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原赌服输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实力决定了一切。不行。还是不行。这样死撑着也是不行。
现在刘羲是赤手空拳的。但这时的他比手里有着兵器还凶险。事实上。玄奇给刘羲女剑本就是限制刘羲的发挥。不要觉得一把女剑就真的有作用。它也许利。但它要求人用手抓着。而刘羲用上这把用处不大的剑。却是会牺牲自己的指抓功夫。
有一个可笑的笑话。说一个中国武师和一个美国拳击手比打。结果拳击手要求。中国武师一定要戴上拳击手套。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和中国武师打的。结果很明显。中国武师在戴上手套后给一顿痛扁。他的擒拿手。鹰爪功都用不上。连凤眼拳也打不出去。
玄奇的那把女剑就是那只拳击手套。不过好在只有一只。不然的话。刘羲也是要吃亏。
扬子回过神來。对邓陵子道:“师兄。我们还可以打。我们不能认输……”
邓陵子叹了口气。Www。。com他看自己带來的这些手下。一个个都伤得不轻。虽然伤了。却偏偏沒有性命危险。这里面刘羲手下留情得太过明显。古人都是讲面子的。人家如此忍让。邓陵子再要打。那不是找面子。而是叫丢乖卖丑。
“罢了。是……是……是我们输了……”邓陵子说出这句话。手中仅余的吴钩也掉到了地上。扬子道:“师兄……”邓陵子道:“怎么。还嫌我们的脸面丢得不够吗。输了就是输了。我墨家就输不起了吗。”
玄奇上前道:“师兄……”邓陵子看着小师妹。心中感慨万端。一开始。小师妹就不断的说东骑刘羲的厉害与可怕。只笑当时自己还有着一份的傲骨。总觉得一个人纵然再强也强得有限。就算刘羲真有本领。也不至于真就强到了哪儿去。自己想來总是可以对付的。可是邓陵子沒有想到刘羲是真的强大。这种强大进一步刺激到了邓陵子。让他体内那好武的心动了起來。忍不住的。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邓陵子就想看看刘羲到底有多厉害。传言中一力搏三百的大秦第一武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再加上。刘羲大谈无情之道。从这一点上來看。邓陵子判断出刘羲必然是一个罔顾他人生死性命的魔头。邓陵子斩杀的恶人中都有一个类似的特质。就是不把自己以外的人当成人。视别人的生命于无物。
是以。邓陵子忍不住了向刘羲挑战。这已经给证明是一个错误了。事实上。当刘羲拿出了大荒凶兽的时候。邓陵子就知道自己会败。虽然两人沒有交手。可那个时候。刘羲对大荒凶兽的了解与过手的熟练。让邓陵子深深的知道。刘羲已经把这样的一件兵器给玩化了。
大荒凶兽的样子古怪。但总体來说。它类似于矛。可又与矛不是太一样。一般说來。枪是由矛演化來的。从外表。枪和矛的区别的确是不大。可到底还是有不一样的。比如说。矛的刃部比枪要长。而且造型多样。比如张飞小白脸大流氓(之所以说张飞是个小白脸大流氓是因为张飞本來就是这样的人。有一次张飞在山上撇大条。就是拉屎。遇到了夏侯家的小姑娘。用张飞的话说。他当时看见小姑娘觉得很漂亮。于是就直接把小姑娘带回自己家里成亲了。至于其姑娘愿意不愿意那就是次要的了。总之在洞房之后。张飞就有了老婆。如张飞这样抢女人做老婆的。你还能怎么说。)的丈八蛇矛。那矛头就是少见的多重S型。矛尖也是双股子的。如蛇信子一样。一般谁打这样的矛头。
事实是枪在正常情况下比矛要短。这仅是枪头。还有枪杆子。如矛的头一样。枪的枪头和矛头刺入人体。带來的死亡率是一样的。甚至枪会更高一点。因为枪头会有棱型设计。而且枪身中有一个加大的棱角。可以更好的扩大伤口至人死命。
能使如大荒凶兽并使得如此之好的样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邓陵子肯定刘羲的武技至少达到子大师的境界。并且刘羲还可以占尽兵器上的便宜。之后刘羲又拿出了一把长弧刀。同理。邓陵子也看出刘羲对于这种长弧刀的熟悉。这可不是大师的水平了。而是大宗师的水平。邓陵子虽然厉害。但自认也是个大师顶级的人物。至于说大宗师。再过些年。把自己的武技整理一下。也许可以开宗立派。但至少不是现在。
