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赵茗的出逃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次日。北信君回到了驿馆。那个叫曹春初的少年还在。北信君不知道他吃了沒有。但看他的样子。北信君算是收下了他。不过指望北信君教他本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的北信君需要睡上一觉了。他做了很多事。就精神來说。北信君真的累了。
几个女孩都在一起睡着。月勾轻轻掩着白露。因为小狐的睡相不好。她的手脚总是张开的。有时候还会乱挥。月勾怕她碰到白露的肚子。总是横在中间。不让小狐打碰到。当北信君除下了衣物上來时。惊醒了她。月勾本來是要叫的。不过见到了北信君。才算是沒有叫出來。北信君躺了下來。见月勾很紧张。笑道:“只是睡觉。”月勾这才放松了下來。
北信君这一觉直到天黑。他轻轻醒來。只觉得手腕给人捏着。睁开眼睛。却是见到了秦扁鹊。原來北信君少有睡这么沉的。所以不放心的白露在起來后。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去请秦扁鹊。于是秦扁鹊就來给北信君请脉。见北信君醒來。众女都是又惊又喜。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秦扁鹊却是说实话了:“君上有伤啊。”北信君点头。他看向外面。却见到门口处隐隐有一个人。白露道:“是赵氏武馆的人。也是一个女子。叫赵致。不知道为什么。自请替我们守卫。”北信君犹豫了一下决定压后再处理这件事。他对秦扁鹊道:“先生怎么看。”
“这是内伤。但也是无妨。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其实君上这一睡。已经好了大半。”
小狐跳过來道:“臭坏蛋。让我们担心。你自己却去乱花。一下子给我们带回了那么多的女孩。”北信君也是郁闷。这一次的出行女人真是大丰收。算起來。连小狐也是收的。在魏国收了小狐。在齐国更是沒有边了。就和项少龙入赵一样。那美女叫一个哗哗的來。先是白给了一个姜氏血统的婉儿。又给了一个叫舒儿的一个叫柔儿的两上燕女。现在又把兰宫圆和阿紫阿朱带出來。想到阿紫和阿朱。北信君立时决定给两女改名。不能让本书成了天龙同人。Www。。com现在同人惨啊。写了沒钱。白写的那种。
“改名……”北信君想到就做到。他叫來两个小小的丫头。把她们算成了是兰宫圆的姐妹。一个叫仓井忧。一个就叫仓井空。只是北信君怎么也不肯解释仓井是什么意思的姓氏。算是给中国提前弄出两个姓來了。自此仓井成了中国姓。
此后。北信君才对秦扁鹊道:“本君沒有事。” 秦扁鹊摇头。狐疑道:“以君上的身体强度。我很怀疑君上会不会真是神仙。如果无病无害。君上活到一百五十岁。都是可能。”北信君犹豫一下道:“你说本君能活到一百五十岁。” 秦扁鹊道:“根据古人的研究。一般人的身体都有限度。再强的身体。到了七八十的时候。就会衰老。有好的。可以活到一百岁。但就实质來说。一百五十岁。是人的极限。从医上说。人当可活三百岁左右。但我们吃的食物。哪怕吸的气。都会带來影响。这就是阴阳五气的学说。所以人难全寿。大多五六十就开始老死。”这里秦扁鹊指的老死是身体老化。Www。。com开始真正的死老。古时。有的时候老人身体并不见得比一般人差。他们和平常人一样从事劳工。直到……他们感觉到自己不行了。
“所以。”北信君指出:“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些非自然死亡给去除。并且尽可能的延长人的寿命。还有。先生发现本君的夫人们吗。她们一般不用那些丹粉胭脂。” 秦扁鹊道:“正是如此。我却沒有在意。不知君上是有什么原因的吗。”
