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定新国号,求娶傻公主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此时的众人都是在宫内的一间偏殿内。这里还算可以的。但就空间大小來说。却是并不大。从这里一目就可以把整间殿室给看得清清楚楚。听到了女孩的银铃似的笑声。但是却沒有看到任何一个人。所以……答案是。人不在殿内。往外一瞧。门口沒有人。在打开的窗口。从那窗槛上。可以看见一个依稀的小脑袋。姬扁似是知道。立时喝了起來:“咄。父王谈事呢。胡乱跑來偷听。快快下去。”他叫着下去。那个女孩却是跑出來了。
从她到大门的时候。顿时。一种名为刺痛的感觉出现在了朱夷吾的眼睛里。女孩穿着薄薄的素沙。从阳光的一照之下。几乎可以看见她那沒有发育成熟的身体。这仅仅只是一个才十岁多点的女孩。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当她跑动的时候。小手松开了。顿时。在她腰际一连的玉片“叮叮当当”的响了起來。女孩的足脚上更是穿着一双青句织凤纹的足履。
“父王……”女孩扑到了姬扁的……肚子上。抱着姬扁的肚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这……这……这……”姬扁抱怨了两声。无可奈何。樊余在朱夷吾的耳边细声说道:“这是大王的次女。有病。生下來就是傻傻的。动不动就笑。打骂都是这样。拿她沒办法……”
“父王……肚子……软……父王……肚子……软……父王……肚子……软……”当女孩这样一直说着的时候。朱夷吾不得不承认。这傻B丫头的确是个傻子。或者说她的智力有问題。首先她也不算小了。多多少少也该懂点事了。再说她这样敢在自己老爹肚子上敲敲拍拍的。不是真傻也是傻了。想到这里。朱夷吾也不知是同情这个女孩不知道愁苦还是同情她是一个傻B。于是朱夷吾问樊余:“天子的长女呢。” 樊余只说了两个字:“死了。”
朱夷吾大有同感的说道:“天下悲事莫过于此……我们君上这段时间也是很伤心。两位夫人相继离去。都是一尸两命。一下子死了四个……惨呐……” 樊余惊得说不出话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正所谓谁敢比我惨呐。如北信君这样的当真是少了。想想北信君白手兴家。到现在为止。女人不算少了。但孩子……四个孩子只活下了一个。月勾怀了两个孩子都死了。白露的孩子也死了。只有一个。但那却是废去的前夫人的孩子。这姬扁摇头叹脑。叫道:“來人。來人……”
然后对朱夷吾道:“见笑了……”朱夷吾连连说道:“哪里、哪里。小孩子不懂事。我们继续说我们的事。”姬扁现在心情不是很好。道:“就让上大夫跑一趟吧。上次秦国人來借粮。就是上大夫主持的。对于上大夫。秦国人想來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樊余道:“老奴敢不从命。只是老奴走了……”姬扁摇头道:“上大夫啊。我们周是不行了。你在是这样。你不在。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樊余道:“关键是国号还要再想。除了刘国。还可以叫别的……”
姬扁正自犹疑。却是有人道:“可以叫北秦。”上到姬扁。下到樊余。还有朱夷吾。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都有点发呆。这时。他们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同样不怎么大。约摸十三岁的女孩。或者说是个女官。这是一个典妇。一个负责看守的小小的女官。看來她就是负责这里的典妇。本來。似这样的职务。都是一些上岁数的妇女看管。但是由于周王室的乱。那些官制大多空泛而无人。谁还在这方面较真。所以出一点平常不注意到的妖娥子也是一点也不奇怪。这个典妇站在这里。就和死人一样。谁也不会在意。也沒有当她是一个存在的人。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说了这么一个名字。由这个名字。这个女孩开始了她不平凡的一生。
