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奴隶制的开始 - 秦歌一曲 - 老实人12
比如军队。一个军人可以娶一个老婆。立了功。打过仗。那你可以娶两个。如果你的官位高。薪金足。可以娶三个。如果你是一个将军。那你的钱足够你娶四个了。但有一条。如果你的身份不够。就不能娶多的老婆。假如一个富人。沒有足够的钱。他可以娶老婆。但不可以乱讨小妾。如果他讨了。就要交妾税。当然不会很多。但每年收一次。这玩意也不小了。而且一个小妾。怎么可以够。到时就会形成种种的问題。如果觉得妾老了。要休。好。这官司一打。一笔瞻养费就出來了。这却是天文数字。甚至虐待妻妾也是可以上告的。
想要平平安安的娶妻纳妾。最好的就是有爵位。有军功。有妖教的许可。除此之外……
在这种情况下。北秦的女子有着别的国家难想的女权。不要觉得这不多。但在这种女人等同于货物的战国时代。这已经很高了。绝对不是一般国家可以比拟的。在这番残酷的谈话里。嬴驷做出了五道菜。清一色的肉。他当着女军官的面。在做出之后。淡然的吃着这些肉。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
在他的旁边。就摆放着那颗孩子的人头。那孩子眼睛失去了神彩。但脸上的扭曲仍是可以看出來。吞下最后一片肉。嬴驷对女军官道:“长官。如何。”女军官看着嬴驷麻木不仁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微笑。道:“你的表现可以。但是你和我说话了。这对你的精力有一定的影响。不能全算你的功劳。所以。四十分。刚刚好。算你及格。” 嬴驷激动道:“多谢长官。”女军官摇了摇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实习的机会。”
嬴驷愕然道:“那是当然。” 女军官道:“你知道这次的实习是什么。” 嬴驷道:“打仗。”
女军官露出了冷笑。道:“你错了。我们北秦军的战斗力强大无比。你只是一个学生兵。焉有要你打仗的道理。你去。只是杀人。” 嬴驷呆了。道:“杀人。”女军官道:“沒错。只是杀人。你们这次去。只是替前方的军队处理他们不想要处理的东西。前方打了一个报告回來。说在战斗之余。由于要屠杀那些俘虏。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这会对军队的注意力有所影响。所以建议后方再派部队。但是我们的部队一般都处在休整集训之中。所以能够拿出的兵力有限。最后。国防部的几位高官决定。从第八到第九期的学生军里抽调些人。大约五百左右。你们的任务不是别的。就是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所以。才会有这个考试……是不是不想去了。”
嬴驷苦涩道:“我不知道……”女军官起身道:“我建议你还是去。知道我们北秦的第三军团么。” 嬴驷道:“知道。传说他们的战斗力是我们北秦军最强的。”女军官道:“第三军团的战斗力。你知道是怎么练上來的。” 嬴驷摇头。然后又道:“听说是打西征练出來的。”
女军官道:“西征之战的确是训练人。很多将才人才都是从西征里出來的。但我要告诉你。在西征之前。当时的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是连你们现在这样的学生军都比不上的军队。在西征的过程里。是两支野战骑兵师从外地抓來大批的游散牧民。让两支军团这样的屠杀。这才一点点打出第三军团现在的战斗力。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所以。参加实习。就是练习杀人。不是杀军人。更多的是那些平民。” 嬴驷难以接受:“我不是那么明白。”女军官冷冷一笑。道:“军人。天下哪那么多的军人。一个平民。拿把刀就是一个兵。所以杀民。就是杀军。”
对于女军官的话。嬴驷还是不大理解。可那都将是次要的了。真正重要的。是未來的路。
在开国大典的时候。也就是三月间。北秦侯发布了一条法令。他正式宣布妖教为国教。
七月的时候。诸国嫁女。北秦侯躲到了祈连府去。这是一种连北秦侯都要无奈的选择。
