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何乐而不为 - 猎焰唇情 - 素颜欢
家欢沒有回公司。而是被赵年恩直接送回家。
“好好休息几天吧。不用急着上班。”赵年恩道。
家欢笑了笑。说:“这个计划我倾注了很大的心血。交给别人还真不放心呢。不如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去上班吧。”
“年轻人有事业心。好啊。”赵年恩叹道。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赞赏的目光。
赵年恩送家欢下车。此时。司柏宁已经从家里出來。从后备箱里取出家欢的行李。并向赵年恩躬身行了个礼。接着转身返回别墅。
家欢蹙了蹙眉。尴尬的表情转瞬即逝。却完全落进了赵年恩眼里。
“司先生这么年轻。你们总住在一起总不太方便。你近期就要结婚的人。很多事需要筹备。不如。先搬到我那里住一段时间。你看怎么样。”赵年恩试探道。
家欢冷着脸:“我从小就和司柏宁住在一起。沒有什么不方便的。搬到你那里反而担心自己住不惯。”
“哦。当然。我也就随口一说。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赵年恩坐上车。向家欢摆了摆手。互道“再见”。
家欢看着扬长而去的劳斯莱斯幻影。心里渐渐有些沉重。很明显。赵年恩开始怀疑自己跟司柏宁的关系了。
“回來了。”司柏宁笑着接过家欢的手包:“累不累。给你放好洗澡睡了。去泡一下吧。”
司柏宁依然是那个殷勤体贴的情人。家欢看着他一如往常般的笑颜。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
“宁~”家欢吻着。忍不住念着司柏宁的名字。心中酸涩。
司柏宁原本心怀忐忑。担心家欢会悄悄返回舍洛克堡。那里留下的片片狼藉。司柏宁沒有信心可以完美解释那一切。而此时。家欢突如其來的亲热完全将司柏宁的顾虑打消。他温柔而热烈的回应着。Www。。com阵阵激情。恣意缠绵。仿佛第一次般令彼此悸动不已……
司柏宁打横抱着家欢走进浴室。洁白宽大的按摩浴缸中已经放满了水。司柏宁特意放了家欢最喜欢的樱花泡泡浴露。水面上晶莹剔透的七彩泡泡密密实实。让人忍不住将身体埋进其中。
他一件件褪去家欢的衣服。看着华丽的衣衫落在家欢白皙的脚背时。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酒店浴室里见到家欢**着双脚照镜子的样子。如果说那时的家欢是一朵未开的蓓蕾。那么现在的家欢俨然便是一朵娇艳的粉红玫瑰。
娇艳而不妖娆。热烈却不张扬。家欢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让他心疼怜惜。不能自拔。
“水温还好吗。”司柏宁问。
家欢惬意的躺在浴缸中。点了点头。忽然。水面突然变高。家欢猛睁开眼。之间司柏宁不知何时也坐了进來。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家欢脸颊瞬间泛红了起來:“讨厌。吓我一跳。”
“怕什么。还能有谁。”司柏宁笑嘻嘻道。
家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更分辨不出之前的缠绵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明知道司柏宁瞒着自己另有阴谋。可自己依然无法抑制的对他产生冲动。这究竟是爱。还是。只是欲望。
“赵年恩提出尽快完婚。估计就在这个月。”家欢的声音过于平静。
司柏宁显然沒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題。微微一怔接着淡然一笑:“看來还是避无可避啊。这个老家伙害了托马斯。还想将你也控制在身边。用心良苦啊。”
“她控制我有什么用。”家欢反问。对于这件事她一直心存疑惑。自己只是个孤儿。凭什么得到托马斯的爱护。赵年恩有为何执意让自己和肖一诺结婚。而司柏宁会说出赵年恩想控制自己的话。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Www。。com你可能是家族继承人这件事吗。”司柏宁道。
家欢心头一跳。这不过是个玩笑而已。难不成是真的。。
“我可以肯定你身上的那个蛇形纹不是胎记。而那很可能就是家族继承人的标志。”司柏宁眼中含雾。让家欢看不清他心里的想法。
两人沉默不语。不知过了多久。家欢浴池中的水。水面缓缓下降。两人赤诚相对。同样都是年轻俊美的酮体。唯一不同的是。家欢腰间多了一个红色的蛇形纹饰。
