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蜜月,绝恋 - 蜜色交易 - 若儿菲菲
一个星期后。
King size大床上。女人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沒有碰到预期中的温暖。轻咦了一声。急忙张开眼睛。
“睿。”
裴小伍撑起上身。这才发觉天色已晚。屋子里黑漆漆的。
这几天玩疯了。也累惨了。两人一致决定。在酒店里休息一天。她记得吃完中餐。两个人躺在床上厮摩一会。自己就睡着了。
沒想到。竟睡了一下午。
“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裴小伍提高音调。同时扭开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点亮得如同白昼。屋子里空无一人。心不由得一慌。
急急地挪到床边。哎。这床太大了。真浪费时间。
正埋怨间。忽然看到床尾的条形凳上端端正正放着两个包装盒。她直接撺了过去。一张小卡片映入眼帘。操起來一看。是他的字迹:换上。等我。
还好。还好。他应该不是跑路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裴小伍一颗心总算安定下來。打开包装一看。哇。好漂亮的裙子。好精美的水晶鞋。
她换上后。坐在梳妆镜前。将头发绾了一个髻。站起來顾盼。
镜子里的女子。着一袭水绿色及膝裙。足蹬一双白色镶满水晶的高跟鞋。显得婷婷玉立。少女的清新中又不失女人的妩媚。
可惜。特为他绾了发。露出优美的颈线。若是配上一款钻石项链就完美了。
不过已经非常棒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裴小伍不是一个贪心的女孩。在镜子前最后顾盼了一番。便思忖着出了卧室。
总统套房层层叠叠都是房间。每一个门都关着。让人总觉得。那里面会不会藏着他。她跑过去。一扇一扇地推开。沒有。沒有。还是沒有。
到底去哪儿了呢。
突然。从书房里传來细微的说话声。
刚才的失望与担心一扫而去。狂喜漫过心田。她向着那个方向飞奔。惹得裙裾翻飞。
“睿。”
她用力推开门。
“小伍。怎么啦。”沙发上的男人眼睛一亮。随即起身。将她牵了过去。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双手习惯性地交叠在前。冲她打了一声招呼:“裴小姐。”
“改口。”
还沒來得及回应。迟睿淡淡地开口。声音透着一些不悦。Www。。com
森双手换握。显示心情极不平静。不过一瞬。面无表情地。冲她重新打了一声招呼:“夫人。”
裴小伍吃了一惊。迟睿先前夫人夫人地叫。她只当是玩笑。现在看來。竟是认真了。
这称呼。她好喜欢。
虽然听得出來。森叫得不情不愿的。裴小伍还是止不住高兴。眉眼弯弯。唇边笑意盈盈的。一点也不懂得掩饰。
“去安排返航吧。”迟睿摆摆手。森礼貌地一点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出去了。
返航。
“公司出事了。”刚才光顾着惊讶与开心。竟忘了这个时候森赶过來。必定是出了大事。裴小伍失声问道。
迟睿抬指。刮了一下她的脸:“你害怕。”
不是害怕。是担心。
“放心。”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与此同时。环在她腰肢上的手。紧了紧。他的声音像一支安定剂。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每个人都有弱点。就好比蛇的七寸。我想。我掌握到倪英男的七寸了。”继尔。他向她解释。
她一向笨。似懂非懂的听不明白。
可这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她的男人找到办法应对了。足亦。
“那我们去庆祝一下吧。”裴小伍跳起來。拉着他的手。提议。
迟睿哈哈一笑。站起來。牵起她往外走。“当然要庆祝。蜜月最后一晚。我要给你一个难忘今宵。”
穿过超级大客厅。便是一道连接露台的落地玻璃门。她有些期待。有些兴奋地随着着他迈了出去。
“噢。”
眼前的景致令她惊呼出声。
空中露台同样很大。数不清的玫瑰花围成一团。在夜色下摇曳生姿。中央的欧式长桌。上面铺着华丽的法兰绒桌布。精致的餐盘里盛着佳肴。炮形酒架上支着上了年份的红酒。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迟睿走到一看就是古董的留声唱机前。按下键盘。糜糜的女声经由留声机里唱出來。有种特别的味道。
如此良辰。美景如画。酒不醉人人自醉。
“迟夫人。请。”他款款拉开座椅。绅士却又不失俏皮。
哈。她是迟夫人耶。
裴小伍心花怒放地坐下了。
他接着在对面坐下。优雅地开了红酒。替她和自己斟上。
“小伍。过去的几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迟睿举杯。“这一杯。我要谢谢你。”
在他人生最扑朔迷离的时刻。是她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睿。我也是。”这几天。简直像做梦似的。又何尝不是她这一生最灿烂的日子。
放下酒杯。迟睿忽然神秘地一笑:“小伍。你闭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真的吗。”她快活地嚷嚷着。闭上双眼。
好紧张。会是什么东东呢。
迟睿走到她身后。将手中的一条璀璨。挂上她的玉颈。动作有些笨拙。弄了半天才将锁扣扣上。“好啦。”
“绝恋。”
裴小伍睁开眼睛。颈间夺目一闪。惊呼出声。
“小伍。知道它的链语吗。”他俯下身來。好闻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她的心为之一颤。喃喃地问:“是什么。”
他附耳。一字一句:“山无棱。水为竭。乃敢与君绝。”
叭嗒。一滴泪水落下。
“讨厌。干嘛说这样的话。明知道我泪点低。”裴小伍不好意思地一边抹。一边冲他嚷嚷。
迟睿刮着脸皮羞她:“自己是好哭佬。还怪别人。”
“谁好哭了。谁好哭了。”裴小伍抵死不承认。
他宠溺地笑:“看來是我说得太少了。让你还不习惯。是我的错。以后我天天说。让你听到麻木行不行。”
嗳。太幸福了。
裴小伍抱起酒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人生得意须尽欢。她要一醉方休。
“1900的拉斐。像你这么喝。简直是暴殄天物。”男人摇头。夺下酒杯。不是怕浪费了好酒。实在是怕她醉了不好受。
可她已经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