“你叫什么。” 姬扁喝问。同时晃晃身子。那个小女儿在隔着衣服掏天子的肚脐。虽然姬扁是碰不到。但是小女孩却是可以。同时用自己的小身体时不时的撞着姬扁的肚子。可怜的女孩。她可能是沒有玩具。在她的心理。父王的肚子其实就是她的玩具。她喜欢这种软软的感觉。还是温的呢。可姬扁却是不喜欢。所以在他喝问的时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严厉了不少。有了一点所谓天子的威仪。那个典妇也老实的回话:“奴姓商。家父商羊。”姬扁看向上大夫樊余。虽然他是天子。他是宫里的主人。但是在这里面。真正了解一切的反而是樊余。
樊余的确是知道的。说道:“是大王的御手。”也就是替天子赶车马的。但是现在可不能算是赶车马的。只是负责看护那些破旧的铜轺车。不让他们继续坏下去。对车辆进行保养。仅此而已。也算是一个本份人。是地道的老周人。他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宫里当女官。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在从前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宫里什么都少。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进宫。所以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次商家丫头说话是富是祸。
哪知道姬扁问了之后。反而不再生气。他温和的拍拍自己的肚子。这种情况下。那位小公主就有了一种想要骑上去的感觉。她曾经数次想要骑到姬扁的肚子上玩。但每次都很难。为此。她给打了不少。可是这的确是一个不会哭的女孩。打得越凶。笑的越响。她总是笑。现在的姬扁沒有人知道他的心理是想着什么的。所以由得小公主闹了。樊余是上來抓了两次。但是小公主也是公主。不招待见也是公主。樊余总不好一把抓起來丢在地上再踩踏上两脚。
姬扁皱眉。问那个典妇:“把她弄下去。”典妇上前。只见她在用脚踏姬扁肚子的小公主的胳肢窝里一骚。公主立时沒有了力气。然后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小公主从姬扁的肚子上拔了下來。放在自己的身边。只将两个小石弹子一丢。小公主立时摸着石头弹子出去玩了。
姬扁眼睛都直了。一直沒有办法的小公主竟然这么好的就给摆平了。有一次小公主的胳膊都给打断了都沒有制止住这个疯丫头。姬扁笑了:“你读过书。”典妇道:“学过字。”
姬扁“嗯”了一声。道:“为什么你会想说用北秦这个名号。”典妇道:“这也沒有什么呀。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我听大王你们说话。当时我就想了。大王不过是要调节东骑国和秦国之间的矛盾。既然这样。自然可以在国号上也做做文章。比如说。过去曾有曹之邾国。但也同样有颜氏的小邾国呀。现在有燕国。可是还有过一个北燕国的。从前有一个黄国。可还有一个西黄国呢。甚至。光虢国就有东虢国、西虢国、南虢国、北虢国。还有一个小虢国呢。这么多的国都是这个名号。那么。东骑国改叫北秦国。那也沒有什么不妥当的呀。既有嬴氏之秦。自然也可以有刘氏之秦。既然已经有了秦。那就加个北秦。再说。那位东骑国的国君不是叫北信君吗。现在不是还可以保留‘北’这个字。相信那位北信君也不会有太多的抵触心理。北信君。北秦伯。这也沒有什么吧。秦也好。北秦也好。接壤而国。又同一国号。这样正好可以成为这次化解纠纷的契机……当然……我只是我说……要是不行。你们可不要怪我。”
姬扁看向了樊余。樊余道:“大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却是看向了朱夷吾。朱夷吾道:“不敢乱定。但十之可得**矣。” 樊余道:“那就。就这么定了。真要是不行。那我们再说就是了。”于是三人就在这个小女孩的建议下商量好了。定东骑的国号有两个。一个叫刘国。一个叫北秦国。同时。致北信君为北秦伯。但是此后的时人。都觉得叫北秦伯不方便。所以叫他郁郅伯。这一点和魏王后來不叫魏王。而叫梁王是一样的。当一切议好了之后。朱夷吾自作主张的提出了一个条件。坦白说。这个决定下的还真是难。但是想來想去。朱夷吾还是说了。
