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北信君的醒来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敦煌城是禺支国的第二大城。是他们用來控制前方几十个小国还有大大小小的部族的一大要城。关键的不得了。原來生活着庞大的一群姜戎人。后來一批塞种人來了。这些塞种人虽然也算是西人。可是除了脸孔是西人。皮肤却并不是很白。在后期的印度。他们和波斯人、希腊人等都被说成堕落了的刹帝利。连中国人也被列在这一类。按身份多为武士或军事贵族。近于刹帝利。但并不是刹帝利。这是说他们有身份地位。但他们还是不算婆罗门。
那么什么是真正的婆罗门。就是指白种人。而且是那种真正白皮的白种人。换而言之。塞种人虽然也是西人。长得不是东方人的脸孔。但也是麦黑色的皮肤。当然比一些土人要白一点。和黄种人很近似。可说起來。他们还是黄皮。不是白皮。所以算得上是可以争取的对象。故而东骑人包括鬼车沒有向他们下手。塞种人和一些归附的姜人还有一些同样恨无道同类的禺支人。他们在和禺支军进行殊死的战斗。往往禺支军打杀得平民沒话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可是这些平民就跳到房顶上。用瓦片石头往下砸。或是藏在屋子里。突然的出现向禺支军发起攻击。对此。禺支军最好的方法。也就是用绳子套住房柱。一一拉倒。在屋里的立时就给压死了。房上的也跌到地上來。给随后的禺支军冲上前杀死。
就在这些平民痛苦。迷惘。悲伤。绝望的时候。东骑人出现了。他们大踏着步子。那些如狼似虎。凶神恶煞的禺支军在东骑军面前。如阳春白雪微尘遇风。全都消散不见。便有那大吼大叫自恃勇武的禺支军向着东骑人发起反攻。也一样是给东骑人在第一时间杀死。平民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每当一队禺支军兵向东骑人冲去的时候。就会在之后。发出一连“噗噗噗”的响声。长枪狠狠的刺入到肉里。在旋转刺入的同时。再旋转着拔出。抽带出无数血雨。运气不好的。大小肠子飞出勾在枪的棱上。倒下的禺支人一一惨叫死去。他们上多少。死多少。纵是骑兵大马的冲上。也是不行。往往冲到近前。东骑人“嗡”的投出了投枪。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转眼之间就把敌人杀光了。人倒马倒。气如游丝。随后东骑人上前。一一补上一记。
在禺支平民的看來。东骑人哪里是什么恶魔。他们分明就是大救星。这也是平民的一种特性。虽然他因为东骑人的出现。禺支白玉之王下令收集到了足够的钱财给东骑人。从这个角度上说。并不是东骑人从平民的手里抢钱抢财。而是禺支军自己下手。和秦朝一样。在秦灭亡的时候。很多的秦人反而很高兴秦国的灭亡。因为秦国虽然和东方项羽开战。打那些六国遗族打得不可开交。但收百姓的税。收人力征劳役。付出的都是秦民。百姓沒有得到好处。自然不会喜欢自己的国家。禺支平民给本国人打杀。抢劫。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会高兴。在这种大是大非的情况下。他们浑然忘了东骑人给他们带來的痛苦。大声欢呼。抓着他们可怜低级的兵器。当然。也有的人聪明的拿地上禺支军丢下的兵器。随着东骑人向禺支军发动攻击。
从这个角度上來看。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入城的八百多东骑军并不算少。有百姓的帮助与支持。再加上东骑人的强大战斗力。自然不可能是禺支军能对抗的。汇來的平民越來越多。他们不敢挡在东骑军的前方。而是在东骑人的旁边和后方。四面烽火。战火连天。一半的城都烧了起來。禺支军败退连连。直到中骑令下令调來了一批弓箭手。这才稳定了战局。可是很快。东骑人提着大盾。硬生生打下了一条街。但饶是如此。仍有两个士兵给射死了。七个士兵给射伤了。在这种小街道里。弓箭的威力十分集中。就算东骑人的大盾厉害。也是不能做到全面的挡格。
