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搬回延禧宫 - 宠妃别乱跑:殿下来追我啊 - 刘小妖
出了御书房。采萱不知为何。胸口闷闷的。
她的余光不时的偷瞄与她并行的懿轩。但见他一脸的淡然。风神秀雅。沒有半点的不妥。
难道。只有她才会感觉到不舒服吗。
混乱的摇了摇头。她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感觉。
“已是秋季。我们去紫竹林走走如何。”
他侧头望着她。薄唇轻启。
紫竹林。
不知为何。采萱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那难以挥去的火辣场面出现在眼前。红了她的娇靥。
“不想去。”
懿轩柔柔一笑。眸如清水。
“艳阳高照。Www。。com难得的好天气。就听你的。”
采萱不想扫他的兴。勉强的抬起眸子。挤出一丝笑容。迎合道。
两人并肩而行。一个风神秀雅。俊美飘逸。一个明艳动人。美如天仙。在深秋景色的映照下。远远望去。宛如一幅绝美的画作。
“你知道紫竹林的竹子为何是紫色的吗。”
他徐声说道。
“因为它的土壤和岩石都是紫色的。所以……”
采萱想起了容嬷嬷的解释。
懿轩听罢。轻轻摇头。在金黄色的阳光的映衬下他肤色如晶莹白玉。看的采萱有几分痴了。
“据传说。在很久以前。我朱雀还是一夫一妻制……”
“等等”采萱开口制止。Www。。com不解道“明明是魏国。为何总是自称朱雀。”
这个问題已经困扰她很久了。但是奈何无人可以问。所以一直憋在心中。
“古有四方神兽驻守天庭四个角落。而今天下四分。魏国处于北方。故民间称为朱雀。久而久之。就成了自然。”
原來是这样。采萱恍然大悟的点头。
“继续。”
懿轩眼儿弯弯。淡道。
“那时有一代国主生性崇武。常年征讨于外。只将妻子和儿子留在国家。驻守朝中。这位妻子白日要处理朝政。教育子女。晚上一个人躺在凄冷的宫殿中无法入眠。就独自一人坐在紫竹林中眺望夫君征战的方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一日。前方传來消息。说她的丈夫一战死沙场。突闻噩耗。妻子几乎立即昏厥过去。醒來之后。她幼小的儿子已经称帝。为了辅佐儿子。她日夜操心。分身乏术。只有在午夜万物俱籁的时候。她才偷偷跑到紫竹林去悼念夫君。时间久了。她的泪水干了。眼眸里开始流淌血水。渐渐的。紫竹林的土地岩石就变成了深褐色。就连新长出了竹子也不再嫩绿。内心的煎熬加上肉体的透支。沒过几年她就病倒了。就在弥留之际。她命人将她抬到竹林。并要求死后将她葬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
采萱心急。催促道。
“然后呢。”
“就在她被抬到竹林。即将延期的那一刻。她那声称已经死去的丈夫却突然活着回來了。待他看到形如槁枯的妻子时。他悔恨不已。他将所有人都赶出了竹林。自己一人抱着妻子住进了竹林的小木屋。几日后。妻子病逝了。他将她葬在了竹林。奇怪的是。因为思念与内疚。他的眼睛也开始淌着血水。滴落在深褐色的地上。慢慢转为紫色。从此以后。竹林里的竹子全部转为紫色。再也沒有改变过。”
“哇。还有这么浪漫的故事。真感人。”
采萱唏嘘。原來这紫竹林的背后还有如此感人浪漫的一段传说。
“不过是个传说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懿轩却一脸的淡然。
“传说也很浪漫。如果有人可以如此待我。即使是早死十年也甘愿。”
她感慨道。
懿轩闻言。停住脚步。黑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蹙眉道。
“你是说像那个男人一样。将你仍在宫中数年。最后却守在你的墓前。这么做有意义吗。为何不趁着大家都活着的时候彼此珍惜。呵护对方。一定要等死后才追悔莫及。”
他的一番话让采萱沒了声音。她吃惊的望着他。
呜呜呜。真的不一样也。
不过是一夜的时间。他竟然能说出如此深奥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那个人的解药也太神奇了吧。
想到解药。她猛地想起。她还要做的事情。秀眉不由拧成一个结。
“不要皱眉。”
他的食指轻轻的抚平她眉心的褶皱。神态专注。
这一亲密的举动几乎让采萱僵在原地。就连呼吸仿佛也停了下來。
他已经不是那个跟在她后面唤她姐姐的大孩子了。而是一个身心各方面都正常的成年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
“太子和太子妃还真是恩爱啊。”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采萱脸色微红的退后几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一颗心却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
