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关于和平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就算东骑第一鹰扬军团。也不会和其它的部队有太大的不同。他们的后勤基本是一样的。虽然丰足。但并不是说可以似在郁郅城里一样。要吃什么都可以。其实从理论上來说。当是要在北定城比较好。但是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北信君还是把宴会的地方选择在了东骑第一鹰扬军团的驻地。营地里还是一片的肃杀之气。但多了一些的幕布。这些拉开的幕布把主营的军帐和其余的几间军帐完全的隔开。还是应和了那句话。保密制度。就是让别人知道的少。哪怕别人知道。认为那是一种不必要。也是一样要小心。要保密。
虽然东骑国极为有钱。也很有财富。但是军团里一时间也是很难找到十足的几案。想要如同中原那样分案居坐。显然是不行的。最后拿出的还是长桌。摆出了军官用的长凳。菜倒是大鱼大肉。就食物來说。这一点是沒有话说的。尽管这只是东骑国普通的食物。
只是很短的时间。一切就搞定了。朱夷吾用最短的时间把事情说了一遍。Www。。com他的用意是好的。无论怎么说。周国拿出了这个白痴的公主。但却也不是说什么都沒有的。就算是周国的穷。可是天子的轺车却还是很风光的。还有很多的陪臣。当然。这里面是要付出代价的。朱夷吾花了可以说是万金的钱。这笔钱绝对不算少。至少对周王室來说并不少。值回价了。朱夷吾特地提到了一个姓氏为商的少女。现在这个少女是蝶姬公主的陪嫁之一。朱夷吾认为这个女孩有才能。可以利用。之后。朱夷吾说出了天子对东骑国的册封。说到刘国的时候北信君很喜欢。说到北秦的时候。北信君顿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表示同意第二个。
从心理上北信君想要叫刘国。这很符合他幼稚的这种通常心理。谁都会想要这样的国号。比如魏国的国君姓魏。赵国的国君也是姓赵。韩国也是这就是如此。可是。在北信君的心里。还有更大的一个计划。要想行使这项计划。就要接受北秦的这个国号。从这方面说。北信君忽然想到了一个说法。那就是国运之说。Www。。com在一些洪荒的仙侠小说里。道德天尊、原始天尊、灵宝天尊得到师父鸿钧分宝。其中。太极图赐予老子。盘古幡赐予元始。诛仙四剑赐予通天。
但是太极图和盘古幡都有镇压气运的作用。而诛仙四剑并沒有。最后。人教、阐教得存。而通天的截教却是……惨淡收场。之后秦统一天下。由于始皇的祖龙之气。所以传说秦国可以长达千年的。但是秦却早早的亡了。为了把秦国的气运转移走。文人儒士把西方的罗马称为大秦国。从此。秦国的国运西移。在东方的秦国本国早早的灭亡了。而西方的罗马却长达千年之久。这某种我们中国认同的阴阳五行理念里。是有这个意识存在的。在秦以后的所有朝代里。都对秦如避猛虎。而百般的攻诘。生怕某一日这个庞然大物忽然复活过來。
可在北信君的这个时代。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随着自己的不忍心。又或者是一种玩笑天下的心理。卫鞅还是按历史的车轮到达了秦国。并且随之的开始了他的变法。在这种情况下。秦国的未來是可想而知的。在这种历史的大浪下。秦国的强大已经是一种必然。想要用武力征服秦这样的国家。那显然太不可能了。或者说达成这样的目的。非要付出无尽血腥的代价。与秦战斗。显然还是不战的好。但不战斗又想要得到秦这样的国家……那也不是沒有机会。秦国在历史上有两次的国君之位很值得让人意味。一次是秦武王四年八月。当时的秦武王傻B举鼎。最后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死啦。死前。武王立君不立别人。