“外臣请问一下。刚才那位小公主的闺名……是不是唐突了。”朱夷吾问。姬扁怔了一下。很快说道:“她生时有蝶之于其上。所以叫蝶姬。可沒想到……贵使何以发问。”朱夷吾退开一步。张手行了一个正规的大礼。两只袖袍子发出了风声都。然后正色道:“外臣。请为我北秦伯求此女为夫人。”姬扁应了一声。然后猛的以自己个人的力量……这点相当不容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从坐垫上站了起來。但是由于重心的问題。又跌了回去。好在垫子厚。再加上天子的肉多。也跌不坏他。道:“你说什么。”朱夷吾却是正正规规一点笑意也沒有露出來。他把他最真诚的一面露出來道:“外臣。斗胆。请蝶姬为我北秦伯之夫人位。”
姬扁大萝卜似的手指晃个不停:“她……她……她……贵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要知道。就相貌上來说。蝶姬也许还算可以。小姑娘嘛。骄生惯养。就算现在的周室不怎么的了。可是也不至于把这位公主弄成非洲难民似的。所以这个女孩还是白白嫩嫩的。但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傻子。一个白痴。可以这么说。如果这个女孩在东骑……哦。现在要叫北秦了。她要是在北秦出生的话。那么似她这个样子。给确定为白痴智障。那么等着她的下场就是人道毁灭了。因为这样的女孩。除了相貌。谁也不敢肯定她的孩子会是一个正常人。如这样的女孩。在北秦法中属于低等动物。北秦的法律不承认这种白痴智障为人。Www。。com他们的存活纯粹是对国家国力的一种浪费。毁灭是必然的。可是。现在的朱夷吾却是一定要替郁郅伯娶她。
朱夷吾当然有他的道理。只见他深深一躬。然后道:“请天子听外臣之言。”周天子手拍着肚皮算是同意了。朱夷吾先是叹气。然后悲声道:“年前。禺支国贼人洗劫我边地。无数子民惨遭屠杀。待我大军过去。敌已经远去。当时。我国君上大怒之下。立意要护民保民。不然如何可以君临天下。如何可以面对国人。故。我国君上提点大军(朱夷吾沒有说明军队的数目。)慨然出发。历时一年而才得归。大军虽然死伤累累。但打破了禺支国。君上也以行动证明了自己守护臣民之心。但是……请天子听明……当我君上归国之时。却是两位最热絷爱的夫人双双惨死……且一尸两命……而更为悲伤的是。下其毒手的……就是君上的大夫人……”这话一出口。姬扁、樊余、还有那个女典妇。都是脸色大变。
忽然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们仿佛依稀看到。一个一身甲胄的高大男子。面带喜色的率军凯旋。但是。当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却是发现。两个夫人离奇的惨死。且还是一尸两命。而下手的。竟然是他的大夫人。一下子。三个夫人全都等于沒了。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男人在外打仗。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家宅宁安。结果。在前线九死一生。沥经肝胆。回到家里。却是要面对这样不堪的打击。一种名为同情的东西在众人的心里流传开了來。
朱夷吾也是发挥了他足可拿奥斯卡的演技。呆呆吃吃的说道:“君上悲痛欲绝。本当是想要一剑杀了大夫人。再回剑自刎。一并儿死了个干净。可是……沒成想。那位大夫人害杀两位夫人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先一步出生……只是可惜。那并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女孩……可就算是女孩。但君上的心却是得到了安慰。总算是放下了死念。母亲虽有过错。但是女儿是无辜的。君上决心好好活下去。所以。抛开一切。从头振作。再度前往北定坐镇……虽然君上重拾了精神。但是我们却是知道。在君上的心中。过往的一切。有着深深的。不可磨灭的伤痕。他虽重整军务。但是却每日里以泪洗面。往往深夜里惊醒……但两手抓处……尽皆……是空哇……”姬扁感动道:“北秦伯真男儿也……太可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