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开。 - 陪君笑醉三千场 - 右耳百
昏暗的牢房内,床上趴着的人儿睫毛微微一颤,好看的眸子便裸露在外。
“嗯?”
落式式目光有点迷茫的转过头将牢房扫视一遍,真心觉得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人给她讲解,这个她一无所知的国度!还有这具身体的身份。但很显然,帮她包扎的黑衣男子就是最好人选。
可是,人咧?落式式费力的坐了起来,趴了一晚上够累的。抬起有点麻的手甩了甩。声音带点忄生感的嘶哑:“喂~有人?”空荡荡的牢房只有回音在飘荡,落式式有点受伤的扶额,这里光线太暗了,她压根不清楚这牢房到底有多大,是否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书上的穿越不是大小姐就是王妃娘娘的,怎么一到她就成了犯人。
传说中古色古香的大床,传说中的讲解员丫鬟,这通通都是扯淡!
甩开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落式式忍着背上的痛下了床,跳楼也跳不死,既然老天不亡她,她一定要再这异世中存活。
绕着围墙走了一圈,落式式脸色更加苍白的坐在床上。她估计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因为原本投进光线的口现在也一片黑暗。
地字七号牢房,安冥晨疲惫的揉揉眉心。
“落觞楼的楼主为什么会出现在京都。”
黑衣人再次垂首恭敬道:“似乎也是冲着地字七号的犯人。”
安冥晨俊眉微蹙,又是因为她?看来计划要推迟了,他暂时还不想和落觞楼的人成敌对。“计划先停止,等我命令。”
“是!”黑衣人头一点便隐没在黑暗中。
安冥晨换了看守的衣服,顺手端了一碗白粥。古老的钥匙在锁孔处轻轻一转,锁应声而开,安冥晨推门而入,牢门发出吱吱吱的声响。
落式式一惊,猛然抬头,跌进安冥晨深深的眼里。
她可以说她醉了?这真的是牢房的看守?如果是她想在这过一辈子!
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安冥晨将落式式的惊艳收入眼底,把白粥塞进落式式手里,懊恼自己居然忘记把面具带上了。眼里一闪而过的深意落式式并未看到。
安冥晨薄唇轻启“长乐公主,这种时候你只能将就一下了”
长乐公主?她可以理解为他在嘲笑她?她还真瞧不出来这样子哪点像公主了,死囚犯还差不多。心中狠狠的白了一眼安冥晨。不过嘴上还是说了句谢谢。毕竟这是人家的好意嘛。
低头喝了一口粥,感觉暖暖的。落式式才晃悠着双腿问道:“你认识我?”
安冥晨看了眼坐在床上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的晃着双腿的落式式,果然,他就奇怪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变化,真的是失亿了!
脑海蓦的中想起,落觞楼的楼主已经到了京都密牢。心里闪过算计,如果她真的和落觞楼楼主有莫大的关系,他也不是不可以利用她!毕竟,能值得落觞楼楼主亲自出面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认识,长乐公主是……”安冥晨话才刚刚开始说,另一位穿着看守衣服的人跑了进来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安冥晨脸色顿时黑了。
北国的七王爷居然提前到了!该死的!他看了眼落式式,向身后的人一招手,冷冷道:“长乐公主,恐怕你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落式式把最后一口粥喝掉,抬头讷讷道:“要去哪里啊?”
安冥晨并未在作答而是向外走去,另一位看守接了话“七王爷要见你!”说着把手中的铁链将落式式的双手扣了起来。落式式顺势下了床站立着。
心一沉,不会要去受刑吧!她背上的伤还没好哎。这里一点也不好玩,落式式默默在心中流泪穿越真心伤不起。
看守领着落式式一直走,死气沉沉一直笼罩着,这比喧嚣的牢房还恐怖!她算领会了这密牢之大,几乎每经过四个牢房就转另一边,越外面的牢房越差!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些牢房应该按天地玄黄来分,而她在地字的牢房。
就在落式式以为她和看守大哥在经过百转千回终于要走出去时。一袭白衣和一袭黑衣由远至近出现在落式式的瞳孔。
“温润如玉”
落式式盯着那一袭白衣的男子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这四个字。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在这森然的地牢,直似神明降世。他裸露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反观白衣男子身边的黑衣男子,落式式瞬间汗了,这不是刚刚给她送粥的看守?怎么换了衣服?而且给人感觉更冷了!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宛如地狱的修罗!
落式式打了一个寒颤,转而盯着白衣男子。越盯着那琉璃般的眸子她就觉得好像有什么要呼吁而出。红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灵动眼睛浮上来氤氲。
近了!近了!落式式眼眶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白衣男子看在眼里心中却一痛,伸手摸着落式式的头宠溺道:“式儿”
落式式眼中的泪水更加止不住。月落觞视线扫过落式式的手腕上的铁链时,两条秀气的墨眉不客气的皱了。
安冥晨脸色更是黑了,“把铁链解开!”入骨三分冷的语气吓的看守连忙把落式式手中的铁链解开。
铁链落下的同时,转角处出现一个拎着包袱的女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
落式式止住泪水,看着那女子走向自己。不料女子却是向身边的白衣男子恭敬道:“楼主”抬手便把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
“嗯”
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月落觞接过包袱,对着落式式柔声道:“式儿,快去把衣服换上。”
同样是女子,直接的差别却天与地。就连安冥晨也震惊了一会,看来他低估了落式式在落觞楼楼主心中的分量!
落式式接过包袱却懵,要去哪里换?不会要走回地字七号的牢房吧?
月落觞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薄唇噙着笑意,“随便选一间进去换。”落式式好像偷吃糖的小孩子吃糖被抓到,脸瞬间爆红。连忙像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换好衣服,落式式缓慢的走了出来。她不太会穿这衣服,好多次扯痛背后的伤口。
月落觞看落式式换好了衣服便对那女子道:“你留下来,告诉闻人司梵,人我带走了。”
“绿榕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