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大王子的回军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右骨都侯。千人队。” 撑犁孤涂单于笑了:“那只是小事而已……一定是看周围有什么便宜……回头收拾他……”他说得轻描淡写。周围人也都跟着笑了。
是人都知道。撑犁孤涂单于最爱的女人正是那位右骨都侯的妹妹。自己的妹夫想要用一支千人队发一点小财。这是撑犁孤涂单于可以容忍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指责撑犁孤涂单于。是和自己的头过不去。虽然现在的匈奴也有了制度。可并不是说。撑犁孤涂单于要遵守这一法则。除了左右屠耆王要给一点面子。其它人都属于撑犁孤涂单于随意可杀的范围。
“那么……进攻吧……” 撑犁孤涂单于下达了最后的攻击命令。
匈奴人的大纛摇动。一支支牛角号也吹响了起來。那悠长的声音宣示了撑犁孤涂单于的命令。也和平常的命令一样。那就是。。进攻。
“哦……啰啰啰……”匈奴兵大叫着。飞骑向西豲扑杀而去。
“战斗……保卫家园……”赤将军发出了悲声狂吼。
在匈奴大军如水泻下的攻击中。赤将军仿佛看到了自己西豲大军的失败。士兵的死亡。妻女族人成为奴隶。给匈奴人轮着大米。自己如果活下來。也会穿着简陋的兽皮。给关在狗都不会蹲的窝里。在无尽的苦役下。度过自己的余生。
在另一边。同样的故事也一样的在上演着。
“哈哈哈哈……”右骨都侯不可抑制的发出大笑:“一看就知道是肥羊了。沒想到会这样肥。这下子我可发达了。哈哈哈哈……”
边上。千夫长和百夫长都带出了虚伪的笑。
千夫长心里暗恨。他和百夫长的关系好。但沒想到的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报信的士兵却是给这位右骨都侯发现了。现在。也许两个人都可以大发一笑的。却是不行。这位右骨都侯一向以好胃口闻名。他不会吝啬好言好语。但想要他掏出哪怕是一条羊腿。都和玩命儿似的。
换句话说。他们一定会得到口头表扬。但真实的这批财物。就不见得能分到多少了。
不过。此时的右骨都侯沒有想到这些。他的脑子里还有着发财的美好想法。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來:“怎么回事。千夫长。我们怎么还不进攻。”
“妈的。死的是我的人。”千夫长心里痛骂。但他能怎么样。这位右骨都侯是撑犁孤涂单于的红人。撑犁孤涂单于是谁。是可以把他不问罪名活埋的猛人。草原是一个讲狠的地方。撑犁孤涂单于和前代的撑犁孤涂单于一样。都是以狠辣出名的。对于不顺心意的人。不要说了。能有个战死的名就不错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大多数。他们会在夜里给撑犁孤涂单于的人拖出去。然后在不知名的野地里活埋。
想在野地里挖一个坑來埋人。那真是太容易了。如果是雨后。一些草沼地。甚至不要挖。直接一丢。就可以留着在未來到化石了。
对于草原部族來说。活埋是最好也最有效的一种方法。
不伤刀口。不破坏环境。还能给草地施肥。
为了不做草肥。千夫长只能无视于自己手下的死亡。这可是实力问題。如果自己的手下死得多了。就意味着自己会掉级。比如从千夫长一下子掉成了百夫长。甚至可能会给贬成小兵。当然。如果你立了大功。那么上官也会拨人给你。有人有兵才有官。
现在。就是千夫长讨好右骨都侯的时候。在右骨都侯的手下。有着数万的人。拨出一点奴隶也就够了。在草原上。Www。。com人其实不是问題。重要的是你有钱。有了钱。才可以有人。而草原的钱就是牛羊。当然。那些车子里的贵重物品一定更贵。
抢吧……千夫长抽出了铜刀。对手下人喝道:“杀……围住他们……一个也别放了……”既然要出血。既然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就不能浪费。得到刘大等人的武器甲具也是好事。不能有一点放过了。对于那些甲具和兵器。相信右骨都侯兴趣不会是很大。
“哦……啰啰啰……”草原人发出狂叫。飞扑向了刘大的一行。
一百骑士兵也许奈何不了小熊们。因为人数原因。只有一百人。在对付一百多辆大车的情况下。不能做到面面俱到。这也是韩信用兵总是觉得兵不够用的原因。但一千名骑士。那可就大大的不同了。数量开始取代质量。
小熊战斗的特点是移动中刺击。打对方的侧面。但是现在不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他们面对的是无数的骑兵。他们从左右前后。飞扑而來。马蹄子声落个不停。四周的泥土顷刻之间就给掀得翻了出來。红黄黑的土质鲜明的露在人的面前。
一名小熊倒下了。几十个心急的匈奴兵跳上了车子。但只瞬间。就让车上的力士砍倒。
小熊和力士们死死抵挡。其实这时还挡什么。只是延缓死亡罢了。
姬萍倒在车子上面。嘴里喃喃道:“疯了。疯了……”在对方摆出如此军阵。可小熊们仍是不肯走人。他们还是舍不得这些财物。人为财死。古之明理。
但纵然是这样。小熊们同样也不是好对付的。在他们死亡的同时。匈奴兵付出着更多的代价。聪明的士兵已经不想再前冲了。胜负很明显。但先上的一定会死。大家都想等着结果。在结果到达之前。却是死了。那多亏。
“千夫长。Www。。com这就是你的兵。” 右骨都侯面带着冷笑。
“请右骨都侯大人恕罪……”千夫长忙着从马上跳下來跪着。
“现在是恕罪的时候吗。我怎么不知道。千夫长大人。你还是看好你的兵吧。”
千夫长忙从地上跳起來。挥着铜刀。道:“弟兄们。冲呀……”
