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过去 - 记忆暴动 - 矫健的胖子
就在那件回家的事件发生的两天之后,琚琦和宋景涛两人同时出现在了学校里。
这时的两人关系已经变得极为的要好了,他们时常中午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一起逃课出去打球,在一起评论学校里那个女孩子长得漂亮…...两人变得关系极为的密切。
班里的几个同学感觉有些奇怪,但却没有说什么。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因为曾经并肩战斗过的缘故,所以没有进行深究。
张丽丽平日里和琚琦的关系就极为的要好,又是同桌,她倒是向琚琦问起过什么。
琚琦只是笑笑,告诉他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秘密。但是,在琚琦看来,这也仅仅是两人称为了朋友,虽然可以开心的交谈,彼此之间还有了羁绊,但是却依旧没有真正的做到交心。
如果一次那样的事情就可以让一个人肯为你而两肋插刀的话,那他的友情未免也太廉价了。
在世界经历过那场变异的黑死病之后,人人自危。人情变得越来越廉价,在死亡的考验面前,任何感情的变得禁不起推敲。
个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变得越来越明显。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联系与羁绊还不够强烈。
也许放在死亡的面前,那种他们之间所建立起来的羁绊也会土崩瓦解。
似乎,还要在加一把劲啊。他要的是让宋景涛与他之间建立起超越任何东西的信任感与友谊,这种感情无论在经历如何的考验,都不会变色。
为了能够更好的走到他的内心,他决定要去宋景涛的家里去看一下。起初,宋景涛扭捏的不想让他去,但后来经过一番的挣扎后,决定带着琚琦去了他家。
让琚琦没有想到的是,宋景涛的家竟然会是这样:一间不足五十平米的房间中,堆满了许许多多的杂物,靠近门的一侧放着一个锡质的小脸盆,脸盆里盛满了半盆的谁,铁架子上还晾着一块洗白了的毛巾。
在最里面放着一张窄的只容一个人睡的小床,床上躺着一位老人,脸蛋看上去极为消瘦,但从他那常常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可以依稀辨认出曾经青春靓丽的影像。
“这是我妈妈。”宋景涛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下来,他的眉宇间充满了忧伤。
这时,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宋景涛,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抚摸宋景涛的脸,说道:“是你吗?大柱。大柱,你终于回来了吗?你可知道我和涛涛都等你了整整五年了啊。”女人的眼里闪动着泪花,但是手显然是有些撑不住了,还没摸到脸,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宋景涛看到这一幕,连忙低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女人因缺少水分而变得干枯皱巴巴的手臂,用略带哭腔的悲伤语气说道:“妈妈,我不是爸爸。我是涛涛啊。”
“啊,是涛涛啊,你放学回来啦。”说完,女人就闭上了眼睛,眼里的泪花顺着眼眶就留了下来。
宋景涛握着女人的手,沉默着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