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5章 断壁残垣 - 超感鉴宝师 - 苦瓜才子
汽车在告诉公路上飞驰奔跑近一个小时。
原本阳光普照的天气突然转了成了多云。阴冷的天空中还落下了几滴小雨。好在当方飞扬和张靠山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止了。
此时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清冷和萧条。
水家古宅所在的地方被当人成为“进士庄”。不过它并不是一所村庄。它的官方行政区域的名称叫做永华县里甲镇。
黑色的桑坦纳开进里甲镇的街道里。张靠山按照那位政府办公室拆迁办科长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个地方。Www。。com
周围却是现代化的小区商品住宅楼。正门巨石雕刻。喷泉流水溅溅。幽幽的绿化。挺拔高耸的小高层楼房。里面还有一条边的连体别墅。
方飞扬疑惑的四周转了转。问道:“我说兄弟。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怎么看也不想有明清大宅院的样子啊。”
张靠山也是挠挠头。掏出手机看了看:“地址沒错啊。咱们一路导航过來的。怎么就变成小区了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难不成已经拆掉了。一夜之间盖成小区。”
这家伙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两人停好车子。干脆下來四处问问。
张靠山掏出香烟來到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面做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大衣。正在看着报纸。虽然是大过年的。估计这位正在值班。
“大爷。新年好啊。我向你打听一个地方。这里水家老宅子在哪里啊。”
张靠山笑容满面的递给老头一直软中华。Www。。com客气的问道。
老头放下手里的报纸。也是笑呵呵的接过香烟。沉思了片刻:“姓水的人家。咱们镇上沒有这户姓氏啊。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张靠山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沒有啊。。...额...那个。你们这里是不是被人称作‘进士庄”。以前出了好多朝廷当官的人物啊。”
张靠山还不死心。继续问道。随即掏出打火机给老头将烟点着。
老头便点了点头。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回答道:“嗯。这个倒是不错。像我这么大岁数人都知道。咱们里甲镇过去那是盛名在外啊。明清两代确实出了好多才子。当了大官。光宗耀祖啊...至于有沒有姓水的人家。老头我还真不知道。”
方飞扬一直在旁边仔细听着。
他心想:既然这里就是“进士庄”。那应该错不了。也许那栋要拆迁的古宅如今已经易主了。不再姓水了呢。这很有可能。毕竟水春波大将军是400多年的明末古人。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即便家族延续到现在。他的子孙不一定还居住在这里。
于是方飞扬凑上來也问了一句:“老人家。那您知道知道这附近是不是有一些过去的老宅子可能要拆迁的。”
拆迁这种事情。纸是包住火的。老百姓茶余饭后经常议论的就是这些事情。政府虽然有决定权。但是在红头文件出來之前。小道消息肯定传遍大街小巷。
所以方飞扬这一句。老头那两条稀松的眉毛微微扬了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眼睛翻转。思考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镇东头的那几间青石老房子啊。那里听说今年夏季之前要清理掉的。”
张靠山大喜。既然有老房子。还是大青石砌成的。有可能就是朋友透露的水家古宅子。
方飞扬和张靠山连声感谢。又敬了老头一根烟。问清楚具体的位置。
好在老头说的东边一个地方不是很远。两人决定步行走过去。
沿着这片步行了约十分钟。穿过一条小路。
方飞扬和张靠山确实看见了一处约几百平方的“老宅”。
应该不能用“老”來形容。实际上是一处破宅。
抬头望去。那原本结合这石雕、木雕、砖雕的牌楼式大宅正门已然坍塌。挡住了进门的道路。红石作基的门墩经过四百年的风吹雨蚀。已经坑坑洼洼。面目全非了。门楼顶上、墙角四周长满了繁茂的杂草。生命里极强的杂草甚至穿过墙体。将青石高墙“挤兑”的倾斜腰姿。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一阵风吹來。竟是摇摇欲倒。
方飞扬顺着已经倒塌的正门通道往里面望去。前院和侧院已经破败不堪。正堂房舍的屋顶好像也倒塌了半边。灰色的瓦片遍地都是。院落的犄角旮旯里还有未融化的积雪。点点滴滴的包裹着几片断瓦。在寒风下显得特别萧条。
这孩纸是看得到的地方。后院是什么样子。一时还看不到。估计也是一片废墟。
“嗨。这是...这不会就是即将拆迁的老宅子吧。Www。。com这地方哪里还需要认为拆迁啊。宅子本身就已经倒了。”
方飞扬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他这才反应过來刚才保安室的老头说得“清理掉这片屋舍”是什么意思了。
这可不要清理吗。已经成废墟遗址了。
“尼玛的。真的假的。大过年的让老子跑过來看废墟杂草的啊。”张靠山气顿时就不打一出來。“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说着。这家伙从通讯录里调出一个号码。鼻子哼哼的就拨了过去。
电话讲了约一刻钟。张靠山脸色铁青的挂掉了。
这地方是对了。正是水家的百年古宅。距今已经四百多年历史了。因为年久失修。沒人护理。已经越來越破败了。当地政府算算将它完全修葺的话。那将会是一大笔资金。于是就准备拆迁。腾出土地來进行商业开发。
原本这几间四进四出的院落虽然荒废、风雨摇曳。但是还不至于坍塌。沒想到腊月里的一场大雪。竟然使得百年老宅不堪重负。坚持到大年初二那天。像一名油尽灯枯的老人一样。轰然倒掉了半边。包括屋前大门楼。正堂屋舍。几处围墙。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集体趴下。
那个政府拆迁办的科长本想卖个人情给张靠山的。趁着拆迁之前让张靠山过來“搜刮”看看。运气好嘛。能在宅子里搜到些值钱的老货。沒想到等到我们张经理和方老板赶來时。这里基本成废墟了。
方飞扬听了张靠山简短的叙述。也只是淡然一笑。
方大老板在古玩界里耳濡目染了这么长时间。关于掏老宅子的故事不知道听了多少。有意外捡漏、一夜暴富的。有骗子精心设计、演戏骗人的。有淘客斗智斗勇。争夺宝贝的。
沒想到。轮到他们哥两掏老宅子的时候。面对的却是断壁残垣。一片荒凉。
“既然已经成了危房了。里面的东西估计早就清空了。你也别想什么明清家具、墨宝字画什么的了...哎。咱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方飞扬的心态不是一般的好。一脸平淡的对张靠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