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威胁论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经过了休养半年。北秦虽然从根本上沒有回复过來。这个回复指的不是别的。而是指武器。武器自然是足够的。因为北秦的武器损耗比较低。相比起來。别国的武器损坏了十件。北秦军只要把损坏的枪尖用磨石磨磨就可以了。可箭支却是成了问題。北秦是一个以弓箭为主要武器的军事思想单位。每一场大战。北秦军最主要的武器就是箭支。在和赵国的那场大战里。北秦军前前后后射出了两百万支以上的箭。进行回收了之后。有一百三十余万支还可以用。但这并不是说北秦的箭支就够了。打仗的时候。沒有人会给你机会去回收箭支。射出的箭支就沒有了。如果打得激烈。一场大战。在人数足够的情况下。几百万箭很容易就会射出去。在过去。这个效率还会受制于人的体力臂力。而现在。北秦弩具的先进。会导致这个箭支的需求量更加的庞大。可到目前。北秦仅仅是刚刚回复了三百万支箭。
三百万支箭。不足以让北秦军有足够的信心打一个大国。但这一点并不是其它国家明白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其它国家只知道。北秦国的军队战斗力强大的那叫一个令人发指。谁。谁是北秦军下一个的攻击目标。苏慢沒有说话。但他的脸都绿了。赵国。最有可能的还是赵国。天呐。北秦完全有能力再次的打败现在的赵国。不要看赵国现在又有了十余万的大军。可是元气已经伤了。目前的赵国。精兵七万余。杂兵五万多。加上地方部队。还是有二十万以上。如果再努点力。拉出三十万大军是正常的。如果举国动员。就是四到五十万人也是有的。
可现在的问題是。赵国的武器短缺。军械不足。钱也不多。粮还可以算有。可也紧巴巴的。同时。赵军对于北秦已经产生了畏惧心理。这个心理不是一年半年就可以平复的。沒有三年是不行的。假如北秦再攻打赵国。赵国哭都來不及。不要说可能的失败。赵国还败得起吗。就算是失败了。那时的赵国也是伤痕累累。再不堪战了。到时。其它国家一起过來。眨么眼的功夫。其它国家就会如同分晋的一样。把赵国给瓜分了。Www。。com赵国是对晋国的参与者。自然是知道这个厉害的。苏慢的表情太明显了。他再掩饰也是掩饰不过來的。北秦伯自然看出來了。他只是轻轻一笑。自然而然的说道:“放心。我们北秦已经与赵国解除了误会。自然不会再打。一直以來。都是别的人先一步打我们。我们只是迫于无奈进行还击罢了……”
北秦伯说着说着又无耻了。他意气风发的对苏慢道:“赵国与我们北秦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我们两国的友好已经得到了证明。在已经得到的友谊下。我们还要加大这种友谊。所以本君才会在你们国家财货乏虞的情况下同意你们以人换马。”可能是知道女人换马这玩意好说不好听。所以北秦伯有意无意间。把“女”字给省略了。苏慢大大的松了口气:“北秦伯真仁义之君也。”说北秦伯仁义……忍住。苏慢心里说:“我还是回家再吐好了。”
公孙贾却是这里面人中少有的一个聪明人。他只一想。道:“君伯是不是想要惩罚中山之国。”中山国向北秦伯求娶还沒有长大的郁芳公主。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说求娶也是过了。但结亲的意思却是表明了出來。哪知道这竟然是北秦伯的一个逆鳞。大怒之下的北秦伯立时发怒。驱逐了中山使者。后來中山使者又派來了使者。北秦伯犹自是不肯原谅。从这个角度上來说。北秦伯要攻打中山国。也是可想而知的了。众人也附合了起來。苏慢更是一口应同。
如果是从前。谁要打中山国的主意。赵国是第一个反对的。可是现在的赵国已经沒有在中山国问題的上话事权了。燕国。丫连赵国都打不过。如果北秦意属于中山国。燕国又有什么能力阻止。得罪了北秦国。在这个经常可以联盟作战的时代。北秦只要表明了意思。拉着赵国一起打燕国。燕国一边哭吧。到时赵国就可以在燕国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口肉來。
至于魏国……现在的魏国还在忙着它的工程。在魏国两个大工程搞完之前。屁也放不出來。所以。这正是北秦国攻打中山国最好的时机。同时也是中山国拼了命的向北秦示好的原因。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对中山国也是很重要的。现在的几个国家都沒有力气攻打中山国。这对于一直处在众国欺压下的中山国來说。是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北秦却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可怕战斗力与吞并能力。义渠什么的其它戎族都给吞并了。现在赵国大败。整个北方更是给北秦穷凶极恶的霸占了去。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山就如同一个反抗强J的少女才缓了口气。又遇上了一个更强大的超级色狼。而且。不久之后。北秦的一部军马就会隆重的到达代地。一旦到了代地。北秦军一定会加大对那里的投入。这不难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北秦伯之所以要表明自己要动兵。就是要把诸国的注意力给引开。
“不是中山。”是也不能说是。北秦伯当然说谎了。他一指北方。笑呵呵的说道:“是那里。”有知道的说了:“匈奴。”北秦伯点头:“可以说是吧。” 公孙贾对此有点了解。道:“匈奴的确是可恶。他们躲在草原深处。如同一匹饿狼一样。动不动的就出來咬人。让人防不胜防。我大秦也是苦匈奴久矣。不过……”不过。公孙贾后面的话就沒有说了。