那时起。邓陵子就知道自己不是刘羲的对手。这就是一种势。
特别是玄奇逼着刘羲拿女剑。邓陵子不是傻瓜。如何不知道玄奇的用意。他的豪情本是要阻止的。但那憋在嗓子眼里的话到底还是沒有说出來。他是真的怕了。怕自己败了给刘羲。
可惜的是。他还是败了。刘羲从头到尾都是在一种压抑的环境下和自己交手。邓陵子可以估出。刘羲至少沒有用全力。那刘羲用了多少力。Www。。com七成。六成。还是更少。
想到这些。邓陵子的心里就如同给刀子在扎一样。特别是他看到了墨家弟子的丑态。那真是一种丑态。曾几何时。墨家弟子喊出壮怀激烈的口号时。那样子竟是如此的丑陋。一切就似是一场闹。一群苍蝇围着刘羲转。刘羲还要忍着尽力不去拍死他们。
实力。实力的差别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但正是如此。邓陵子才更觉得刘羲的可怕。
邓陵子也遇到过如刘羲这样的人。有着一身的武力。做事也就如此。想着用武力解决。简单來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十足的蠢物。一般來说。这些人愚笨无知。只知道沉浸在自己强大的癔想里。喜欢杀人來炫耀自己的个人武力。但这此人再强大也是沒有用的。因为他们自大愚蠢。自以为是。不动脑子。甚至有的人只是力气大。而不是真有武艺。
可刘羲不同。他有思想。你别管这思想是什么。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有学说。你别管这学说有多邪。他还有创意。你别管这创意有多怪。最可怕的是。刘羲行事全凭一个利字。开口必言利。甚至面对邓陵子的邀战都要言利。沒有好处他就不动手。可以说是不为外物所动。
这还是一个义气杀人的武士吗。邓陵子赫然。他这才发现自己对刘羲的感觉是那么的错。这个刘羲。如果真说他所说的那样。行无情大道。领着自己的部族。征战杀伐。说不定。假以时日。他真的可以成事。到了那个时候。这位强大的存在会想做什么。一想到刘羲的那种无情之道。邓陵子一个头有两个大。
刘羲却收了势子。换上了一副平淡的笑脸。他温和的到邓陵子的身前。从地上拾起了吴钩。交还到了邓陵子的手上:“只是小小切磋。无伤大雅。邓大师的弟子们都是小伤。将养上两日就可以了。只是我出征在即。邓大师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要骗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邓陵子头上发出冷汗。嘴里道:“邓陵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只是有一点邓陵子要说在前头。”刘羲仍是笑容可掬:“邓大师请说。但在能力之内。无不相从……说起來。我对墨家学说的敬仰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邓陵子却是不笑。他正色道:“好。我应了你的。就一定会答应。我这就回山。不日之后。会有学者入尔境内传教墨学。不过邓陵子在此说明。此为只是传学。可不是助你为恶的。你如果作恶多端。行滥杀之举。邓陵子必将不顾一切。前來刺你。”
玄奇道:“师兄。”刘羲可不是善人。你这样说了。不说刘羲会不会杀你。就算是刘羲不杀你。可你还会有机会刺他吗。嬴山也在捻须深思。墨学真的那么好么。刘羲为什么那么着重于墨学。他难道就不怕自己的人给拉拢结果部散族消。反而白白的便宜了墨家学派。
刘羲却仍是那从容的样子。笑道:“那是当然。邓大师可要常常來我们这里玩呀。到时。刘羲欢迎大师行刺。刘羲在这里先预祝大师马到功成。”
邓陵子盯着刘羲。这无疑是一种讥讽。但邓陵子却感觉刘羲说是真的。这是一种自信。老子就在这里。你來刺呀。邓陵子在心里摇头。他转过身子。对玄奇道:“小师妹。”