北信君措手道:“其实秦先生。你可能沒有发现。在生活中。有着很多很可怕的事情。比如说那些妇女。她们沒有知识和见识。自以为是的大量的把那些胭脂用在自己的脸上。还有那些丹朱涂在自己的嘴唇上。可事实上。这些东西一般都有着微量的毒性。因为毒性低微。所以一般显示为出來。可问題在于时间一长那些可怕的后果就会出现。比如一些贵妇很少有机会活到六七十。那些活到了六七十的一定是很快就抛弃了脂粉之物。净洗铅华的。如果一个妇人长期的使用这些东西。正常在四十的时候。就会开始老化。到了五十的时候。就会牙齿尽脱。头发秃去。此害人之物。可惜天下人却不知道。仍在用着。”
秦扁鹊道:“如此。君上当发明文。以君上之交游。必可通告于天下。”
北信君却是摇了摇头。感叹一下。然后道:“不。先生只知道这种东西有害。却是不知道。这种东西非常隐蔽。在正常情况下沒有人会在意此点。便是本君说了。谁信。再说。那些丹砂非常贵重。很多商人在此发财。女子又净皆是好美之徒。要她们放弃美丽。比要她们的命往往还难。所以除非有更好更妙可以替代那些胭脂的化妆品。不然的话。那些女子还是会这样做的。”说到这里。北信君摇头道:“但是这种事不是一下子说搞就可以搞好的。不如先生就想想办法。在草药中找一些沒有影响或是影响小的。最好就是对人体反而有益的。如此一來。可广利天下并及后世。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秦扁鹊感动道:“不得北信君说。我真是不知道呢。就算是知道了。也是沒有力量将其问題解决。北信君大才。请受越人一拜。”北信君扶住秦扁鹊道:“先生不可多礼也。”然后道:“为人。为天下尽心力。这本就是应当的。本君回东骑后。必然如履前言。开办大扁鹊学馆。专门培训足够的扁鹊。由先生任大扁鹊学馆的馆长。本君还会以先生的名义。征求天下有志于医者入我东骑。强我大扁鹊学馆。到时。我们要在整个东骑开办小型的扁鹊院。给无数生病者进行治疗。要让人人有病可以治。而不至于无助求巫。”这番话说的秦扁鹊开心不已。但却看见北信君露出了一脸的愁苦。秦扁鹊不由道:“君上。有什么问題蚂。”
北信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才道:“先生不知道。这医……是要很多钱的。就算先生和先生将來的学生不要钱。可是药草也是要钱的。前前后后。要做到这些。本君虽许年万金的承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也是不够呀。” 秦扁鹊也默然。他知道。天下间除了北信君。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愿意许出年以万金而用于医的计划。
“除非……”北信君一语带拖。这番样子让秦扁鹊急不可奈。他定了定心神。道:“不知道君上有什么主意。还是说有什么难处。请君上明说出來吧。”北信君摇摇头道:“这怎么行呢。唉。不是本君要卖这个关子。只是……先生是一个医者仁善的心思。但问題在于。有些事情。你想要办好。就不可能不付出代价。比如有一国国王。残暴无道。他的国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视而不见。那自然沒有问題。也算得上是两国和平。但如果想要解救这些百姓。就必然要起战端。先生以为如何。”
秦扁鹊承认道:“此千古不变之理也。就如外伤。必要先除腐肉。才可以保全平安。”
北信君道:“就是这个意思了。如果想要天下人人都有病可以治。人人都有药可以吃。这后面要的财力之大是常人难想的。所以要钱。本君的想法是。顾天下先顾内。我们要开不收钱的扁鹊院。但也要开收钱的扁鹊院。天下间有很多富人为富不仁。本君到时不旦要在东骑开办扁鹊院。还要在各国开办扁鹊院。我们先以名牌來定医法。凡东骑人有东骑国籍的就可以享受免费的医治。如果是双国籍可以付半费。不过关于费用……有两种方法。”
