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帝王新宠 - 轩王的小悍毒妃 - 东若
虽然我只是才认识摩西没几天,但我确定,他顶着雍容华贵的帝王冠冕下,绝对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魔王。生活在王宫里,从小受着不同与平常百姓家的王室教育,尔虞我诈,笑里藏刀,昨天还说着温柔宠溺的体己话,今天可以翻天无情,置人于死地。现在,他绝对已经把我列为头号危险分子,即使亲手凌迟,他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既然他摆明不相信古道旧部,挖空心思的想要捉住我的把柄,我再为自己辩解亦是无济于事。我不得不怨怼,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的把自己推向了绝境!!
“如果我说没有企图,只是单纯的地方敬献,陛下一定不信。既然陛下这么不放心我呆在您的王宫,大可以把我遣送回古道旧部。”
摩西没有直接溺死我,想必还是对父亲的权位有所忌惮,既然不放心我,把我遣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样,他心安,我自在,两全齐美。
“哼!送你回去?想的到美。我真是小瞧你们了,以为你进宫来可以帮我牵制太后他们,想不到迪阿宋派你来对付的是我!”他冷笑,倾着身子欺了过来,阴鸷的目光射在我的脸上,“你以为我还会愚蠢得把你送回去?”
这下惨了,我质疑他的统治令他恼羞成怒了,他一定因我的无心之言一棒子将整个古道旧部打成了敌派。我引以为豪的父亲迪阿宋,一路上人人津津乐道的迪阿宋,摩西怎么就这么容不下,好像仇人似的,莫不是担心迪阿宋功高盖主?
我苦恼得蹙眉,搜肠刮肚着想着说服他的办法。他阴森的笑容忽然在嘴角漾开,这挨千刀的,不会想到什么残酷的手段对我进行严刑逼供吧。我的心一紧,顿时慌了神,“陛,陛下将我遣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而且送走我,就不用担心我会跟人里应外合啦,这样比较安心,不是吗?”
“有什么方式比把你牢牢的锁在身边更能令人安心?”他欺得更近,削薄的唇角斜勾着。冰冷的眸子闪着邪恶的光芒,在那深不见底的寒潭中,不知又蕴酿了怎样的诡计。
吁~还好,他没说“死人”更令人安心。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等等,什么叫“锁在身边”?难道,他要把我当成犯人套上手铐脚镣!
黑云再次笼罩在我的头顶,摩西傲然挺直整个身躯,盛气凌人的审视着我,在他不可一世的气魄中,我这种渺小生灵除了仓皇逃命,还敢有什么不诡之举。
然而,就在我以为惩罚应该告一段落的时候,摩西鬼一样冰冷的手掐上了我的脖子……
……
天泛白肚,越来越亮。朝阳破云而出,柔美的橘红色醺透东方的天穹。淡紫色的床幔随着窗口吹进的轻风,摆来摆去。映着天边的霞光为我的房间洒进一抹瑰丽的晨光。
隔着朦胧的紫纱,我看到瑟娜穿着红白相间的袍子走了进来。她将手里托着的早餐轻轻放在石桌上,然后,翘着脑袋看我醒来没有。
摩西盖过的毯子霸道的欺压在我的背上,睡过的一侧只剩下浅浅的皱痕。我从绻缩了一夜的毛毯中挣扎出来,虽然摩萨四季如春,触及清晨空气的那一刹那,还是令我乍起一层鸡皮。
“缇菲雅小姐,你醒啦~”瑟娜飞快的朝我走来,口中向我打着招呼,麻利的小手将床边垂地的纱幔用金色的花钩勾束在两侧。
“今天的早餐好像比平时送来的早哦。”我一边随口的问她,一边围着毯子下床,想去格子里拿件衣服穿,毕竟……我的身体还处于一丝不挂。
“是呀,今天厨房很忙呢,听说甘桑尼亚的使团今天抵达王城,所以厨师们从很早就开始忙碌,早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nei。”瑟娜发现我的狼狈,立即抢在我的前面从格子里拿了一件粉红色的荷叶长裙,快速的帮我罩上。
“甘桑尼亚?不就是那个把第七公主嫁给摩西的国家。”我扬了扬眉毛,小声嘀咕。对于这个国家,我在古道旧部的时候就有所耳闻,身为甘桑尼亚国王的葛索里乌斯向来与老摩萨王交好,只是自从摩西继位之后两国就显少有来往了。听说那个葛索里乌斯很爱惜自己这第七个女儿,怎么会舍得把她嫁给摩西?唉,他一定不知道摩西是个超级变态,不然一定后悔死。
我吃早餐的同时,瑟娜帮我整理床铺,等她整理完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她犹犹豫豫的有话要说,又很不好开口似的,我便直爽的问:“瑟娜,还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陛下交待,等小姐用完早餐之后就去大殿门口等他。”
“哦,不就是等他嘛,有什么啊。”犹犹豫豫,怪吓人的。我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诸如昨夜那种惊吓希望再也不会找到我的头上。
“陛下还说,要,要为小姐的双脚套上枷锁――”
“什么!!”简直欺人太甚。我算是明白什么叫锁在身边了,如果只是在房里锁着,倒还没有什么。可摩西现在要控制的不只是我的自由,而且还要当着满朝官员羞辱古道旧部。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气恼得掀翻了桌子,啊不,是掀翻了盘子。(桌子是石头砌成的,掀不翻。)
灼热的太阳底下,没有一片树荫。我拖着沉重的双脚,当啷当啷,身后不断发出刺耳的金属与地面的摩擦声。
用过早餐,我可怜柔嫩的双脚便被套上了冰冷的铁链。然后,由瑟娜陪伴,穿过花园,穿过长廊,穿过荷花池,终于到了大殿。摩西不就是想借机羞辱古道旧部和我嘛,命都快没了,我还要脸干嘛。与其用我的小胳膊去拧他的大腿,倒不如遂了他的愿。
大殿之外,我极其勤奋的走了整个上午,脚裸柔嫩的皮肤被锈迹斑斑的铁链磨破了一层皮,嫩皮血淋淋的翻开,火辣辣的疼,连贴在皮肉上的铁链也染成猩红色。
甘桑尼亚的使团应该还在大殿里,殿外比平时多了些禁军,手持铜戟反复巡视在大殿外侧。我脚上的铁链不断发出撕磨神经的声音,相信,这会儿殿堂之上的君臣们,起初那股对羞辱古道旧部的兴奋已经演化为一种恼火的烦躁了吧。
“喂,那个女人,你滚远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