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订婚之宴(二) - 恋得浮生半局棋 - 共君此夜须沉醉
第二百六十七章订婚之宴(二)
两人虽然相携,并肩前行,但是彼此之间却没有半分的暧昧姿态。他们相视一笑,同样的绝美潋滟,彼此之间的气场十分特别,任何人都无法融入,却都对那种那样的情感向往不已。
本来,按照常理来说,此刻和季倾玥相携的应该是季倾玥的娘家人,是作为父亲的季溯墨,不然就应该是作为兄长的季沉律。但是风澈,宿安,还有所有的季家人都知道,这里,最有资格这样做的,便是宿默阡,是雪狐前世的挚友,是季倾玥此生的血亲兄长。
从璃王府的外院另一边,这时又有一名男子走了出来,正是离清羽。
他身穿红衣,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用白衣胜雪以外的形象出现,却是让人惊艳的好看。他的容貌本就偏清俊疏冷,平时穿雪衣,将这样的特点表现的淋漓尽致,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是亵渎。可是现在的一身红衣,却有种如此勾魂慑人却又高贵清逸的俊美,苍穹中所有的繁星都将点缀着他的潋滟华光。
他站立在那里,身如芝兰玉树,眼神温柔宠溺,含笑着看着对面的女子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来。
季倾玥也是看着对面的人,眼神温柔。所有的温情暖意浮现于眼前。
宿默阡将季倾玥的手递到离清羽的手上,语气温和,“离清羽,我不想要求你爱她一生,也不想警告你如果你对不起她之类的云云。因为我知道,你爱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有多么高贵,容颜有多么绝艳。你爱她,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是对的人,是值得被爱的人。”
离清羽将季倾玥的手牢牢握住,然后也是一笑,仿佛千树梨花一瞬间开放,容姿胜雪。他看着季倾玥,目光灼灼,眼神深邃,“我对她的情感,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证。我爱她,因为她值得。以前,没有人能够伤得到我,从此之后,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伤害我,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让我拼上性命去守护。”
季倾玥听着离清羽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曾经,他说,阁主她,并非别人。
他说,你听着,我只说一遍——我喜欢你。
他说,季倾玥,你说你对我有好感,那就够了。
他说,季倾玥,我以后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他说,季倾玥,你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从不和你讲道理,因为我知道道理你都懂。你的做事信条是,用最小的伤害,谋求最大的客观利益。但你可知道,如果你伤害到自己,就算你不在乎,可是我也会心疼。
他说,我很贪心,我不仅要此刻的温存,我还要你的人,你的全部,你的余生。
他说,就算你输了又如何,你属于我,我属于你,何人有资格将你我分开?
他说,我的父王告诉我,他这一生只给我母妃一个女人梳过头,挽过发。他说这是一件庄重的事情。如果做了,就要对那个女子一辈子好,爱她,护她,拿自己的余生起誓,永不相负。
他说,与你有关的所有事,我都不曾忘记,我都记得。
他说,我爱你,每一天都比上一天更加爱你。
他说,偷香窃玉?若是偷你窃你,就算不要了那名声又有何妨?
他说,别老说你们男人你们男人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们究竟有多少不同,但我很清楚一点,在没遇到你之前,我或许会娶一个你刚才描述的那样的女子做名义上的妻子,不是为别的,只是为了省心。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那一切都只是假想,我爱的,是这个独一无二的你,无论你是娇软柔弱也好,猖狂无赖也罢,我爱的都是你,和别人无关。
他说,好,要怪罪,把余生岁月,我的一切都赔给你,你可知足?”
他说,我从来不奢求别人理解我,善待我,因为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早已配不上这样的待遇。所以,当别人都无愧他人,无愧祖国,无愧澜和的时候,我只求无愧内心,我只求不忘初心。而我的初心——就是你。如果你觉得自己肮脏,那我就陪你一起肮脏好了,大不了一起堕落到无可附加的黑暗。这世事殊异,黄泉碧落,从此之后,都有我来陪你。
现在,他又说,我对她的情感,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证。我爱她,因为她值得。以前,没有人能够伤得到我,从此之后,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伤害我,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让我拼上性命去守护。
说实话,这句话确实让她十分触动,她一直所向往的,便是能够将背后交付的感情。现在,离清羽说,从此以后,只有她一个人能够伤害到他,那就是对她再无任何防备,将他的一切交给自己。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离清羽的唇上轻轻一吻,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态度。
众人看到这一幕,立刻爆发出如同雷鸣般的掌声,开始盛赞这对才子佳人。
离清羽揽住季倾玥的腰,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今天真美,我忽然有些后悔了,订什么婚,应该直接成亲才对,将那些觊觎你的人光明正大的拒之门外。”
季倾玥也亲密的和离清羽咬耳朵,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足以让离清羽欢心。因为她说道,“我是你的。”
然后两个人就前往亲友们的宴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