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瑟娜之死 - 轩王的小悍毒妃 - 东若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乌丽娅死了!……那么,雅佩罗也死了吗?她是不可能会死的啊,除非……她又杀了人,并且重新换了一张脸,潜伏在这座王宫里。
“她的脸……是乌丽娅的吗?”我急切的问。摩西转头看了一下伊卡修,等着他来为我们解答。
“她的脸因为被水泡过,所以发生了溃烂,已经辨别不清了。”伊卡修摊了摊手,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已经,辨别不清了?那怎么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这样就下了定论,未免太过盲目。
“从她的服饰来看,还有萨尔贡殿下及侍奉过她的侍者确认,是乌丽娅。”伊卡修笃定的说。
单凭服饰?荒谬!
正常的情况下,尸体在死后30分钟―2小时内就会硬化,9小时―12小时完全僵硬,30小时后软化,70小时后恢复原样。但如果在水中,的确也是有可能加速腐烂的。
我垂下眼帘,瞳眸转向一侧,腹诽伊卡修的笃定。因为,今早雅佩罗还扮成瑟娜来刺杀过我,到现在为止不超过12个小时,如果那身体和脸是一个人,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快就辨别不出面目。
“如果真的是乌丽娅,那么说,雅佩罗有可能遇到了不测?可是我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摩西托着下巴,英挺的眉毛渐渐靠拢。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特意检查了一下她的面部,结果……”伊卡修停顿了一下,回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我倒觉得他像在故意吊着我们的胃口。
“结果什么?诶,伊卡修,你可以等一下再喝水嘛。”我忍不住抢在摩西开口之前发问,噘着嘴巴,一脸的抱怨。
可能对我的大呼小叫早已习惯,伊卡修故意多喝了两口,才把杯子放下,然后很得意的冲着我,说:“我发现,她的下巴和脖子的边缘的确很不服帖,不过可惜,已经烂得剥离不开了。”
“也就是说,雅佩罗……死了?”摩西不相信的问。
伊卡修摇了摇头,漆黑的眸子望向窗外,略带斟酌的说:“我觉得没有。”
听了伊卡修的话,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那不是乌丽娅,也不是雅佩罗……那个人,也许是瑟娜。”过了许久,我喃喃自语。和瑟娜相处没有几天,日常起居全部由她照料,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姐妹,可我为她感到难过,不想哭出来,眼泪在眼眶打转。
“瑟娜?”伊卡修有些意外。
“缇菲雅说的没错。”摩西受了我的启发,同意我的观点,“到目前为止,瑟娜的尸体不是还没有找到么,况且雅佩罗曾经以瑟娜的样貌出现,证明瑟娜应该已经遇害了。”
伊卡修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狡黠的眸子带着笑意的看向我,“缇菲雅,我好像越来越欣赏你了,怎么办……”
他又调侃,我的眼泪不合时宜的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缇菲雅?”他们发现我在哭,同时向前,伊卡修忽然停住了脚,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不许哭,身为我的妃子怎么可以这么容易掉眼泪,”摩西揽过我,大手轻柔的为我擦眼泪,“眼泪是女人的灵魂,不可以轻易让它流走。”
我泪眼婆娑的窝进摩西厚实得令人安心的怀抱,纤薄的掌心被自己的指甲狠狠刺痛。“摩西,你会抓住雅佩罗,对吗?”
“缇菲雅,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摩西用下巴磨蹭着我的头发,紧紧的把我按向胸口,郑重的向我许诺,“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把雅佩罗找出来,将她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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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早的时候,她顶着瑟娜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那惹人疑虑的一笑,我是断不可能对她试探的,而瑟娜已经成为了雅佩罗的替死鬼。可怕的雅佩罗,我们必须尽快把她捉住。
我托着脑袋,越想越乱,只觉得周围每一个人都是不可信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黄昏,摩西去水云殿还没有回来。卡蜜拉还住在水云殿调养,我猜,他应该去陪伴自己的妻子了吧。说起来真是讽刺,我们同一天册封,而在名义上,只有她才算是摩西正式的妻子,我,只不过是摩西的小老婆。我不奢求他会24小时陪在我的身边,只希望……他能遵守诺言,在不远的将来还我自由,当然,最好在三个月之内解决所有难题,不要等到那第一百天的到来……
侍女送晚餐来。是一些汤饼和烤肉,配着不知名的调料,我吃了一口,便没了胃口。
小腿的伤口不算深,雅佩罗的那一刀不是扎得不深,而是那刀不大,只是一柄小刀,涂了毒的刀,扎我不是目的,目的是毒死我。这一次,伊卡修又成功的破了她的毒,不知道她现在会气成什么样。
招过送餐的侍女,让她扶我去窗前坐坐,虽然腿受了伤,可我也不能真把自己当成瘫痪在床的病人。
太阳神渐渐沉进了乌兰河底,给奔腾不息的河水染上一层绚丽的金红,天水之间的云霞旖旎交叠的爬满整个天际,为暮色下的沃西比斯镀上了柔美的金纱。
我坐在窗前,闭着眼睛,感受夕阳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面颊,皮肤,这一刻的恬静,不知在夜幕升起的时候是否还能延续。
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看着我,睁开眼睛,是两个新来的侍女,她们正在原地站着,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打扰我。见我回头,便适时的开口向我询问:“缇菲雅殿下,我们侍候您沐浴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就现在这副糟糕的体魄,想洗温泉是不成的,闻闻皮肤,还有些汗咸的味道,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去洗吧,大不了早点出来。
侍女们用坐椅抬着我去了浴室。里面雾气腾腾,氤氲缭绕。她们小心的帮我除去服饰,然后将我放在池边,一个侍女跳进了水里,跪在我的旁边,用肩膀托起我受伤的小腿。
她们用精致的金盆往我的身上潦水,轻柔的在我的皮肤上打着浴盐,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手力刚好,舒服得要命。
我仰着头,阖着眼睛枕靠在花冈岩雕成的池壁,惬意的想,今天这里没有上次那么闷嘛。暂时把烦恼抛却,我真的应该好好放松一下崩了这么多天的神经了。
为我擦洗完毕,她们又抬着我去了一张**的石床,我好奇的瞧了瞧,这是玉吗?又不像,不过醺炙得温热,美美的洗过澡再躺上去,居然有了困意。
侍女开始为我按摩。柔软的指腹顺着我细致的蝴蝶骨,圆润的肩膀,紧致的手臂……
我的眼皮打架,真的好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