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我确实怕。 - 树欲静而风不止 - 梓名
第二天徐风就跟金暮瑶去看了医生。只不过不是正规的大医院。
金暮瑶见纸张从打印机里吐了出來。便着急问:“怎么样。”
花白头发的老头儿看了片刻。说:“血糖有点儿高啊。“
徐风:“……”
“张老儿。您先说重点行吗。” 若不是形象不好。金暮瑶很想翻个白眼儿。
“这是血检单子。尿检的单子还沒出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有什么好说重点的。”张老儿一脸淡定。“再说鼠尾草这种植物虽然有成瘾性。但又不是萃取液注射。沒什么好担心的。”
金暮瑶:“但他一次性吸食了。。”
“汽化的酒才多少量。沒那么严重。”
徐风见这老头儿说的完全不必在意的样子。于是补了句:“但我对鼠尾草很敏感。准说。是对致幻性的药物很敏感。”
张老儿抬眼看向徐风。沉默了几秒后。问:“是心理方面的。还是身体方面的。”
“都有。”徐风毫不避讳。
“嗯。”张老儿应了一声。又说。“放心吧。你现在血液里的残留物质属于正常值。”
听到这话。徐风才缓缓吐了一口气:“所以说胸口痛可能不是鼠尾草的原因。”
“这个说不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我给你检查下肺部吧。”
徐风听从老头儿的指使解了衬衫。金暮瑶一眼就看到他腹部的异样。满脸惊愕地问:“你在这儿涂什么粉底啊。”
“诶。这你都能看出來。”
金暮瑶直接上手摸了一把:“还有遮瑕膏。”
“女人太可怕了……”徐风一边摇头一边评价。“要不你猜猜我买的哪个牌子。”
张老儿一脸阴沉地拿着听诊器。沉声说:“安静点儿。”徐风不好意思地跟老头儿笑了笑。又转头跟金暮瑶用唇语说‘等会儿细聊’。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皮肤上。张老儿听了一会儿。然后说:“小损伤。伤害不大。”
徐风一脸尴尬:“但我有时会觉得胸口特别疼。喘不上气。Www。。com”
“那是你呼吸道的问題。”张老儿白了他一眼。“吸那么多汽化酒。沒死就够奇迹的了。要不是你对酒精的代谢能力强。现在估计半拉肺都沒了。”
“这样啊~”徐风把剩下的半口气也松了下來。“害我还以为是心脏出问題了。”就在这时。尿检的报告也送了过來。再三确认无误后。金暮瑶也松了口气。
张老儿看了看单子。又补了句:“心脏挺健康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但是你的肾。可有点儿虚。”
“……”徐风石化。
金暮瑶反应过來后。拼命地忍住了大笑的冲动:“张老儿……您说话真含蓄。”
“适当调整下性生活的频率吧。”张老儿语重心长地看向徐风。
但后者一脸苦逼相:“我真不频繁……”
张老儿沒说话。和金暮瑶一起用眼神指责道‘数据面前就不要说谎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我发誓。”徐风各种冤枉。抱怨道。“难道一个月就几次也叫频繁吗。。”按理说确实不频繁。但问題是这句话在另外俩人的耳朵里。实在是可信度不高。
离开了隐蔽的会所。金暮瑶一路微笑。只是与往常春风般的感觉不尽相同。
“肾虚我认了。但那个什么频繁。我绝对不认。这可是关乎我名誉的事儿。”徐风瞪着眼抱怨。手里的冰柠檬汁也搅得哗啦作响。但心情明显却比化验前明快许多。
金暮瑶笑着说:“好好。不认就不认。”眼前这人就跟个孩子似的。看起來毫无城府之言。若是不知道实情的真是不能相信他竟然也是那么狠的一个人。
徐风:“对了。我还想问你。”
“什么。”
“有沒有能按肤色调配遮瑕膏的店。”
金暮瑶:“……”
“我总觉得我买的这个还是有色差。稍微仔细看就能看出來。”虽然隔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到。但徐风还是很忧虑地低头瞅了两眼。
“你在那抹遮瑕膏干什么。”
徐风毫不在意地说:“之前破了点儿皮。新肉看起來有些肤色不均。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金暮瑶皱了皱眉:“新肉比较敏感。你别老抹。省的回头反倒留了疤。”徐风一听便抬头看向她。脸上也满是无比惶恐的表情。
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人竟然会怕留疤。说出去谁会信。金暮瑶的笑容有点儿绷不住。一脸无奈地看着徐风说:“别告诉我你是怕季先生嫌弃你。”
“说实话。”徐风沉吟片儿片刻。小声说。“我确实怕。”
金暮瑶:“……”
“他那人特别讨厌疤痕。”徐风细细回想了下。“我大学那会儿学校里有个同学就是烫伤残疾。后來学校给发奖学金。就是木霖颁的证书。”
“很严重的烫伤。”
“嗯。手都走形了。”
“……”如果是那样的烫伤。大部分人看到后都会本能地露出抵触的情绪吧。。所以你的脑子里是只要关于标签为‘季木霖’的事情就都不能正常运转了吗。。
金暮瑶无声咆哮。
但徐风一眼看出了她的腹诽。又解释说:“就算不是很严重的伤他也会很抵触。而且那种眼神很明显。不用细看都看得出來。”早的时候刚学做菜。刀还不怎么会用。很容易就在手上留下痕迹。是心疼还是抵触。徐风一眼就能从季木霖脸上看出來。
金暮瑶无奈叹气。只觉得他这辈子是真栽那个人手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