时用的那种俗称“冰刀”的鞋子。
当那鞋抬起时我才看清,这真就是一把刀,那鞋底的刀锋还在发出骇人的寒光。
只见那只脚的脚尖方向一转,一阵虚影向着荧火乌鸦所在的地方闪过,然后一下就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荧火乌鸦也已被切成了几段,没了动静,乍一看就像一盘毛没拔干净的白斩鸡堆在地上。
而那身影也随即闪电般消失不见,那身影消失后有一会,才见那堆切块荧火乌鸦渗出血来。
这刀、这速度是有多快啊,不过这身影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就是刚才一直在戏耍我的那个身影吗。
回想起来,如果她当时要是想杀我,那估计现在堆在地上的应该就是一堆猩猩段了。
幸好她并非敌人,而且刚刚还救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