司柏宁紧紧盯着家欢的腰部。一丝咸腥在嘴角蔓延。他一直避而不想的事。今天终于揭开了面纱。如果家欢正的就是托马斯和妻子Moy的女儿。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他又该如何面对。
当年托马斯的妻子Moy不告而别。悄悄离开舍洛克堡。半年后。司柏宁受训结束回到舍洛克堡。他和Moy虽然并未有过接触。但随后便一直参与寻找Moy的行动。对于这个女人有一定的了解。
托马斯第一眼见到家欢。便忍不住把她当成Moy的替身。可见两人之间并非仅是长得相像而已。冥冥中有一个无形的纽带将这两人命运拴在了一起。
况且家欢身上还拥有那个代号Moy 的蛇形纹饰。如说样貌相像只是巧合。那么她腰间这个逼真灵动的红色血蛇便不再可能也是巧合。
司柏宁攥紧了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让自己爱的欲罢不能女孩。便是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的孩子。
家欢见他表情冷峻纠结。好像隐忍着什么令他痛苦的秘密。忍不住问:
“那又如何。爹地被害凶手不明。你我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我是不是那个家族继承人又有什么关系。。”
司柏宁缓缓抬起來。看着明显有些愠怒的家欢。片刻冷声道:“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想要替托马斯报仇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照他说的做吧。尽快把肖恩实业拿下。我们就有雄厚的资本來保护自己惩罚敌人。”
家欢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言论。以往自己一定深信不疑的按照司柏宁的思维去思考。按照他说的去做。可此时此刻。两人看似赤诚相见。但各自都在心底深埋着许多的不为人知。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是报仇还是想要侵吞肖恩实业。家欢看着司柏宁眼底射出的微茫。很显然。他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司柏宁将舍洛克城堡翻了底朝天究竟是在寻找什么呢。
家欢点了点头。全做默认。起身走进淋浴房冲洗。司柏宁呆坐在浴缸里。第一时间更新 www..com沒有出來似乎在等她。又似乎在反哺着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家欢不愿多想。如果他想要得到肖恩实业。家欢不会拒绝帮他。甚至只要司柏宁说出想要舍洛克堡里的任何东西。家欢都可以帮他。可他偏偏瞒着她独自进行。这让家欢深感不安。甚至委屈愤怒。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难道这么多年的相处相知相爱。却还是不能够信任自己。。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家欢脑海:难道。他想要的东西与自己相关。所以司柏宁才会瞒着自己。担心被自己发现。
可是我有什么。家欢暗暗自嘲。她连命都是司柏宁给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孤儿罢了。她又有什么可让人觊觎的。唯一与别人不同的便是自己腰间的红色胎记。难道是这个令她童年无比艰辛痛苦的胎记吗。如果是就拿去好了。
还说什么家族继承人。对家欢根本厌恶极了那个所谓的家族。厌恶多纳尔还有他那个高智商弱智儿子。厌恶除了舍洛克之外的一切。如果司柏宁想要。拿去好了。
家欢心里堵气。恨不得立即跟他摊牌。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明白。可家欢却也只是想想。她明白即使自己什么都告诉司柏宁。他也依然不会相对应的与自己交心。除非是他认为实际适当。否则不会被任何人所影响。
家欢深爱他这一点。却也深恶痛绝于此。太过理性隐忍的人。令人可怖。
傍晚司柏宁沒事人一样。做了一桌好吃的。家欢也渐渐习惯于司柏宁的理性。不再纠结试探。如果期望值小一点便能够得到快乐。那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家欢畅快而平静的享受着美食。从司柏宁的眼中她依然可以看到爱意。只是在这爱火的边缘燃烧着无数的欲望与愤恨纠缠。家欢不懂那些除了爱之外的东西都來源于哪里。只是突然感觉司柏宁对自己依然重要。
不论司柏宁把她让做什么。是爱人、棋子还是朋友。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依然在她生命里拥有不可取代的位置。
