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雪地舞枪(我不是林冲)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风雪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却是苦人。好在的是。东骑人准备十足。却也并不难熬。
其实这一路行來。最最叫人放心不下的就是敌袭。但这风雪却是來的好。一路上竟然沒有半点阻碍。众人只管行路。却是不用多想。可纵是如此。鬼车却是不放心。时不时到处跑跑。想让手中的半角钻云枪见见血。可惜的是这等的冬天。哪里能见到好。最后只能殃殃而回。却是老实了许多。
只是那猗涟却是自苦。她出门也算有时。只是却从來沒有到这北面。更是不曾吃这种大苦。现在的她已经缩到了车上。只是就算如此。一双脚儿也是冰的和沒了一般。如果不是边上沒有熟识之人。她怕是要落下泪來。
好在的是。三天后。雪却须是停了。反而可以见出一派银色的新世界。
只是知事的东骑人却是加速了赶路。现在的天气转回。太阳出來。也就是说要结冻。到时。地面上打滑。更见麻烦了。事实上。就是这一路。已经有四部车坏了。不过好在的是这里人多。都是巧手。一修就好。战国时代。虽然已经有了很上乘的车子。可是由于道路的关系。一直让车子的损毁居高不下。哪怕是现在的赵国。也有上万的坏旧车子。这些车子有着修复的可能。却不及新车。所以锁在库中。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这道路的问題。
所以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对弛道的专注无以复加。其主要原因就是当时的所谓大道其实都是一些很次的路。经常出问題。坏了人。还坏了车。
那猗涟觉得身子好了一点。正看着景色。就听猗大道:“主母娘娘。不要看太阳。也不要看这里的雪。要看也要把眼眯住。不然这阳光加上雪光。会烧坏眼睛的。”
猗涟这才闭上眼睛。还感觉头有点昏。她这才感叹。心知丈夫创业不易。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可怜可恨自己却还为了后宫之事添乱。忽然间。她有些后悔了。竟然生出了想要叫人回去让石娘住手的打算。毕竟月勾肚子里的也是刘羲的孩子。如果月勾能生。那就说明刘羲也能生。那么自己和刘羲在一起。多要一些恩宠。还怕沒有孩子吗。可如果自己不能生。那也就是说自己不能生。如果自己不能生还如此霸道坏去刘羲其它的孩子。那可不是蠢吗。
正当猗涟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手上一重。不知道什么东西落下來。打在她的身上。碰到了她的手上。猗涟睁开眼睛。却是一下子惊叫出N个分贝。其音质之高。可以惊天地泣鬼神了。何以如此。原來在她丝绵的袍子上。竟然多出一个人头。这是一个已经风干的老人的人头。太脆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掉了下來。
猗大过來。劈手拿下丢开。猗涟道:“谁。谁干的。”鬼车打马回來。问过后道:“不是别人干的。Www。。com夫人你看。那边一个十字架。刚才我们从那过來。想是正好。算是夫人倒霉。也沒有什么的。大统领打仗的时候。把一些不听话的给钉死在那架子上面。却沒想到这人死了还不老实。竟然想吓夫人。”
猗涟的侍女小雪叫道:“夫人。还有呐。”顺她手一指。只见到零零落落的。大约几百个十字架。这只是一个小地方。猗涟在心里震惊。也不知道刘羲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到底是杀了多少人。他是如此的残忍。刘羲把那些不服顺的人通过坑杀。钉十字架方式杀死。特别是钉十字架的。刘羲用长长的木钉打入人的手腕和脚上的踝子骨。全凭着那木钉的力量。把人固定在十字架上面。每一个人都是无比凄惨的死去。在死前受尽了无尽的痛苦。特别可恶的是。刘羲用这种方法主要是对付老人和孩子。美其名曰。身体轻点。不容易掉下來。