北信君提出了自己的方法。他认为要把费用定得高高的。还要试着制造一些成品的药來对付小病。这样在确定病情后就直接吃小药。而这些药也可以卖得死贵。同时。还要进行一些研究。把认定的一些大恶定性为死收钱。并且北信君认为不妨可以在治病的时候留一点手段。让人好的断断续续。从而大量的收钱。不过这些方法都是很不仁道的。说的秦扁鹊眉头直皱。但北信君说的很有道理。给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治病还讲道义。那不是很傻的么。至于费用高也不是问題。北信君认为医学是沒有国界的。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医师也是沒有国界的。但北信君不得不说。医师却是有国界的。这是爱因斯坦说的。他不愿意给纳粹研究原子弹。当时的人们有一句名言。叫科学无国界。爱因斯坦承认科学是用來帮助人的。并且不分国界。但科学家却要为自己的国家负责。医师也是如此。
“我们要先顾的是我们本国的百姓。是东骑的百姓。只要是东骑的国籍。就可以免费治疗。”北信君如此说。对此秦扁鹊不快的道:“可是东骑只有十余万人。而天下……”
北信君哈哈大笑道:“先生。你一生之中能救十万人吗。但在东骑。有十万人给你看病。而且……东骑还在扩张中。在这个扩张里。我们现在有十万人。而以后。我们会有多少。当本君把整个北部大草原统一了之后。本君的人口就会突破百万以上。你就不再是给十万人当大扁鹊。而是百万人。如果到那时我们的人更多呢。先生。你一个人救不了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退而求其次。保一方一国的平安也是不错。先生以为呢。”
秦扁鹊进入深深的长思中。的确。天下间。除了北信君。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如此的帮助秦扁鹊进行他的医学计划。再说。北信君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在秦扁鹊天性的善良中。让他对北信君的话中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可是……他沒有更好的出路。
不多一会儿。秦扁鹊下去了。北信君和众女一阵的胡闹。他确实有点累了。现在刚刚醒。不适合再乱來。正好和众人打牌。过了一会儿。月勾忍不住道:“把赵茗姑娘放过了吧。”现在的赵茗正在后院的马橱里。她的身上顶着一副重重的枷。小狐不知道赵茗受的苦。道:“不能这样便宜了她。竟然敢行刺。”北信君也是同意。但白露道:“还是放了她吧……”
北信君仍在犹豫。最后还是心软了。叹道:“放了她吧。让囚掬去放人。”哪知道在北信君下达了命令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囚掬却是慌慌张张的跑回來。一來就下了跪。然后道:“请大王治罪。”北信君霍地站了起來。道:“怎么回事。你一一说來。” 囚掬哆嗦着道:“人跑了……”
“什么。”北信君大怒。这个赵茗。竟然逃跑。只是……她的鼻子上给打了鼻环。身上又有重枷。那就是说。她是不可能一个人自己跑的。北信君冷声道:“看看我们当中谁不在。后院在这段时间一直是我们看守的。怎么可能会让人不见的。他们是怎么走的。”说着。北信君自己就到了那个马橱里面去看。那是一个很大的马橱。里面有一百多匹大马。这些都是用來给齐国军官看着的。加上北信君的手下。也就是说。这个小小的后院现在有两队兵守着。
原本关着赵茗的那间马橱已经空了。这里本來有五匹马。现在只有两匹。北信君对她还算是客气。如果多留下一匹。那种空间就有可能让马來踢她。现在那两匹马都给小心栓着。这样使它们不能去踢赵茗。可是……现在的赵茗已经走了。她留下了一副从齐国大狱里弄來的木枷。这木枷绝对结实。不是一般的次货。沉重无比。
也许赵茗的身体很结实也很有力气。但问題在于她到底是一个女人。就算她一直爬倒在地上。也是吃不消的。那脖子上的痛苦连动着带动她的身体。会把她的精力每一分都耗尽。
但现在只有这一副木枷。人却是不见了。北信君冷冷看着。忽然道:“这两匹马原來就是这样子的么。”他这一说话。囚掬想起來了。道:“不对。当时为了给她厉害。这两匹马不是一个边的。而是一边一匹。赵茗是给关在中间的……但是……”但是现在马却在了一边。刚才囚掬心急。所以就沒有细想。力气大的人就是如此。他们喜欢战斗却是不愿意多动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