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离婚之都 - 蜜色交易 - 若儿菲菲
抵达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恰好也是午夜。
“看來只好等到明天再去了。”
迟睿笑着跟旁边的她说。他做事向來果断。第一次拖泥带水起來。希望那一刻越迟越好。不过。这似乎不大可能。母亲的命令言犹在耳。这次是决计拖不过去的。
“不是永不关门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现在就去。”
在逃不过去的时候。她一向表现得很孤勇。这次也一样。Www。。com
所以。他沒有固执已见。拦了一辆计程车。依旧绅士味十足地安排她先上了车。又帮她系好了安全带。这才上來坐在她身边。
偏偏司机是个健谈的黑皮肤老人。听她报了地址。顿时眉飞色舞起來:“你们是专门來结婚的吧。非常棒。每年大约有十二万对男女來这里结婚。包括好多明星。布兰妮......”
“对不起。我们是去离婚。”
裴小伍终于开口打断。Www。。com提谁不好。布兰妮与她的男友在这里闪电结婚。第二天便宣布离婚。前后不过55个小时。
可见著名的结婚之都。自然也是离婚之都。都像快餐一样方便。
果不其然。两人到了登记处。填了表。不到二十分钟。便拿到了婚姻无效的判决书。
不问理由。更不会有居委会大妈沒完沒了的调停。
出來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刚才那辆计程车居然还等在外面。Www。。com载了两人。一路沉默到了酒店外。
“嘿。欢迎來这里再婚。”黑皮肤的老人伸出头來大叫。
裴小伍下了车径直往前走。迟睿本來跟在后面。听到这一声。特意折回去。冲着老人致意:“谢谢。”这是他今晚听到的最动听的祝福。
还是上次住过的酒店。开始于这里。结束于这里。是这个意思吗。
迟睿抢上一步:“一间总统......”
“两间。”淡淡的一声。坚定地响起。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好吧。两间总统套房。”
房间是挨着的。裴小伍打开门。看了他一眼:“晚安。”迟睿招了招手。正想问她用不用宵夜。她迅速地闪了进去。随即关了门。
她不高兴。情绪消沉。他知道。
这一路。他的心情又何尝不是百般滋味在心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其实他沒有告诉她。母亲除了要求他立即离婚。还订下了时间表。让他尽快与顾惜颜成婚。
裴小伍一进门。反身下了锁。双手撑在门上。天人交战。很想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却不曾想。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预感很不好。
看得出來他陷入了空前的压力中。所以沒法给她一个笃定:相信我。我会处理的。他沒有说。因为连他也说不准。
裴小伍很慌乱。六神无主。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两个人亲近的机会。脑海中蓦然冒出这个念头。挥之不去。
下一秒。她决然地扭开门。
腰肢一紧。小半个天旋地转。她被大力抵在了门上。
眩晕中。裴小伍看见他向自己的唇压了下來。那样急切地。仿佛怕來不及。
在飞机上喝过咖啡。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口中残留的苦涩香味与她唇中的果味瞬间交融在一处。然后随着他的深入一道涌入她的肺叶。
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同时。剥去了彼此的衣衫。此时此刻。再薄如蝉翼的隔膜也显得多余。唯求两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契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裴小伍早上醒來的时候。身畔已是空位。摸了摸。尚有余温。想必刚走一会。
尘埃落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她成了真正的自由人。
生活还得继续。所以。她打起精神收拾一番。一个小时后。坐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次日下午。
“您的工作流程是这样安排的。三点钟巡视展馆。五点钟小组会。六点晚餐。七点半继续现场督导。”
嗯。很紧凑。正好符合她现在的心境。省得有空闲胡思乱想。
忙完回到酒店的时候。Www。。com已是深夜。她沒有开灯。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照射进來。引得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阳台。
今晚明月当空。薄凉如水。仿佛那年那月那一日。
视线错开。余光瞥到相邻阳光上一道修长的身影一晃。她的心猛地狂跳。耳畔有淡淡若水的声音流过:“一个人看月色总显寂寞。裴小姐愿意陪我一起赏月吗。”
唇边不自觉地漾开调皮的笑容。正要学着他当年的样子。來一句:‘迟先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今晚月色如水。可否陪我一起赏月。“话到唇边。冲口而出的却是一句:“怎么是你。”
失望随之漫开。
“简。你这叫什么话。不行。我心口疼。”男人抚着心口。故作痛苦状。
切。
裴小伍啐了一口。“你怎么跑來了。”
“当然是想你想得茶饭不思。再不來你就见不到我了。”
顾少卿情人无数。甜言蜜语自然是张口就來。
“懒得理你。”裴小伍转身。
那边突然发出奇怪的声响。搞什么鬼。她嘀咕着扫了一眼。就见顾少卿揪着喉咙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不会是余毒复发吧。
裴小伍拨腿往外跑。还好。隔壁房间试着一推。竟然推开了。她奔向阳台。一把抓住他的两只衣袖:“顾少卿。你怎么了。”
“唔。嗯。”
顾少卿说不出來话。光指着喉咙。
“喉咙怎么了。卡了刺。”她拧着秀眉。一边查探一边问。
顾少卿摇头。手卡在脖子上。发音不清地:“人......工......呼......吸。”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行。我打急救电话。”
刚一转身。手被人拉住了。她回过头。正好跌入一道气急败坏的眸光里。男人咬牙:“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一边说。一边向她缓缓地压下來。
华眸变幻出柔情如水。端的是魅惑人心。若不是裴小伍早已心中有人。只怕顿时缱绻在这一抹深情款款里。
“哈。你使坏。”
脑子灵光一现。她跳开。指着他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