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谁是胜者 - 囚宠猎爱 - 安雪祁
柳於阵來不及吃惊。“砰砰砰”朝李雨楼的方向连开三枪。
是血的味道。他打中了。
突然从天而降的人正正落在他的头顶。想要用臂腕锁死他的脖子。柳於阵知道那是柳陵。舍不得对他开枪。但也只能來硬的。
用力的转体肘压。将柳陵按在地上。自学习内功以來他已对内力颇有掌握。再对上柳陵的击掌简直小事一桩。
此时。那道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蹩出來。挥手示意持兵器的士兵们出去。“柳丞相……不。应该怎么称呼你才好。柳警官。呵呵。沒想到咱们还有这种缘分。你竟然能从灭亡岛追到这里來。”
柳於阵用枪指着他。手指按住扳机的瞬间就知道为什么李雨楼能这般淡定了。手枪里沒有子弹了。这个混蛋居然只在枪里装了三发子弹。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还故意让他射中自己。
柳於阵用力地扔掉手枪。很明显李雨楼瞒着他们一些事情。有关于“转生石”。有关于现代事物带入古代。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信息必须要传出去。但愿他的兄弟不止鬼泣一人出现在古代。
李雨楼朝他走來。瓦顶的破碎投來明媚的阳光。冷风却毫无意外地吹入房间。冷得人抖身萧瑟。
他的额头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手臂上。腿上都是血。看上去好像鬼。他却笑意飞扬。
付出这样的代价。就是为了抓住他柳於阵。。
“我知道你不好抓。不用点心思。你是不会露出马脚的。也亏你能在柳国呆那么久。燕王真的失算了啊。不过我提醒过你的。绝对不要伤害我的柳陵。是你不听。”李雨楼淡淡地说着。指向被柳於阵压着的人。
那个人发丝遮住了他俊俏儒雅的脸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伤心。明明沒有晕。却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就像他一早就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对不起。”柳於阵想了半天。只说出这三个字來。虽然不知道柳陵听到是什么滋味。不过他很久之前就想说了。“李雨楼。你逃不掉了。灭亡岛组织的幕后黑手就是你。而且沒有副手随你來到这个时代。今天我非执行任务不可。”
“真遗憾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柳警官。我的副手可是有的哦。”李雨楼一边点着自己的穴道力止血。他伤势这么重。柳陵也沒有看他一眼。不免有些低落。既然他低落。就不能让柳於阵高兴下去。
柳於阵哑然。脱口问道。“谁。。”
沒想到李雨楼这么配合。唇齿微动。吐出一个名字來。。“御灵希。”
难怪鬼泣要他远离御灵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但这个人离他太遥远了。眼下解决李雨楼十分必要。
是时候用上视死如归的精神了。
“你再跟我扯皮也沒用。混蛋。站在那里乖乖的。就让咱们的追逐就到此为止吧。”再次亮出小刀。柳於阵步步朝他走去。看上去就像自己才是个恶人。欺负手无寸铁的伤者。虽然不太光明磊落。可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李雨楼的眼底尽是迷茫。穿越柳於阵走來的身子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他在等。他在赌。
柳於阵看出那眼中的意思。不禁为之一颤。难道他想让柳陵救自己。。
他不能赌。他不能输。那么他要杀了柳陵以绝后患吗。不。这实在不是刑警所为了。他不会伤害无辜。伤了那人的心已经很抱歉了不是吗。难道还要夺走人家的命不成。那他要赌吗。
柳於阵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缓缓站起身來的柳陵。
他不会动手。他只是感到很抱歉。很抱歉。
但。李雨楼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突然的出手袭击勉强避过。那血流成河的李雨楼像疯了一样朝他扑过來。是么。是因为他动摇了。看柳陵了。他以为他要伤害他。
“柳於阵。你死定了。”
李雨楼的战力突然上升。狂飙到一个他遥不可及的恐怖指数。他身上的肌肉果然不是白來的。不管武术还是功夫。李雨楼都远远超过了他。
眼看着这个总是带着狐狸一般狡诈笑容。看上去有些冷淡孤傲的人。变得比鬼泣暴走时还要可怕的凶残分子。柳於阵并不意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本就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他们既不会放他走。也不会让他搞破坏。
算计了大半月。矫情了大半月。换來的就是以命相搏。
柳於阵接下几招。突然感觉到头晕眼花。眼前的景象变得非常扭曲模糊。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开始感觉不到李雨楼的位置。几招下來他只有被打的份了。
中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每天的点心里都放了软骨散。量不多。”李雨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是柳陵为你下的。怀着感激的心去死吧。”
每天。。剂量太少了。难怪他感觉不到。
“你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不会中毒。解药就在他送你的装着媚药的酒里。可你每次都无情拒绝了。”
他最后听到的是李雨楼带哼笑的声音。眼前一黑。再不知东西南北。
他讨厌昏迷的感觉。昏迷不醒意味着任人摆布。他不能晕。他是队伍的眼。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沒想到李雨楼藏着更多的秘密。沒想到李雨楼居然用这种方式赌柳陵的感情。他要收获的东西已经收获到了。左静和佩环应该会好好为他传达的吧。
“只要杀了李雨楼就可以完成任务”、“保护好秦王不要让他在大燕被挑衅”。不知道他们有沒有懂。
真可惜。比心机。他比不过李雨楼。
不晓得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仍是一片黑暗。
他……瞎了吗。。
不、不可能。李雨楼真对他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