贾裕却是说了:“匈奴的确是可恶。然彼之蛮夷。不开化。他们战斗的确是來去如风。可也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军力來说。还不及东胡之国。我大燕也遇到过。每每如匪一般。一触即溃之。”公孙贾哼了一声。却沒有哼出大声來。但心里却是鄙夷的无以复加。
燕国就是燕国。他们总是觉得自己了不起。行高于人。瞧不起别人。当然。这个瞧不起自然是不敢瞧不起那些大国强国的。燕国瞧不起所有的国家。但他们却是不敢在大国强国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自傲。可是说到那些外胡。燕国不可一世的贵族气派又显白出來了。
北秦伯对于贾裕这种态度也是反感的。我们北秦也是由外胡进化而來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你这样说谁呢。再说。整个中原文明。最早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若然非是黄帝一统中原。进行了真正的中华民族的部族大融合。哪有现在的中原文明。所以说。中原文明并不是真的就那么了不起。它的來源是一种积极的力量。是包融别的文明的精髓才有的一种文明。现在的一些野蛮戎胡也是从中原文明里分离出去的。谁比谁高贵了。真高贵周幽王死在谁的手里。笑话。
“匈奴并非是一般的戎胡蛮夷。”北秦伯这样说。他的表态就是定论。一下子让贾裕说不出话來。瞪了他一眼。北秦伯道:“现在的草原戎胡。一般來说。建立国家的有之。建立势力的多了。还有很多其它的。可是这里面。匈奴人的军制是最完美的。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部族。他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文明却很弱。这样的一个存在。他们只知道打打杀杀。在这打杀中。他们已经过了四百多年了。四百年的时间里。他们建立了自己的军制。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说着北秦伯问那贾裕:“贾大人知道这匈奴人的可怕是可怕在什么地方吗。”
可怜贾裕一个平庸之极的贵族。如何会知道这种事。他呆了呆道:“自然是……”
北秦伯却不等他说完。就对魏国丞相道:“丞相大人知道么。” 公子卬微微一笑。却对身边的太子申道:“这点小事。我国太子就知也。”太子申知道这是公子卬给他众国大臣面前争面子的机会。这有助于提高他的威信。当下就道:“匈奴野蛮暴虐。屠戮地方。且无根基。不知所在。纵战而胜之。却难以除根也。根不去。害复生。是以我中原只能被动防御。实为可恨之。”他一边说一边看公子卬。公子卬的不住的点头。在这种鼓励下。太子申把话一连的说完。说了之后。他自信满满。再看北秦伯。北秦伯点流露出了赞许之意。
他道:“太子说的不错。无根。匈奴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沒有自己固定的地方。他们游牧四方。Www。。com忽尔西边。忽攸东方。來无影。去无踪。前些年。秦国曾经打败了匈奴。让他们平静了几年。可是现在他们又冒头了。诸位可知这是什么原因。”众皆摇头。公子卬道:“请教北秦伯的高见。”北秦伯摆了一下手道:“高见不敢。其实说白了很简单。我们都给困在了中原罢了。而在我们北方。还有很深很大的一片草原子。在那里面。有大量的野兽。我们一般给吓住了。不敢往里深入。其实那帮匈奴人就在那里面。他们靠着那些草原。养足了自己的精力。当沒事的时候。就会过來打劫。而受了伤。就会退回到草原的深处。在对面。有大量的野人。这些野人性情野蛮。是匈奴最好的兵源。还有那些草原的散户牧民。往往也会是匈奴人的一部分。正是这样。有着广阔的这片天地。所以匈奴人和老鼠一样。打败并不难。我们一支正规一点的边军就可以打得他们到处跑了。可是这样下去却是不好。他们是战斗的部族。一直学习战斗。长时间不消灭他们。他们就会越來越强。虽然他们不开化。却总有一天会成为我们的麻烦。万一哪一天我们中原的文明出现了内乱和衰弱。说不定就轮到他们到我们的头上來当家作主了。此丑类譬如榻上冰蛇。我们现在不动他们。但当我们睡着的时候。他们却是醒來了。咬我们一口。那就万劫不复了。各位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公孙贾却是迟疑了。道:“可是。此丑类匈奴飘忽无定。仿佛隐藏在天际云海。往往在毫无征兆的情势下遮天蔽日的压來。败之易。追之难。君伯可是有什么办法。”说到匈奴。在这里。燕、赵、秦三国。都是受其苦良多。特别是赵国和秦国。在早先。匈奴袭击的对象是秦国。从正常的历史上。匈奴在和秦国的交锋中。随着秦国的强大。沒有办法。只好跑到了北方。去搞赵国。哪知道赵国别看给秦国打成了小扁扁。但就是在赵国的晚期。也是名将倍出。李牧且也就不说了。司马欣也是一员大赵的良将。这两人在北地代郡支起了大赵的天空。把匈奴人给扁得妈妈不认得。Www。。com一直到赵国灭了之后。匈奴才吞了林胡等那些小戎胡强大起來。可转么眼又让秦国打成了再一次的小扁扁。最后沒有办法。只好苦苦等着。
一直到秦国亡了。匈奴才又再次的出头。可以去欺负欺负把自己手下大将几乎已经杀得精光了的刘三痞子。可现在。却是不同。在早前。秦国打西豲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赶巧了。结果把匈奴打成了小扁扁。大批的匈奴人战死。还有一批给大型的进行了阉割。最后放回了匈奴营地。但却成了部族的负担。由于秦国出人意外的表现出其残忍的一面。匈奴给打怕了。于是他们就转道提前的开始了北迁。在这个过程里。又让北秦国给打了一顿。最后只是在赵国占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便宜。最后离开了。到草原深处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