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多了点什么 - 猎焰唇情 - 素颜欢
家欢回到金山福地的时候。天色已微微擦黑。夕阳在玻璃别墅外投下焰火般的热情。炫艳流动。醉人心脾。
家欢瞥了眼这梦幻般的美景。來不及品味便匆匆推门走了进房间。
“回來了。”司柏宁正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转身面对着家欢微笑。微卷的短发。温柔的眼神。绚丽的夕阳余晖映在他身上。仿佛镀了玫瑰金一般惹人心动。
“我见到刀疤脸了。”家欢道。
司柏宁眉毛抖了抖。片刻才缓缓走到家欢面前:“你说的是八年前的那个刀疤。”
“是的。”眼前的人太美。景色太梦幻。Www。。com可这一切都无法驱赶家欢心头的灰暗。
八年前的一幕幕仿佛无声电影一般在她眼前飞快掠过。清晰的。悲壮的。痛楚的……除了司柏宁的出现。之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回首。
“好像他现在是地方一霸。赵年恩认识他。但也看得出赵年恩十分讨厌他。”
家欢忍着悲哀。尽量理智客观的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司柏宁。
“我们怎么办。说实话。我今天有点害怕。他总盯着我看。还引肖一诺起了疑心。问我认不认识他。我沒承认。我怎么会承认呢。我做的对吗。我沒做错什么吧。”家欢情绪激动。几乎有些语无伦次。Www。。com
司柏宁看出她心情杂乱。放下茶杯将家欢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过去八年了。他现在未必认得出你。再说。认出了也沒什么。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还有我呢。不用怕。”
家欢躲在司柏宁怀里。微微颤抖着。她沒有哭。尽管忆起往事心里早已泪流成河。却依然坚强的忍着眼泪。
是的。司柏宁说的沒错。她还有他。沒什么好怕的。可家欢依然抑制不住的颤抖。也许。这并不是因为某个人而胆怯。也许只是她心底的那份深深的悲哀。因为刀疤的出现而被无情的揭开……
莫莎莎在金樽会所正式营业之前离开了那里。Www。。com刀疤言语举止中无一不暴露出他想要人财兼收的意图。莫莎莎表面配合心里却早已幻想了几十种除掉他的方法。
贪婪。是人性中最丑恶的一种。莫莎莎鄙视他。也有些可怜他。尤其是当莫莎莎接到赵年恩电话时。刀疤一脸复杂的表情。让莫莎莎感到极其痛快。这个刀疤。并沒有江湖传闻的那么霸气。骨子里还是个欺软怕硬见利忘义的东西罢了。
莫莎莎沒有回到湖边别墅。而是直接去了美容院。赵年恩傍晚有个宴会需要莫莎莎陪同出席。听口气似乎是上面來人了。
最近法国方面和上面的合作表面和谐。暗地里却早已剑拔弩张暗涌纷纷。幸好托马斯的死讯并沒有公开。不然即使莫莎莎生出八头六臂。也只有干头疼的份。
赵年恩沒有甩掉她自然说明她还有利用的价值。莫莎莎一直清楚自己的位置。以前她是一个联络站。即使如今沒了这个功用。她本身也是一个不容小觑的致命武器。莫莎莎虽未正式加入家族的丽影组。但丽影组所受的训练莫莎莎一样也沒少学。而且成绩更加优秀。
沒有身份。有时却是一种便利。少了束缚和制约。她的行动可以更加灵便自由。
这也就是为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她身为情妇却胆敢背着赵年恩找小男的原因吧。(小男。即男性第三者。跟包养小姐小三同理。)
潜意识里。莫莎莎认为情妇。并不能算是一种需要向对方负责的身份。因而她沒有身份。对赵年恩也沒有责任。她还是自由的。
莫莎莎想着。忍不住笑了起來。皮肤护理师以为自己的这个手法令客人满意。不由在她背上多重复了两遍。滴精油的时候。按摩师看着莫莎莎腰部的纹身忍不住夸赞:“好精美的玫瑰花。这是在东陵纹的吗。”
一句话打断了莫莎莎的思绪。在女人身上纹身是托马斯的一大爱好。在莫莎莎看來这和狮子老虎在森林中撒尿沒有两样。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无非就是一种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手段吧。
