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东骑法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这时白舆进來了。桑纹锦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告诉水镜。” 白舆翻了一个白眼。看向泪眼花花的水镜道:“我在听铜管。这是你让我做的。水镜走路一向沒有声音。你也夸过她的。她來的时候看见了我。我却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你们说的话太震惊了。”说到这里。白舆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丝止不住的兴奋。桑纹锦道:“对于北信君的事。你怎么看。”
白舆说的话莫名其妙。他道:“让水镜给君上做侍女。”水镜听得目瞪口呆。桑纹锦怒道:“你胡扯什么。我是问你水镜的事么。” 白舆却是很认真道:“我认为北信君是认真的。他就是要重重的用我们墨家。一直以來。北信君对我墨家的器重非常人可比。他重用我们从事百工。鼓励我们教学布道。在各国之中。哪一国可以给他这样的支持。东骑不大。但它却比神农大山大。在神农大山里。我们有几千弟子。虽然我们不愁衣食。可对于他们來说。大山太小了。他们要走出來。现在东骑愿意接受我们。除了东骑。沒有其它国家愿意这样做。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这么大好的机会。我们怎么可能错过。至于水镜师妹。你不要怪师哥。我们都是师兄姐妹。对于我们來说。我们就是一起的兄弟姐妹。但这不是小事。而是关系到我们整个墨家的大事。东骑现在堀起是必然。他们有足够的力量支持下去。现在又有了法学弟子。以目前來说。东骑是遇上了人才不足的困难。但现在我们已经在给他们教育下一代了。与其到时候把位置空出去给别人。还不如我们现在坐上去。时机难得。既然君上对小师妹你有意思。你何不抓着这个机会。接近他……”
白舆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水镜却是受不了了。她从地上抓起自己的衣服掉头出去了。桑纹锦叫了她一下。对白舆道:“你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师妹说这样的话。” 白舆道:“是我的师妹我才婉转的说。是我的亲妹妹。我就下令了。为了我们墨家。这有什么不对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桑纹锦一滞。说不出话來。这时。白舆道:“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我都知道。我们之所以來到这里。就是因为我们和神农大山格格不入。我们多是亡国贵族。你本人也是蜀国的贵族。难道不是么。墨家的核心弟子都是穷人。我们也是墨家。但我们和他们不同。现在东骑有一派新的生机。我们正好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亲于我们的人从大山里拉下來。这样。在此地。我们等于开创了一个新墨派。”
桑纹锦一下子就明白白舆的意思了。她不由的惊道:“你是说……” 白舆道:“老人们多是受到邓陵子师兄的影响。他们和师兄多半对北信君对东骑都沒有好感。但那只是一部分。钜子还是保持中和的。只要我们利用钜子。把那些愿意和我们走的弟子拉來。这岂不是好。再说了。我们那些山上的同门。难道一个个都想做道家隐士。我看不见得。有很多人从前在别国当官。他们会不想再当官。我料师门对此虽然会重视。Www。。com但必然不会太重视。在他们的心里。东骑只是一个野蛮的戎国。所以几位大师兄是不大可能來的。但他们却又要派出一个大师兄。如果不出意料。來的人一定是相夫子。”
桑纹锦以为然。现在的墨门钜子是禽滑厘。在三十年前。墨子与世长辞。此后的墨家接班人是禽滑厘。在开始。禽滑厘还可以出访于国。虽然接墨子的命令。禽滑厘把墨门封山。但他自己却时时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事实上。在孙膑逃魏赴齐。就是禽滑厘在此间的出力。自墨子死后。禽滑厘保持与外界的联系。和鬼谷一门也有着深厚的关系。正是他赞同孙膑去魏国。不过他也算知机。又把孙膑救回到了齐国。由于禽滑厘长时间的不在山里。这就注定了余下的人分成了四大弟子。这四个人就是相里子。相夫子。苦获。邓陵子。
在这里面。邓陵子是最不安份的一个。他总是有一颗向往外边的心。但吃了北信君的大亏后。他现在老老实实的在山里自修。同时。他也必然无脸再去东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相里子和苦获一起。两人对禽滑厘都是铁杆的支持者。相比之下。性情沉默只意于治学的相夫子就成了唯一的人选。而他的才学也的确可以给东骑最好的帮助。最妙的是。这个人只喜欢治学。和慎到一样。而且他还很低调。从这里來说。他的到來。会给桑纹锦一行最大的帮助。相夫子可以给东骑带來上千的弟子。而不至于影响到桑纹锦她们的位地。
“我这就回一趟神农大山。”桑纹锦一下子站了起來。但她又踌躇了。白舆明白她的意思。起身道:“我去追水镜。”桑纹锦不信的道:“你知道你要对她说什么。” 白舆不以为然道:“只是劝劝她罢了。她有的时候就是小性子。我知道怎么处理。我们是师兄妹。”
听到了这话。桑纹锦不再说什么了。她匆匆的收起了自己的行李。直向着神农大山去了。当十一月尾。相夫子带着一千三百多的神农大山的墨门弟子來到了东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开始了东骑的墨家执政。当桑纹锦回來的时候。水镜成了北信君的内卫队长。
