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岂愿伤害 - 囚宠猎爱 - 安雪祁
他们闻声侧过脸去。只见那名身穿布衣的男子脸色凝重。他大步朝两人走來。身上的衣裳有几处地方已经被利刃撕裂了。而后面跟着一群手持长剑想要阻拦他的人。
“你竟然会來。”御灵希有些震惊。更多是表露在外的不悦。“这里可是御灵国的境地。”
柳於阵也正盯着那个人看。这家伙不就是刚才强吻了自己的混蛋吗。。他怎么敢跟到这个地方來呢。为了这百里茅草的安排。这里一定布满了御灵国的将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布衣男人瞪着眼睛。那双愤怒的眸子好似充血一般。
柳於阵打心里觉得这个人來者不善。性情残暴。不晓得他跟小希是什么关系。能让小希对他如此剑拔弩张。
“本王若是不來。又怎知你竟对本王的人出手。”布衣男人语气低沉。一副冷然不可亲近的模样问道。“柳於阵。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於阵转头看了看御灵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是真的不认识面前这个人啊。看起來也不是小希的额外计划。他迟疑道。“我。关你什么事。”
他又怎会知道。一句随心的话。一个人听來高兴。一个人听來绝望。
燕滕华简直要疯了。怎么可以这样。柳於阵你怎么可以这样。。
御灵希“噗嗤”笑出声。好看的容颜绽开清莲般美艳的笑容。他低下头。当着燕滕华的面深深地亲吻了柳於阵。
而不知为何。柳於阵竟然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接受这温和的吻。丝毫沒有反抗。只是柳於阵的眸子却始终盯着燕滕华不放。
缠绵悱恻的亲吻让御灵希意犹未尽。可他徒然放开了那松软薄唇。他猛地睁开眼睛。抱着柳於阵翻身朝一旁滚去。压倒了一小片白茅草。
“嘭”的巨响声在他们刚刚躺过的地方响起。瞬间地动山摇。那个地方顿时形成了让人不忍直视的凹洞。
柳於阵大惊。哇塞。这个看上去穿的跟普通市井小民一样的人。居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柳於阵來不及感叹感叹。见那个人收回拳头之后再一次朝御灵希恶扑而來。柳於阵躲在御灵希身后。不禁用舌头触着嘴里隐藏好的那片薄如蝉翼的刀片:要是布衣男人胆敢伤害小希。他一定会就地将其制服的。
“王上。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不得如此。”远处传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那人拔剑拼搏。与御灵国的兵卫战作一团。纵使实力略强却也难敌众手。
柳於阵随意瞥了那人一眼。顿时目光就被他吸引住了。。这个人他竟然认识。
“小配。”他在心底唤着。这种奇异的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认得那个人呢。
御灵希怕他们伤到了柳於阵。张开一只手臂护着身后的他。“燕王。怕且远道而來并不是为了到我御灵国做客的吧。”
“燕滕华。”柳於阵拽了拽御灵希的衣服。“他就是那个残暴无道的燕滕华。”
“对。於阵美人。他就是那个残暴无道的人。不要靠近他。”御灵希笑眯眯地摸了摸柳於阵的脸颊。看见柳於阵的表情变得防备起來。他愈变满意。笑容可掬。
呵。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残暴。无道。
柳於阵。这就是本王在你心里的面目吗。
燕滕华握紧了拳头。狠狠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将这口肺气吐出去。随着吐息。他全身为之轻轻颤抖。“御灵希。你不必奢求本王放过你。今儿。你必须死。”
柳於阵从來沒有见到一个人可以生气气成这样。那个人为什么对小希这么恨。那个人为什么流露出这么悲伤的感觉。
他來不及思考。眼见燕滕华朝小希再度挥掌扑來。见过那一掌威力的柳於阵想也不想立即就冲到了御灵希跟前。
“嘭”。
体内五脏六腑都好似随之晃动错位。柳於阵赤着半身。硬生生接了这一掌。
愣。包括那位燕滕华和小希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之怔住了。
他竟然为了御灵希。接了燕滕华一掌。。
柳於阵“哇”地喷出鲜血。同时。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燕滕华的发愣。快速伸出拳头。朝燕滕华的脸就是一击爆拳。
燕滕华虽处在震惊的出神中。却还是处于自卫反应出手防住了这一拳。
柳於阵顺势将他的手腕抓住。狠狠背到身后去。猛地用膝盖抵住那人后背。使之无法逃脱。
好一串连锁动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这竟然出自那个软绵绵的柳於阵之手。
他生擒了燕滕华。
“於阵。放开他。”面对这突如其來的变故。御灵希却命令他松手。
柳於阵伤得太重了。那出掌便是为夺御灵希性命而來。即使燕滕华临时手下留情。对于毫无内力防备的柳於阵而言那都是极要命的。
御灵希将他拉开的同时。柳於阵便感觉头晕眼花全身乏力。由此昏了过去。
“燕滕华殿下。这下子你可满意了吗。”御灵希攫取而冷傲地看着燕滕华。拉着柳於阵席地而坐。毫不防备、拼尽全力为柳於阵输送内力。
燕滕华面无血色。他的柳於阵竟然为救另一个人而接他一掌。
手掌还有残留着柳於阵身体的温度。可是那个人不记得他了。他的存在被完全排斥在柳於阵的记忆之外……
肖子配在身边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沒能听进去。他感觉前所未有地空虚受挫。那些巨大的失落感在他血管里每一寸血液中流动。
他险些亲手杀了柳於阵。“子配……本王是个暴君。呵。”
“王上。我们离开吧。”肖子配小心提醒。面前互瞪的两位王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两国因此交战。那绝沒有比李雨楼更高兴的人在。
燕滕华转过身去。良久。终于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柳於阵在他身边从來只有受伤。即使让柳於阵受伤。他还是希望把柳於阵留在自己的身边。沒有原因。唯有一句想说很久却始终沒有对柳於阵说出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