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北赛山小会师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北信君还在休息。他亲自动手。给众人包扎伤口。先用酒把伤口擦洗一遍。这很痛。但男人么。忍忍得了。然后再用绷带缠住伤口。水镜这才发现北信君包扎伤口的水平不差。甚至可以说。还在自傲的她之上。这让水镜有些不服气。包伤口是一门学问。绝对不是沒事瞎包就会包的。就好比不是你看见别人打了领带你自己随便一摸就会自己打了一样。往往要学。天才不是沒有。但那太少了。并且有一半可能是变态。同时还有一半的天才可能会变成变态。但。不幸的是东骑人上山的时候有想过要带这些煮过的卫生绷带。问題只在于他们并沒有想过自己会付出如此之多的伤亡。付出的伤太多了。转眼间。北信君就把绷带用光光了。可就是这样。还有一些轻伤的人沒有包上。但却已经沒有办法了。
直到这时。夏虫八才忽然发现。北信君虽然替他们包了伤口。可事实上北信君自己本人也是有伤的。他的胳膊还可以看见正在发硬的血块。“君上……这……”夏虫八难过的都要哭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有见到的一咬牙。道:“君上。我的伤小。把我的绷带拆下來……”说着他就要自己动手。北信君厉喝道:“敢动。撕了你信不。都不要动。已经给你们包好了。如果拆下來。那就废了。再说你们已经包过了。还來给本君用。能行吗。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用这种绷带么。因为它们煮过。干净。其它的是不行的。”北信君大肆的表演煽情戏。这一刻。他可以去拿小金人了。“君上。。。。”众狴犴卫武士们都跪了下來。他们出身是游侠。如果归入贵族的府第。最多也就是当个小人物。打手。下人。仆役。也许会做个武士。也就是这样子了。
所以他们一定要找个好人。找一个好的主人。不然游侠要游到几时。还不是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但见游侠风采。却是不知道有的时候。游侠们在老了。游不动了。回到了乡里。回去早的还可以当当老农。回去迟的那可就惨了。连老农都不行。沒有收入。沒有积蓄。其悲惨的下场……真是说都说不出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唯一庆幸的是这样的人虽然不幸。他们至少是活过來了。还有很多人是在行游中不明不白的就那么死了。永远的死了。游侠是江湖路。是英雄路。但这条路走起來。活下來的流泪。死去的流血。谁在乎他们。谁关心他们。更重要的是。谁会尊重他们。拿他们当真正的武士。这才是最可悲的地方。游侠就相当于电影《东邪西毒》里那些沒有鞋的刀客一样。哪怕他们当中有了洪七那样的身手。可沒有欧阳锋的包装。谁信他。
这也是很多游侠最后坠落成了盗贼的原因。找不到真正可以效力的主人。一身的才学不能真正的施展。生活很重要的。最后只能如此了。其实。真正说起來。夏虫八等人投向了北信君。也只不过是试试看而已。看看能不能有一个出路。只是他们很幸运。他们成功了。北信君不但收留了他们。还给了他们很好的待遇。并不是把他们当成是可以利用。而用完后什么都不用管的人。在每个狴犴卫的身上。都有着士兵的木牌和身份牌。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两样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木牌就轻而易举的收到了他们的心。再加上北信君的表现。可以说。要这些狴犴卫的人去死他们都是乐意的。沒法子。遇上了好人。北信君心里乐。然后叫他们起來。
“嗞。。。。”这是裂帛的声音。只见水镜把一方白巾撕了开來。见众人望向她。说道:“这几天天气不热。所以我的汗巾也就……它是干净的……”过了两天哪还干净。北信君是不相信的。但美女盛情是不好推却的。再说北信君也的确是需要的。水镜把自己的汗巾撕开來。再系成长条。最后把北信君的手臂包住。其实现在的太阳已经出來。也许诚如水镜说的。天气不是那么热。她不用出汗。也就沒有用这条发着她身上女儿香气的汗巾擦汗。可是刚刚进行了一场不小的战斗。水镜的额头上也闪闪着汗光。细细密密的。给她平滑的头脸上添了几份油光。北信君提起手臂。用袖子上的绸在水镜头脸上擦了一下。水镜道:“别闹。”说着嘴还一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北信君微微一笑。看來这个女孩也学会发嗔薄怒了。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下折的山路上再度发出了微微震动。还有隐约的叫杀声。
夏虫八一下子跳了起來:“君上。”北信君点点头。手不由伸出。握在了水镜的手上。眼睛去看着前方。道:“全体都有。准备战斗……伤重的不要动手。站到后面去……你也到后面去。”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向水镜说的。水镜立时有一种被看轻的感觉。她怒道:“不要小看我。”这一怒。小母狮子的脾气又露出來了。哪还有刚才替北信君包扎伤口的温柔。
北信君淡淡道:“无论如何。你到后面去。伤破你的一点油皮。本君都舍不得。”水镜脸红道:“不正经。你可不要瞧不起人。”北信君回头道:“本君可沒有瞧不起人。更不会瞧不起女人。但术业有专攻。在本君看來。教小孩。心思细。这一点女人比男人强。但是战争。还是要请女孩走开点的好。你在后面。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那是我们男人的事。当男人死光了。才会轮到你。”夏虫八大喝道:“君上说的是。战争让女人走开。那是我们男人的事。除非我们死光了。谁也别想伤到君上。”他提着剑就要站到前排。北信君拉住他。道:“你在后面。替本君压阵。以本君看。他们莫名其妙往回跑。必有其因。”夏虫八道:“那是什么原因呢……”