想也是知道。楚国的小公主、赵侯的女儿、魏王心爱的小女儿、齐王心爱的妹妹、韩国的小公主。还有燕公送來的一个女孩。这里面也就是燕公送來的女孩不是嫡亲的公主。
但这是有原因的。想也是知道。燕国已经有一个女人在北秦了。送这个女孩。仅仅只是一个过场。是用她來顶姬萍的名。实质上。真正的用意是。燕公把女儿嫁给北秦侯。这是燕国在给自己找回面子。但在这个时候。北秦侯却别无它法的离开。在离开前。他颁布下了明令。北秦国由北秦侯发布的明令很少。可一发布。那就是说。不会再改变了。
这条明令就是北秦侯宣布。今年。为妖王历元年。他自命为妖王。自然要定年号。北秦侯沒有从古礼定年号。而是以开国年为初。定下了妖历。也就是说……现在妖皇历元年过去了。新的一年到來了。这就是妖皇历的二年。一月十五。嬴驷踏上了前往中山之路。
风轻轻吹着。带起一片已经枯掉的残叶。在北秦墨家学馆的内院里。有一个练功的地方。
在这里。地上竖立着一支支的木桩。呈梅花形。这就是武学中最著名的梅花桩。梅花桩出自梅花拳。也算是武术拳种之一。兴盛于明末。清乾隆年间流传较广。布桩图形有北斗桩、三星桩、繁星桩、天罡桩、八卦桩等。桩势有大势、顺势、拗势、小势、败势等五势。Www。。com套路无一定型。其势如行云流水。变化多端。快而不乱。后來成了各家各派都会修学的一种方式。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下盘的练习。武术里。练上盘是很容易的。但是练下盘却是十分的难。老年的武术家说年青人。一般都是你的下盘不稳。
或是说。梅花桩一年。胜过马步十年。练得了十年的梅花桩。那不要说了。至少拳架子不会倒。这里。扎下的就是用來练梅花桩的木桩……只见一道白影飞冲而起。跃上梅花桩。
随后。切破的风响起。一把发出蓝光的剑闪着寒光在空中起风。青色的发丝随风飘摆。
水镜就这样一身的素服踩踏着这梅花桩。练习剑术。这些时日。她就是这样练功过日子。
由于积尸堡的刺激。水镜有点情难以堪。在那心神失守的日子里。她给北秦侯盗去了红丸。之后的水镜情绪很难稳定。北秦侯有心霸着她。和她时时欢好。但水镜皮薄。死不入郁致宫。到了最后。北秦侯只能选择放过她。为了弥补。北秦侯把心意梅花桩教给水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在这个时代里。由于马步还沒有那个。所以一般的武者。再怎么勤于练武。但是下盘的功夫还是不足。要知道下盘的功夫是非常重要的。这在于一个长久的力战。如果下盘的根基好。打起來也就会很省力。比如。你可以更倾斜着身子出招而不至于担心身体失去平衡。
虽然只是一个梅花桩。但水镜的剑术在这下盘的配合下。以一种肉眼可及的速度飞速的上涨起來。在开始的时候。她还要看着下面一步步的练习。自己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而现在。她却是起舞如信步闲庭。游走于林间小径。说不出的轻松写意。时而的起跳乍舞。如同慧星袭月。又如苍鹰扑兔。身形旋转。如同嫦娥思凡。把力与美刻画到了极致。
“嗡”一声颤响。长剑当歌。带出如水的弘光。一抹悲艳之色。无论多少的烦恼。只看水镜的剑舞。就会愁意全消。特别是进入到无我之境的精神空间。水镜的脸上无悲无喜。如同圣女一般。配合这一手无双的剑术。再加上她踏着这梅花桩。就似在朵朵鲜花上起跳的蝴蝶一样。只是手上却拎着一把剑。“喝。”水镜轻咤。手上的剑扬起。击打在一枚挂起的魏刀钱上。发出了轻响。自觉得满意。水镜收剑。一步两步三步。一双无可挑剔的秀足上白色的丝履惊鸿在白色的裙角下乍光一现。随之而收。那蓬白雪似的长裙如同云雾一样。让水镜的落地似一个仙女从云朵上下來一般。那种美丽。真是再也无法用语言诉说。
水镜落地。心境还沉在那种在梅花桩上起舞的空灵之感。不消一会儿。她张开了美目。
却见桑纹锦就在她的身前。现在的桑纹锦手上捧着一杯的清茶。脸上略显的有些疲惫。
水镜微微一笑。道:“师姐。”桑纹锦摇摇头。道:“你真是成仙了。那混蛋竟然不带你去祈连府。算他沒眼光。我看。满个郁郅宫。也沒有你好。”水镜的脸上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道:“他的学究真是天下。随随便便教了我一套步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布下了这梅花桩。竟然就让我的武技大进。”桑纹锦也是同意:“的确如此。你现的剑术。已经可以说是我们北秦墨家之首了。”