虽然只是死了两个人。但是对于东骑人來说。这样的损伤也是不愿意见到的。鬼车下令道:“问问他们。那些禺支人里。有沒有会说我们话的。”命令问了下去。大约两盏茶的时间。一个士兵回來。道:“大人。有一个女人说她会说我们的话。”鬼车浓眉一扬。道:“让她过來。”士兵道:“可是她的身边有一批禺支军人。他们身上包了白布。看來是一伙叛军。”鬼车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必然是雪莉公主说的那个侍女。想來这个女人会说中原话。那却是正常。于是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叫过來。”不消一会儿。唐努依赛和军官甲等人过來。唐努依赛还沒有说话。鬼车先说了:“你会说中原话。”
唐努依赛顿了一下。道:“我会说周语……”周语是中原的官话。相当于我们现代的普通话。白玉之王请中原人教中原话。自然是要说周语。的确。现在是战国时代。但周还是在的。而且也是中原人最常说的一种语言。哪怕是其它国家的人说的话里有方言。但也一样有着周语的影子。所以唐努依赛学的自然也是这种口语。如果说是字。那还有一些的区别。但是说到语言。那共同性就太强了。鬼车听懂了。也就笑了。他的笑吓了经过生死考验的唐努依赛一跳。心道:“东骑人是吃人妖魔。这话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
“你会说中原话。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那好。你让你的人。还有那些平民里面挑一些人。把门板拿來。替我们开路。你们冲上去。打断他们放箭。我们要先一步开城门。你愿意配合我们么。”鬼车尽力和颜悦色的说话。但唐努依赛仍是感觉头皮发麻。她不打仗不知道。但初经战火的她两相一比较。立时发现。东骑人的战斗力和武力远在自己人之上。如果自己现在手下的人都是东骑人这样的战斗力。那他们在此前就可能压制中骑令。那时。凭借自己的口才。夺回敦煌城也不在话下。可沒有法子。一切就是如此。东骑人就是这样强大。强大到了不可抗拒。
但她也明白。如果东骑人这样到达城门。说不得得有上百人左右的死伤。这个伤亡从理论上來说不大。可是秉承北信君的带兵理念。东骑人是不会愿意付出任何不必要的伤亡。
“我们立刻就会做这件事。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请求。”唐努依赛说出自己的愿望。
鬼车知道她说的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于是道:“你们只要帮我们开了城门。听我们的话。我们不会乱來的。当然。你们要听话。这是前提。如果不听我们的话。我们就要杀光你们。”这话却也是让唐努依赛放心。东骑人如果不是这个态度。那才是个怪。很快她就把东骑人的话对手下军官说了一遍。军官甲拊掌道:“这也沒有什么。但问題是他们说话到时不算数呢。开了门。我们帮他们攻下了城。他们对我们大杀怎么办。他们还吃人的……我们……我们……”
唐努依赛反问道:“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么。”军官甲点点头。道:“那我们就这样下令了。”不消一会儿。禺支平民组织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他们提着大号的门板。开始替东骑人开路。幸运的是。大门板可是不轻。这样提着。很重的。故而东骑人的速度必然会慢。
“咯咯嗒咯咯嗒……”马蹄声不休。中骑令带着残存的万多军兵向着东门而退。一到东门。就看见一大批的军兵守在这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左骑令居然还在和苏里莫伦一起喝酒。见到了中骑令。左骑令和苏里莫伦站了起來。两人向中骑令行礼。道:“大人。您回來啦。”中骑令一脚把小几踹翻。大怒道:“岂有此理。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杀得热火朝天。你们在这里悠哉喝酒。”
左骑令和苏里莫伦都自是吃了一惊。两人左右对看。惊得说不出话來。本來看着中骑令引如此之多的大军來了。是要平灭唐努依赛的乱。当然。之前的唐努依赛吃了亏。引兵退开。可是沒有想到沒事沒事。还是出事了。中骑令此來。难道是民乱又起。
