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如果疼,就告诉我…… - 情深入骨1总裁,玩个心跳! - 邻小镜
    她好累……
    好累!
    累得仿佛随时快要死去了似地,连呼吸都变得那么艰难跖。
    而身体…拗…
    好疼!!
    她不过就稍稍抬了抬肩膀,下一秒,疼得她差点就要呛出眼泪来。
    她的身体,如若被人拆卸了一般,每一个关节都已经不听她的使唤,而每一寸肌肤都疼得像是裂开了一般,皮开肉绽的痛!
    昏死前,那个可怕的画面,再一次从她的脑海里划过……
    那个疯狂的侵占着她身体的家伙,明明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怪物!!
    又或是一头凶猛的怪兽!!
    他健硕得如若庞然大物……
    疯狂的在她身体里驰骋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此弱小的身躯是怎么样承受着他的进攻,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会直接死在他的身下。
    而海芋,还记得那双眼睛……
    就是六年前,那个男人的眼睛!!
    可她见到的到底是什么……
    是席止衍?还是……六年前那个神秘的男人?!
    她记得席止衍曾经跟她说过:那双眼睛,见,不如不见。
    如是这样,当真,见不如不见!!
    海芋吓得浑身直抖,眼泪如雨般倾泻而下。
    无疑,这一夜,已经彻底给海芋蒙上了一层可怕的阴影……
    而这层阴影……怕是长久的挥之不去了!
    露天庭院――
    席止衍凭栏而立。
    庭院里,晦暗的灯光筛落下来,他冷峻的面庞,一半在明,一半隐在暗夜里,立挺的轮廓线愈发分明而神秘。
    修长的手指间,叼着一支点燃的长烟,青烟袅袅而升,迷蒙了席止衍那双幽邃而复杂的暗眸。
    庭院的门“哗――”的一声,被推开,而后,又轻轻阖上。
    脚步声渐近,来人是苏南尘。
    席止衍没有回头去看他,沉默了少许时间后,才起唇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沙哑着,喉咙像被烟熏过。
    “不太理想。”
    苏南尘如实回答。
    席止衍闻言,皱了皱眉,眸仁瞬间深陷了几分。
    转而又低头,猛烈地抽了几口手里的浓烟,试图让烟草的味道来麻痹他这颗难受的心脏。
    苏南尘深深的看他一眼,叹了口气,“这次确实伤得比较严重,护理给她做过全身检查,身上几乎全是淤青,还有……那儿,撕裂严重,流了不少血……”
    苏南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刺刀,深深的扎进了席止衍的心脏里。
    他颓然的倚在护栏上,低着头,一口接着一口,不停地抽着手里的烟,一根抽完,又继续下一根。
    “我并不是有心伤害她。”
    他忏悔的说着。
    喉咙,沙哑得像是被刀子划破了一般。
    今天,是他第一次让另一个自己,彻底失控!
    “止衍,你的情绪已经完全被她影响了!你再这样下去,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而且,不敢保证你下次会不会伤她更厉害……”
    作为席止衍的专属医生,苏南尘对他的身体情况最为了解。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到陆海芋的时候,苏南尘就提醒过席止衍,让他别对感情这种事情太较真,容易影响情绪,也同样告诉过他,陆海芋的身体太弱,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
    事实证明,他的未雨绸缪是对的!
    席止衍低着头,继续抽烟。
    短碎的发丝,耷※拉下来,阴掩着他那双晦暗不明的深眸,“我今天真的吓坏她了。”
    “她见到了另一个
    你?”
    “……嗯。”
    席止衍晦涩的舔※了舔薄唇,自嘲的笑了笑,“吓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
    苏南尘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他作为席止衍的专属医生,已经是第五个年头,说他们是好搭档,倒不如说他们是并肩作战的好朋友,好兄弟!
    席止衍对他另一个身份的在意程度,他比谁都清楚,了解!
    “给她上药了吗?”
    席止衍收了话题,问苏南尘。
    “嗯,护理上过了。”
    苏南尘点头,又道,“她身体本就虚弱,加之又受了些惊吓,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嗯。”
    席止衍沉吟了片刻,把手里的烟头重重的摁灭在了烟灰缸里,“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你帮我把她送到宝丽的单身公寓去,这是那套房的钥匙。”
    宝丽的公寓,离公司很近,席止衍平日里太忙的时候就在那落脚休息,所以房子虽很少住,但里面倒什么都不缺,而且地处位置也比较安静,倒实在适合她休养。
    “不打算自己送?”
