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喂食 - 蜜色交易 - 若儿菲菲
海滨城市的夏季又长又闷。太阳西沉。仍散发着最后的威力。
迟睿将车停在小伍工作室的门口。端着食盒下了车。
小女人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竟常常忘了吃饭。他又是劝又是发火。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可一工作起來。就忘到了脑后。所以。他得亲自督促。
整个工作室分为三层。底层是作品展示厅。二楼是设计厅。三楼是行政办公室。
到底是搞设计的。Www。。com连楼梯都极具艺术性。螺旋向上。迎面是个大厅。设计师们平时工作的地方。一侧用玻璃格出一间总监室。透过玻璃墙。她果然还在忙。一会儿冥思。一会儿挥动画笔。
真是屡教不改。
他摇摇头。却莫可奈何。
迟睿敲了敲门。提醒她自己來了。结果里面的人无动于衷。只得推开门。还是怕打断她的思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足足站了五分钟。人家硬是沒注意到他这么个大帅哥驾临了。真是有损他本城名少之首的名头。
迟睿忍无可忍了。伸手捉住她的笔。用力一抽。
“啊。干什么。”裴小伍突然被打断了。气得大叫一声。及至看到是他。人一下子蔫了下去。“好老公。求求你。还给我啦。”
他敛了眉头。“吃了饭再做。”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三菜一汤。全是她最喜欢的。
“唔。好香。”她的味蕾被挑开了。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交稿。裴小伍食之无味了。“不行。不出稿我吃不下去。”
唉。真是拿她沒办法。
迟睿将笔还给她。“那我喂你吧。”
“谢谢老公。亲一下。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裴小伍眉开眼笑。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然后沉入创作。
他用汤匙挑了菜和饭。送到她唇边:“啊。”她机械地张口。创作到忘情处。竟然忘了吞咽。所以。每一口他都要吃尽费尽心思。
小女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他忽然起了玩闹之心。用挑了饭菜的勺举到她眼前。被挡了视线的她偏头。他又跟着挡过去。她又低头。十足的像个呆子。
唉。Www。。com算了。还是不逗她了。他举勺投降。
眼看胜利在望。手机响了。怕吵到她。他连忙拿出來接听。
“噗哧。迟总的贴心可真让人大开眼界呢。”
是顾惜颜。
迟睿抬眸。一边搜寻一边敷衍:“顾小姐。这么晚了也沒下班。”
“左上方就可以看到我了。”里面提示一声。然后叹气:“可惜。我沒有那么好的命。Www。。com有人送饭。更别说喂食了。”
视线挪过去。二楼栏杆旁。女人一袭黑色裤装。干练却又不失风姿绰约。
“哪里。我可是听说拜倒在顾小姐脚下的男子不计其数。”他淡淡一声。收了视线。
那边。顾惜颜吃吃地笑了起來。“是吗。那其中有沒有迟大总裁的身影呢。噢。不跟你开玩笑了。相请不如偶遇。何不上來坐坐。”
“这。”他朝她的方向举了举食盒。意思是任务还沒完成。
“唉。在迟睿面前。我算是一次又一次地栽了面子。又失了里子。好吧。不打扰你们浓情蜜意了。”
迟睿倒有些不忍了。“好。我上來。”
“真的。那我等你。”那边正要挂机。沒想到峰回路转。竟是毫不掩饰心中的惊喜。
迟睿看了看全神贯注的小女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退了出來。
顾惜颜站在楼梯口。负手。凤眸飞扬:“欢迎之至。”
迟睿微微一笑。被她迎接进了办公室。
“果然跟你一样。”他打量了一眼。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柜引起了他的注意。便一边戏言。一边踱了过去。
女人款款往酒柜边走。闻言。回眸一笑:“噢。这我倒要听听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在迟大总裁的心目中会是什么样呢。”
“高端、奢华、娇贵。”他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映像。
“我怎么觉得你的潜台词是傲慢、骄奢、刁蛮的意思。”顾惜颜倒了两杯酒。仪态万方地走过來。递给他一杯。
迟睿接了。颇有些无奈地:“顾小姐。女人不可以太聪明。”
“可不可以不叫我顾小姐。”女人娇嗔一声。一双美丽的凤眸。眼尾斜挑。勾出无限魅惑。
他不着痕迹地别开视线。眼底略现讶异。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顾小姐也看股票的书。”
半天不见回答。抬眸一看。女人含嗔带怨地看着自己。“惜颜。你在看。”
“嗯。想学习一下呗。”顾惜颜欢喜莫名。
迟睿翻了翻。恰好看到均线。眼前蓦然浮现出当年夜拷的那一幕。不禁菀尔。
“有沒有告诉你。其实你笑的时候更迷人。睿。笑什么。”女人歪了头问。
他“噢”了一声。将书放回去。“我在笑女人应该学这个。不然都像苏辛一样了。”
“苏辛。”眸底含疑。
迟睿解释:“我们公司的执行总经理。你要是真想学。哪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不可。如果真要学。我只管问你去。”女人轻嘟红唇。娇媚至极。
他低头啜了一口紫色的液体。权作掩饰。
“等等。”女人忽然轻呼一声。上身倾过來。对着他的肩部轻轻一吹。
“睿。你在吗。”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裴小伍怔了怔。“睿。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聊股票。对不对。”顾惜颜向他眨了眨美眸。
迟睿放下酒杯:“谢谢你的酒。再见。”过來。牵起裴小伍往外走。
等上了车。刚才的情景老是在眼前浮现。女人轻嘟红唇。凑近他吹息一口。好不暧昧。
而且。从她的角度看得很清楚。被顾惜颜吹掉的是一根头女。女人的头发。
“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她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