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凤足舞女谁家花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东骑王对这个年岁大的人感觉很好。同时他也是与会者唯一一个年岁大的人。两人表达了沒有敌意的态度。相互归座。这让东骑王的感觉好了一点。
公子卬又指一人道:“这位是朱仓将军。他本是驻守少梁一地的。现在归朝述职。”
朱仓是一个方头大脸的将军。这是那种看了就知道是将军的将军。他就是一副武夫的相。虽然年纪不大。但就相貌來说。让人放心。感觉他很可靠。是一个良好的将军。只见他向东骑王行礼道:“大王平灭义渠。当可为兵家新贵。惜为王矣。不能与末将同朝。”
东骑王笑道:“那好。哪一天小王国灭。便來魏国与将军同朝。”朱仓讶然:“大王到底有一国。何以才建一国。就言亡国。语多不详。非吉也。”东骑王笑着道:“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英雄诸侯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十年五载一战。只争刹那光辉。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今日兴国明日亡。谁人话语凄凉。”
朱仓几乎怔住。这是《东周列国志》的开篇诗。自然是道尽了这整个的时代。相比起此时的文化风言。自然有一股别意在心头。
公子卬拊掌笑道:“妙语。妙语。与东骑王共话。不亦快哉。”
这时。在尾席处的一个黑衣男子微微笑道:“大王语出智言。必不同凡响也。”东骑王道:“不知这位是……” 公子卬正要说话介绍。那人已经开口:“在下禽相平。于神农大山从师于墨家学剑十年。却是听过了大王的大名。他们对于大王的武艺是赞不绝口。传言大王一搏三百。初时不信。后听邓陵子大师所言。才知不假。世上果然有如大王这般天下无双的武者。大王既为武者。又懂兵法。还重我墨家墨学。來日前途必然无可限量。”
东骑王肃然起敬。不是别的。要知道这人可是禽相平。禽相平是当年各国中推举出來的大师级剑术高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其中。这个禽相平年纪竟然是最青的。据说仍沒有过三十。他少年入山。在神农大山里师剑于墨家。学了一身的好剑法。但他并不是墨家的弟子。学成了之后。就离开了墨家。但对于墨家仍是有着极大的好感。与墨家中人也有來往。由于他是天下剑术大师中最年青的。所以也是最让人追慕的。
论及天下剑术的大师。年岁之大。资历最老。名望最重。当是齐国卫仲子。据说他虽以老。可在闹市上曾一目怒瞪。把一个恶徒吓死。天下无论什么大师见到他都是持弟子礼。不敢得罪。
燕国公族姬燕平。他少年就与常人不同。出外求剑。常布衣行走。不似公卿身份。而与一众野民來往。有一次为友人出手杀了二十名燕国贵族。后來自首。当时官员要杀他。在刑前。他拔剑出來。以指敲击。慨然而歌。并面无一点惧色。后因他的公族身份。把他放了。在燕国的名气大的是不得了。
楚国还有一个屈中恒。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的祖上一直都是楚国大族。小的时候失忆。给人抓去。竟然训成了角斗奴。十三岁时出战杀场。手下几无敌者。后來在一次比斗中给母认出。始得还家。其后钻研技击杀法。替楚国建立了一支剑卫。确保了屈家的地位。
再有赵国赵恨。他少年时师于卫仲子。本身也有不凡的艺业。与人比剑。难有三回者。名动于稷下学宫。后归赵国后。一连屠杀了数股马贼。然后建立赵氏武馆。现在正当于壮年。
在韩国也有一个叫稽让的剑师。不过这人是地地道道的凶人。沒有人知道其人。他虽为剑术大师。可是为人却是不大好。是一个地道的杀手刺客。手下的弟子也是其门徒。臭名昭著的韩国刺客团便是他的手笔。他曾经立言。除韩国人不杀。天下无不可杀者。因此韩国对他多有庇让。