    苏南尘问了一句,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钥匙。
    “算了……”
    席止衍摇了摇头,“免得又吓坏她。”
    不知怎的,他忽而又想起了顾可欣说过的那句话……
    ――像你这样的恶魔,从来只适合孤独终老!!不信,我们等着瞧,那个叫陆海芋的女人,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或许,诚如她所说,他真的,只适合……孤独终老!!
    “陈嫂!”
    席止衍喊了一声。
    厅里的陈嫂闻声赶来,“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这些天你也陪着陆小姐去宝丽公寓吧。”
    陈嫂虽然管得比较多,但处事方面特别细心,一般的保姆是没法与她相比较的,把海芋交给她,他会放心些。
    “那小少爷这边……”
    “我自有安排。”
    “好的。”
    陈嫂退出了庭院去。
    席止衍又给自己点了支烟,同苏南尘道,“等她感觉好些了,就送她走吧。”
    “连道别都打算免了?”
    席止衍皱了皱眉,反问苏南尘一句,“你觉得她还会想见我?”
    苏南尘了然的点点头,“缓缓也好……”
    ……………………………………………………
    夜,很深。
    凌晨几点。
    床※上,海芋昏昏沉沉的睡着。
    身下,倏尔传来一道清凉的触感,把她惊醒了过来。
    双/腿中间,感觉有一只手,轻缓的游离而过。
    手上大概还带着一次性医用手套,小心翼翼地触过她的伤口,把药膏一点一点侵入其中……
    海芋的意识,还很模糊,甚至于因倦怠,她还根本挣不开眼帘来,但羞耻心她还是有的。
    她费力的想要抬起双※腿,试图避开身下的那只手。
    “别乱动!”
    霸道而又温柔的嗓音,沉沉的在黑夜里响起。
    席止衍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扣住了海芋光滑的腿部。
    手指间,没使上几分气力,唯恐会弄疼了她。
    海芋羸弱的娇身轻※颤了颤,却不知是因为怕的,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
    席止衍漆黑的幽眸深陷了进去,半晌,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别害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一句话,果然,让颤抖中的海芋,稍稍平复了些,
    恐惧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黑暗中,席止衍深深的看了海芋一眼,晦暗的幽眸里,复杂的情愫不停地翻涌着,似悔意,似心疼,似亏欠,似无奈……
    “如果疼就告诉我……”
    “……”
    海芋沉默。
    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来。
    是睁不开,还是不想睁开。
    清凉的药物,通过他,传送进海芋的身体里,伤口似乎较于起初好了几分,至少,好像不那么疼了。
    海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伤成这样。
    是人?
    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把一个成年女性伤成这样?
    不久后,席止衍给海芋上完了药,替她拉好裙子,盖好被子之后,就折身轻步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至始至终,房间里的灯都没有亮起过。
    而两人也至始至终没有看一眼对方。
    翌日,清晨――
    海芋的脸色,较于昨夜,稍有好转,但依旧没有多少血色,而行动就更加不便,甚至每走一步,于她而言,都是一种凌迟。
    陈嫂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上车,安顿好了一切之后,这才跟着坐上了车里去。
    苏南尘也坐进了车里来,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身边闭眼休憩的海芋,问了她一句,“需不需要跟他道个别……”
    海芋清秀的眉峰,微微颤了颤,她没有睁眼,只是摇头。
    苏南尘点了点头,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
    车身启动,飞快的从北城别墅驶离了出来。
    席止衍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望着黑色的车影,渐渐的消失在丛林深处……
    那一瞬,心,也宛若彻底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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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芋这一病,就病了近半个来月。
    白日里,苏南尘每天都会给她看病,而陈嫂更是把她照顾得格外周到。
    海芋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她本是要拒绝的,可她心里又特别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她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住在这,那就是住医院,可她哪里有钱住院?
    她根本无从选择。
    这日,苏南尘又来给海芋检查身子。
    海芋的身体情况,比较前几日要好了许多,至少,她已经可以试着下床走动了。
    苏南尘照例给她拿了些外敷的药膏,以及一些口服的药,叮嘱她,“虽然好了不少,但还需要躺养一段时间,如果可以还是尽量少走动,免得扯到伤口。”
    “……好的,谢谢。”
    海芋道谢。
    “不用客气,理所应当而已。”
    苏南尘整理完了医药箱后,预备折身走人,却还是被海芋叫住了,“苏医生。”
    “嗯?”
    苏南尘错愕的回头看她,“有事?”