而那些壮年男子则给活埋坑杀。刘羲把那些人埋了之后。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还叫人在上面踩踏。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有人死里逃生从地里爬出來。很多时候。刘羲只因为觉得对方的眼神怨怼。或是有恨意。就下令屠杀。他就是这样。一边持着滴血的屠刀。一边用着美好的未來生活。逼得忠勇的义渠人向他投降。
这种方法也许很令人不齿。但却很有效。刘羲成功的把义渠人镇服。这和他的残忍是分不开的。事实上这也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主題。谁要是当老实人。发善心。必不得好死。
鬼车道:“快到了。到了这里我们也就快到了。夫人。忍一忍吧。”
对此。受了惊吓的猗涟只得点了点头。
又行了两日。那猗大來见猗涟。开门见山道:“我们要加快行路了。带路的义渠人说了。可能又要有大风雪了。这次可能会大。所以我们要快一点。现在的雪已经有小半腿了。如果再大。我们就不能行了。一定要停下來。那时可就不好了。”
猗涟恼道:“知道了。怎么这一回出门却是如此麻烦。”猗大笑了。道:“那是因为主母你过去从來沒有到这北面來。中原物华天宝。纵有大雪亦难成灾。就算是天气不好。寻个镇甸也就可以了。可是我们现在却是在北方。一个不好。前后三天都不见人影。大老爷创业难着呢。”猗涟听出來了。猗大的意思是。刘羲创业不容易。你却偏偏跑出來。这等于是在添乱。她心下不快。道:“你只管行。你们怎么走。我也怎么走。”
这话说的好。做得却是难。猗涟却也是犟。一时性子上來。非是要从车上跳下來。瘸着脚跳上了马。那边马上的小雪道:“夫人。把腿绑上吧。不然您撑不住的。”
这小雪虽小。可她却是苦出生。现在骑在马上。一双小腿儿给死死的绑在马背上。不然的话。人是绝对受不了的。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种骑马的苦处一般人是万难想得出的。首先就是屁股痛。这个痛能让你后悔自己是活的。所以这才是要绑腿的一个原因。同时。这样才会不至于倒在马下。还可以在马背上睡着。只是要小心。小解和排便的时候麻烦。
猗涟发狠。道:“绑就绑。”心里却是想着不能给一个小丫头比下去了。当下有人过來。寻绳子把猗涟的双足给死死绑在了马背上。这才行进。只是半日。猗涟就受不了。那屁股便如不是自己的一样了。可却实质并非如此。时不时的。从屁股上就传出一股子刺得人要哭的巨痛。便是在这大风大雪里。猗涟也感觉自己给痛得出了冷汗。
她对小雪道:“你不痛吗。”小雪道:“夫人。不要紧的。只是开头会痛。”猗涟怒道:“这叫人怎么忍。”小雪轻轻道:“当自己是死的就成。”
猗涟本想抽小雪一记耳光。但咬咬牙却是道:“你说的是。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当下忍了。这样才得加快行军。整整两天。猗涟只解了一次大解。三次小解。其中的非人辛苦。实是不足为外人道。
这日。风雪弥漫。众人行路。举步维艰。雪已经沒过马膝。可众人仍是小心行路。
在这无边的风雪里。鬼车耳聪目明。忽然觉得地面不对。他举目望去。极目处。终于看见一支马队。在这种天气里还有马队。鬼车大骇。道:“小心。有敌。”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兵器。有刀有枪有铍有剑有叉有戟有锤有斧有弓有弩。只待來人到了大杀一场。东骑人都是血性好杀。这里面尤以鬼车为最。此货除了操女人生娃子就是杀人。正当众人要大战一场的时候。那鬼车收了半角钻云枪。道:“是咱们的旗号。沒事了。”
身后一人气笑道:“大哥。你这可不是拿兄弟们寻开心么。”带路的义渠兵却是喜道:“快到了。快到了。这该死的雪。害得我们一时都认不出路了。來的一定是我们的人。”