“原來是禽相平大师。小王一向仰慕墨家。今日得见。真是不胜幸甚。”
“哈哈哈哈……申可是听见了禽大师的名字。难道禽大师也來了。”说话间。一个一身羽织绣彩的华服少年踏步进來。这里可是丞相府。他竟然不要别人带着就如此的进來。一进入。这个少年人就到了禽相平的面前。大行一礼。这个大礼。可是指连腰都弯下去了。禽相平侧过了身子。表示自己受不起这个礼。声音却是很平淡道:“太子不可。”
东骑王这才明白。原來这是太子申。真是年青呀。小孩子一个么。太子申笑道:“大师受的起的。还请大师收我为徒。”禽相平无可奈何。只是推辞。还是丞相公子卬來解围了:“太子驾到。人來。起香。上酒。”然后道:“公子卬见过太子。”
太子回目喜道:“叔叔不必多礼。还请叔叔帮小侄说上一声。让禽大师收下我吧。”
公子卬道:“太子先请就坐。禽大师在此。走不了的。你急什么。”太子申道:“那么我们一会一定要细说。禽大师。你一定要收我。想想呀……”边说。边给公子卬按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这时。有使女前來起大鼎。竖起了大香。香烟渺渺。
一队队半透明纱衣的少女肉光致致的出來。她们无一不是打着赤足的。身上散好出一股清新的女儿香气。端着一只紫檀托盘。上了一只只的方尊与玉杯。打开尊口。就有一股子别样的酒香飘出。东骑王却是心里好笑。这赫然是东骑的酒。
公子卬果然是时尚新人物。这才上的酒。他竟然已经开始用了。看上去。他本人是定然尝过了。才会以此宴客。这其实是一种野果子酒。在东骑。野果有酸有甜有涩。如果是吃。并不是好。但却是可以用來酿酒。要知道现在天下的酒多是米酒。因为米酒香醇。只是这样一來。对米粮的影响就太大了。东骑目前是一个主要靠进口米粮的国家。拿进口的米來酿酒。不合东骑现在的国力国情。Www。。com而用野果子就不同了。
“这酒……”太子申急急的喝了一口。东骑的这种酒其实并不算得上是酒。等于是一种饮料。酒精的度数低。它追求的只是良好上佳的口感。酒中既有果子的清香。又有蜂蜜的甜蜜。再加上东骑的酿酒技术。非同类酒品可比。
“不错。”公子卬大方的承认了:“这正是雍容典雅商号内的新产品。一尊一金。可不便宜啊。”所谓千钱一金。这一尊酒竟然要一金。简直是在抢钱。不过东骑就是如此。这个所谓的雍容典雅商号就是建立起來圈钱的。出售的都是一些新奇的东西。别人一时不容易仿制。但说起來。绝对是东骑的独特产品。比如人骨的酒器。还有东骑小手工艺品。新式的东骑大摇椅。还有大量的东骑白陶。此外。东骑人还有驻店的疱人每日里限量打弄出的素食。这种素食以豆腐青干为主。比如素鸡。素牛。仅仅是东骑人掌握着这些做法。就可以用便宜到渣的豆子大量的圈钱。
可惜。Www。。com对于魏人來说。东骑就似是一只小小的蚊子。他们还沒有发觉到这种失血的现象。反而沉迷在东骑时不时出现的这些新鲜玩意里。包括东骑人新生产出來的骨制棋具。也开始盛行起來了。
朱仓笑道:“那我等。就托丞相的福了。” 公子卬哈哈大笑。甚是得意。
庞葱忽然撇了一下嘴道:“甜是甜了。就是不來劲儿。” 庞茅大喜。道:“那好。把你的那尊与我。我爱喝这东西。”庞葱吓了一跳。道:“不行。就是沒劲。我才要多喝几口。好起劲來。”庞茅道:“此酒就妙。如家兄所言。的确是不怎么來劲。可是这喝了之后。就让人想要接着喝。怪了……”太子申笑道:“非是如此。叔叔又岂会花上如此巨金……”
公子卬道:“说的好。本相初喝。也是觉得平凡。可是出了商铺。却是嗓子发痒。生生的就回去了。又请了两杯。最后不行。干脆拿上他一半。看本相心诚。那商号的伙计说了。过段日子。这种酒就会大量的降价。Www。。com也会有很多的酒上市。可是本相还是舍不下这口味。人生一世。为的还不是这口腹之欲也。來來來。各位。先浮一爵。再赏歌舞。”
