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东骑金融危机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猗涟本想从榻上立起。只是她方自生产。哪里有自己起立的力气。只软在榻上。道:“你竟然敢。。。。”王良把襁褓按回。抱着孩子。轻轻拍着。那本來号哭的孩子竟然不哭了。这副样子。竟然似女婴是王良的孩子似的。叫猗涟看得怒火中烧。她行险招。很大的程度上还是深深的恨着王良。因为正是王良。把废后的问題扩大化。不然。北信君自己是不会在意到这一点的。或者北信君在意到了。但顾着旧情。也不会真就休她。可王良却是不容。死活都是想着要北信君废后另娶。这也是一个必然。在王良看來。猗涟这样善妒又沒有高级贵族家室的。怎么配得上北信君的君夫人之号。自然是要废掉另娶的。
这一点不足为奇。陈世美当上了状元。自是要休妻另娶。小小的乡下村姑。怎么配得上堂堂的状元郎。司马相如也是如此。他当了官之后。也是想着再纳小妾。在革命胜利之后。不也是一样有很多的入城革命者嫌弃自己的妻子么。进城休妻换老婆一度的很流行。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什么身份娶什么样的妻子。这就是门当户对。小农民自然要娶村姑。沒钱的自然娶丑妻。
笑了笑。王良道:“你可以做下那种事情。我为什么做不得。你的性情。不足以为君上之夫人。贤不足。自当换。想想你做的是什么事。你还想君上回來原谅你。当真是春秋大梦。实话与你说。君上现在年青。就算你生个儿子。又得如何。他既然可以生这个。自是还可以再生下去。天下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给君上生孩子的女人却有的事。钟离姑娘、媛媛姑娘、阿奴还有小爱。加上君上新宠的婉儿、舒儿、柔儿。还有那舞伶兰宫圆、仓井忧、仓井空诸女。多了去了。只当你一个可以生么。你也莫要怨我。这事的由头还不是你自己惹起的。你不开这个头。我们也寻不到你的究里。我王良虽然有心替君上换妻。可也不会无故的害你。你自己身上太多毛病了。却不能怨我。”
听了王良的话。猗涟却是笑了。大笑。她本就扯乱了自己的头发。现在更是披乱头发。如贞子厉鬼般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弄死她们做什么。只怕我弄死了她们。你却在边上笑哩……你这个阴人……你当了女相犹不知足。却要谋我的丈夫。你这个贱人。是你杀了她们。月勾和白露是你杀的。你利用我杀了她们。再以计除了我。却是为了你自己好上位。是不是。哈哈……我千防万防。却还是小瞧了你……你行……你行……你真行……”
王良再好的性情也是怒了。一怒之下。竟然抖手就不自觉的把孩子给丢出去了。
好在小雪一直盯着。那可是北信君的长女。也是目前的独女。岂可有失。忙扑去一抱。用手接住。却是将头撞在了案几的小角上。顿时头破血流。一滴滴全洒在小婴孩的头脸上。却是喜笑道:“沒事。沒事……”那婴孩本待要大哭。哪知道小嘴里进了血。由于血里面有铁质。所以有一定的甜味。女婴竟然吸了两下笑了起來。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却是沒有哭出來。王良也是吃了一惊。她回头看女婴沒事。当下松了口气。但小雪却是死死抱住。再不敢给王良女相抱了。
只是于此一点王良也不在意。只挥手道:“你也莫要拿话气我。我便与你说了。君上现在的地位非大国公主不可配。你当我想要当这个夫人。我若是要当。自是可以当的。只是我志不在此。你拿你的心眼肚量我。却是小看了我。我也不和你辩。你只管看着。待君上回來。还会不会要你。”说罢下令道:“來。让我们的君夫人回到原先的住处。”这里指的原先住处自然是指王良上次囚她之所。猗涟事到如今。却也是放下了心。知道他们不敢现在取自己的命。只望着北信君还记着她的情。她的好。放过她。其实在猗涟心中现在也是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拿定了心意。再不吃醋。只是未來如何。却怎是她可以预料的。