鬼车奇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不是义渠兵呢。”那义渠人一脸正色道:“那帮义渠孙子现在还缩在城里面呢。除了咱们东骑人。谁会在这个气候里出來。”他说的大义凛然。身后的义渠兵也是点头同意。鬼车怔了怔。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來。
那骑人马一路过來。小心着。然后靠近。对面的一人大叫:“鬼车。鬼车。老远就能看见你鼻子上的那玩意了。怎么样。生娃了沒有。有后了沒。”
鬼车听声音也是认出了。笑道:“是你小子。英飞。怎么出來了。这么大的雪还出來。”
英飞带着自己的百队人上前。他羡慕的看着鬼车手里的半角钻云枪道:“我受军令出來的。军事机密。我不能说。你们就是二次援军么。其实不要你们來。光我们就行了。”
鬼车哈哈大笑。道:“我们不來行么。來。参见夫人去。”英飞大惊:“夫人也來了。”鬼车道:“这不是听你们前面打得好。不然夫人能來吗。”两人说着。一并儿到了猗涟的面前。
此时的猗涟面色如土。嘴唇发白。她自腰以下的下半身都沒了知觉。见鬼车引人來见。道:“这是谁呀。”鬼车道:“是英飞。夫人。我们快到了。”猗涟顿时來了精神。道:“英飞。你是英飞。我们是不是真的快到了。”
英飞憨厚的一笑。一拳击胸。行骑兵之礼。然后道:“属下英飞向夫人行礼。属下军令在身。礼数不周。请夫人见谅。”这些士兵都是滑头。知道猗涟不好惹。所以能多客气就多客气。猗涟却哪里管到这些。叫道:“我们是不是快到了。你快说。刘羲是不是在附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英飞为难道:“回夫人的话。这属于军事机密。属下不能说。”
猗涟吃惊道:“我问夫君的所在。难道你也不能说。”英飞道:“现在还处于战时。大统领的身份和所在都是机要。万不能说。纵是对夫人也是一样。不过属下可以护送夫人到大统领行营。但至于地点位置。属下还是不能说。”
猗涟沒好气道:“罢了罢了。刘羲就是这样。沒得事干。弄什么保密制度。这个保密那个保密。你带路好了。我不再问了。不过我要快一点到。我要紧快的见到刘羲。”她恼怒之下。连刘羲的名姓都叫出來了。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这猗涟在刘羲的这套保密制度下吃的亏实是太多了。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往往想要去什么地方。两个字。保密单位。不得入内。往往想要看一些东西。上面有保密文件。不得透露。虽然猗涟名为刘羲的夫人。管着刘羲的财务。但不知不觉间。她现在满眼看过去。只是一些帐本上的东西。很多帐本上面的东西她都不知道是什么。这叫她自然而然积下了一肚子的气。
英飞苦笑。他当即下令让他的副手去执行既定的军令。自己随着车队回行营。
其实英飞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手下人分成三队。一个百人队监视渭南城的动向。一个百人队做巡查任务。还有一个百人队盯着泾北城里残存的义渠兵。那里还有一千士兵。不可小觑。可惜的是。这里面的兵却是一动不动。因为牛五不在。将官不得作主。干脆当起了死人。就是闭城不出。不过刘羲就是如此。他定下军令。英飞只会向自己的上官和刘羲才会回话。别人问他。一概都是保密二字挡回去。
本來。他们的速度是可以在中午回到六道口小镇的。那里如前所说。是刘羲设下的大军行营。一共驻扎着十四个哨的骑兵。在这种庞大的兵力下。渭南成了一座死城。任何敢于出城或逃离的士兵都会完蛋。
可由于大雪。结果。猗涟一行人到了快天黑的时候才到。
当他们到的时候。就见在六道口小镇的扬谷场上。黑压压的围着一圈的人。都是一批批的士兵。这些士兵都看戏似的往里面瞧着。英飞愕然。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队军兵上前问明事非后。把路上开。英飞引着众人入内。猗涟道:“那里围着的是什么呀。”放行的军兵笑道:“大统领在耍枪。兄弟们都沒见过。大家都在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