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的表白 - 教授难求 - 简树
这个名叫江以诚的男人把景初带到某路的一家小诊所里简单地给景初处理了一下伤口。景初吃不准这个男人的用意。只是警惕而又奇怪地盯着对方。
说实话。虽然刚刚在出租车里这个男人已经自我介绍。但景初实在想不出來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还是一个在徐国强手下做事的男人。
这个男人剪了一个板寸头。下巴尖削。脸部轮廓简洁立体。整张脸凑起來。给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觉。对方并不是特别好看。如果单纯从相貌上來说。这个人连简白四分之一都比不上。但这个人的五官非常柔和。眼睛深邃。眼神莫名地给人以一种忧郁沧桑的感觉。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而且越看越有韵味。
徐国强应该是那种看见各种口味的男人都想试一试的龌龊老男人。像江以诚这样的人中极品。不知道徐国强有沒有跟他……
咳咳。景初不自然。他的想法猥琐了。
在小诊所。
景初被医生带进里屋清洗和消毒伤口。然后看着医生小心翼翼地给所有的伤口都贴上绷带。等弄好这一切景初出來准备付钱的时候。对方却告知江以诚已经替他付账了。景初很意外。不知道江以诚闹的是哪出。
最后他们并排坐在小诊所的长椅上。
江以诚看景初身上破烂的衣服。Www。。com于是笑了笑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來给景初披上。
这套西装沾了血迹。并且在打斗中撕毁了很多地方。估计以后穿不了了。不过由于他们现在也沒衣服。江以诚又不好让景初连里面的衬衫也脱下來。他只好拿自己的外套去挡住衬衫上的血迹了。
景初不习惯陌生人的好意。又或者说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莫名地献殷勤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警惕地盯着他。就如同一只被宰的羔羊警惕地盯着一只狼一样。
江以诚失笑:“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景小爷一个月前见过的人一个月后都不一定记得。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谁知道眼前这个冒充亲热的人是从哪个角落冒出來的。。
“我们以前念同一个高中啊。你不记得了。以前月考的时候我们班经常跟你们班交换教室考试……”江以诚试图唤醒景初的记忆。
“你不会是……”
过往的记忆忽如潮水涌來。那些纯真美好的记忆。那个在夕阳下眼神忧郁的少年……景初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说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他当初还暗恋过人家呢。
江以诚含笑着看景初。眼底的那种沧桑忧郁似随着景初以及的苏醒。慢慢地如烟雾消散。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的眼梢最后都含着明亮的笑意。
“沒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碰见你。”景初低头看看自身的处境。苦笑。“还真是狼狈呢。”
“我也沒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你重逢。”江以诚笑得很坦诚。“我还以为我们的重逢应该更美好浪漫一些。就好像电视剧里和初恋重逢的场景一样。说不定还能重温旧梦。”
“……”景初一怔。笑容有些僵。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想拿以前的事情作为调侃。还是不动声色地表明心迹。可无论是哪一种。这话都说得暧昧了些。他不自然地转移话題。“对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会议室里啊。Www。。com”
“我在徐总的公司上班。今天本來想拿文件上來给他签发。结果听小秘书说他正在会议室和今天新招的助理单独说话。所以我就过去了。沒想到正好碰见这种事情。”江以诚解释道。眉头却是一皱。“在公司工作这两年多。徐总有时候不到一个星期就能换五六个男助理。说不定也是这个原因。”
“……”尼玛这得多少无辜男孩被那禽兽糟蹋啊。
“阿初。别怪我多嘴提一句。徐国强之所以能在这几年间发展成为芒城地产界数一数二的大亨。他的背景不简单。你要是想告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可这样做你不一定能告得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而且说不定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
“我知道。”景初打断对方。勉强自己笑了笑。
这时候他的手机一阵狂震。景初连忙掏出來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简白这两个字。
那瞬间景初的满腹委屈终于找到的发泄口。要不是江以诚还坐在他旁边。说不定眼泪就这样控制不住地掉下來了。景小爷活了这么大。好说歹说也是一铁骨铮铮的汉纸。他什么时候竟然被一个龌龊老男人欺负去了……尼玛啊。是男人被男人强那啥。这打击对景初來说太大了。简直是盘古劈天以來的头一遭。
景初红了眼眶。不过还是礼貌地对江以诚笑了笑示意他得接个电话。然后就站起來往诊所外面走。然后声音哽咽道:“喂。”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你的声音怎么了。”
景初喉咙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要命地往下掉。这时候景初更不敢说话了。他怕一说话就是哭腔。简白肯定听得出來。
太狼狈太难看了。景初想。不就被一禽兽吃了豆腐嘛。他一大老爷们怎么可以跟个娘们似的哭起來了呢。。
简白就好像明白了景初此刻不说话的原因一样。也不问为什么。静静地在电话那头等景初什么时候肯说话了。他再说话。
景初哭了好一阵才终于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等喉咙沒有这么哽了。他才开口:“要不你过來接我吧。我在××路××诊所。”
“你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过去接你。”
说完景初就挂电话了。可挂了电话后他却情绪崩溃地蹲下來抱着膝盖无声痛哭。
今天太凶险。他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简白。他差一点点……就无颜再见简白。
景初在学校里生活了二十四年。哪里碰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更沒有想到这世上竟会有像徐国强这样人面兽心的禽兽。
景初因为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格外的难以接受。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于是他除了哭。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先前一直压抑在他心头的恐惧和害怕。
景初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哭得两只脚都蹲麻木了。
忽然有人轻轻拥抱他。
“好了。沒事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江以诚自景初对着电话哭的时候。Www。。com他就一直站在景初身后。可景初全心全意地都在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身上。根本沒有发现站在他身后的他。直到景初蹲在地上失控大哭。江以诚才走到景初身边。心疼地把这个小破孩拥入怀里。
江以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里的小人儿才能让小人儿不哭。他只觉得看着景初一停地掉泪。他的心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除却高中那段美好的回忆。江以诚在大学甚至出了社会后都处过不少男孩。而且到今天他还跟一个男孩保持固定的床伴关系。可处过那么多男孩。却沒有任何一个比得上景初能让他产生这样强烈的悸动和疼惜。
阿初这个孩子。应该给人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和抚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他当街痛哭才是。
“阿初。阿初。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江以诚不禁轻轻亲吻景初的头发。完全不顾路过的人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
高中那会儿江以诚是不敢。因为他那时候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气去直面这个社会鄙夷的目光。那个时候景初这么紧跟着他身后。他怎么可能觉察不出來呢。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可以放纵一下自己。在放学无人的教学楼里。把那个小小的纯净美好的小人儿堵在楼道里。然后旁若无人地亲吻当时眼里只有自己的小人儿。
多么可惜而令人遗憾的如果。
“学、学长。”景初觉察出异样。连忙慌张地推开江以诚。他的眼睛红肿得跟一只兔子似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以诚。干脆别过了脸。“你别这样。我不喜欢。”
景初心底非常震惊。江以诚竟然当街亲吻他的头发。这实在太令人接受无能了。
江以诚垂下眼眸。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只是似乎。他眼底的忧郁更盛了:“阿初。我是说如果。如果沒有简白。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就像高中那会儿你会喜欢我一样。沒有简白以后。你可不可以再此爱上我。
“你……在说什么。”景初混乱了。他和江以诚几天才第一次见面好么。这个男人怎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