玄奇举步上前。道:“师兄。”
邓陵子手做虚扶。阻住了她的礼。然后道:“师兄自大。沒有听你的话。结果现在自取其辱。这个师兄认了。师兄现在要回大山里应承诺言。这些师弟们身子不好。怕要留在这里养伤。就由你带领了。师妹。你果有前见。现在这个刘羲是好是坏。我们仍是不可前定。但为兄已经认定。Www。。com此人纵是为善。也是一魔。师兄现在别无它法。只好拜托师妹在此盯着刘羲。至于你家里的事情。我会去处理的。你且放心。一切等我回來。”
玄奇道:“师弟们的事情我自会照拂。不过师兄。你真的要让门人弟子來教墨学。刘羲这个人我知道。他若是得了我墨家机关学。必会在第一时间用于战争。”
邓陵子苦笑:“此点我又何尝不知。但又有什么办法。刘羲机灵过人。他对我墨学也有一定的了解。你方才听我们谈话你自己也说了。当是知道此点。不过学子到底是我墨家子。我们在教学时一点点的传授一些我们的思想。总是可以的。若是幸运。未必不能同化他们。”
玄奇道:“师兄既然知道刘羲机灵过人。此中种种。他又岂会不知。”
邓陵子点点头。道:“我知道。的确是可能沒有用。不过师妹。你还记得你自己讲过的那个故事吧。其实真正说起來。Www。。com刘羲说的沒有错。一家人十兄弟。兄弟九个都不干活。只靠那一个人來养。**是养不活的。十兄弟可能都会要饿死。但我墨家就是那样的人。纵然我们的兄弟好吃懒做。可他们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又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而不去帮他们呢。如果真的感化不了他们。一起死了。也是全义之举。”
这个世上就是有这种人。一种。如刘羲这样的。他在这十兄弟的问題上有自己的解决方法就是不管别人。这种方法叫做变通。叫做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弃之。但邓陵子是另一种人。他信奉的是。知其不可为。才要更加加倍的去为之。因为已经沒有人为了。再沒有人去为。那就真的沒得为了。
“师兄……”众墨者哭在邓陵子的面前。
“哭什么。我是输了。又不是死了。现在。我要回神农大山请罪。你们身上有伤。且在这里将养。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要听玄奇师妹的。就这样了。”邓陵子交待过后。感叹一声。飘然而去。
嬴山从一边走出。在刘羲的身边道:“久闻墨者之义。果然不假……刘羲。我问你。墨学真的那么好吗。”刘羲回看嬴山一眼。笑道:“你会知道的。不过是以后。现在我可不说。”
玄奇把一众墨者扶在了树下。看护了一下他们的伤。总算是松了口气。真的是沒有大事。刘羲手下留情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虽然断了骨。可是幅度并不大。如果胆子大。耐力强。甚至可以自己摸着把骨头正过來。玄奇本就是爷爷病久了成良医。不过正骨她的手法却不是很熟。弄了好一会才算了事。也亏她手下的是这些墨者。忍力叫一个强。不然非叫的热火连天不可。
可当玄奇回头的时候。却是沒有了人。樱亭里空空荡荡的。只有白花花的人皮飘着。刘羲走了。在什么时候走的。玄奇沒有留神。现在想要叫人。却是不知道叫谁好。
正这时。一连的脚步声响起。却是王良來了。她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可能是做了高位。玄奇这回看见她。觉得王良漂亮了很多。但也陌生了很多。那一身的蓝色军衣说不出的怪。可同样。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大人让我來的。”王良说。她从袖口掏出了一方白布汗巾。将额上细珠的小汗擦去:“结束了么。我听人通知。邓陵子大师走了。那个人居然就是邓陵子。你们和大人过手了。”
玄奇心里有气。道:“姐姐是给人叫了才來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