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但求遗忘 - 囚宠猎爱 - 安雪祁
他知道燕滕华为何要拼尽全力保护他。是因为在自己受尽李雨楼伤害的时候他沒能在身边保护。这般的自我怨恨使燕滕华选择了自我伤害。
可这不是柳於阵想要见到的啊。
不管身体有多痛。他拼命地奔跑着。难过地冲回自己的房间。
燕王本不应该被卷入这样的生活。他是至尊至上的王。他不该记得有过柳於阵这个人。也就不会为了保护柳於阵而东奔西走。费尽心思想要求得两全其美。
他柳於阵是小队的眼。他有必须执行任务的命。如果他的任务会给燕滕华带來伤害。那他宁愿燕滕华从來不记得有过他这个人。
“月兰。月兰。”柳於阵大喊着闯进房间。“帮帮我。”
月兰大概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跑回來了。心中有种不安快速上涨。“丞相怎么了。”
柳於阵握紧月兰的双手。焦急而恳切地道。“月兰。你一定能做到的对不对。拜托你。拜托你让燕王忘了我吧。我、我不想看他为了我变成这个样子。这不是他。”
“丞相……”月兰注目凝望。柳於阵的话语带着满满的哀伤和急切。他居然拜托她这种事。“丞相您好不容易记起燕王的。这样怎么可以。”
“月兰若不帮我。”柳於阵咬住下唇。长长的睫毛下。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漂亮的眸子里有了满分忧伤。“那我唯有去御灵国偷忘年草了。”
“万万不可。”月兰连忙阻止。“您若进入御灵国别说使用忘年草了。估计您想再见燕王都成问題。”
柳於阵高高地捧着月兰的小手道。“要什么代价你才肯帮我。”
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月兰为难得很。如今唯一能保护柳丞相的就是燕王了。他居然想让燕王遗忘自己。。
在柳於阵再三的恳求下。月兰无可奈何。既不能瞒骗他也不能拒绝他。只好道。“那么丞相。请把您贴身的一件饰物[要燕王将於阵忘记。除非用於阵的心來交换。]交给月兰吧。”
“我相信你。”柳於阵说话的时候仿佛声音都带着叹息。
他全身上下最贴身也是最沒用的就是他长长的黑发了。挥刀斩断这三千烦恼丝。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还他短短的清爽干练。
月兰一惊一乍的样子让他淡淡笑了。“沒关系。喏。给你拿着。我现在就要要走了。小配刚刚已经看到我了。不会给月兰带來麻烦的。剩下的事情还请月兰务必帮我。”
月兰在身后“丞相”、“丞相”地呼唤他。可是柳於阵却越走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这寝宫之中。
柳於阵迅速离开大燕国。到最后他还是沒有对他们说出口。Www。。com他害怕……
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地退出了任务。而他必须立即克服心理障碍再度回到李雨楼的老巢。这等挑战一刻不停地侵袭着他的心。直到他看到燕滕华因自己而吐血之后。这仿佛无法逾越的障碍却轻而易举跃了过去。比起看见燕滕华为保护自己而受伤。他宁肯死在李雨楼手上。
这个世上将不再存有一个名叫柳於阵的丞相。他将自己完全归属到小队去。正如这断去的头发。他也与燕滕华从此一刀两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虚弱无力的他能够跑到哪里去呢。天星的人很可能还在寻找他。
爆破和狙击是件很隐蔽的任务。他不能被这些人发现。尽管要是跟着洛月天星的话一定能更快进入柳国。
大燕国的清晨一片宁静。路上连个行人也沒有。空荡寂寥。落了一地的红枫将小道铺成红毯。
柳於阵步履有些沉重。身体无法跟上他的行动。颇有一种离魂感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扶着巷子矮墙缓缓走到那个榕树地下。那儿埋藏着他來时刻意藏起的武器。是队长交给他的。说是必然会用得上。
他掘开泥土。在靠近树根的地方终于见到了那个半身多长的大木盒。
木盒里头用干燥的茅草填满。柳於阵來时并未开过盒子。如今一看不禁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模样、这质地、这手感。郝然就是现代制造的狙击枪。更重要的是。柳於阵一抹便摸到了枪柄上的刻文。。上面是他亲手刻下的名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要证明现代的兵器可以挪到古代來用吗。
队长是不是回去过了。他也好想回去啊。
他真的不想再留在这个时代。不停地被人伤害。还有。伤害小华……
一个大男人抱着一把枪磨磨唧唧实在不是他会做出來的行为。柳於阵收拾收拾心情。赶忙用黑色布袋将木盒包起來。背在背上。要为去柳国而做准备了。
在古代。短头发会遇上许多意想不到的问題。为了防止这种麻烦。柳於阵毫不犹豫地在路上随手削去女子发丝一段。扎在自己的发尾单肩垂落。似乎只要有一部分是长发。那些人就不会在乎他其他部分都是短的。真是奇怪得很。
背着巨大的黑色盒子在路上行走很惹人注目。但同样也有一个好处。。
“喂。小子。你站住。”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突然扬声唤住了他。
大燕国有了新的政策。不允许百姓私斗。对武林人士的管理也愈加严格。以此将李雨楼的兵卒大范围排除在外。这世上并非只有李雨楼的人才与武林人有交情。也有不少有识之士审时夺度。是非分明。
唤住柳於阵的这个人两手空空。然而在他走路的时候步履轻盈。内劲浑厚。显然是练过的。
柳於阵故作无睹。径直而去。
被人这般无视。大汉愤怒升级。大步跟了上去想要抢走他背上的盒子。
这个时候正径直走路的柳於阵突然身形闪烁。步履带风。猛地窜到了大汉的身后。抬起手刀狠狠一劈。一招便将那大汉击晕过去。
顿时无数路人投來目光。纷纷道。“呀。这人怎么动手打人。要不要报官。”
柳於阵无视了这些闲杂路人的指指点点。深邃明锐的眼眸直穿人海。正投在一桌正在品茶的楼外客身上。
见柳於阵看着自己。喝茶的两个男人放下了手中茶杯。不禁回以注目。
目光瞬间交汇之后柳於阵重新背好包裹。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