丽影组自有她们独特的家族暗记。只有像莫莎莎这种未被家族注册的“边缘人”才会被托马斯纹上各种或精巧或娇艳的玫瑰作为暗记。一切都已托马斯个人意志为主。也就是说。他想在别人身上纹什么就纹什么。
“你们这里能祛纹身吗。”莫莎莎发问一句。把那护理师吓一跳。沒想到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接话。好像说的是可以做。但是又担心做的不太完美。不能完全消除纹身或者会留下疤痕之类的话。
莫莎莎笑笑。Www。。com沒有再理会她。如今托马斯都已不在。这个纹身也失去了它的意义。是去是留全凭莫莎莎一人决定。心里不免感觉有些畅快。
傍晚的宴会安排在东陵会所。这是东陵市最高档次。同时也最私密的一家休闲宴会场所。莫莎莎來的有点早。在停车场等了一会儿。才看到赵年恩的宾利缓缓驶进停车场。
莫莎莎对着后视镜再次检查自己的妆容。拨了拨头发。确定完美无瑕才推门下车。走到赵年恩车前。
赵年恩下车看到身穿红色晚礼的莫莎莎。笑着将她的手放进臂弯。边走边道:“太正式了。也怪我。忘了提醒你。”
莫莎莎拉着裙摆。嘟着嘴娇嗔道:“不好看吗。”
赵年恩拍了拍她的手背。难得见她这种娇俏可人的小女孩模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好看好看。”
两人说笑着。來到常安厅。赵年恩对这个宴会厅情有独钟。基本上每次都选这一间。常安厅在会馆的宴会厅中只能算中等大小。并不出众。赵年恩除了喜欢它独特的格局构造和还原传统的中式设计风格之外。对“常安”这两个字更为偏爱。
“四季常安嘛。好兆头。”赵年恩曾解释过。“人活一世图的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功名利禄那都是过眼云烟。生不带來死不带去。心安身安才是最实在的。”
莫莎莎深感同意。有时候人现实到了一定地步反而显得更加感性。赵年恩就是这种人。他不同于一般商人的精明。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儒雅和为人处世的原则。每每想到此。莫莎莎就怀疑当年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能让赵年恩爱上自己并染上赌瘾。
因为那件事。赵年恩间接害了他的好兄弟肖成坤。重情义的赵年恩难免自责却丝毫沒有迁怒于莫莎莎。尤其是在接触到托马斯之后。赵年恩不可能不去怀疑这一切都是圈套。可他依然沒有表现出分毫怨怼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www..com。
如果一定要找出蛛丝马迹。那就是赵年恩在当年很快就戒了赌。而且多年來都不与莫莎莎结婚。甚至绝口不提此事。
终于还是在这两件事上暴露出赵年恩并不是傻子。他确实明白的看透了当年的那场阴谋。只是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莫莎莎依然看不透赵年恩究竟在想什么。
客人來的迟了些。赵年恩气定神闲的看着新菜谱。莫莎莎胡思乱想一通感觉有些沒趣便站起身。走到客厅一侧欣赏墙上的水墨画。
常安厅不单装修成中式风格。还完整的保留了一些古人的风雅之物。譬如古琴。围棋。摆着藏品级古书的黑檀书架。和墙上画着松竹梅的三友图。
莫莎莎看着画中节节傲立的墨竹。忍不住念道:“临窗卧听萧萧竹。一枝一叶总关情。”
“说得好。”王元初不知何时走了进來。站在门口拍着手笑道:“看不出莫小姐的才情远在王某人之上啊。失敬失敬。”
“不敢当。只是看着这幅画略有感触罢了。”莫莎莎谦虚道。
赵年恩笑着起身。将王元初让到上位。
不论大小宴会。王元初每次都是独自赴邀出席。从未见到他身边有女伴陪同。对于他的资料赵年恩更是了如指掌。王元初原配早在他三十五岁荣升厅长的时候去世。死因不详。从那以后王元初一直独居。并未再娶。
外人都说王元初重情重义。长情念旧。以往也的确未见过他和哪个女人过于亲密。可今天。赵年恩从这顿酒席中却看出了些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