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贿赂(2) - 海上敦煌女 - 听听
秦种心知其意,说:“我去方便一下,去去便回。”待秦种出门,吴上差马上起身拴好门,一把抱住黄花:“小美人,你叫黄花,是不是黄花姑娘?”黄花嗲声嗲气地说:“爷,您看呢?”秦种把手摸进了她的胸脯,慢慢地揉着:“是不是黄花姑娘,得让我试试才能下结论。”
“爷,这个事怎么能随便试,一试我的贞操就没了。”黄花佯装不允,推脱了几下。吴上差从衣兜里掏出一大锭银子,说:“伺候得好,等下再给一锭。”黄花已识破三分关窍,不敢回绝,只得依从,任由他在凳子上摆布。
完了事,两人刚整好衣冠,就有人在轻敲门户。黄花打开门,秦种进来,贼贼地一笑:“上差大人,能再饮一杯吗?”吴敏非常惬意,伸了一个懒腰:“酒已过醉,不能再饮。”秦种一声谄笑,说:“大人,您只怕是一分酒醉,十分心醉。”吴敏马上会意,说:“一分醉酒,十分醉德。”
二人说完,大笑不止,重回席上,洗盏更酌。过了一会,秦种挥手要黄花离开,掩上门,说:“吴大人,小弟有一事相求。”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十分,吴敏爽快地说:“老弟有什么事,只管讲来。”
秦种从怀中掏出一布袋,放到桌上,说:“我想请您,借这个机会,定邝涧之罪。”果然是为这事而来,秦种是想整跨邝涧,不过,得看看他能出什么价钱。吴敏故意提出困难,说:“这事有点棘手啊,邝涧原来在皇上跟前当差,朝中有人帮他说好话。”
“能不能成,还不是由您来定。把事情办好了,我肯定不会亏待您的。”说完,他把桌上的布袋子打开,里面尽是金条。“这是五百两,事成之后,再给您五百。”秦种把它推到吴上差前。吴上差眼睛马上发光,象是老虎看见了小羊,一把抱住袋子。突然,他觉得自己太露相了,又急忙把袋子扎好,推到秦种面前。
秦种又把袋子轻轻地推到吴敏面前,说:“怎么,大人奈何不了邝涧?天高皇帝远,在这里,还不是您说了算!”吴敏叹了口气,说:“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还不知道怎么定邝涧的罪。”秦种一听,提醒说:“大人手中不是有花蕊么,只要她招了,罪名不就有了。”“对!”吴敏狠敲了一下桌子,“请秦老弟放心,我肯定把这件事办好。这段时间,你就代理市舶使,如何?”市舶使一职,在别人看来,那可是个肥缺,能代理市舶使,当然求之不得。秦种大喜,纳头便拜,说:“吴大人对我的关照,秦某一定放在心上。”
次日,吴敏精神振奋,挂牌升堂,喝令把花蕊带上来。花蕊戴着枷套着锁地,站在堂下,虽未用刑,可已憔悴了许多。见花蕊样子,吴敏顿生怜惜之情,令衙役卸去她身上的枷锁,劝道:“花蕊姑娘,本上差问你,你和邝涧勾搭成奸,只要从实招来,本上差便免你牢狱之灾。”花蕊理了一下头发,平静地说:“上差大人,您应该知道,唱歌喝酒本是贱人的分内之事。”
吴敏有点生气,提高了语调,说:“你要想清楚,一个官妓,犯有此罪,也不过杖数十,何苦顽固不化,遭牢狱之灾。”花蕊坚定地说:“上差大人,我知纵与邝大人有染,罪不至死,可是没有的事,怎可强加于士大夫呢?”吴敏怒道:“你不要执迷不悟。”
花蕊语气更加坚决,说:“就是死,也改变不了事实。”吴敏气急败坏,惊堂木一拍,说:“给我痛打二十,看你招不招。”衙役们如狼似虎,把花蕊拖下去,狠打二十杖。顿时,打得花蕊两股间鲜血淋漓,昏死过去。吴上差见不好再审,吩咐把花蕊拖回牢房。
秦种代理了市舶使,带着秦二来到港口。来往的船只不少,可大多为客船,秦种有点扫兴,问赵卫道:“赵通判,每日到市舶司衙门登记的商船有多少?”赵卫回道:“多则三四艘,少则没有。”吴敏问道:“那一个月市舶司的收入有多少?”赵卫答道:“这个就不好说了,多的时候四五千贯,少的时候连弟兄的俸禄也发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