而是立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昭襄王。当时的昭襄王在燕国为质。秦人费了老牛鼻子的力气才迎回來。这里面就有大把的文章可以作。还有一点就是后來的秦庄襄王。这位秦庄襄王也是在赵国当人质的。最后也是莫名其妙给立为君。秦始皇就不要说了。北信君自忖自己未必能活到那一步。但是如果说……自己的命够长。而东骑国到时也足够的强大。那么吞并秦国。也未必不是不可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北信君不知道。随着他的这个念想。最后终于达成了两秦联邦的大统一时代。但那却是后话。暂且不提了。
深夜。北信君连公孙贾都不见。专门见了樊余。不过考虑到两人的关系。为了防止公孙贾闹事。北信君叫人拿出了军用的药酒。这种药酒是东骑国酿制最烈的酒。相当于白酒。还是由于密封技术还是不大好。所以酒水还是有点浑浊。但是要说让人醉过去。却是太容易了。
这是樊余在近处和静时认真的看北信君。北信君已经脱下了他那身“艳丽”的军甲。所以现在的北信君只是很随合的样子。这种样子更是让樊余感觉放心。他觉得北信君真正的不是那种野蛮人。水镜粗手粗脚的泡茶。然后自然而然的坐在边上。虽然水镜穿着足够多的衣服。也是让樊余感觉不好意思。他并不知道。水镜并不是北信君真正的侍妾。只是一个护卫。她对北信君最大的容忍也就是两人睡在一起。但要想有实质突破性的进展。那还是不可能。
“上大夫沒有喝多吧。”北信君端起了茶碗道:“此物可以解点酒意。请用。”樊余饮了一口。感觉还不错。就一口而尽了。这种温而香的饮品可是比酒好。至少不会胡乱的醉人。
“北信君年少英雄。樊余见教了。东骑国能有如此的兴盛。北信君当世人杰也。”
北信君淡淡一笑。然后直入正題:“方才本君已经与臣下朱夷吾说过了。天子致伯。本君感激。赐号么。本君想过。觉得北秦为好。” 樊余大为欣喜。道:“如此说來。君上是想要与秦国议和了。”北信君点头道:“其实也怪不到本君的头上。秦国担心我东骑国强大。在未來向秦国动武。而有心灭之。从常理上來看。这是很正常的。本君不怪。但本君的确是不想和秦国开战。此心天地可见。如违此言。当天打雷轰之。”莫名其妙。北信君说了一个大毒咒。当然。天上在北信君说这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并沒有打雷。这不是电视剧。沒有那种巧合。
樊余忙着说道:“北信君言重了。说來。樊余当在此先行祝贺。北信君得为北秦伯。”
北信君摇摇头。道:“此事重大。当有大礼。东骑国改名号要时间。怎么可以这边说。那边换旗就改成北秦。这当然不行。一切要慢來。当然。也不会太慢。等到明年。想來就可以了。此份天子诏令本君会亲自供起來。等到开国大典。再行向国民天下颁诏宣布。上大夫以为如何。” 樊余颇为震惊。如果是别的人说这样的话。樊余会以为这是瞧不起天子。对周王室的糊弄。但是东骑这样的草根起來的国家。现在强大是强大了。但正是如此。更是需要周王室在他们的脸上贴上一层金。怎么也不会对天子的诏书无礼。就算是不满意。换是了。又不是不可以。姬扁也不是过去说一不二的那种天子。所以在这一点上。更可以看出北信君的为人。如果是一般的戎国。得到了周王室这样的册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就算不立时叫着天下皆知。也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改弦更张。按周王室的册封來算。但不同就在于此。北信君竟然如此的小心。要如此的大办。一旦北信君大办这件事。就可以更进一步的加深他对周王室的好感。这是一种态度。得到了周王室的册封。用一种大典來庆贺。这从哪里说都是给面子。就算是在从前周王室号令天下的时候。这都是让人无话可说的。
