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我的中文说的怎么样? - 树欲静而风不止 - 梓名
“你压个大象我看看。”徐风哼笑一声。
“你个老处男懂什么。”
徐风瞪眼。捏着他腮帮子就灌酒。
“小兔崽子。我看你胆子是越來越大了。信不信我今天灌死你。”
“…唔噜……”
酒量不在一个级别上。徐风喝纯的。游晓喝兑冰的。用不了两口就给他灌呛了。
“你。咳咳。你这是人喝的吗。。”
“给我换个杯子。依旧不加冰。”
“你还嫌弃我。。”
徐风看他就跟看小孩儿似的。摸摸头顶。笑道:“再敢造次。小心我灌你喝整杯。”
辛辣的味道呛得游晓眼睛直疼。论手劲儿他还真掰不过徐风。只好作罢。
接二连三有美女给游晓送酒。但他这人绅士。不好意思推拒。更何况人家美女也沒说贴上前來凑热闹。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也就來者不拒。喝完了再送杯果汁回去。表示他‘沒这个意愿’。
徐风慨叹:“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怎么才三十就这么苦了。”
“谁让你非要等那不愿意采花的。要不你冲我绽放。”
“绽什么放。你是不是又欠灌了。”
游晓缩了缩脑袋。显然是被他吓怕了。
这时吧台里的服务生凑到他俩面前。递了一杯蓝紫色像是蓝莓汁的饮料。
“这是一位先生送您的Lucamico。”见游晓要接。服务生忙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略带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是给这位先生的。”
“奇了怪了。就你这全身散发着‘有主’气息的人。还能勾引到同类。”
徐风接过酒沒喝。脸上有点疑惑的表情:“这是鼠尾草的泡酒。”
“还好沒送错。Www。。com”服务生笑道。“那位先生说。如果您提起鼠尾草。就知道他是谁了。”
游晓看了眼酒。又看了眼徐风:“你认识。”
“他人还在这吗。”
服务生说:“在Vip4房。我带您去。”
“不用了。你送他一杯芒果汁。跟他说我改天请他吃饭。”徐风舔了下嘴唇。然后站起來对游晓说。“今儿就喝到这吧。我先回去了。”
“这刚九点。”
“明还得上班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游晓不满地说:“那你走了谁送我回去。”
“当然是暮瑶。她都灌你半天酒了。这差事我还能不让她。”徐风笑着和远处在人群里玩牌的金暮瑶对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酒吧。
金暮瑶痛快地弃了手里的牌。走到游晓旁边侧头问他:“今晚跟我走。”
“我自己回家。”
“闹什么脾气。Www。。com”金暮瑶今儿的打扮很白领。在妖女出沒的酒吧里显得还挺素净。
“我哪有空闹脾气。走了。”游晓有些不耐烦。站起來时脚下有点软。毕竟喝了好几杯。不是人人都有徐风的体质啊。
“别闹了。我开车送你。”金暮瑶身材本就高挑。踩着13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就奔着九零去了。甚至站在游晓旁边还能比他高上一节。
游晓被她扶着肩。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得仰望才行。
“……你怎么这么高。Www。。com”
金暮瑶笑了笑。精致的淡妆陪着小脸显得越发温柔。
“高不好么。你不就喜欢高个的。”
游晓别开眼。不自然地说:“我喜欢的是男人。”
“性别不是问題。”
金暮瑶带着游晓去了地下车库取车。她可是特意沒喝酒就为了送这醉酒后就爱闹别扭的小兔崽子。虽然那十几杯酒都是她故意托人送过去的。
“你真不像女人……”游晓不让她扶。Www。。com自己坐进了车里。“个高。劲儿还大。”
金暮瑶帮他系好安全带。便开车往出库方向走。拐角处好像看到了徐风的身影。但有点儿看不真切。不过心肝大宝贝儿坐在副座上。师傅什么的就不要管了。
“喂。往东开。”游晓不满地瞪她。
“前边我再掉头。这地不让左转。”金暮瑶始终笑着。语气就像哄情人一般。
游晓半信半疑。迷迷糊糊地发现好像沒有能掉头的地方:“嗯。”
金暮瑶侧头冲他一笑:“刚才不小心上了高架。下个出口再说吧。”
游晓用仅存的神志对着女人做了个评价:腹黑……
同样。地下车库里的徐风也遇到了个腹黑。
“好久不见。”男人的笑容无懈可击。
徐风努力咬着下唇。尽力去让自己的嘴角不要抽搐。
“好久不见……”
“我的中文说的怎么样。”
“挺好的……”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笑着问他:“你好像不想见到我。”
徐风悄么声细地退了一步。说:“我。。”
沒给他辩解的时间。男人就一手按在车门上。
地下车库里很安静。男人的手按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想开车回家。”他看着徐风。“看來你今天沒喝多少酒。”
徐风尴尬地躲开男人凑上前的脸:“别闹。”
“什么是‘别闹’。”
“就是‘不要这么做’。”徐风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太晚了。我得先走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吧。”
男人长得十分高大。风衣穿在身上显得宽肩窄腰。很威猛的感觉。
“我送你。正好去你家认认门。”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徐风哭笑不得:“你这都是哪学的词。还‘认认门’。”
“我要在这待一段日子。认门之后就可以经常去你家了。”
“别闹……”徐风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起來。“你什么时候回去。”
男人露出失望的样子。问他:“我听的出來。你是在赶我。”
“沒沒。绝对沒有。”徐风赶紧躲开。“不许咬人。”
男人才不理会他的不乐意。抓过人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徐风咬着牙疼得都直哆嗦。“吸血鬼啊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我都咬你十八年了。改不掉。”
徐风一个劲儿地揉脖子。呲着牙说:“都隔了这么多年。有什么改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