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古代剑客的比剑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猗与那与。置我鞉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鞉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於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弈。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东骑王口中念念有辞的念出了这篇商颂。所谓商颂并不是原汁原味的大商曲乐了。经过了周王室肆意的掠夺和篡改。现在东骑王念的是经春秋时宋大夫正考父校订过的商颂。可就算是如此。仍然可以从这歌词中感觉体悟到大商文化的光辉与灿烂。自周分封天下后。有大商血统的并成大国者。独宋一国。可惜的是宋襄公错误的还想遵守古老的大商兵礼。最后落败而成小国了。
东骑王对大商有着最浓厚的感情。如果说先秦是中华文明的正统。那么在大商时代。正是中华文明真正纯正的时代。周天子所谓的分封其实就是一种抢劫。他们把整个大商打下的统一的中原给分封出去。Www。。com并且把大商的文化给占为己有。无论周人如何的粉饰自己的一切。那掠夺的本质不会改变。
最丑恶的是周人困死了伯夷、叔齐却还要拿死人做文章。他们把伯夷、叔齐困在山林里。然后说他们仁义。等两人死后。周人达到了不用刀剑杀人的目的再夸赞两人以显示自己的仁德。这种大伪大丑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们还说商人喜好人殉。但这种行为在商的后期已经减少并在逐渐的消失。相反。周得天下后虽然也出令废止此法。不再提倡人殉。可是不说做不等于自己不去做。他们自己死后大规模的人殉仍是很多。并且有了大规模的地步。事实上。如果不是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让诸国意识到这种野蛮落后的习俗于国无易。只怕还会继续。
而儒家所提倡的复古也就是指大伪之周。和儒学一样。扒去了从商身上得到的精神文化。周又能剩下什么东西。也是一样无多。
在大商隐隐却饱含激昂的乐中。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赵真和易弦高两人走在近前。面面相对。先行见礼。这是武士的礼。其方式为拔出宝剑。剑向着自己的身后。然后向前点头。所谓先礼后兵。兵器是要放在自己的身后。不过通常两人不会离的太近。因为总是会怕对方偷袭。太近了。一剑下去。正常谁挡得住。而这里是白玉广场。在魏王殿前。自然沒人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
赵真道:“在下赵真。剑名‘隐龙’。此次一战。纵是身死。也不会怪罪阁下。”
易弦高也道:“在下易弦高。剑名‘流水’。你可说明心愿。若是你死。我可以帮你了去。”
他话中不敬。赵真却是不怪。只道:“我有小妹一人。剑术之高在我之上。我若是不幸身死。绝不怪你。你可持我之剑。以为自保。得见我剑。吾妹必不会先行下手。自有分说。你可说明我今日之话。以免日后身死。”
易弦高有些不大明白。Www。。com道:“你既然知道自己剑术不是很高。有可能死于吾手。何以还要出手与吾比剑。此岂非是自寻死路。”赵真道:“我赵氏武馆为人所轻。赵真欲以一身血使人知道我赵氏武馆者并非无胆无能。只是在下也觉得奇怪。足下气势非比常人。定然是得了姬大师的真传剑术。何以会应此种比剑。”
易弦高叹气道:“家师受燕公之请。但他性喜游燕。不思桎梏。便把一桩事情交到我的身上。我本就是为了这种事情來的。可惜路上把钱花光了。后來见丞相府招两名剑士比剑。言有重赏。便就來应了。沒想到真是遇上了高手。不过你的剑法虽好。可必不会是我的对手。你此时弃剑。我不会怪你。”
赵真摇摇头。开始向后退步。这一退。就是说比定了。相反他要是丢下了剑。却也不会至于死去。这种临阵怯场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正如前文说的。比剑绝对是一件极其凶险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往往一剑分出生死。和现在的黑市拳一样。所以有的时候。剑士自己怯场。不想战斗。在比剑的时候弃了剑。按照常规是不会给杀死的。只不过是鄙视一下而已。被人鄙视不会死。再者说了。赵真是赵氏武馆的弟子。可并不是赵恨的亲传弟子。而易弦高却是大不相同。他是地地道道姬燕平的弟子。姬燕平既为燕国的第一剑手。岂是浪得虚名。其人慷慨激昂。是一般公卿请都请不到的座上客。他有这种身份是有着绝对的身手与自信的。同样。易弦高是姬燕平的弟子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的剑技非同常人可比了。
故而以赵真的身分向易弦高俯首认输那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了。就算是别人会嘲笑他。可是同为赵氏武馆的人必然不会加以嘲笑。
既然赵真选择了就算是死也要继续打。那易弦高也无意做个自己放弃的好人。他同样开始退步。同时。两人的剑都开始从身后移向了身前。Www。。com在各自退开了十步后。两人开始亮剑。
赵真用的是垂手剑势。这是一种把剑下放的姿势。从剑理上讲。这样可以发出下撩剑斩。这是公认剑术中凶险的招式。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躲的。赵真用出了这个剑势。一方面是说明他并沒有之前的那么差。他的剑术也是有两下子的。要知道下垂的这种剑势对人体的要求很高。想要发出一个威凌霸道的下撩斩。不是谁都可以的。但由于这个剑式的凶险。所以一般剑师是不会用的。这等于是一种不要脸。或是阴毒的表现。不为大剑师所喜。如果有谁用出这样的剑。只要他杀不了对方。那必由于剑式上扬而中门大开。是沒有人会拒绝在那胸上刺入一剑的。