樊余感叹道:“先见君上一身戎装以为其王霸。后见君上轻绸软衣以为文士。现在再看君上。这等老沉持重。无怪东骑国能在短时间里蹿起。只是不知君上的‘开国大典’要如何办理。”北信君笑道:“当然是要进行统一的调理。比如。全军上下的军装戎服都是要更新。各地的旗帜也都要换过。还有进行一次大宴。同时更要进行一场阅兵大礼。”樊余心中一动。惊道:“如此当费糜良多。可行乎。”北信君道:“好在本君这次出征西方。也算是有点收获呢。有钱。就要一口气花出去。Www。。com哈哈哈哈……” 樊余头一晕。道:“君上不可。樊余虽外臣。但这话可是一定要说的。治国当勤俭。如何可以如此铺张。”北信君笑道:“天子之封。岂有小视的道理。开国大典是一定要进行的。此点不会改变。其实经历了此次事件。本君深深的感觉到极度的不安啊。秦国这次发兵七万。幸好本君回來的即时。但同样。我国军备不足也是一个必然。所以扩军什么的都是必要的。既然要花钱。一笔是要花。两笔也是要花。”
樊余哭笑不得。好感失了大半。道:“君上如果要如此大办。只怕将來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戒之而难了。”北信君笑了一下。樊余哪里知道。北信君这是把钱花在国家上面。可不是如同那些昏君。把钱花在自己的身上。这是大不同的。如果北信君要这样做。以东骑国的现在法律。也是可以约束他的。这里面当然也有他自己守不守法的原因。可这并不难。
避开了这个问題。北信君讲到了请樊余再次出访于秦国。以此促成两国的和平。樊余奇怪的问道:“公孙大人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來的吗。”北信君微微一笑。道:“公孙大人与本君颇有私交。故而这是秦国派出公孙大人來的用意。但是话说回來了。正因为如此。公孙大人无论是办成这件事情。还是办不成这件事情。其结果。都对公孙大人今后的仕途有关键影响。本君既然是公孙大人的朋友。又如何可以容忍公孙大人出事呢。”
樊余听了对北信君更加佩服。的确如此。由于公孙贾和北信君有私交。这固然是秦国派他來的原因。可是这次的出使对于公孙贾本人來说却并不是一件如意的好事。从表现上來讲。如果北信君顾全到了两人的私交。给了他面子。把这件事给办成了。那么这就成了公孙贾勾结东骑勾结北信君的最明显的明证。但如果他沒有把这件事办好。受到的罪责那就不要说啦。就算是他把这件事办得两边不得罪。但也同样是两边都不讨好。所以这是一件无论从哪个角度上來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在政治的角度上。公孙贾都不怎么讨巧的工作。把公孙贾逼回去。让更合适的樊余出面。这就太完美了。“这件事樊余义不容辞。” 樊余就差拍胸脯了:“再说。我本就是为了这事來的。北秦得秦国之助而得立国。而两国难免有事非。但如果秦与北秦结成兄弟之国。那就太好了。此等美事。樊余定当促成。”
樊余退下之后。便自回睡了。待到了天明。北信君却是离开了大帐。同时。樊余听说。连同公主的车队都随着一起出发。北信君连夜出发。带着三卫军和公主蝶姬一行前往郁郅城。事实很明显。由于周王室的人出现。加上种种的变动。秦国与北秦两边都是打不成了。既然如此。北信君也无意多待。回郁郅也就是了。听到此事。最大叫的是公孙贾。
好在有樊余出面。三言两语。说的公孙贾一句话也说不出。呆了半晌。公孙贾才叹了一口气。道:“只道北信君高官厚位。再也瞧不起旧时之友。却原來是我小人之心了。”放下了一切。公孙贾等一众人和樊余一起回转秦国。朱仓在一顿饭后一无所得的回到了魏国。而小将晋鄙则再一次开始了他在北秦的大采购。别的不说。手上是拧起了一双镶铁的大笨靴。其实晋鄙想要的是镶铜的靴子。铜比铁重。而且比铁更难锈。但同样的……更贵。晋鄙同志虽然贪污受贿不下于一万次也许少点。但是比起北定高昂的物价么……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