又一轮更血腥的冲锋开始了。他注定要虎头蛇尾。一千骑战士。这是小熊们能抵挡的住的吗。力量不足的小熊们已经知道了一切。他们亲吻着自己的兵器。目光投向着前方。
“铛”一声响。两件兵器击打在一处。
赤将军看着那个鼻孔带屎的敌人。忍不住的恶心。猛然的。一名西豲大汉一斧子把那人砍死。然后扑向前方。可瞬间。沒有马匹的汉子在接二连三的匈奴骑兵攻击下。倒在了血泊中。可纵是如此。战斗仍在继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也许匈奴兵勇武善战。但那只是一个方面。西豲勇士也不是豆腐。虽然他们刚刚在刘羲的手下吃了大亏。可刘羲只是个打便宜找秋风的。不是來对西豲亡族灭种的。
一个西豲小孩砍倒了一匹马的蹄子。又给其余的马匹轮流踏成妈妈不认得。
母亲拿着铁锅冲向敌人。挡了两下。就给砍死。
可身后的西豲人又成功的拉下了几个匈奴兵。虽然匈奴兵的骑术好。可沒有马蹬子。光靠一双腿來夹。是可以夹紧。但不可能太紧。只要肯花力气。就能拉下來。沒有骑马的人不知道。马背其实是很光滑的。何况匈奴也沒有上好的马鞍子。只是在马背上垫皮子。怎么能坐稳。
在土坡上高坐的撑犁孤涂单于脸色越发的不好了。
沒有马匹的西豲人竟然会打成这个样子。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可恶……只是西豲就挡住了我们。那么说。还有后面的中原强国呢……我们大匈奴。怎么可以这样。
“太丢脸了……竟然……人來……给我戴盔。”
几个匈奴大将一起跪下了:“不可以呀大单于。您是千尊之躯。绝对不可以冒险呀……”
“滚开。不冒险。怎么当你们的大单于。你看看你们。打成了什么样子。这样下去。我们大匈奴什么时候才有可能雄起的一天……我大匈奴的霸业……从这个小小的西豲开始……护卫军……随我杀……”在撑犁孤涂单于的大吼中。所有的匈奴人都叫了起來。他们骑着马。舞着斧和刀。向着西豲而來。
“完了……”目睹于此。赤将军心里直发酸水。
一个个西豲士兵给凶狠的杀死。
忽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几百骑西豲骑兵。这是赤将军一直死死压制留下的力量。现在也不听赤将军的号令了。飞身杀出去。他们成功的在匈奴军的溅起了一朵水花儿。
撑犁孤涂单于哈哈大笑中下令:“杀光他们。我决定了。一个也不用留下。”
匈奴兵见胜利在望。已经有西豲兵挡不住了。不由更加的疯狂。
哪知万事不一定非要如人意。如果尽如人意。那还了得。
就在此时。就听见同样的号角声响起。一支铁骑兵突然出现。
“是我们的人……是匈奴……匈奴……该死……”大王子的脸都扭成了一团。在草原的风雪下。他的脸本來就不平整。现在更见皱了。虽然就年岁來说。他还是年青。
“大王子……”西豲骑兵的眼睛都红了。在那战斗的地方。有他们的父亲。有他们的母亲。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有他们的妻子。有他们的姐妹。
大王子哪用手下多说。当先拔出青铜剑。一指前方。高声喝道:“为了西豲。狼神在上……杀呀……”一马当先的冲上去了。
“为了西豲。为了狼神……杀啊……”众西豲骑兵飞马冲上去。
在战斗中。军心战意是非常重要的。在拼死的绝心下。士兵们是可以暴发出惊人的战力。
正处于兴奋中的匈奴一下子吃了大亏。因为之前的撑犁孤涂单于已经把整个军力都用上了。这些军力把西豲团团围住。这就使得他们的兵力相对着的就薄弱起來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大王子回军了。这是一支生气的军队。他们在弊了一肚子气的情况下。飞马向匈奴冲上來。对着一个口子就杀了进去。之前说了。在骑兵的运用战中。冲刺是一个最直接的表现。原來。突刺对于匈奴來说。那是他们最拿手的。可是这一回。发挥这突刺威力的却是西豲。
看到了大王子的援军。众西豲兵族一起叫了起來。
“狼神保佑……狼神呀……你沒有抛弃我们……”
重新振作的西豲兵一下子发狠。他们一一冲在匈奴兵中。然后。或是杀死对方。或是给对方杀死。怎么样也好。生或死。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了。沒有人在意这生与死的区别。他们在疯狂。在迷失。在……
匈奴人可受不了这些。这对于匈奴來说。就好像是对方中了魔法。一下子变得不畏刀枪了。但这个不畏刀枪也可以让人误解为刀枪不入。
匈奴人也许善战。也许敢战。但他们一样是人。是生命。在敌军发狂的攻击下。他们不行了。因为在这种乱打中。骑兵已经不重要了。再加上。一时间。他们不能确定大王子的军力。谁知道这是多少人。也许是三千。也许是三万。甚至……更多。
并且。这支军队就是全部了吗。也许是的。但也许不是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军队來呢。最先退兵的已经不知道是谁了。但可以见出。匈奴兵们开始散乱。
“谁……谁……是谁敢退兵……” 撑犁孤涂单于大叫着。其实他不用叫。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在那远方。那些人是谁。他们是自己的左右屠耆王。大当户们也在退。更不要说大都尉和大将了。还有一些士兵。那是百夫长千夫长们。
这些兵也在退着。匈奴正在全面溃散。
这种溃散并不是败。而是一种保存部族力量的方法。人保住了。才有力量。如果沒有人。那还有什么力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草原上天经地义的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