天猛星本待拿人。但看了两眼。复回王良的身边。小声道:“君夫人现在还是君夫人。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她方自产过。不能起身。万一出了差。君上怕是要怪罪。当如何是好。”王良冷冷看着。道:“不能起身。那我们就抬着好了。” 天猛星会意。带着人以布毡包住猗涟一并抬起。
猗大、石娘再无声息。王良却是不放过。道:“此二人多为帮凶。也一并拿下。关在夫人的旁边。”众星卫应声上前。石娘提剑三提。最后还是放下。独猗大面无表情。由人捋过双臂。此二人给绑缚后。随众而走。再无声息。王良兀自松了口气。再要抱女婴。却是小雪不让。王良本待大怒。但心念一转。却是笑了。道:“你却是好心。我不抱就是。你随我一并來。”小雪不敢违令。随步而行。王良快步。小雪紧随。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后宫的深处。这里自是北信君的居处。沒进入。就闻得了一片的茶香。一般的这个时候。所谓的茶都是苦茶。非一些特别的地方不产香茗。所以茶一向都是贵族的饮品。平民不得品尝。可是现在。秦国多的是野茶。这些野茶野生野长。平平无奇。味道也是甘苦发涩。便宜的相当于一分钱一公斤的大白菜。东骑人就用最低价收野草一般的收购这些野茶。一边自己种。一边从秦国进口。加加工。就冒充吴茶等高品出售。等于是抢钱。而在东骑本国内。由于北信君的提倡。人们也一向开始饮用这种东西。东骑食物中最多的是肉质。肉比五谷便宜。却非常油腻。正好可以用茶去之。这是一个必然。肉吃多了而不饮茶來清口。口臭的难闻不说。还会长口疮。那玩意疼得人真要命。人长口疮。不大能吃东西。身体又弱。影响大大的。所以中国自汉时就向北方大量出口茶(当时是劣质的粗茶。是用野茶和着盐、米糊做成茶砖。又酸又苦。味道极差。)。而中国本国的饮茶之风。真正的盛行起來。却是缘自于隋唐。此后茶道盛行。
古时为什么那些戎狄要半耕半牧。就是因为不吃米粮是不行的。到了他们发现茶可以去油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戎狄变成了胡。他们只管放马。而用茶去油腻。却是强大起來了。
王良深深的知道。能把茶烹得这样香。除了小钟离。再无它人。也就是她才会对这些精雅的小道而兴趣勃勃。其余人虽也有涉及。但却不如钟离细心。王良也是感慨北信君好狗运。一个会烹香茶的月勾方死。这边小钟离却又成长起來。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给北信君拉过來的。将改装的纸门轻轻拉开。只见小钟离果然对着小泥炉在烹茶。而阿奴和小爱两个小小的丫头正围着小火炉。一副馋样儿。此两女都甚可怜。小钟离比别不同。她不似姜婉儿孤芳自赏。也不似舒儿和柔儿两女抱团。却是对二女极为疼爱。一下子成了次媛媛之后两个小**心目中的大姐姐。特别是小钟离最喜的就是烹饪之道。时不时的就打理美食。更是深得二女之心了。
王良一入。阿奴和小爱立时站起。老老实实。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要知道王良非比寻常人。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岂是小可。二女都是奴仆。自然不敢大意。还是小钟离不以为意。而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來。向前迎上。提起裙角。微服一礼。道:“王大官。你來我们这里有事么。可是大君回來了么。”王良心里暗叹。她已经知道北信君对此女极爱。每每压于床第折腾不休。这般的秀美。果然不假。便是她是个男的。也不肯放过。微微笑了一下子。回头道:“小雪。”