相比较她的狼狈。懿轩却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轻抬黑眸。他望向说话之人。含笑道。
“原來是三弟。真是好久不见。”
说话的正是三皇子单烨伟。今日的他一身琉色素衣。上面却绣满了紫色的蟒、显得高贵而优雅。周身散发出贵族的气息。
“太子。你……”
烨伟眸色籧冷。全无了适才调笑之心。
“我很好。三弟费心了。”
懿轩负手而立。金色阳光。将他俊朗的面庞衬托得格外耀眼。如琉璃般晶莹的黑眸。沒有一丝波动。却带着不容小觑的霸气。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烨伟的惊愕只是一瞬间。下一秒钟。他了然一笑。
“费心的岂止三弟一个。不过太子的骤变可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
懿轩温温展笑。沒有锐角。
“三弟所言极是。只是世事无常。很多事不是为兄能控制的了的。”
“难不成太子的转变。与她有关。”
烨伟眸光忽转。凝视着他一旁的采萱。徐声道。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又掺杂几许侵略。看的采萱有些不舒服。不自觉的靠向懿轩。
一伸手。懿轩拦住她的香肩。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的怀里。语调仍然不疾不徐。但却多了几分冰冷。
“三弟。她终究是你的嫂子。如此直呼似乎不合规矩。”
觑见他眸中的冰冷。烨伟识趣道。
“第一次唤嫂子。总是不习惯。有不不当之处。还望皇嫂见谅。你说呢。皇嫂。”
他嘴上说着。可是一双邪肆的眸子却更加的**。仿佛她是他等着攻陷的阵地。带着难掩的兴奋。
采萱僵硬的点点头。抬起眸子。望着懿轩小声道。
“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宫好吗。”
瞧着她转白的娇靥。懿轩微微颔首。简单的与烨伟告别。就揽着她的香肩。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朝龙凤殿的方向走去。
待他们回到殿中。殿里早已是热火朝天。原來在他们离开后。皇上就下令让太子搬回延禧宫。司设哪敢怠慢。立即执行。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奴才们已经利落的将东西搬到了延禧宫。
瞧着空荡荡的大殿。采萱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们去延禧宫吧。”
懿轩扫了一眼四周。叹道。
“也只能如此。”
她就不明白。为何住的好好的。一定要换地方。哪里不都是住嘛。
如今的延禧宫已与她记忆中的大不相同。大门处已无杂草丛生的景象。就连大门也似刚刚粉刷过不久。透着诱人的光泽。
踏入正门。原本打扫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地请安。齐呼道。
“奴婢、奴才参见太子。太子妃。”
懿轩只是连看都沒有看他们。揽着采萱的香肩径直朝里面走去。
“他们……”
采萱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却被懿轩的眼神制止了。
他凑到她的耳边。细语道。
“有些奴才天生就是奴才命。你客气。他就会欺负你。所以必要的威严是不可少的。”
采萱怔怔的注视着他。他还是记忆中那个拥有纯真笑容的懿轩吗。
“别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要想在这宫中生存。很多事情是必要的。”
他的话让她心头一震。这话听起來怎么这样的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狐疑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眸子。片刻后。她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而感到荒唐。
即使是恢复正常的懿轩。他的眼眸最多也就是少了几分痴傻、纯真。却全无黑衣人的阴狠寡绝。她怎么会把他和那个人混在一起。
就在她发愣之际。他们已经來到了延禧宫的正殿。关雎殿。
一踏入殿中。她就被眼前的奢华所震惊。无法合上嘴巴。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