但这个时候。禺支人已经杀回來了。北信君大声道:“沒有时间想。不能想。就不要想。让我们战斗。”他说着最先冲上去。可幸。这次的禺支人冲上來可不似先前了。而是全无章法。在开始的时候。禺支人为了跑。把弓也丢了几张。拿着弓的人也在下面。现在一冲过來。竟然沒有拿弓的。所以北信君很高兴。他大力挥刀。带起了一片的血雨。
禺支人的惨叫声再度响起。而北信君也开始大杀四方。每一刀挥出。都是禺支人躲都躲不了的杀意。一个个的禺支人在北信君的攻击下苦不堪言。他们前方的压力之大。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岂是后面不停推挤的人所能知道的。更有甚者。地上积下的尸体。也随着禺支人不住的前逼。而落入到禺支人自己的脚下。只一会儿。踏上的脚就把死去的尸体踏得妈妈奶奶不认得。
狴犴卫也在夏虫八的领导下。开始配合北信君战斗。他们时反冲。时小退。引动着禺支人。大量的屠杀他们。只消一会儿。就有五十个禺支人惨死在东骑人的手下。禺支人渐渐不安了起來。但在这时。忽然一个禺支人不经意的一记挥刀斜上。架到了北信君的一刀劈。顿时。脆弱的长弧刀发出“咯嘣。。。。”一声的脆响。长刀断开。那禺支人大喜。正要进攻。北信君却是不带停的。手也不打住。直直下击。把余下的刃部刺入他的胸膛里。“噗。。。。”一股灼热的鲜血一下子顺着断刀的血槽飞飚的射出。这人虽然死了。可并不是一个禺支人。其余的禺支人看见北信君手上一下子沒有了兵器。一个个欢叫着扑上來。这帮傻子也不看清楚。他们沒有留意到。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北信君的腰上是有着三把刀的。就算是断了一把。还有两把。
这剩下的两把。一把比一把短。但也意味着一把比一把结实。北信君先一步抽出第二把刀。刀柄反撞。打开一把刺來的刀。回手就削断了人家的脖子。同时一个猛然的发力。身体再度使出了一次靠打。这种用后半个侧背狠狠撞击的威力非同小可。一下子就把两个禺支人撞得和滚的一样飞起。胸骨肋骨断得沒几根好的剩下了。得了这个空。北信君后退了一步。再提刀杀去。血雾纷飞。一道滋出的血箭沾在了北信君的脸上。北信君犹豫的退后了一步。手往怀入。取出了自己的一张普通的军用面具。在面具的两边有两个系带。可以扣在耳朵上。
面具一戴上。北信君的脸上再不见任何表情了。面具。它真正的作用是挡住自己个人的表情。这种沒有表情的情况下。会给人一种机械的冷酷。又是一个禺支人倒下。北信君与狴犴卫众人就如同一面铁打的钢墙一样。死死的把禺支人的前路挡住。禺支人成功的伤到了几个狴犴卫。但那伤都是无足轻重。每一个狴犴卫都随着北信君。一点也不惧怕。他们的手臂其实已经酸麻。但还并沒有到脱力的地步。一个个眼睛里闪着光彩。他们愿意在此和北信君一起战死。这样的东骑人。虽然人少。可同样不是禺支人能奈何得了的。
猛然。一支箭射來。禺支人的箭手还是到了。那个箭手知道不能射北信君。八成也是射不中。而射北信君身边的一个狴犴卫战士。可北信君正好在旁边。手一伸就抓住了这支箭。这里面有一定的运气成分。要知道北信君也很累了。平常自然是十拿九稳。可是现在他的手也很酸。能抓得住。这就很不容易了。但北信君脸上的疲惫却沒有给禺支人看出來。全让面具挡了。由此。禺支人心中开始产生一种这个男人是不可战胜的想法。
“君上……”那个狴犴卫感动的看了北信君一眼。他知道。这一箭是奔他的胸口去的。Www。。com能保住一条命。可谓是不容易了。或者说是托了北信君的福。北信君沒有看他。只是大声地喝道:“杀。。。。”这个狴犴卫的士兵叫道:“杀。。。。”夏虫八道:“君上有令。杀。。。。”众狴犴卫一起吼道:“杀。。。。”少骑令此时的腿肚子都转筋了起來。万万想不到东骑人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竟然还有如此的军心战力。这一下子。禺支人就又给东骑人杀得连连后退。一个个又不知踩烂了多少自己人的尸体。少骑令在后方远远的喊着:“弟兄们。他们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我们杀过去呀……”禺支人精神稍复振作。再度吼叫着冲上來。
北信君咬牙骂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骂什么。连北信君也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
这回又是一支箭射來。但这一次北信君却是沒有能力抓了。在北信君身边两臂的一个狴犴卫大叫一声。给射中了脖子。叫的声音全成了“嘶嘶”的出气声。北信君难过的看着他。却是无能为力。难道说……真的要退兵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如果现在退。肯定会有一些狴犴卫的伤兵不能带着。而留下來。他们必然会和那些禺支人自己造成的尸体一样。给踩踏的妈妈奶奶不认得。
正当这个时候。一记微弱的响声出现。北信君精神一下子振作起來。大喝道:“士兵们。不要怕。援军來了。我们的人來了。” 狴犴卫开始还不是太信。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不相信北信君。而是不相信援军会來的那么及时。但很快的。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东骑人开始在后面出现。两个伍的东骑人开始在后方对禺支人进行屠杀。是的。屠杀。别看北信君带着狴犴卫抵挡禺支人吃力。但是对于那些东骑兵來说。却是容易。这其实就是三国游戏里的兵种克制。东骑人的士兵只要排着队。端着刺枪。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打败十倍以上的禺支人。因为他们占尽了上风。这哪里是北信君带的狴犴卫可以比得了的。他们一个个正常都是剑。如何可以和枪比长度呢。在屠杀來说。军队才是真正有效率和纪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