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尾声2 - 快穿之让我来正你三观 - 半夜森林
“你干嘛亲我?”
顾宁推开陆秋池, 挣扎着想从陆秋池怀中跳下去。
陆秋池双手紧了紧,抱着他加快脚步往森林深处走去。
主神资料上顾宁被部落驱逐后在森林遭遇剑齿兽袭击, 慌乱中他拼命地逃,躲进了森林深处的一座破旧的小木屋。若非他遇到的剑齿兽是个孱弱的老兽, 估计他这小命就没了。饶是如此, 在逃跑过程中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在小木屋苟延残喘半个多月,靠小木屋外面长的一丛红荆果维持生命,直到他的大牛哥找来。
陆秋池的目标就是小木屋。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是雌性,虽然我长得像,但我不是,你带我回你们的部落也没用。我只是一个累赘而已。”
顾宁挣脱不开便放弃了, 以为陆秋池把他当成雌性, 要将他劫持回去。
“你不是累赘。”
陆秋池笑着说。
“忘了我说过的吗?我是采花大盗, 要劫你回去当压寨夫人呢。”
顾宁愣了一下, 终于想明白陆秋池的意思了。“夫人”指代的是伴侣,那么“采花大盗”应该就是强抢雌性或兽人当伴侣的意思。
陆秋池这个雌性口味真独特,竟然要抢他这个没人看得起的雄性当伴侣。顾宁一时也不知自己该反抗还是该庆幸, 或者应该在反抗的同时庆幸。他作为兽人, 为了自己的尊严,多少还是应该反抗一下意思意思;作为一个比残废还废的兽人他也该庆幸, 竟然会有雌性喜欢他。
可是,他却没办法喜欢陆秋池。有一个秘密,他从来不告诉别人, 连奶奶都没说。他喜欢蛮卡部落的大英雄,族长骄傲的儿子蛮牛,他的大牛哥。
大牛哥是部落里唯一不会欺负他的兽人,还会保护他。每次大牛哥出去狩猎,都会给他带很多礼物。有悬崖上甜美的果实,有棘刺龙最美味的龙心,还有涮龙的腿肉。大牛哥也不会瞧不起他,大牛哥还答应过他,等今年大狩回来帮他完成兽人的成年礼,教他变身。
他喜欢大牛哥,即便这份喜欢永远不能说出口,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陆,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
顾宁对陆秋池说。
“我配不上陆,像陆这么优秀的雌性,应该成为部落英雄的伴侣。”
顾宁真诚而忧伤地说。
陆秋池闻言扯了扯嘴角,却依旧没有停下,也没有放下顾宁的意思。他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脚下轻点,竟跃上一颗参天古树。而后便舍弃双腿奔跑的移动方式,采取更快的在树林间跳跃的方式。
顾宁来不及惊呼,目瞪口呆地看着陆秋池不知何时变成血红色的双眼。
顾宁吞了口口水,恍然道:“你原来是兽人啊?”
虽然看不出陆秋池的原形,但陆秋池此刻明显是变身状态。只有兽人才会变身,也只有兽人才有这么强的爆发力和弹跳能力,所以陆秋池是兽人,即使陆秋池身上没有一点兽人的味道。
陆秋池舔了舔变得尖锐的丧尸牙,嘿嘿邪笑:“如何?还把我当雌性吗?”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请原谅我。”
顾宁抓住陆秋池的衣领,诚心诚意表达歉意。
作为崇拜力量的兽人,被人误会是雌性堪称奇耻大辱,因为这代表自己的兽人荷尔蒙严重不足。
“原谅?那你待会儿要乖一点才行。”
陆秋池笑得不怀好意。
顾宁连连点头,还想继续道歉,陆秋池突然从树上一跃而下。失重感让他心跳到嗓子眼儿,不自觉地抱紧陆秋池,生怕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陆秋池稳稳落地,小木屋就在眼前。
他抱着顾宁一路走进小木屋,一扬手便从系统空间取了一条毛毯出来,铺在地上。
“陆,你还会魔法?”
顾宁眨了眨眼,惊讶地问。
他小时候见过流浪兽人用魔法变花变草,已经非常厉害了。现在陆秋池凭空变出一条毛茸茸的毯子出来,这绝对是最顶级的魔法吧?
陆秋池将顾宁轻轻放到毛毯上,倾身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顾宁的嘴唇非常柔嫩,陆秋池只是稍微吻得用力了一些,牙齿轻轻一碰,便从中吮出一丝丝鲜血的味道。太美味了,陆秋池感叹。仿佛在久旱的沙漠苦苦寻找,终于找到一口深泉,陆秋池不满足地吮吸着,不顾一切地在顾宁口中索取着。
他可是禁欲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男人,终于找回他的爱人,哪能再忍?
“嗯唔……你……干什么……干嘛又亲我?”
顾宁涨红了脸,在陆秋池身下努力挣扎。但他再挣扎也是突然,他这小身子板,根本不是陆秋池的对手。
直到陆秋池稍微退开了一些,他才得以喘息,不至于被憋死。
陆秋池撑在他上方,右手轻抚他的侧脸,又沿着他的侧脸缓缓向下,在他颈侧、耳后不断挑拨。
“很快,很快你就会回来了。”
陆秋池迷恋地看着顾宁,看进顾宁的眼里、心里。
顾宁一时忘记反抗,他迷惑,自己的心为何不明所以蠢蠢欲动?更迷惑,陆秋池口中的“你”,是谁?
