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第七章 - 骑士悲
城下的激战也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虽然其中还有些人并没有出手,江山与云双月便是如此,其间云双月有些想不通,为何边陲国竟然会将鹰雪的天衍神剑这样公然认人争抢,难道鹰雪统御不了这些人,他刚一离开,臣下就开始造反,对于这些反复无常之人,云双月感到极度的反感,便想出手抢下天衍神剑,但是却被江山极力阻止了,江山仔细分析这其中肯定是有玄机的,即使边陲国的上下都背叛了鹰雪,但是天衍神剑作为边陲国的镇国之宝,是不可能让人轻易夺去的,边陲国这样做很可能是另有目的,刚才城上的老头所说的话似乎是另有所指,虽然江山一时还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要抢夺天衍神剑恐怕不是轻易能够得手的。何况以炎月兵团今日今时之能力,要抢夺天衍神剑亦不是困难之举,为今之计只有保持实力,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江山经过云杰的一番调教之后,变得成熟、稳重得多,云双月听了江山的话后只好表示同意,毕竟现在她最为关心的倒不是天衍神剑,而鹰雪的下落,刚才鹰雪所受的伤绝对非轻,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恐怕后果堪忧。
而截陈留和截陈玉二人所率领的截氏军团在此次争夺战之中损失不小,在混战之中就已经死了四人,而比试之中,又有一人被当场诛杀,雄心勃勃而来,却连天衍神剑摸都没有摸到,便失去了五人,这令截陈留和截陈玉兄弟二人脸上无光,不过。眼瞅着天衍神剑便在眼前,唾手可得,二人不禁欲念大涨。完全忘记了刚才所遭受的损失,只要能够拿到天衍神剑。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场中一彪形大汉已经连败七人,并且杀死六人,只有一人侥幸从他手中逃脱,群雄见此人身手如此之高,而且不留活口,虽然有心抢夺神剑,但是还是性命要紧。听了大汉的话后,亦无人再敢上前挑战。大汉趾高气扬地叫嚣道:“如若无人再来,我熊枯荣便要取走天衍神剑了,哈哈合!”他的声音得意之极,大局已定,没想到天衍神剑会落在自己的手中。
听到此话后,截陈留再也忍不住,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自己再不现身,可能神剑就会被人夺去了,于是。一个他自以为潇洒的纵身,落入了场中,也不同熊枯荣搭话。便抽出佩剑,摆开了战斗的架式。
“报上名来!年轻人,就凭你也想跟老子作对,臭小子,回去还喝几年奶去吧,哈哈哈!”熊枯荣大声地笑道。
“截陈留!”说完之后,便使出天衍剑法,朝着熊枯荣急攻而去。
“天衍剑法,原来是圣城截氏一族。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就凭你也想对付老子,可还差得远着。好,既然你出来挑战老子,大爷我就陪你玩玩吧!”熊枯荣不屑地说道,虽然圣城截氏当年曾威风一时,横扫整个空天大陆,但今时不同往日,截氏一族自从尊天圣者之后,便逐渐走向没落,整个家族已如昨日黄花,风光不在了。
截陈留的天衍剑法上次在西星国被鹰雪羞辱一顿后,回到圣城家中,开始苦修天衍剑法,这段时间里,他的修为的确是有了很大的提高,不过,他要想与眼前的彪形大汉对抗,似乎还相差了一大截,无论从修为或是体形、气力上都差得太远,虽然熊枯荣力战了七人,但是他却还没有一点力竭的表情,看来他的修为的确是很高,虽然他表面看来粗犷,但是其实他是心思缜密,并且深藏不露。
截陈留的天衍剑法虽然精妙,但是奈何失传已久,形似而神非,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对敌作用,发出的封印亦无法困住敌人,几个回合下来,他便被熊枯荣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被熊枯荣一脚踹了出去,狼狈逃窜而回。
而僻如一些宗师级的人物却没有出手,刚才鹰雪发疯的情形已经深深地印入他们的心中,这天衍神剑果然会噬主,虽然它是神兵利器,但对于这些高手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他们的目的只是来见识一下,天衍剑法和封魔大九式的玄妙之处,至于传说中的宝藏一说,也是未可置信之事,对于场中的情形,他们都报以冷眼旁观的态度。”
“小五呀,你整个冥界之中就只有你最为明白我的心意了,如果你是本王的敌人,倒是本王的心腹大患呐!”幽冥邪王语带双关地说道。
“冥王恕罪!”乐极生悲,虚花哪里会想到冥王会说出这句重话,听完之后,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急忙跪在了地上,向幽冥邪王请罪:“虚花对冥王绝对忠心耿耿,绝无背叛之意,这个念头,属下连想都没敢想过。如若属下胆敢有背叛冥王的念头,必定死无葬身之所,请冥王明鉴。”
望着跪在地上,一脸冷汗的虚花,幽冥邪王急忙将他扶起,“哎!小五,本王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当真,本王当然知道你对本王是忠心耿耿的,你已经跟了本王数千年,难道本王连你也不相信吗?快快起来。”
“属下谢过冥王!”虚花感觉到自己有些腿软,刚才冥王的语气实在是有些太重了,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一旁的刑狱在一旁也看得浑身发冷,虽然虚花如此得冥王信任,但却也是处处受猜忌,更别说自己这个冥罗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真的不是说着玩的,一不小心之下,不仅地位难保,恐怕就是连性命也难保呀!
幽冥邪王安慰似的拍了拍虚花的肩膀,对他说道:“好了,小五,你也毋须多心,本王对你是放心的!你只管按本王所教的计划逐步进行,人界之事全部由你自行抉择,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呀,至于,其他之事你就不要多想了!”说完之后,又转过头来对在旁边一直发呆的刑狱训示道:“刑狱,你要完全听从虚花的命令,为了你,虚花可没有少向本王讨人情,多余之话,本王也就不说了,从今以后你就与虚花在一起共事吧,记住,一定要与虚花配合,不得再任意妄为,否则,本王一定严惩不贷。”
“是,谢谢冥王器重,属下一定全心尽力而为,不辜负冥王对小人的栽培之恩!”刑狱急忙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希望你言行一致,这件事情你应该多谢谢小五,要不是他求情,本王亦不会将如此重任托负与你。”幽冥邪王见二位属下如此害怕,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倒是寓意深刻长远,既警示了虚花,煞住了他的傲气,又折服了刑狱这头犟驴,使他对他自己的敬畏之心,深深地烙在了心里。
“此事乃是冥王有洞察先机,有知人之明,属下亦只是据实而言,不敢居功!”虚花这才慢慢地缓过神来,恭敬地说道。
“好了,你们退下吧!”幽冥邪王手一挥,示意二人退下。
“是,冥王。”二人逃难似的退了出去。
“多谢大哥替小弟说情,此等恩情,小弟必当永铭五内!”走出了大殿,刑狱心有余悸地衷心感道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