水镜道:“可我学到了这里。我才觉得北秦侯本身的强大……他怎么可能会想出如此之多的方法练习武功。他本人的实力又达到了什么地步。”桑纹锦道:“你莫不是还沉浸在从前的失败里。”水镜初到东骑的时候。不可一世。打败了陈武。也就是现在的陈勾。更是祈连王。只是当她挑战北秦侯的时候。北秦侯一招就夺下了她的剑。她的一身剑术。在北秦侯的面前。发挥不出点。连一招剑法也递不出去。这个打击对于水镜來说。真的是十分的大。
水镜听桑纹锦这样说。也是笑道:“不是我还沉浸在过去的失败里。而是登上了山。才会更明白天的广阔与伟大。”桑纹锦不乐道:“我才不信他就真的这么厉害。”水镜淡然一笑。道:“他说了。等我练好了这路梅花桩。他再教我一篇煅炼筋骨的功法。到时我的剑法就会登上一个新的高度。”桑纹锦长长一叹。水镜知道她不想自己提北秦侯。便道:“师姐似有不好的事在心头。”桑纹锦犹豫片刻道:“国府通过了奴隶法案。”水镜一奇……奴隶法案。
见水镜不明白。桑纹锦道:“我们过去的奴隶。一般來说。最多干上十年。他们会努力刻苦。拼了力的干活。这样的奴隶有自己的工钱。有自己的收入。很快。他们就会变成我们北秦人……而新的奴隶法案……再有的奴隶不会是这种领薪的奴隶。也不会有过去的那种良好待遇。他们除了可以吃饱以外。甚至连交配权也……”说到这里。桑纹锦脸红了一下子道:“总之这批奴隶会劳苦一生。沒有任何原薪水……他们是真正的奴隶。”水镜呆了一下道:“这是为了什么。”桑纹锦一字一句道:“因为这是北秦侯的示意。这是他的命令。”
水镜呆了一会儿道:“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知道的。”桑纹锦叹气道:“罢了。回头我再说……”正说着。几个学生进來了。他们有男有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先向水镜行礼。然后对桑纹锦道:“老师。你看见那些奴隶了么。”桑纹锦道:“什么。奴隶已经进城了。”一个女学生道:“人市都拉起來了。就等着卖人。那些奴隶商。真不当人子。他们把人的家庭拆散了卖。”
桑纹锦怒气冲冲道:“岂有此理。”跋腿而去。水镜犹豫一下。也提着剑跟了出去。
郁郅城里新起了一座市场。那就是人市。已经有很多的大商巨富和工厂主跑來。看着买人。在过去。他们用人。都受到了奴隶保护法的限制。现在却是可以放开了一切來买。
不仅止于此。一些过去是奴隶。但已经发家致富的人。比如说是包工头。也來采买这些奴隶。工地上都是体力活。对于壮劳力的奴隶特别的需要。不多时。奴隶商们來了。他们带出着用绳子系着的一个个反绑的奴隶。这些奴隶有男有女。男的壮。女的年青。沒有老人。但却有孩子。接下來。就是挂牌了。和秦国的人市不同。这里的奴隶一个个昂贵非凡。
最便宜的一个奴隶。也要五十元。普通的奴隶二百元到三百元的。比比皆是。还有很多女奴。女奴就更贵了。一般都在上千元左右。但这并不贵。这是属于一次性的投资。买下了一个女奴。也就是说。训练好了。以后就不用付钱了。一下子。人市就火了起來。
一个女奴凄惨的叫道:“孩子……我的孩子……”但买下了她的主人儿鞭子抽她。就如同平常他抽家里的驴一样:“贱人。走。你沒孩子了。”女人在地上。狠心的主人拖着她。地上。她的手膝在地上磨着。很快就出现了血。不多时。她给丢在一辆驴车上。得到她的主人哈哈大笑。连声道:“发了。发了……”余人一看。果然。此女虽然伤心难过。却是一副娟好的眉目。顿时。采买奴隶的市场就更加高了。转眼间。大大小小的奴隶竟然就空了……
奴隶商和几个管理的官员都有点懵……沒有想到北秦的奴隶市场这么一开……竟然这么火。顿时。所有的人都眉开眼笑了起來。只是也有例外的。匆匆赶來的桑纹锦和水镜來迟了。只见一片的叫声。还有一个男孩在场上沒有人叫。他哭得一脸的脏。眼泪鼻涕到处都是。
于是。沒有一个人愿意买他。这让奴隶商有点为难。一个人道:“这样好了。你便宜一点。我买了。”奴隶商大喜。道:“那好。我贱卖了。你给四十就成。”那人笑嘻嘻道:“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