众人齐声道:“谢丞相酒。”然后一饮而尽。顿时。欢呼不定。
公子卬拍手。乐人再变调。很快。笙乐丝竹之音响起。只见一众女子上了席间。布了一个莲花盛开之势。音乐清扬。只见众女一撩起白裙。雪白的大腿当即就露出來了。一双双优美的足脚笔直成弓。这正是中国古舞的弓足舞。其脚向前绷直。如一张弓一般。而腿却是屈弯起來。这是中国舞中最经典的造型。它最大的妙处。是把女性身上高低起伏的妙弋展露无疑。随着丝竹的扬起。女子们开始变幻。手臂随乐而动。双足也开始踏动起舞。
猛的。众女散开。在中间一名女子出身。她一下子脱去了身上的素衣白裙。露出了交插的缠胸羽织。下身。也是一条堪堪的小裙。东骑王万万想不到。在这个时代。Www。。com竟然已经有了这种在后世称为超短裙的东西。
战国时代。已经有了很多的舞蹈。比如赵国的火焰裙舞。女孩们穿着草织的裙。露出肉光光的身体在离火极近处起舞。这可是极厉害的舞。一个不小心。就会把火引到身上。女孩在火边起舞。那种危险与野性的美。岂是探戈能比得上的。可惜。赵国灭。沒了。
在燕国。有燕人的木屐舞。女孩们在节日里穿着这种木屐踏上青石条的街上。整个城市都能听到那种木屐踏动地面的脆响。在此时。西方的踢踏舞在什么地方。而燕国的女孩子们甚至用这种木屐鞋掂起脚尖转圈。这几乎就是芭蕾舞的稚形了。
齐国喜欢排练繁华人多的大舞。多时。几百人一起上演。可以说。那就是百老汇的原形。
越国多舞。以剑舞闻名。女子把弄剑器。舞动飞快的时候。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割到自己。甚至有的舞女为了练好剑舞。不慎割下了自己的鼻子。这样的女子。越国每年都有。
还有楚国。楚人多舞。他们在火边。舞后野合。那种原始的美丽是现代人难想的。
还有所谓的宫廷之舞。妇人们穿着轻薄透体的纱衣。在音乐中起舞。流彩光华。凡人莫不能视。这就是古代的舞蹈。其实舞蹈本就是一种女子用來调情的产物。这些舞蹈看得男性一个个无不是**高涨。在国事厅侧。已经备了几处小房。一俟有客忍受不住。就可以抓着身边侍候的女子去一泄情欲。
在此时。众人身边把酒挟菜的侍女就是带有这样一个性质的。好在的是。这时的女子虽然有着这样的身份。但和现代社会的三陪是一样的。对她们來说。并沒有贞节观念。而仅仅只是一种工作。民女在初时。是沒有贞节这种意识的。到了时间。她们就会与人野合。各国莫不如是。这是中国早期的性开放。讲贞节的是贵族。只有贵族才讲贞节这种东西。可就是这贵族的贞节观念。也是在战国时才渐渐形成的。
忽然一条飘带扬起。彩带舞。不会艺术体操也出來了吧。东骑王一愕。这才发现。不是彩带。而是一条素缟。缠胸羽织的短裙少女抓着这条素带。整个人一个巨烈的跳动。然后轻盈落地。把身子堪堪的扭在一起。柔骨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猛的。她又再度的跳起。却是不知什么时候。把头发后的束带也去了。一头青丝就似风云里聂风的头发一样如云般的舞动。空气里也一下子扑过了一股女人身上的幽香。素缟转动着。众白衣素裙女子在那缠胸羽织的短裙少女身前身后转圈走动。手臂不住变幻出一个个有力却又柔软的动作。缠胸羽织的短裙少女秀发落定。从那丝丝秀发间露出了如媚的丝眼。就如勾人的魂一样。让人发呆。
缠胸羽织的短裙少女双手扬起。放在自己的面前。來回左右如蛇般的扭动。她的双腿也分了开來。左右张弓。然后纯以臀部发力。让她身上的那条小短裙时不时的跳动。这一下。可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她的神秘秀丽处。可惜。这种短暂春光哪堪细观。转眼。女孩立直身子。再度转起。白色的素缟如银蛇起舞。在她的身上缠转。最后缠到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