    海芋犹豫了几秒,“我想问你些事……”
    苏南尘想了想,又把手里的医药箱放了下来,拾了把椅子,在海芋的床边坐了下来。
    他弓着身子,双臂撑在膝盖上,随意的坐着,挑了挑眉,问海芋,“关于止衍?”
    “……嗯。”
    海芋点了点头。
    “我那天……见到的人,是他吗?”
    “……”
    苏南尘沉默了少许时间。
    低头,似在认真的冥思着什么,良久后,抬眼,看她,“海芋,这是他的故事,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要了解的话,你应该自己去问他……”
    海芋晦涩的水眸里,掠过几许慌乱。
    她微微别开了眼去,没敢再去看苏南尘。
    
    “我只能告诉你,他伤你绝非本意。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的情绪几乎从不受人影响,而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所以,你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意义?
    别有深意的两个字,让海芋心头猛地一抖。
    清秀的双眉,微微颤了颤,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好了,关于他的事情,就说到这吧!有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南尘起了身来。
    “好,谢谢苏医生,我就不送了。”
    海芋笑笑,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
    苏南尘走了。
    海芋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那天晚上那个让她不敢相信的可怖画面……
    覆在她身上,疯狂向她索要的,那到底是什么?
    那根本,就是一头猛兽!
    可那是一头什么样的猛兽呢?除了那双眼睛,海芋根本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又或者是,除了看清楚了他的轮廓,一切在她意识里都是模糊的。
    加之当时的她本就昏昏沉沉,意识涣散,所以,到头来她到底没看清楚她身上的那个人!!
    苏南尘的话,又再次响彻于海芋的耳畔……
    ――我只能告诉你,他伤你绝非本意。在没有遇到你之前,他的情绪几乎从不受人影响,而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所以,你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对他的意义,可想而知……
    海芋吸了口气,只觉鼻头酸得厉害。
    他们之间,谁之于谁,有多重要,都不过只是徒劳……
    她不在乎他的身份,更不在乎他的秘密,哪怕他真的就是一头猛兽,哪怕有一天他可能真的一冲动就会把她吃掉,她也不在乎……
    可她在乎……
    他的婚姻!!
    在乎得,要命!!
    海芋像头鸵鸟般,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的头捂得严严实实的,仿佛这么做了,就可以逃避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仿佛她的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最新章节见《乐文》――――――――――――――――
    养好病之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海芋终于又回到了卖场工作。
    “芋头,你这一病也未免病得太久了。”
    小娘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把海芋打量了好几遍之后,这才终于满意了,“还好,没怎么瘦,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好啦!全好了!”
    海芋说着,在他跟前转了一个圈,“我现在又生龙活虎了呗!”
    “那就好!一病居然病了这么久,我说要去看你吧,你又不依……”
    “看什么呀!多麻烦。”
    “那你到底生的什么病呀?”
    “……感冒。”
    海芋的眼神儿有些飘忽。
    她总不能告诉人家是因为……某些人纵/欲过度把她给伤了吧?
    “感冒?!”小娘子别有深意的睇了她一眼,“什么感冒啊,这么厉害……”
    “行了,你别三八了!赶紧忙你的事情去,待会被店长抓到了又有咱们好受的了!”
    海芋轰着小娘子,正当这会,听得有陌生人喊她,“请问哪位是陆海芋小姐?”
    海芋错愕的回头,“是我!”
    “你好,这里有你的一份快递,麻烦请签收一下。”
    “我的快递?”
    海芋讶然,拿过他手里的快递看了一眼。
    快递单上,确实写着她的名字,还有地址,但并没有电话号码。
    是的,她手机上次被席止衍砸了之后,到现在还没时间去补办。
    而寄件人那一栏却全然一片空白。
    海芋想了想后,还是签了字,把快递领了。
    “什么东西呀?”
    小娘子好奇的凑了过来,“网上买的?”
    “没有啊!”
    海芋摇头,“我最近什么都没买呀!”
    “赶紧拆开看看呗!”
    小娘子怂恿着。
    海芋满心狐疑的把快递拆了,却在见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
    居然是……一部手机?
    “手机?”
    小娘子也表示惊愕,“这是什么手机啊?从来没有见过诶!”
    海芋敛了敛秀眉,把手机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手机确实是她没有见过的,甚至连个品牌标志都没有,而手机的款型却是特别精致可爱,粉红色系的,上面还印刻着《超能陆战队》里暖男大白的模样,特别惹人爱,而手机的最下端还印有一个‘芋’字。
    她的专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