陆秋池的手最终停在那个被新祭司视为不祥的胎记上。玫瑰荆棘的胎记像刺青,谁想得到它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因此才被视为不祥。顾宁悚然一惊,挥手挡开陆秋池。
“别看!”
顾宁惊呼。
陆秋池却不依他,强硬地将他的身体困在自己身下,将他浑身上下都看个精光。一边看一边不忘上手一寸一寸抚过。顾宁身上有有不少伤疤和瘀痕,在陆秋池的抚摸下,那些痕迹竟奇迹般地开始愈合、消散。
顾宁再次忘记反抗忘记挣扎,呆呆地看着陆秋池在自己身上施展魔法。原来陆是在为他治疗。单纯的顾宁如此想着,开始配合陆秋池的动作。他主动抬起自己的手还有脚丫子,甚至侧趴着露出一侧红彤彤的臀瓣——那地方被新祭司的儿子踢了好几脚,疼得厉害。
陆秋池看着他身上的伤,又是心疼又是火大,暗道早晚要找部落的人算账帮顾宁讨回来。
所有伤痕都被一一抚去后,顾宁看向陆秋池露出感激的笑。陆秋池在顾宁身上轻轻揉了揉,再不压抑自己的**,坐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毫不犹豫地压上去。
“啊啊,你脱衣服干什么?”
顾宁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陆秋池是兽人,他也是兽人,说起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但顾宁从小就被许多兽人骚扰,对这方面还是挺敏感。
陆秋池未答,以行动解释了自己为什么要脱衣服。对兽兽关系挺敏感,但还不够敏感的顾宁后知后觉,陆秋池是准备把他当雌性给吃掉。想起反抗和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和谐和谐世界大和谐!!!
“呜呜呜……嗝……呜呜……”
顾宁苍白的小脸被泪水打湿,可怜兮兮地咬着自己的手低声哭泣。
陆秋池撑在他身体上方,口中说了一遍又一遍:“我爱你。”
顾宁不回应,只会哭。陆秋池便迫着他开口,得到的回答是手背上一口牙印。
“说你爱我呀!”
陆秋池冲顾宁吼了一句。
即便在最激情似火、于情和欲之间最无法自拔的时候,他也会分神注意着自己心口的魂印。可惜那地方维持着老样子,没有发热的征兆,没有完善的痕迹。代表与顾宁的魂契,并没有完成。即便他口口声声说爱他,两人即便水□□融合二为一。明明以前很容易就完成的魂契,此次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牛哥……大牛哥……我要大牛哥……”
顾宁被陆秋池这一吼吓得身体一抖,喊大牛哥喊得更大声了。
他一直在喊“大牛哥”,可他的大牛哥又在哪里呢?他以为他的大牛哥能从天而降来救他吗?
“闭嘴。”
陆秋池不耐烦地说。
他将自己的衣服披在顾宁身上,换上了从系统空间取的干净麻布外衣便走出了小木屋,神色晦暗不明。
顾宁瑟缩着身体,哽咽着眼泪一直流。微微抬头,透过模糊的泪水看着陆秋池的背影,顾宁心里一阵抽痛。嘴里喊着“大牛哥”,心里却违背他的意愿,想着留住陆秋池。因为他不想一个人。
他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躲在不见光的角落,不想被抛弃。
顾宁眼看着陆秋池离开,关上破旧的木门,挡住好不容易到达小屋的阳光。顾宁难过地呜咽,终于他还是一个人。陆秋池也不要他。虽然认识不到一天,但陆秋池救了他,还给他治伤。如果陆秋池因为他不说爱他而生气,他愿意马上妥协说一百遍“我爱你”,只要能换陆秋池回来。可是陆秋池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那么决绝。
“汪汪……”
是阿黄的叫声。
顾宁抹了抹眼睛,微微起身看向门口。
“阿黄?”
“汪汪汪!”
阿黄听见顾宁的喊声,朝着木屋奔了过来。
“阿黄,我就只有你了,呜呜呜……以后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顾宁哭哭啼啼,披着陆秋池的衣服吃力地移到门边。
“怎么跟顾亦一样爱哭?”
陆秋池不知何时回来的,突然将门拉开。顾宁被吓得脚下不稳,往后倒去。
陆秋池连忙上前将他抱起,又拿了新毛毯将他裹起来。
离小木屋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河,陆秋池只是去河边打了一桶水,顺便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陆……”
顾宁委委屈屈地叫了陆秋池一声。
“怎么?”
陆秋池瞥了他一眼,在小木屋里升了一堆火,在火上架锅烧水。
现在已是秋末,森林里虽然依旧绿意盎然,气温却不高。陆秋池在屋里升火取暖,免得顾宁受不住寒生病了。
“没什么。”
顾宁裹着毯子,扭着身子,毛毛虫一样往陆秋池那边移了几厘米。
陆秋池故意不搭理,盯着锅里的水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