小雪抱着婴孩进來。小钟离“啊呀”了一声。她先歪头一想。立时明白。道:“是大夫人的孩子么。”说着上前。只见婴孩身上发出乳臭。这孩子出了母体。只是微微以丝绒擦了。就包将起來。身上难免还有血污。小钟离对此也知一二。道:“怎么这样。快打热水。孩子需得擦洗尽了。小心包好。还有。大夫人呢。却要她哺乳呢。”王良拊掌道:“却是如此。我大意了。”对那小雪道:“你去。寻个奶娘來。”小雪一向机俐。这可是阿奴和小爱都不能做的。当下快步离去。她虽不放心王良。对小钟离却是放心的。要知道钟离氏号称五星级服务员。岂是浪得虚名的。阿奴小爱去打热水。
钟离氏抱着婴孩。道:“王大官。大夫人呢。她不能哺乳吗。”
王良笑道:“她不能哺了。我把她拿下了。” 钟离氏眉角微微跳动。她想说什么。最后咽了回去。只是抱着孩子。看着这可怜的婴孩。叹道:“孩子可怜了。”王良打趣道:“便让你來当她的娘亲好了。” 钟离氏道:“不成的。我不配。”她是一个侍妾的身份。什么是侍妾。就是一边服侍。包括侍寝。除此无它。主人对她好。她就好。主人恶她。关她于猪圈。着人**她。那也是她的命。便是把她的皮扒下來。行那无比恶毒的私刑。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王良却是不以为意。淡淡道:“君夫人犯下大罪。此女当不得长公主之位。庶出还是庶出。你來养她。却也无妨。你不用怕。君上如此宠你。Www。。com必会同意。” 钟离氏犹豫一下。抱着孩子。道:“君夫人犯下了什么过错。”王良看着婴孩道:“她杀了君上其余的两个孩子。”
饶钟离氏有了准备。也给这句话吓的不轻。小嘴儿都张了起來。形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王良却是细细品味这个女孩的秀雅。好一会儿。钟离氏才回过魂來。吃吃的道:“君夫人她……她……”王良接口道:“你是不是想要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离氏拼命点头。
王良一指这个。婴孩。淡淡道:“君夫人以为这个婴孩是个男婴。” 钟离氏明白过來。道:“可是这也太冒险了吧……还害了那两位……”她知道白露夫人和月勾夫人的死。也曾一度悲伤过。可是万万想不到。里面竟然有这样的内情。在对外的宣布中。两位夫人是相继难产而死的。现在王良说破一切。才真是惊人。王良在钟离氏芳肩上拍了拍。笑道:“所以你要知道。这后宫中的凶险。但其实也是一般。主要是君夫人一定要生事。Www。。com不然哪有如此的事端。所以你可要给我倒杯好茶。我要好好想想。替君上找一个心怀大肚的君夫人。”
两人说着。阿奴和小爱回來。在她们的身后。媛媛、婉儿、舒儿、柔儿一并而至。
眼见于此。王良轻轻松了口气。脱身而出。方一出來。就见到白福在外。
王良知道白福的身份。他等于是东骑国的财务总管。当下道:“出了什么事。”白福微微颦眉。然后道:“从五月开始。陆陆续续有外夷戎狄进入我们东骑。要求定居落户。人数先后达到了十万以上。我东骑的人口一下子多出了三分之一的额外。这些人也算有些私产。不至于让我们为难。但总体说來。他们的安置还是有着很大的问題。我们按开始。发行了三万万(就是三亿。但古人一向是由此來形容亿。)的纸币。可现在人口一下子由二十余万增加到了三十五万以上。近至四十万。所以我们的纸币就不足了……”
王良道:“那就加印啊。我们不能印么。”白福露出了苦笑。挥退下人。小声道:“我们的库存金一向是三十万。我们发行钱币是以一金千币來发的。由于纸币方自盛行。外国不以我们的钱为钱。所以我们的很多生意还是要用真金和他们交易。这样一來我们就不能在库藏里存下太多的金子。可是如此一來……我们的金子只能维持在三十万上下。这已经算好的了。在初前。我们甚至欠下了二十万以上的金子。相比去年。我们等于获利五十万。”白福倒吸一口气。一年五十万。这真是太离谱了。真正的国商也就是这样了。然后却又抱怨道:“现在我们还有很多开销。钱是实实的不够用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