易弦高也是提起了剑。他是双手把住了剑。然后身体微一个后仰。一只腿在前。一只腿微弓于后。向着赵真前进。这是剑术中刺击式。很常剑的。就是一剑刺过去。刺得狠。刺得快。一但刺中的是身体。十有**都是必死无疑的局面。虽然易弦高的剑式也是凶险。但他用的却是正宗剑式。是符合当时的剑道精神的。
赵真也开始向着易弦高前进。两人一起这样的前进。小着心。如秋蝉之薄翼。微微颤颤。似是随时都会破裂一样。
在《寻秦记》里面。项少龙和连晋比剑什么的。都是大劈大砍。这其实是错的。古人如果这样比剑。那剑还有现在的地位吗。相比起來。铜刀岂不是更适合吗。就是因为比剑不在于别的。主要的杀招往往在于刺击里。赵真用的下撩剑斩其实是属于旁门左道的剑技。不是说不好。而是说用得再好也不入真流。
东骑王开始喝酒了。这让却也盱侧目。他是在心里鄙视。愚蠢。比剑之前。竟然还喝酒。这毕竟不是战场。酒可以去寒壮胆。一个剑手重要的是心态。是敏捷。而酒会影响人的中枢神经。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所以但凡是练剑的高手。很少会有随意畅饮的时候。就算是姬燕平。他能喝是在北地。天太冷了。所以可以喝。因为如果不喝手就是给冻僵也是在那地方。人说姬燕平不喜欢离开燕国。主要是离开了燕国之后。就不能随意的饮酒。这个理由说來可笑。但却是事实。
前奏是很长的。赵真和易弦高并不是一下子就这样站到一处的。两人还会可能的转一下圈子。所以在这时候。公子卬问东骑王:“你看二人谁个会胜。”东骑王道:“这要他们走近了才可以确定。现在两人都有胜算。不过说起來的话。易弦高的胜算大一点。怎么丞相大人不知道吗。” 公子卬道:“本相只是确定一下。现在赵氏武馆沒落。听说有些人想要到齐国去请他们的大师兄卫薄出马呢。本相听说此人深得卫仲子喜。一身剑术。都快赶上赵恨了。”
东骑王笑道:“未知丞相大人买的是哪一个。”
公子卬摇摇头道:“钱也是不容易挣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说到这里他眉宇一扬。自得其意的道:“东骑王。你是不知道赌徒的心理。他们一般不会下这种小的。这只是小赌。真正的大头还是在你的身上。你说我干什么让他们两个先比一场。就是要其它更多的人受不了这个诱惑。在他们比剑的这段时间加注。若然本相沒猜错。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想來到时候会再多出十万金。这样赚钱。等于是在地上白捡。”
正说着呢。东骑王指了一下广场:“丞相大人。快近了。”
不知是谁。多迈出了一步。沒有浪费时间。因为这是一瞬分生死。所以比剑者有的时候会不停的转圈。假如沒有人催。不定得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五步内。在五步内的这个距离里。由于两人自己算。也就是两步的距离。只要两步。在这种走各走两步的时机。拔剑一挥。什么距离都是够了。
现在两人已经到了七步左右。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可不远了。连大魏王脖子都撑直了。可是赵真和易弦高都不是急性的人。双方又向后退开了一步。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变了向。本來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的转。现在一个向右一个转向左了。
正当两人继续走的时候。狐姬“哎呀”一声:“好吓人呀。大王。臣妾刚刚吓坏啦。”
大魏王呵呵笑道:“爱妃不怕。爱妃不怕……”正说着。赵真开始大迈了一步。
这种举动激怒了易弦高。他也回敬了一步。两人在短短的时间里一下子接近到了四步。如此的距离。双方都是吃惊。又开始后退。同时。谁都听见了。有一声微微的锋鸣响动。这是当一口气吹过剑锋的时候。发出的剑鸣。一般人自是不懂。可真正懂行的都是明白。这是说刚才其中一个人有想动手的念头。在那一瞬间提动了剑。急速下发出的声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但由于沒有打成。又回到了原样。只是这个过程与速度太快。以至于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却也盱却是闭上了眼。他感觉到了无聊。这是为什么。因为在刚刚的那一瞬间。赵真和易弦高沒有打起來。可并不是说却也盱就不行。如果是他。刚才的一下已经可以分出胜负了。至少也是个见红。不得不说。也许却也盱不是名门大师的弟子。但他的剑术却是一点也不低。师法于师不如师法于自然。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真正的高手都要最后从自然中体悟最后的境界。
可东骑王兴致很好。他很注意的看着这场比剑。的确。这样进进退退。然后不定在什么时候分出胜负生死。那可不是比足球还逮劲么。东骑王讨厌中国足球。他觉得如果自己是国家主席。一定要下令废止这项无聊的运动。坦白说。东骑王不明白足球的魅力在什么地方。你说中国足球好。那喜欢也沒有什么。谁不喜欢胜利的感觉。可是中国足球比三千年外国老妖婆的裹脚布香不到哪里去。东骑王觉得找十二条外国猪都能踢赢中国国家队。
可是比剑不同。这样的刺激的确是不同凡响。是真要死人的。
公子卬忽然回过头來对东骑王道:“你的剑呢。”的确。东骑王來的时候沒有带剑。
东骑王淡淡道:“哪能天天带在身上……”他话还沒有说话。公子卬失笑道:“你这可是比剑。哪能不用剑。好在本相手上还有一支好剑。要不要给你用用。”东骑王摇头:“小王的人在外头呢。一会儿叫人拿进來就行了。不过不是剑。小王拿的是枪。”
所以说东骑王无耻。他不打算用剑。而是要用大荒凶兽。如果是剑。东骑王还要多费一点神。可是话说回來。要是用东骑王的大荒凶兽。那叫一个欺负人。东骑王可以在却也盱冲过來的时候。一下子秒了他。或者东骑王就直接走过去。大枪一个点扎。什么事都沒有了。相比起大荒凶兽。天下的剑十之**都和牙签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