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你这样有快感吗? - 树欲静而风不止 - 梓名
从无欲到性起的过程稍显漫长。甚至可以说有那么点艰辛。
“你……”
徐风看着季木霖的一柱擎天。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因为这完全是不带有一点自主性的。而是半指引半强迫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沒有欲望的一个人。在要求下作出了有欲望的姿态。但骨子里是空的。
“你这样有快感吗。”徐风有些尴尬。
季木霖的眉毛突突跳了两下:“不管有沒有快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它都有反应了。”
“你这才叫完全是生理反应吧。”
“你问題真多。”季木霖皱眉。
徐风看着那硕大的火热。然后偷偷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光是看着我。你也会兴/奋吗。”季木霖面无表情地问他。
“……”徐风下身的好兄弟抖动的很明显。“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这样。”
其实季木霖沒有羞辱的意思。但是语气太过平淡。好好的一句调情的话就变了味儿。
“你准备就这么一直看着我。”
徐风有点吃惊地慌笑了一下。说:“难不成你还准备让我帮你弄。”
季木霖保持沉默。沉着脸往前贴了一小步。吓得徐风以为是他的玩笑又开过头了。立马就后退一步。冰凉的瓷砖瞬间凉了他一哆嗦。
“你要是有这能耐。也行。”
“你不会是又想打我吧。”徐风皱着脸苦笑。
“摸我。”
“……”苦笑僵在脸上。徐风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死机了。“……摸哪。”
和那天晚上一样。同样的一句要求。同样的一句疑惑。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季木霖的眼睛很黑。像墨一样。也很深邃。看久了就会有一种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徐风的手情不自禁地就抚上了季木霖的脸颊。然后顺势从脖子到胸口。热水不停地冲刷着身体。流过指尖。他分不清是水的温度还是季木霖身体的温度。总之很烫。
“木霖。”
“嗯……”
季木霖轻声的低吟像是鼓励一般。Www。。com推动的徐风的手一路向下。但到了重点位置。他还是怂了。
“你不会打我的吧……。”
徐风谨慎又怯懦的样子映在季木霖的眼里。显得有些搞笑。
“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肯定会揍你。”季木霖绷着脸说。
“噢……”徐风的手掌贴着他的腹肌。但只犹豫了很短暂的时间。最终还是选择握住了那个蓄势待发的巨/物。然后他用决心赴死的语气说。“那你揍吧。”
季木霖在被握住的一瞬间便绷紧了身体。这种兴奋难以言表。但绝对是一百个喜欢。
“那我…我动了……”徐风说完还等了一会儿。见季木霖沒有要打他的意思。便上下动起了手。虽然手法显得很僵硬也沒什么技巧。但却格外有讨好的效果。
坚持了几秒。季木霖忽然双手撑在墙上。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果然还是吓了徐风一跳。但见到并沒有要挨打的趋势。徐风又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呼……”
季木霖被他的样子逗得破了功。终于不合时宜地笑弯了嘴角。
“你这时候笑……不合适吧。”徐风一脸尴尬地看着他。“再吓我。我真的会痿……”
“会吗。”
“喂。你。。。”
季木霖伸手握住徐风那一直以來都不服输的好兄弟。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然后并不温柔地搓/揉了两下。
“…唔…。”
徐风的腿有点儿抖。但右手握着‘宝贝’舍不得放手。只好用左手抓住季木霖的胳膊找支撑。
连呼吸都在喷在彼此脸上。气氛变得愈加暧昧起來。
季木霖看着徐风愈见情动的神情。不自觉地便想凑得更近去看。而越想仔细地瞧就贴得越近。直到再近就看不全一张脸时。他忽然停下了。
徐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犹豫着还是问了句:“如果我亲你。你会打我吗。”
季木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脸扭向了墙壁。连带着手上都不怎么温柔了。
“唔……”徐风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甘心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迅速地结束了。于是一边拼着耐力一边默默地在心里抽自己小嘴巴。。真是还不如直接就亲了。大不了挨顿打就挨顿打了。
“在美国长大的孩子。都会割包/皮。”季木霖低头瞄了眼手中的硬/挺。颜色是艳丽的红。之前的使用率不像是很高的样子。
“其实跟我一起长大的几个朋友…嗯…好像只有我去做了……”
徐风被他摸得很舒服。主要还是太过兴奋了。因此就变得异常敏感。
季木霖不冷不热地说:“你倒是清楚。”
“因为并不是很忌讳这些…嗯…所以会聊…唔……”看着季木霖宽阔的肩膀。徐风总有一种想抱住的冲动。但是又怕逾界。毕竟季木霖沒有明确的表态。也沒有其他的亲昵动作。大概就是想互帮互助吧。所以能抓着他的胳膊。徐风就已经很满足了。“…啊唔……”
季木霖的技巧显然比徐风的要好很多。深知哪是最敏感的地方。连续不断的刺/激。让徐风这种常年自撸又沒见过世面的好少年舒服得腿直软。
。。但徐风只认为这是季木霖的手。所以他才会觉得那么爽。
“…唔…那你为什么也会割。”徐风的脸红扑扑的。半天沒被热水淋。显然是被情/欲布满的。
“我这是割礼。”
其实这半天徐风的手上都沒怎么卖力干活。尽顾着享受。眼下不自觉就去看那巨/物。
“你这是有什么信仰吗…啊呜……”突然的疼痛。差点让徐风哭出來。“……你下手也太狠了。”
季木霖沉着脸说:“这样的刺/激。只会让你觉得更舒服。”
徐风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果然沒有软的意思。
“…唔…你的割礼不是自愿的吧。”
“不该问的别问。”
季木霖的手上更卖力地套/弄。舒服得徐风只觉得腿都要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