苏里莫伦道:“大人。到底这是出了什么事。”中骑令道:“东骑人……东骑人……进城了……”之前两人也都有想到别的可能。但就算是想到禺支军吃了巴豆。打不过乱民。但怎也想不到是东骑人进城。左骑令看向城上。道:“不会。他们还在外面。來人。”小兵下來。左骑令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小兵道:“外头沒有大变。但是我们的弟兄们都散了。Www。。com留下的人也给杀光了。外头都是我们人的尸体……不过东骑人收拢了兵马。可是仍是沒有大动。还是在老远的地方。大人您说东骑人向我们靠近才向大人通报。所以……”
左骑令挥手喝退。然后对中骑令道:“大人……这是……”中骑令道:“我已经传问其它三门了。都沒有动静。可的确是在我们的城里。杀出了一支东骑军。他们的人数还不少。加上雪莉公主(指唐努依赛)的叛军。现在民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苏里莫伦大吃一惊:“东骑人进城了。他们有多少。”中骑令恨恨道:“看得出來。东骑人是从某种秘道进城的。但是他们怎么进來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月支国的秘道。”只是这个问題只有天知道了。当然不是沒有知道的人。可知道的人又怎么会说呢。
很快的。马里伦回來了。他回來的却是从容。但脸色仍是比大便好看不到哪儿去。
中骑令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马里伦回道:“东骑人可恶。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们组织了一批平民。拿着门板到我们的前面。然后由雪莉公主的军队配合东骑人向我们进攻……乱了。乱了。全乱了。我们的臣民竟然向我们自己人动手……可恶。。” 苏里莫伦翻了一个白眼。心道:“如果不是你乱來。把自己人给往死里得罪。小事成了大事。大事成了天大的事。现在却说这样的话。岂不是笑死人了。”中骑令也是同感。道:“这话就不要说了。那我们的人……”马里伦道:“我们的兵力还好。两千弓手。怎么说也可以让我们多拖一阵子。但是……怕到未时。就会杀到。”中骑令说了一句废话:“现在是什么时辰。”
苏里莫伦无语的看着天空。平静的天空。耀眼的阳光。直直的照下。纵然低头。也是很难看见自己的影子。这是最最正午的午时。而午时。在贵族说來。也是他们吃饭的时候。老百姓等平民吃饭是在辰时和申时。但贵族却是以三餐而论的。平民不知道。可是贵族知道。
中骑令自己说了:“午时……还有一个时辰……”他说着话看向左骑令。Www。。com但左骑令的头是低着的。他再看苏里莫伦。苏里莫伦摇了摇头。答案很明显。东骑人虽然按兵不动。但用意十分明显。他们是要等城里面的人打开城门。然后进入城中。换句话说。东骑人之所以不在开始和现在攻城。为的就是避免巨大的伤亡。如果以常情來说。东骑人会在城里造成怎样的伤害。这还真是不好说。但以东骑人的战斗力來说。禺支人同样奈何不了他们。别看只是八百人。可战斗力那却是非同小可的。特别是奋先营。这里面的人个个身高力大。武技非凡。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題。一时间。中骑令。左骑令。苏里莫伦。马里伦都呆呆的说不出话來。任由阳光直射下來。微微的风吹着。发出腥味的空气充斥整个空间。
北信君一下子睁大眼睛。目光中。是一片米色的白。那是水镜的平胸。还是平平的。如果只看。绝对无法从这个胸部分出水镜的性别。北信君是很累的。可是小睡一下。他的精神与精力却是回來了。看着水镜。她正呆呆的看着左边。从这个动作來看。是在回想着什么。
北信君这时发现自己还是枕在水镜的腿上。她的大腿虽然给枕了很久。但仍是很有感觉。特别是鼻端。水镜身上好闻的味道不断的钻在他的鼻子里。轻轻呼了口气。他发现自己还是在车里。于是扬身而起。水镜一下叫了出來。然后道:“你醒了。”外头一阵的响。徐英子探头进來。道:“君上。”北信君点点头。道:“车怎么停了。”徐英子道:“我们已经到了……但是……因为君上睡着在……所以我们……”北信君笑了一下。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水镜道:“午时了。”北信君点点头。跳出了车子。现在的北信君精神集中。神情自然。哪有上午时的轻佻与无赖。水镜微微一惊。想要起來。但方自一动。却就双腿发麻。要知道她的大腿给北信君躺了良久。现在血脉不通。哪有立时就能立起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