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虐心,必看,求打赏!) - 妖后,诱君入室 - 帝国兔子
表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在警告他,月芽是他的女人,旁人皆不可觊觎。
*****************
对于要回北冥,古月芽是不抗拒的,但是段流云受那么重的伤,她很是担心,“流云,用不用那么急的,梦江南医术很好的,你还是多留几天会比较好。”
“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你在身边,我才能痊愈。”
他握着她的手,弄得女儿家脸红红心跳跳,“肉麻当饭吃!要是半路上,你有个伤口裂开什么的,我可帮不了你。”
“月芽,难道是有的原因让你不想离开这里?”
段流云问得突兀,古月芽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不信我和轩辕墨邪对了几天,有染不清?!”
她问得理直气壮,段流云长指摩挲着她的面颊,“信,不过吃醋了……我的月芽这么美,这么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离开一眨眼的功夫,我都要心急,更别说那么多天,一天……两天……三天……七天……八天……”
他点着她的嘴唇数数,她含羞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吻上他的唇,“傻瓜,乱吃飞醋……”
*****************
“其实我之所以急着赶忙北冥,是我呆在北冥的时间太长,父王和母后会担心我,若是知道我在南鄂受了重伤,势必会引起双方的战火。”
“那么严重啊,明明就不是轩辕墨邪的人伤了你啊。”
“你就那么确定不是轩辕墨邪的人要暗杀我?”
段流云问得认真,古月芽一怔,“我问过他,他说不是,可能是轩辕龙奕的人,难道他撒谎?!流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既然都说他是鬼畜,心狠手辣,为何你还要包庇他?”
“你给问题丫头,怎么提起他就那么疑问,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么?”
段流云捋着古月芽的发,那最后的一句让古月芽听不明白。
“不记得什么?他好歹救了我,虽然我不喜欢他,对他冷言冷语,但是他一直在照看着我,还把我送回你身边,怎么说……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好人,还是……”
古月芽拉下段流云的手,背过身去,“我不懂你们男人之间的野心和***,但是我不喜欢战争,不喜欢流血,不喜欢看到无辜的性命死在眼前。”
她说着,心里涌动着不安畏惧的情潮。
段流云从后拥住她,“不用怕,以后我都不会让你看到任何血腥的画面……”
她反身拥住他,“你永远都可以是我的六皇子么,带着我云游四海,不理世事,好不好?”
*****************
那一夜,那一问,段流云并没有给古月芽肯定的答案。
两天后,他们准备行装离开。
古月芽无意和轩辕墨邪撞见,她往右边让,他就往左边走,她往左边让,他就往右边走。
“喂,你存心跟我作对啊?!”
古月芽气得推了他一下,“对我,你就只有这一种表情么?!”他抓住她的手,被迫彼此四目相对。
那冷峻的表情,莫名其妙的一问,“切,你没听说过有种病叫做‘面瘫’么?”
“你是想说你就是么?!”
他身子动了动,那突然动怒的气势,古月芽真怕自己说了,他真会被她给打成面瘫。
她咬着唇,挣脱开他的手,往后退一步。
“啊,我知道了,因为就要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了,所以你怕自己太想我,就故意摆张臭脸欲擒故纵,对不对?!”
这男人的心情还真是说变就变。
“自大狂!是我在烦你,还是你阴魂不散?”
“你要真的讨厌我,干嘛见着我不躲得远远的?!”
他是存心在找事!
“为什么要我离你远远的,难道你没长腿,见着我不能绕道走啊?”
古月芽简直被气得岔气,轩辕墨邪却突然捏住她的下颌,强势的夺走她的吻,“你——!”
“反正你那么讨厌我,就当是被牲口咬了一下好了。”
轩辕墨邪突然又一脸受伤的表情,那句话说的古月芽心里好痛,连要发的脾气都给收住了……
*****************
“神经!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只要不是你做贼心虚,流云不会冤枉你,是你派人暗杀他的!”
“那你信我对他真的没有杀心?”
白痴,他在说什么呢!
古月芽一下子捂住轩辕墨邪的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他看着她堵住他嘴巴的小手,笑得像个傻瓜,“我只懂有个人默默的在乎我。”
他握住她的手,古月芽瞥见不远处的段流云,甩开他的手,推开他的人,“疯子!想我在乎你,做梦你!”
她跑到段流云的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就上了马车。
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就好像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
她捋开车帘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找着什么,这一次是真的离开南鄂的,对不对……
再也不会回来了。
想这么想着,轩辕墨邪走了出来,他们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彼此凝望,他似乎对她盈着笑,她皱皱鼻子瞪他一下,见他笑得更甚,她立马拉下帘子——
她这是在做什么?
搞得就好像是在和他地下暧昧一样……*****************
段流云上了马车,自然而然的搂过她的肩头,她靠在他的怀里,他吻着她的发,“这次不会再出差错了?我们还是走水路么?”
“不用怕了,不会有事的。”
“要不我们乔装打扮的走,做马车会不会太招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