内卫就是负责北信君身边警卫工作的一支女军。她们多由东骑中的小女奴中组成。除了负责北信君的安全。她们还要在必要的时候替北信君解决生理欲望。水镜本來是不愿意做这件事的。但白舆不是一个人找她的。而是和柒金茧一起逼她。水镜不想。可惜当时桑纹锦不在。而当她开始这一工作的时候。却不由的栽进去了。她不想自己的人成为北信君的玩物。于是她如同一只老母鸡一样盯着北信君。生怕自己走了之后。这支内卫就会沦为……那种存在。不过这也意味着……另一种可能的危机。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欢愉。法学弟子们很开怀。的确。沒有美丽的舞看。但却有一批歌伶在唱歌。东骑以歌闻名。东骑的歌很多。老公叔死前一曲震动天下。只是会唱的人多是民间。和所有的形式一样。虽然东骑的歌很有名。但在当时。还不大容于宫廷之中。Www。。com可在东骑却是能到处听到。而且东骑现在也有一支乐队。这是由姬萍带领的乐队。乐师们非常善于排乐。她们的技术都是姬萍指点的。水平非常厉害。而且有北信君注入的现代军乐。使东骑的乐曲非常与众不同。王良更是举杯欢庆。总而言之。东骑用别开生面的欢宴欢迎他们的到來。
直到阵阵的钟声响起來。愚饰邪翻身而起。他这才发现自己一众人竟然喝得全都醉了。
当愚饰邪叫醒了随众的士子们。他们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见他们醒來。一队宫卫侍女进入。她们奉上了清水青盐给众士子清洁。愚饰邪拿着手的里的东西道:“这是什么。”侍女道:“这是牙刷。我们的一种清洁牙齿的工具……你们沒有用过么。”这的确是东骑的东西。但仅仅只是魏国才有出售。而不是其它。不是齐国。北信君也沒有在意。结果这些士子们竟然全都不知道。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东骑的与众不同。
在宫外的廊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众士子漱过了口。又有侍女奉來了早点。愚饰邪带头问:“君上呢。”
侍女歉意的说道:“此事不是我们的事。我们不知道。君上的事情只由君上身边的人知道。我们不是君上的侍女。我们不负责君上的事情……”总而言之一切。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愚饰邪再问:“昨天的那位大统领呢。”侍女道:“大统领一早就去办公了。她让诸位醒了之后在侧殿等她。” 任弗跳过來道:“等一等。你是说……我们不是为了君上工作……而是为那个女统领做事。”侍女犹豫了一下道:“这不一样么。” 任弗道:“这怎么一样。为君上做事是为君上做事。可现在我们却成了那个女人的手下。”
侍女回道:“但是这些一向都是大统领发令。大统领就是替君上做事。一样的呀。”
任弗不悦的挥手道:“下去。下去。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竟然要在女人的手下做事。”
愚饰邪抓起油炸的油条边吃边道:“吃过之后我们去问了不就知道了么。这是什么……味道不错……”士子们把这些食物吃光。然后在边上的侍女引导着进入了一个偏殿。
在昨日的宴席上。还是地地道道的东方风格。也就是分案席坐。可是这间殿。虽然小。但却是布着长长的条椅和长桌。这是典型的东骑风格。一共三个长条桌椅。足够这里百多人的士子们对面而坐。士子们不习惯的坐着。直到王良的到來。大门“嘎吱”的推开。众士子们这才发现。在自己进來后。原來这屋里还有另一边的门。和中原不同。沒有多余的布置。这就是一间放着桌子和椅子的房间。王良一身蓝色的军衣出现。她的身边紧紧随着四名卫士。和昨日笑嫣如花不同。现在的王良脸上全是一脸的肃穆。
她來到了令考其身后。这是中间的长桌。而且是上首座。对着令考其道:“这是我的位子。” 令考其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让开。当他在别上重新坐下之后。王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整理了一下在众人眼中很突兀的竖翻领的蓝色军衣。把白布制的手套从手上摘下來。然后伸出手。“叭”的打了一个指响。这个动作是她和北信君学的。但显然。这个动作吓了众学子们一跳。他们显然沒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现在的王良无论是神情还是态度。都与昨夜判若两人。一种隐隐的大度之气自然流露出來。特别是她的脸上还戴着北信君给她的红色墨镜。透过水晶的镜片。可以看见她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但事实上。她的眼睛全是血丝。王良一向很忙。这种忙是非常人所想的。对于墨镜的满意。就在于它可以挡住王良身上的疲劳。
指响结束。在王良的身边。一个卫士站出來。他的怀里抱着一份白纸。在每个人的身前。摆了一张纸。同时每张桌子上放了两支笔。王良用手指敲着桌子道:“君上把你们全交给我。Www。。com现在我就是你们的最高长官……”一直等着说话的任弗道:“我们为君上而來。不是为你。”
王良侧脸望向他。手把墨镜一压。用露出的眼睛看他一下。然后扶了扶自己的墨镜道:“无论你们是为谁來。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看他们……”这个他们是突然又进來的一批人。他们看着每一个士子。然后在自己手上的纸上写着东西。王良解释道:“他们在给你们的身身材下定义。然后会接你们的身材准备官衣。而你们写在纸上的是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年龄。还有其它。家里有多少人。父母是谁。都要写。从前住在什么地方。也要写。还有你们大致的经历。我们要用它來建立你们的人事档案。给你们入我们东骑的国籍。一会儿。我们会给你们你们的身份名牌。名牌一定要时时刻刻戴在身上。东骑的法令。一定要有名牌。沒有名牌就是外国人。外国人要有路引。要有在境的限定日期。什么都沒有的。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是要给杀死的。至于你们的官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